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完結』你若不離不棄,我定生死相隨(4)失控殺人

惡魔老公有點小·紀烯湮·5,086·2026/3/24

『將完結』你若不離不棄,我定生死相隨(4)失控殺人 |將完結你若不離不棄,我定生死相隨(4)失控殺人 殷慕玦大爺般站在浴室,嘴角扯著欠揍的笑容,挑著眸子等著程安臣伺候自己洗澡。舒殘璨睵 程安臣調解熱水的溫度,轉身看見殷慕玦站著不動,“還等我幫你脫衣服?” “你說呢?” 程安臣倒也不怒,放下花灑,走到他面前,伸出雙手解開殷慕玦襯衫的扣子,嘴角甚至噙著一絲詭異的笑容。氣息淡淡的噴灑在殷慕玦的面上,花灑的流水聲都遮蓋不住呼吸聲,偌大的語氣氣氛莫名變得詭異與曖昧? 殷慕玦也和尉遲恆一起洗澡過,但感覺沒有這麼怪。程安臣顯擺骨骼分明的手指似有若無的觸及到他的肌膚,感覺渾身不自在就好像是—— 猛的退後一步,殷慕玦探究的眸光打量程安臣,換做一般男人不是憤怒打一架也會臉色鐵青,哪裡有像他這樣,還真伺候自己的情敵? “姓程的,你不會是愛上我?得不到我的喜歡,因愛成恨,所以故意搶我的女人?” 程安臣一怔,薄唇勾起冷淡的笑,“我對男人沒興趣。” 殷慕玦狐疑,不敢再讓他碰自己,側身避開他自顧的脫衣服,“我說,死丫頭的脾氣越來越擰,都***被你慣壞的大明狼騎!她又長的不是傾國傾城,脾氣不好,年紀不小的,你幹嘛和我搶!” “我喜歡慣著她,寵著她,和你有什麼關係?”等殷慕玦脫了衣服,程安臣轉身拿毛巾丟給他,“把傷口捂住。” 殷慕玦接住,皺眉,“她心裡愛的人是我。” “以後就不是了。”程安臣將花灑遞給他,挑眉:“需要我動手?” “不用!”殷慕玦拒絕,氣霧氤氳,視線不是很清楚,程安臣走到浴室門口,視線看著地面的流水映著燈光。“你不用那麼自信,省的後面有的你哭的。” 程安臣沉默半響,聲音和流水聲交織成一團,“殷慕玦,你知道不知道我愛她和你愛她的最大區別在哪裡?” “什麼?”殷慕玦專心洗澡,沒聽明白。15crj。 “我愛她,我只想看著她快樂,你愛她卻只是想要讓自己快樂。”程安臣掠眸,直勾勾的看著他,“如果她現在選擇的是你,我一定會退出祝福你們,可她既然選擇我,那麼不管你有什麼辦法我都不會退讓,堅持到底。” 不等殷慕玦說話,程安臣轉身離開浴室。 殷慕玦漆黑的眸子盯著空蕩的門口,眸光高深莫測,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嘶啞的聲音魅惑,喃喃自語:“你錯了,你愛她是想看著她快樂,而我愛她,是想給她製造快樂!” 沐晚夕回來時,殷慕玦已經洗好澡從浴室裡走出來,渾身上下只圍了一條浴巾,健碩的胸膛上裹著繃帶,露出的肌膚沾著晶瑩剔透的水珠,髮絲垂落遮住鳳眸卻擋不住眼底的厲光。 “安臣,我們回房休息。” 程安臣餘光掃了一眼沐晚夕,淡淡的開口:“你一個人休息,我過去照顧殷先生。” 殷慕玦既然找到這裡來就是不想自己和晚夕同床共枕,此刻怎麼可能輕易妥協。與其讓他鬧騰,不如避免,也好讓晚夕能好好的休息。 沐晚夕眼神忿忿又無奈的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只能這樣了,“那你早些休息。” 殷慕玦邁著慢悠悠的腳步走到房間門口,黑眸在她的身上流連忘返,只可惜沐晚夕的所有注意力全給了安臣。 沐晚夕送安臣到門口,程安臣憐惜的吻落在額頭上,“晚安。” “晚安。”程安臣抱了抱她,鬆開轉身走向在電梯-門等著的殷慕玦,殷慕玦餘光掃著溫情的畫面,臉色陰沉,氣息陰森駭人。 只是已經把他們鬧分開了,也不好再鬧騰什麼,回房間躺在床上就睡。而程安臣只是坐在沙發上休息。 一早程安臣就要回公司處理最後的事情。 沐晚夕到酒店的餐廳吃早餐時,同樣下樓的殷慕玦就坐在她的面前,似乎休息的很好,精神狀態也不錯,嘴角噙著笑意說:“你說過今天會去醫院看我的。” 沐晚夕手裡的調羹頓了一下,掠眸看向他,“你現在不就在我面前,還去醫院做什麼?” “這不一樣!”