第一百一十章 不怕他們不來

噩夢開始·水中淼·2,325·2026/3/26

第一百一十章 不怕他們不來 任何時候,關鍵訊息都是最重要的。 汙染物的獲取方式就是一種關鍵訊息。 而要獲得這種訊息,需要渠道和對應的圈子。 一般這種東西,需要積累和經營,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方式可以快速獲取。 威脅逼問。 林默用的就是這一種法子。 他現在可以決定稻草人的生死,所以稻草人為了活命,只能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來。 這裡面就包括這一小瓶汙染物的來路。 “噩夢市場……居然還有這種地方?”林默不得不感慨,市場和經濟這兩種東西,從人類誕生之日就伴隨而生。 無論是在什麼地方,只要有需求,就會催生對應的商品,無論是以物易物又或者是貨幣置換,總之,有商品,就會形成市場,最後誕生出經濟。 現實世界裡,無論什麼市場那都已經成熟的很,但在噩夢世界裡,這東西絕對是新鮮物。 稻草人說,他只知道一個噩夢市場,在幾百公里外的一個叫做‘靜海村’的村子裡。 那是最早一批被汙染為噩夢區的地方。 據說兇險無比。 好在那一片汙染區面積很大,橫跨超過十幾公里,最兇險的地方是在中心區,不過其他外圍的汙染區相對安全。 噩夢市場就在這個邊緣區域。 稻草人手裡的藥水,就是從那邊買到的,價格倒也不貴,二十萬一瓶。 雖說在現實世界裡,這是一瓶看上去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藥水,但實際上,這東西在噩夢世界裡的投影物可能是另外一番模樣。 汙染物的誕生極為神秘,稻草人也弄不清楚,他只知道,汙染物是一種反向投影物。 也既是用某種方法,將噩夢世界裡的東西,投影到現實世界。 如此,這個反向投影物就如同一個通道,連線著噩夢和現實,一旦被其汙染,就會自然而然打上噩夢世界的印記。 這是一般汙染物,按照安全域性的劃分,最多隻能分到一級汙染物之列,而且還是墊底那種。 相對來說,鋼琴的少女所彈奏的琴聲才是真正的恐怖。 光靠聲音,直接投射到現實,聽到聲音的人就會被汙染,別的不說,如果哪個缺腦水的將這一段聲音錄下來放到網上,那樂子就大了。 汙染物搞到手了,接下來要做的就簡單了。 張銀平供述出來的同夥有一個,叫郭偉軍,這傢伙的罪刑不比張銀平差,一個罪大惡極,一個十惡不赦,兩人半斤八兩。 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曾經是醫生,叫陸明,屬於兩人的上線,很多訊息都是這個醫生給他們牽線搭橋。另外一個是負責拐人的女人,王豔,以前是張銀平的女朋友,這些年已經成家,孩子都十幾歲了。 還是那句話,林默沒有資格審判別人,同樣,他也沒有資格替小紅裙它們原諒這些人。 他要做的,就是將這些人帶到噩夢世界,接下來如何做,全看小紅裙它們的選擇。 林默絕不干涉。 他只是替天行道,幫那些枉死的孩子討一個公道。 林默開啟抽屜,裡面是十幾部沒有拆封的手機,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張電話卡。 稻草人準備的這些東西,現在正好能派上用場。 …… 凌晨時分,南方某市一個住宅小區。 手機在床頭櫃震動了十幾聲,郭偉軍開啟床頭燈,有些不耐煩的拿起來。 “哪個混蛋半夜打電話?” 罵罵咧咧的看了看,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外省號碼。 掛了。 結果很快又打過來。 旁邊一個年紀比郭偉軍小十幾歲的女人迷糊著道:“接吧,萬一有什麼事呢。” 這是郭偉軍的老婆。 郭偉軍早年結過一次婚,但離了,這是他後來又找的,因為最近幾年做生意賺了不少,他也過上了成功人士的生活。 豪宅小嬌妻,出門開奧迪。 郭偉軍無奈只能接了電話,很快,他不吭聲了。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反正郭偉軍放下電話的時候,臉色慘白。旁邊小嬌妻察覺不對,開燈一看,也是嚇了一跳。 郭偉軍此刻滿頭大汗,眼神呆立,失了魂似的。 “老郭,怎麼了?” 叫了幾聲,郭偉軍才回魂一般,急忙下床穿衣。 “我出門一趟!” “現在?這才凌晨1點,你幹嘛去啊?” “公司有急事,我得去一趟。”郭偉軍穿好衣服,趁著夜色出了門。 他很惶恐。 電話裡的人直接把他當年犯的事兒說了出來,而且還說,張銀平已經被他們抓住了,要郭偉軍帶30萬現金連夜去候鳥市綠苑小區。 不然,就把他們乾的事情告訴警察。 郭偉軍不敢冒險。 他不能不去,雖然過去很多年,但他當年乾的事情依舊是歷歷在目,有的時候,他半夜都會做噩夢,夢到當年被他和張銀平殘害的那些孩子。 顯然虧心事這種東西,無論過去多少年,都忘不掉。 哪怕再裝樣子,再怎麼粉飾都沒用,這世上最容易欺騙的是自己,最難欺騙的,也是自己。 郭偉軍知道這個事情如果爆了雷,他必死無疑,所以他只能拿著錢去贖人。 當然郭偉軍覺得,這他孃的十有八九是張銀平那王八蛋缺錢了,自導自演的一出苦肉計,等到了候鳥市,非得揍這王八蛋一頓。 連夜定好車票。 凌晨的候車室人不多,雖然大廳裡燈火通明,但大部分人都是打著瞌睡,有的直接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郭偉軍坐在候車室,心情起伏難平。 最早去候鳥市的車是凌晨三點半。 還得等一個多小時。 郭偉軍心裡一直在思索這個事兒,這麼多年了,他和張銀平幾乎就沒有再聯絡過,本以為可以相安無事,將過去的事情徹底忘掉,但怎麼突然就又扯上關係了? 在郭偉軍看來,張銀平這個人辦事比他還要穩重,不太可能翻這種錯誤。 究竟是怎麼回事,郭偉軍想不明白,而且越想越心煩。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前面走進來一個人,微胖,帶著金絲眼鏡,一臉的斯文。 他認識。 “陸醫生?” “是你?” 對方也是一愣,顯然是熟人。 他們住在同一個城市,彼此都知道,但這些年從來沒有聯絡過,沒想到凌晨十分,在車站候車廳碰上。 郭偉軍看了看陸醫生的行頭,明顯是要出遠門。 他立刻意識到不對。 “陸醫生,你,你出差?” “呃,算是吧。”陸明皺著眉頭,他顯然不想和郭偉軍說話。 因為那會讓他想到過去做的傷天害理的事情。 說完,陸明就想走開。 就在這個時候郭偉軍想到了什麼,突然問了一句:“陸醫生,你不會也是要去候鳥市吧?”

