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不然我叫我男朋友了!
走在旖旎的廊橋上,燈光在腳下投射出絢爛的光斑,五顏六色的,分外妖嬈,人的雙眼也泛起迷離。
包廂隔音很好,路過時聽不到房中唱歌的聲音。
雪荔提著包,離開前去了趟洗手間。
洗手檯與男士共用,雪荔在水流下洗手,並沒看到站在男衛生間門口正在對火點菸的兩個男人。
兩個人,一個正對雪荔,一個背對雪荔,那個正對雪荔的男人自雪荔從衛生間出來便目不轉睛的打量,他的下巴朝雪荔方向昂了昂,同伴遂回頭看向雪荔。
同伴的目光促狹起來,淫波暗湧,兩人匯通眼色,邪魅笑笑。
“哎~~~”男人突然竄出,擋了雪荔的路。
“跟朋友來玩?”
雪荔看著他們,兩人染著金髮,穿著也不倫不類,粗看就知不是善者。
雪荔下意識往旁邊避,男人就追同一個方向,怎樣都把雪荔堵住了。
雪荔神情嚴肅,怒目而視:“讓開!不然我叫我男朋友了!”
“呦呦呦~~~~”
兩個男人發笑,促狹的看一眼對方,那樣子簡直是流氓。
其中一個突然用手撩雪荔下巴,雪荔急閃,怒喝:“滾開!”
那人不怒反笑:“那就叫你男朋友一起過來玩玩吧。”話音未落,讓人瞠目的扛起了雪荔,天地旋轉,雪荔頭朝下,血液湧入大腦,頭暈目眩。
“救命!!救命啊!!!”
雪荔大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扛雪荔那個男人怡然自得,完全無視路過的侍者和客人,有人多看幾眼,跟在身後的男人就發狠威脅:“你他媽的看什麼看?”
眾人四散,無人敢攔,雪荔在眾目睽睽下被帶進一間豪華大包,人狠狠摔進一張沙發,頭劇烈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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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荔走後,晚枝又和鵬程亂吼了起來,景藍倒像個局外人,看著這兩人鬧成一團,笑著笑著睏意也上來了。
十幾分鍾後,三個人也離開了ktv,剛出去,一輛警車像一條銀線迅疾的停在他們面前,傅耀希從車上跑了下來。
男人穿著黑色皮夾克,同色系流線型西褲,雙腿過分修長,比黑夜更高大,與生俱來讓人仰視的倨傲,飛揚跋扈。
近處才看清,他的頭髮才洗過還沒幹,看來是匆匆跑出來的。
鵬程笑了:“耀希,平時可看不出來你這麼心疼這個妹妹。”
晚枝也樂了,貼過去抱著傅耀希的手臂:“哥哥,不都說會讓鵬程哥哥送我的嘛。”
傅耀希優雅噙著笑容,視線卻不動聲色滑過三人,有一瞬怔忡,又側頭看著身邊的晚枝,漫不經心問起:“你舞蹈老師呢?正好順路,捎她一起。”
“雪荔姐姐早就走啦。”
男人明亮的墨眸稍頓,一低頭,臉上的表情一瞬即逝:“走吧。”
晚枝跟著哥哥上了車,朝鵬程和景藍揮揮手,傅耀希也淡淡用眼神示了意,看起來又冷漠起來,帶著晚枝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