殷慕玦抗議,“看病人怎麼也要帶點鮮花水果什麼的,你這樣算看什麼病人?現在應該算是我看你。” 沐晚夕沒說話,低頭繼續喝著薏米粥。 殷慕玦眼眸含笑的看著她,很享受此刻的溫馨,哪怕不說一句話,兩個人的呼吸淺淺的教纏一起也是好的。 只可惜,面前這個脾氣擰的要死的小阿呆是不會明白的宅男高手最新章節。 沐晚夕雖然低著頭,可那雙灼熱,熠熠生亮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自己,她怎麼可能感覺不到,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熟稔的呼吸。這樣的片段,或許以前自己無數次的幻想與渴望,可現在她只想要忘掉他,遠遠的離開過去。 為什麼殷慕玦就是不明白,為何非要這樣苦苦的糾纏? 在過幾天自己就要離開了,以後可能都不會回來,這應該是他們最後一次坐在一起吃早餐。想到這裡,心裡不由的悵然,有點不捨,但她不會後悔。 或許,最後自己可以態度好點,至少給大家最後留下點好的回憶。 “你想吃什麼水果,什麼鮮花?”她忽然抬起頭看他。 殷慕玦愣了下,反應過來笑道:“只要是你送的,我都會喜歡。” “下午我會去醫院。”沐晚夕淡淡的開口。 殷慕玦眼底的笑意濃郁,心情愉悅,一口氣將果汁喝下,放下杯子,聲音裡都透著喜悅與期待,“那我先回醫院等你。” 沐晚夕點頭。 殷慕玦站起來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折身回來。沐晚夕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他說:“小阿呆,你不會又消失不見嗎?不然我們一起回醫院?” 他實在是不放心!當年他在民政局門口傻等,卻遲遲等不到她,這一等就是四五年,現在他是等怕了。 總覺得她隨時會跑了似得。 沐晚夕的心突然被什麼狠狠的撞擊著,看著面色沉靜卻無比認真的殷慕玦,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眼神太過深邃,太過認真,認真的令人心疼。 像是一個很努力表現自己想要得到家長肯定小孩子般。 “我說會去看你,一定會去。”沐晚夕深呼吸,壓抑心底的難受,聲音有點小。即便是做最後的道別,她也會去醫院見他最後一面。 殷慕玦看著她忽然寂落的神色,真想將她揉進懷裡狠狠的欺負一番,只是那樣應該會把她惹的炸毛。 “ok。”他點點頭,嘴角挑著漫不經心的笑,“我在醫院等你,你要是敢放我鴿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沐晚夕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目送他的背影離開,消失在了眼眶中。沒多久,程安臣的電話打過來。 “什麼?今天晚上就走?時間來得及嗎?好,我先去程家等你。” 沐晚夕掐斷通話,緊握著手機看了下時間,現在回去拿行李,再去程家找季瀾溪,接著和程安臣去民政局註冊,之後直接去飛機場,似乎沒有時間去醫院了。 *** 季瀾溪本來也不願意讓程安臣走,可若留在這裡面對洪震濤,她心想著讓安臣先避開風頭一陣子也不錯,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沐晚夕到程家時,季瀾溪正在書房,傭人引她進了書房,便先出去了。 “今天下午我和安臣要離開了。” 季瀾溪放下文件,抬頭道:“所以呢?” 沐晚夕攤開掌心,目光冷徹的看向她,“這塊出生金牌是我親手給恩澤戴上的,你認為我會認不出來嗎?把恩澤還給我!” 季瀾溪站起來,嘴角挑著淡淡的笑容,“我不是早還給你了識翠。” “還給我了?”沐晚夕一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你什麼時候把恩澤還給我了?” 