第一百一十章 不怕他們不來

任何時候,關鍵訊息都是最重要的。

汙染物的獲取方式就是一種關鍵訊息。

而要獲得這種訊息,需要渠道和對應的圈子。

一般這種東西,需要積累和經營,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方式可以快速獲取。

威脅逼問。

林默用的就是這一種法子。

他現在可以決定稻草人的生死,所以稻草人為了活命,只能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來。

這裡面就包括這一小瓶汙染物的來路。

“噩夢市場……居然還有這種地方?”林默不得不感慨,市場和經濟這兩種東西,從人類誕生之日就伴隨而生。

無論是在什麼地方,只要有需求,就會催生對應的商品,無論是以物易物又或者是貨幣置換,總之,有商品,就會形成市場,最後誕生出經濟。

現實世界裡,無論什麼市場那都已經成熟的很,但在噩夢世界裡,這東西絕對是新鮮物。

稻草人說,他只知道一個噩夢市場,在幾百公里外的一個叫做‘靜海村’的村子裡。

那是最早一批被汙染為噩夢區的地方。

據說兇險無比。

好在那一片汙染區面積很大,橫跨超過十幾公里,最兇險的地方是在中心區,不過其他外圍的汙染區相對安全。

噩夢市場就在這個邊緣區域。

稻草人手裡的藥水,就是從那邊買到的,價格倒也不貴,二十萬一瓶。

雖說在現實世界裡,這是一瓶看上去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藥水,但實際上,這東西在噩夢世界裡的投影物可能是另外一番模樣。

汙染物的誕生極為神秘,稻草人也弄不清楚,他只知道,汙染物是一種反向投影物。

也既是用某種方法,將噩夢世界裡的東西,投影到現實世界。

如此,這個反向投影物就如同一個通道,連線著噩夢和現實,一旦被其汙染,就會自然而然打上噩夢世界的印記。

這是一般汙染物,按照安全域性的劃分,最多隻能分到一級汙染物之列,而且還是墊底那種。

相對來說,鋼琴的少女所彈奏的琴聲才是真正的恐怖。

光靠聲音,直接投射到現實,聽到聲音的人就會被汙染,別的不說,如果哪個缺腦水的將這一段聲音錄下來放到網上,那樂子就大了。

汙染物搞到手了,接下來要做的就簡單了。

張銀平供述出來的同夥有一個,叫郭偉軍,這傢伙的罪刑不比張銀平差,一個罪大惡極,一個十惡不赦,兩人半斤八兩。

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曾經是醫生,叫陸明,屬於兩人的上線,很多訊息都是這個醫生給他們牽線搭橋。另外一個是負責拐人的女人,王豔,以前是張銀平的女朋友,這些年已經成家,孩子都十幾歲了。

