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耀希!
雪荔緩和了一下,才答:“你好。”
一路都是鵬程和晚枝說話,雪荔偶爾還插兩句,曉泰話最少,一直悶在駕駛座抽菸。
晚枝找他說話,他也很少回答,基本上都是鵬程覺得尷尬,替曉泰答了。
半山腰上,迎面來一輛警車,曉泰自然不認得,晚枝卻叫了起來:“呀!我哥哥!”
兩車交錯,警車已經下山了。
鵬程跟著回頭看了看,確定道:“是哦,確實是耀希。”
回到山中庭院,院落外停著數輛軍用吉普,吉普邊上魚貫站著士兵,晚枝一瞧這陣勢,立即笑逐顏開。
“爸爸回來啦!”
晚枝早已跑遠了,好在雪荔來過,鵬程更是熟悉,三個人走在後面也不擔心。
進了主樓,鵬程一眼瞧見了那位和藹又富有智慧的長輩。
“主席。”
傅政雄正和夫人站在一起,面前是纏著他們的傅晚枝,兩位朝鵬程這邊看來,傅政雄爽聲一笑:“說多少次了,怎麼老改不掉?”
鵬程訕訕:“嘿嘿,傅叔叔。”
傅政雄這才開心:“你們都是我孩子的朋友,別拘謹。”
傅晚枝抱著傅政雄的手臂,指著鵬程旁邊的女孩說:“爸爸,這是雪荔姐姐,教我跳舞的。”
傅政雄望著雪荔,眼眸中帶有讚賞的表情。
“那是鵬程哥哥的朋友,韓曉泰。”
曉泰只是淡淡微笑,不巴結不奉承,傅政雄打量他時,眉頭擰了一下,笑容都緩了。
長輩向來不喜歡曉泰這種小輩。
“好了,你們玩吧,我和你媽要出去了。”
“爸媽去哪啊?”
傅夫人摸了摸女兒的額頭:“你陳伯伯高升了,晚上有家宴。”
傅晚枝興奮一叫:“真的啊?那恭喜陳伯伯了。”
傅夫人看了看傅政雄:“還不是你爸爸提拔的。”
傅政雄瞪了夫人一眼:“行了,跟孩子說這麼多幹嘛?”
兩位長輩走了出去,傅政雄還不忘回頭叮囑一直站在一旁的蕙姨:“文蕙,好好照顧我的小客人。”
“知道的。”
蕙姨和傅夫人相視一笑,夫妻倆走出了主樓。
傅晚枝心意都在曉泰身上,對學舞就沒多大熱忱了。
“雪荔姐姐,今天不跳舞了吧,我們幾個去練功房聊聊天,怎麼樣?”
雪荔一愣,既然不跳舞,他們大老遠的跑來幹嘛?
這邊還沒解決到底跳不跳舞的問題,那邊鵬程注意到曉泰一直看著旋轉樓梯邊上的那架鋼琴,鵬程心裡都清楚,立即對晚枝說:“晚枝,能不能借鋼琴彈一彈?”
晚枝還沒來得及思考,聽到蕙姨在樓外說話:“怎麼又回來了?”
答的多麼隨意:“檔案錄丟家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