季瀾溪腳步停下,轉身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她的無名指上的戒指上,眸光饒有深意。 沐晚夕身子一僵,下意識的反應過來,身體裡的血液彷彿都凍結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不住的搖頭:“不可能……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 “你的恩澤不是一直在你的身邊嗎?說來你也要感謝安臣,若不是他這一輩子你都不會拿到恩澤的骨灰。” “不……”沐晚夕失聲尖叫,眼眶的淚無聲無息的從眼角劃過,眼底無法壓抑的冷光冰如刀尖,“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偷走恩澤?為什麼你要這樣殘忍對他?他還是一個孩子……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把他做成了戒指?!!! 季瀾溪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一笑,“你的東西我已經給你了,乖乖的陪安臣去法國……” “季瀾溪!”沐晚夕猛的打斷她的話,眼神裡除了淚水還有無窮無盡的恨意,幾乎是沒看清楚她是怎麼到季瀾溪的面前,雙手已經緊緊的子掐住她的脖子,“我殺了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的恩澤?你怎麼可以……” 這些年逐漸癒合的傷口猛然的再次裂開,鮮血淋漓,慘不忍睹,她幾乎不敢相信,季瀾溪可以如此的殘忍,冷血。她也是一個母親,她怎麼可以,可以把只有幾個大的恩澤做成了戒指? 可憐她的恩澤,受盡了那麼多的苦楚,為什麼,為什麼連死也要他死這麼不得安寧?! “咳咳……沐晚夕……你瘋了?放開我……放開我……”季瀾溪沒想到她會失控竟然要殺了自己,雙手緊緊的掐住沐晚夕的手腕,蓄長的指甲劃開肌膚,鮮紅色的血珠緩慢的滲出來…… “你才是瘋子,你是惡魔,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的恩澤……你怎麼可以?” 理智的那一根神經徹底的斷了,在她陷入情緒最低迷,反覆靠近死亡時是恩澤讓她找到了生存的希望,恩澤是她的溫暖,是她生命裡唯一的救贖與陽光,可是季瀾溪竟然把恩澤偷走了,竟然把恩澤做成了她兒子的求婚戒指送還自己。 這多麼的諷刺,又多麼的荒唐。 “瘋子……咳咳……”季瀾溪被她掐的沒辦法呼吸,臉色漲紅,呼吸凌亂,抓住她的手指狠狠的掰著她的無名指,手指摸索到她的戒指時,沐晚夕猛的鬆開手,“不要再碰我的恩澤!” 季瀾溪趁機跑出書房,毫無優雅高貴的姿態,驚慌失措的大喊,“來人啊……沐晚夕要殺我……沐晚夕要殺我……” 沐晚夕瘋了,追出去,在樓梯道抓住她,手指再次掐住她的脖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似乎是真的想要殺死季瀾溪。 完不相水慕。清冷的眸子此刻是嗜血的紅,殘忍而冷漠;手面的青筋凸起,臉色卻是如死的蒼白,她的恩澤,她的命死後不得安寧,被季瀾溪這個女人糟蹋了。眼角不斷的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來,沐晚夕卻覺得這個世界冷極了,冷到了骨子裡去。 她要殺了季瀾溪,她必須殺了這個女人。 必須要為恩澤報仇! 銀色的戒指泛著淡淡的光,不是在嘲笑她這個做母親的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還是在可憐她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任由人宰割。 