還是那句話,林默沒有資格審判別人,同樣,他也沒有資格替小紅裙它們原諒這些人。

他要做的,就是將這些人帶到噩夢世界,接下來如何做,全看小紅裙它們的選擇。

林默絕不干涉。

他只是替天行道,幫那些枉死的孩子討一個公道。

林默開啟抽屜,裡面是十幾部沒有拆封的手機,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張電話卡。

稻草人準備的這些東西,現在正好能派上用場。

……

凌晨時分,南方某市一個住宅小區。

手機在床頭櫃震動了十幾聲,郭偉軍開啟床頭燈,有些不耐煩的拿起來。

“哪個混蛋半夜打電話?”

罵罵咧咧的看了看,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外省號碼。

掛了。

結果很快又打過來。

旁邊一個年紀比郭偉軍小十幾歲的女人迷糊著道:“接吧,萬一有什麼事呢。”

這是郭偉軍的老婆。

郭偉軍早年結過一次婚,但離了,這是他後來又找的,因為最近幾年做生意賺了不少,他也過上了成功人士的生活。

豪宅小嬌妻,出門開奧迪。

郭偉軍無奈只能接了電話,很快,他不吭聲了。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反正郭偉軍放下電話的時候,臉色慘白。旁邊小嬌妻察覺不對,開燈一看,也是嚇了一跳。

郭偉軍此刻滿頭大汗,眼神呆立,失了魂似的。

“老郭,怎麼了?”

叫了幾聲,郭偉軍才回魂一般,急忙下床穿衣。

“我出門一趟!”

“現在?這才凌晨1點,你幹嘛去啊?”

“公司有急事,我得去一趟。”郭偉軍穿好衣服,趁著夜色出了門。

他很惶恐。

電話裡的人直接把他當年犯的事兒說了出來,而且還說,張銀平已經被他們抓住了,要郭偉軍帶30萬現金連夜去候鳥市綠苑小區。

不然,就把他們乾的事情告訴警察。

郭偉軍不敢冒險。

他不能不去,雖然過去很多年,但他當年乾的事情依舊是歷歷在目,有的時候,他半夜都會做噩夢,夢到當年被他和張銀平殘害的那些孩子。

顯然虧心事這種東西,無論過去多少年,都忘不掉。

哪怕再裝樣子,再怎麼粉飾都沒用,這世上最容易欺騙的是自己,最難欺騙的,也是自己。

郭偉軍知道這個事情如果爆了雷,他必死無疑,所以他只能拿著錢去贖人。

當然郭偉軍覺得,這他孃的十有八九是張銀平那王八蛋缺錢了,自導自演的一出苦肉計,等到了候鳥市,非得揍這王八蛋一頓。

連夜定好車票。

凌晨的候車室人不多,雖然大廳裡燈火通明,但大部分人都是打著瞌睡,有的直接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郭偉軍坐在候車室,心情起伏難平。

最早去候鳥市的車是凌晨三點半。

還得等一個多小時。

郭偉軍心裡一直在思索這個事兒,這麼多年了,他和張銀平幾乎就沒有再聯絡過,本以為可以相安無事,將過去的事情徹底忘掉,但怎麼突然就又扯上關係了?

在郭偉軍看來,張銀平這個人辦事比他還要穩重,不太可能翻這種錯誤。

究竟是怎麼回事,郭偉軍想不明白,而且越想越心煩。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前面走進來一個人,微胖,帶著金絲眼鏡,一臉的斯文。

他認識。

“陸醫生?”

“是你?”

對方也是一愣,顯然是熟人。

他們住在同一個城市,彼此都知道,但這些年從來沒有聯絡過,沒想到凌晨十分,在車站候車廳碰上。

郭偉軍看了看陸醫生的行頭,明顯是要出遠門。

他立刻意識到不對。

“陸醫生,你,你出差?”

“呃,算是吧。”陸明皺著眉頭,他顯然不想和郭偉軍說話。

因為那會讓他想到過去做的傷天害理的事情。

說完,陸明就想走開。

就在這個時候郭偉軍想到了什麼,突然問了一句:“陸醫生,你不會也是要去候鳥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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