這是讓她從地獄爬出來的恩澤,是她懷胎九月生下來的孩子,她與他是這樣的貼近,自己卻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女皇的後宮三千最新章節。 沐晚夕忽然瘋狂的笑起來,笑容陰森恐怖,笑著笑著,忽然就鬆開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左手,哭的不能自抑,想是一個人的靈魂從高處墮落,被無數人賤踏在腳底。哭的像是有人緊緊的掐住她的脖子,哭的彷彿是有人硬生生的將血脈相連的心臟摘走,那樣的淒涼,那樣的破碎不堪,彷彿將她此生的力氣都傾注在這哭聲裡。 季瀾溪站在樓梯口呆怔,一時間忘記了逃跑。在沐晚夕的哭聲裡,斂眸心情沉悶,“所有的骨灰都在戒指裡,一點都沒浪費,所以……“ “誰準你這樣做的?”她的聲音剛落下,沐晚夕的聲音平靜的響起,沙啞的平靜,深刻的像是從骨子裡彌散的,平靜的像是一潭死水,令人畏懼。 “把他埋在土裡,難道不比在你身邊好?”季瀾溪深呼吸一口氣。 沐晚夕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的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力氣大的驚人,眼神冰冷而殘忍,在季瀾溪痛的皺眉時,沐晚夕的心卻是在滴血,可是她笑了,笑意中淚水溼了臉頰。 “季瀾溪,我未來的好婆婆,瞧瞧你把我折磨成什麼樣子?瞧瞧你對我的恩澤做的好事!就算他不是安臣的孩子,可你也是一位母親,你能容忍別人這樣對你的安臣嗎?你讓我的恩澤屍骨無存,你讓我因為失去恩澤徹底瘋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 季瀾溪想要再說一句話,沐晚夕卻更加的用力,她再也不想聽這個女人說一句話,嘴角揚起自嘲的笑容,淒涼而絕望。 這一生,她受了太多的傷害與痛苦,失去兩個孩子,被活生生的抽骨髓,送進精神病院,滿身的傷痕,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了。此刻痛苦的長河已經將她深深的掩埋了,誰也不能救贖她,誰也不能。 恩澤死了,屍體不翼而飛,她瘋了,不吃不喝,見到孩子就發瘋的搶過來。曾經季瀾溪把她再次送還給了精神醫生,她被綁在床上,再次被注射不同的藥物,讓她常常沉睡在夢境裡,可半睡半醒之間她能聽到尖銳可怕的聲音,她能看見滿身是血的小孩子朝著自己走來,要自己償命。 她今生什麼都沒做過,一再的退讓與釋然卻成為陌生人一再傷害自己的籌碼。 被丈夫利用背叛的人是她,被至親出賣傷害的人是她,被好朋友折磨放棄的人是她,被愛的人欺騙的還是她。 命運似乎從來都沒有眷顧過她,也沒有放過她。 這多麼的不公平啊!她到底做錯什麼,值得季瀾溪這樣殘忍的折磨她? “你知道嗎?無數次我噩夢醒來時我都會告訴自己,我一定要找到把恩澤偷走的兇手,我要殺了他!可我在知道這個人是你時,我不斷的告訴自己,只要你把恩澤完完整整的還給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因為你是安臣的母親!可是你竟然讓他屍骨無存,你竟然把他做成戒指讓安臣送給我?季瀾溪,你真的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殺,殺了我……安臣……安臣會恨你一輩子……”季瀾溪眼眶滿是血色,艱難的開口。 “那我們就一起死。”話語冷漠到骨子裡了,“我殺了你,再用我的死向安臣贖罪。” 有些事明知道是錯的也要堅持下去,因為她不甘心,不甘心這樣一直被人肆意的傷害,不甘心被掏空的自己只能拿那些傷害自己的人無可奈何。 痛不欲生,萬箭穿心,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明白,瞭解她的苦楚,從來都沒有。 死亡於她,更像是一種救贖

『將完結』你若不離不棄,我定生死相隨(4)失控殺人

|將完結你若不離不棄,我定生死相隨(4)失控殺人

殷慕玦大爺般站在浴室,嘴角扯著欠揍的笑容,挑著眸子等著程安臣伺候自己洗澡。舒殘璨睵

程安臣調解熱水的溫度,轉身看見殷慕玦站著不動,“還等我幫你脫衣服?”

“你說呢?”

程安臣倒也不怒,放下花灑,走到他面前,伸出雙手解開殷慕玦襯衫的扣子,嘴角甚至噙著一絲詭異的笑容。氣息淡淡的噴灑在殷慕玦的面上,花灑的流水聲都遮蓋不住呼吸聲,偌大的語氣氣氛莫名變得詭異與曖昧?

殷慕玦也和尉遲恆一起洗澡過,但感覺沒有這麼怪。程安臣顯擺骨骼分明的手指似有若無的觸及到他的肌膚,感覺渾身不自在就好像是——

猛的退後一步,殷慕玦探究的眸光打量程安臣,換做一般男人不是憤怒打一架也會臉色鐵青,哪裡有像他這樣,還真伺候自己的情敵?

“姓程的,你不會是愛上我?得不到我的喜歡,因愛成恨,所以故意搶我的女人?”

程安臣一怔,薄唇勾起冷淡的笑,“我對男人沒興趣。”

殷慕玦狐疑,不敢再讓他碰自己,側身避開他自顧的脫衣服,“我說,死丫頭的脾氣越來越擰,都***被你慣壞的大明狼騎!她又長的不是傾國傾城,脾氣不好,年紀不小的,你幹嘛和我搶!”

“我喜歡慣著她,寵著她,和你有什麼關係?”等殷慕玦脫了衣服,程安臣轉身拿毛巾丟給他,“把傷口捂住。”

殷慕玦接住,皺眉,“她心裡愛的人是我。”

“以後就不是了。”程安臣將花灑遞給他,挑眉:“需要我動手?”

“不用!”殷慕玦拒絕,氣霧氤氳,視線不是很清楚,程安臣走到浴室門口,視線看著地面的流水映著燈光。“你不用那麼自信,省的後面有的你哭的。”

程安臣沉默半響,聲音和流水聲交織成一團,“殷慕玦,你知道不知道我愛她和你愛她的最大區別在哪裡?”

“什麼?”殷慕玦專心洗澡,沒聽明白。15crj。

“我愛她,我只想看著她快樂,你愛她卻只是想要讓自己快樂。”程安臣掠眸,直勾勾的看著他,“如果她現在選擇的是你,我一定會退出祝福你們,可她既然選擇我,那麼不管你有什麼辦法我都不會退讓,堅持到底。”

不等殷慕玦說話,程安臣轉身離開浴室。

殷慕玦漆黑的眸子盯著空蕩的門口,眸光高深莫測,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嘶啞的聲音魅惑,喃喃自語:“你錯了,你愛她是想看著她快樂,而我愛她,是想給她製造快樂!”

沐晚夕回來時,殷慕玦已經洗好澡從浴室裡走出來,渾身上下只圍了一條浴巾,健碩的胸膛上裹著繃帶,露出的肌膚沾著晶瑩剔透的水珠,髮絲垂落遮住鳳眸卻擋不住眼底的厲光。

“安臣,我們回房休息。”

程安臣餘光掃了一眼沐晚夕,淡淡的開口:“你一個人休息,我過去照顧殷先生。”

殷慕玦既然找到這裡來就是不想自己和晚夕同床共枕,此刻怎麼可能輕易妥協。與其讓他鬧騰,不如避免,也好讓晚夕能好好的休息。

沐晚夕眼神忿忿又無奈的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只能這樣了,“那你早些休息。”

殷慕玦邁著慢悠悠的腳步走到房間門口,黑眸在她的身上流連忘返,只可惜沐晚夕的所有注意力全給了安臣。

沐晚夕送安臣到門口,程安臣憐惜的吻落在額頭上,“晚安。”

“晚安。”程安臣抱了抱她,鬆開轉身走向在電梯-門等著的殷慕玦,殷慕玦餘光掃著溫情的畫面,臉色陰沉,氣息陰森駭人。

只是已經把他們鬧分開了,也不好再鬧騰什麼,回房間躺在床上就睡。而程安臣只是坐在沙發上休息。

一早程安臣就要回公司處理最後的事情。

沐晚夕到酒店的餐廳吃早餐時,同樣下樓的殷慕玦就坐在她的面前,似乎休息的很好,精神狀態也不錯,嘴角噙著笑意說:“你說過今天會去醫院看我的。”

沐晚夕手裡的調羹頓了一下,掠眸看向他,“你現在不就在我面前,還去醫院做什麼?”

“這不一樣!”殷慕玦抗議,“看病人怎麼也要帶點鮮花水果什麼的,你這樣算看什麼病人?現在應該算是我看你。”

沐晚夕沒說話,低頭繼續喝著薏米粥。

殷慕玦眼眸含笑的看著她,很享受此刻的溫馨,哪怕不說一句話,兩個人的呼吸淺淺的教纏一起也是好的。

只可惜,面前這個脾氣擰的要死的小阿呆是不會明白的宅男高手最新章節。

沐晚夕雖然低著頭,可那雙灼熱,熠熠生亮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自己,她怎麼可能感覺不到,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熟稔的呼吸。這樣的片段,或許以前自己無數次的幻想與渴望,可現在她只想要忘掉他,遠遠的離開過去。

為什麼殷慕玦就是不明白,為何非要這樣苦苦的糾纏?

在過幾天自己就要離開了,以後可能都不會回來,這應該是他們最後一次坐在一起吃早餐。想到這裡,心裡不由的悵然,有點不捨,但她不會後悔。

或許,最後自己可以態度好點,至少給大家最後留下點好的回憶。

“你想吃什麼水果,什麼鮮花?”她忽然抬起頭看他。

殷慕玦愣了下,反應過來笑道:“只要是你送的,我都會喜歡。”

“下午我會去醫院。”沐晚夕淡淡的開口。

殷慕玦眼底的笑意濃郁,心情愉悅,一口氣將果汁喝下,放下杯子,聲音裡都透著喜悅與期待,“那我先回醫院等你。”

沐晚夕點頭。

殷慕玦站起來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折身回來。沐晚夕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他說:“小阿呆,你不會又消失不見嗎?不然我們一起回醫院?”

他實在是不放心!當年他在民政局門口傻等,卻遲遲等不到她,這一等就是四五年,現在他是等怕了。

總覺得她隨時會跑了似得。

沐晚夕的心突然被什麼狠狠的撞擊著,看著面色沉靜卻無比認真的殷慕玦,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眼神太過深邃,太過認真,認真的令人心疼。

像是一個很努力表現自己想要得到家長肯定小孩子般。

“我說會去看你,一定會去。”沐晚夕深呼吸,壓抑心底的難受,聲音有點小。即便是做最後的道別,她也會去醫院見他最後一面。

殷慕玦看著她忽然寂落的神色,真想將她揉進懷裡狠狠的欺負一番,只是那樣應該會把她惹的炸毛。

“ok。”他點點頭,嘴角挑著漫不經心的笑,“我在醫院等你,你要是敢放我鴿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沐晚夕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目送他的背影離開,消失在了眼眶中。沒多久,程安臣的電話打過來。

“什麼?今天晚上就走?時間來得及嗎?好,我先去程家等你。”

沐晚夕掐斷通話,緊握著手機看了下時間,現在回去拿行李,再去程家找季瀾溪,接著和程安臣去民政局註冊,之後直接去飛機場,似乎沒有時間去醫院了。

***

季瀾溪本來也不願意讓程安臣走,可若留在這裡面對洪震濤,她心想著讓安臣先避開風頭一陣子也不錯,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沐晚夕到程家時,季瀾溪正在書房,傭人引她進了書房,便先出去了。

“今天下午我和安臣要離開了。”

季瀾溪放下文件,抬頭道:“所以呢?”

沐晚夕攤開掌心,目光冷徹的看向她,“這塊出生金牌是我親手給恩澤戴上的,你認為我會認不出來嗎?把恩澤還給我!”

季瀾溪站起來,嘴角挑著淡淡的笑容,“我不是早還給你了識翠。”

“還給我了?”沐晚夕一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你什麼時候把恩澤還給我了?”

季瀾溪腳步停下,轉身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她的無名指上的戒指上,眸光饒有深意。

沐晚夕身子一僵,下意識的反應過來,身體裡的血液彷彿都凍結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不住的搖頭:“不可能……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

“你的恩澤不是一直在你的身邊嗎?說來你也要感謝安臣,若不是他這一輩子你都不會拿到恩澤的骨灰。”

“不……”沐晚夕失聲尖叫,眼眶的淚無聲無息的從眼角劃過,眼底無法壓抑的冷光冰如刀尖,“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偷走恩澤?為什麼你要這樣殘忍對他?他還是一個孩子……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把他做成了戒指?!!!

季瀾溪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一笑,“你的東西我已經給你了,乖乖的陪安臣去法國……”

“季瀾溪!”沐晚夕猛的打斷她的話,眼神裡除了淚水還有無窮無盡的恨意,幾乎是沒看清楚她是怎麼到季瀾溪的面前,雙手已經緊緊的子掐住她的脖子,“我殺了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的恩澤?你怎麼可以……”

這些年逐漸癒合的傷口猛然的再次裂開,鮮血淋漓,慘不忍睹,她幾乎不敢相信,季瀾溪可以如此的殘忍,冷血。她也是一個母親,她怎麼可以,可以把只有幾個大的恩澤做成了戒指?

可憐她的恩澤,受盡了那麼多的苦楚,為什麼,為什麼連死也要他死這麼不得安寧?!

“咳咳……沐晚夕……你瘋了?放開我……放開我……”季瀾溪沒想到她會失控竟然要殺了自己,雙手緊緊的掐住沐晚夕的手腕,蓄長的指甲劃開肌膚,鮮紅色的血珠緩慢的滲出來……

“你才是瘋子,你是惡魔,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的恩澤……你怎麼可以?”

理智的那一根神經徹底的斷了,在她陷入情緒最低迷,反覆靠近死亡時是恩澤讓她找到了生存的希望,恩澤是她的溫暖,是她生命裡唯一的救贖與陽光,可是季瀾溪竟然把恩澤偷走了,竟然把恩澤做成了她兒子的求婚戒指送還自己。

這多麼的諷刺,又多麼的荒唐。

“瘋子……咳咳……”季瀾溪被她掐的沒辦法呼吸,臉色漲紅,呼吸凌亂,抓住她的手指狠狠的掰著她的無名指,手指摸索到她的戒指時,沐晚夕猛的鬆開手,“不要再碰我的恩澤!”

季瀾溪趁機跑出書房,毫無優雅高貴的姿態,驚慌失措的大喊,“來人啊……沐晚夕要殺我……沐晚夕要殺我……”

沐晚夕瘋了,追出去,在樓梯道抓住她,手指再次掐住她的脖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似乎是真的想要殺死季瀾溪。 完不相水慕。清冷的眸子此刻是嗜血的紅,殘忍而冷漠;手面的青筋凸起,臉色卻是如死的蒼白,她的恩澤,她的命死後不得安寧,被季瀾溪這個女人糟蹋了。眼角不斷的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來,沐晚夕卻覺得這個世界冷極了,冷到了骨子裡去。

她要殺了季瀾溪,她必須殺了這個女人。

必須要為恩澤報仇!

銀色的戒指泛著淡淡的光,不是在嘲笑她這個做母親的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還是在可憐她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任由人宰割。

這是讓她從地獄爬出來的恩澤,是她懷胎九月生下來的孩子,她與他是這樣的貼近,自己卻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女皇的後宮三千最新章節。

沐晚夕忽然瘋狂的笑起來,笑容陰森恐怖,笑著笑著,忽然就鬆開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左手,哭的不能自抑,想是一個人的靈魂從高處墮落,被無數人賤踏在腳底。哭的像是有人緊緊的掐住她的脖子,哭的彷彿是有人硬生生的將血脈相連的心臟摘走,那樣的淒涼,那樣的破碎不堪,彷彿將她此生的力氣都傾注在這哭聲裡。

季瀾溪站在樓梯口呆怔,一時間忘記了逃跑。在沐晚夕的哭聲裡,斂眸心情沉悶,“所有的骨灰都在戒指裡,一點都沒浪費,所以……“

“誰準你這樣做的?”她的聲音剛落下,沐晚夕的聲音平靜的響起,沙啞的平靜,深刻的像是從骨子裡彌散的,平靜的像是一潭死水,令人畏懼。

“把他埋在土裡,難道不比在你身邊好?”季瀾溪深呼吸一口氣。

沐晚夕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的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力氣大的驚人,眼神冰冷而殘忍,在季瀾溪痛的皺眉時,沐晚夕的心卻是在滴血,可是她笑了,笑意中淚水溼了臉頰。

“季瀾溪,我未來的好婆婆,瞧瞧你把我折磨成什麼樣子?瞧瞧你對我的恩澤做的好事!就算他不是安臣的孩子,可你也是一位母親,你能容忍別人這樣對你的安臣嗎?你讓我的恩澤屍骨無存,你讓我因為失去恩澤徹底瘋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

季瀾溪想要再說一句話,沐晚夕卻更加的用力,她再也不想聽這個女人說一句話,嘴角揚起自嘲的笑容,淒涼而絕望。

這一生,她受了太多的傷害與痛苦,失去兩個孩子,被活生生的抽骨髓,送進精神病院,滿身的傷痕,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了。此刻痛苦的長河已經將她深深的掩埋了,誰也不能救贖她,誰也不能。

恩澤死了,屍體不翼而飛,她瘋了,不吃不喝,見到孩子就發瘋的搶過來。曾經季瀾溪把她再次送還給了精神醫生,她被綁在床上,再次被注射不同的藥物,讓她常常沉睡在夢境裡,可半睡半醒之間她能聽到尖銳可怕的聲音,她能看見滿身是血的小孩子朝著自己走來,要自己償命。

她今生什麼都沒做過,一再的退讓與釋然卻成為陌生人一再傷害自己的籌碼。

被丈夫利用背叛的人是她,被至親出賣傷害的人是她,被好朋友折磨放棄的人是她,被愛的人欺騙的還是她。

命運似乎從來都沒有眷顧過她,也沒有放過她。

這多麼的不公平啊!她到底做錯什麼,值得季瀾溪這樣殘忍的折磨她?

“你知道嗎?無數次我噩夢醒來時我都會告訴自己,我一定要找到把恩澤偷走的兇手,我要殺了他!可我在知道這個人是你時,我不斷的告訴自己,只要你把恩澤完完整整的還給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因為你是安臣的母親!可是你竟然讓他屍骨無存,你竟然把他做成戒指讓安臣送給我?季瀾溪,你真的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殺,殺了我……安臣……安臣會恨你一輩子……”季瀾溪眼眶滿是血色,艱難的開口。

“那我們就一起死。”話語冷漠到骨子裡了,“我殺了你,再用我的死向安臣贖罪。”

有些事明知道是錯的也要堅持下去,因為她不甘心,不甘心這樣一直被人肆意的傷害,不甘心被掏空的自己只能拿那些傷害自己的人無可奈何。

痛不欲生,萬箭穿心,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明白,瞭解她的苦楚,從來都沒有。

死亡於她,更像是一種救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