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篇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7)

惡魔老公有點小·紀烯湮·7,953·2026/3/24

完結篇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7) 完結篇:但為君故,沉吟至今(7) “這三年我真的很想你。”殷慕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磁嗓要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親吻她著她的額頭,“你有沒有想我?” 怎麼可能會不想?沐晚夕心裡苦笑,想著念著,悄悄的思念著,甚至很想去看一看他,只是她不敢去。 只能把這份思念壓抑在心裡,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因為這份思念幸福著又痛苦著。 見她不說話,殷慕輕哄的語氣又問:“到底想沒想?” 沐晚夕側頭盯著他完美無瑕的側臉看,沉靜的回答:“沒有,想你做什麼?照顧你兒子就夠我受的,不知道他小時多嬌氣嗎?” 剛到景寧那一段時間,沐風經常生病,發燒;沐晚夕捨不得帶他去醫院,只能選擇物理降溫和讓醫生開的藥,碾碎混在水裡哄著他喝下去。 那段時間沐風一生病,沐晚夕就難過的想哭。孩子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還有誰比她更心疼。 殷慕吃癟的捏了下她的臉頰,“口是心非!我知道你是想我的!” 頓了一下,不等沐晚夕說什麼,低頭嚴肅的雙眸盯著她,非常認真的問:“三年了,這裡真的放下了嗎?” 手指落在她的心口位置,他知道當年的事讓她很難接受,所以他不再強迫,而是換一種方式給彼此一個機會。 時間能沖淡一切,也一定能癒合她心裡的傷口。 見沐晚夕神色微沉,他嘆氣,語重心長道:“小阿呆,我們認識那一年,你九歲,我八歲。轉眼,我們都是奔三的人,要老了……還有多少光陰可以浪費?” 不說還好,說起這個沐晚夕內心也是一片的悵然若失。相遇時,他們還只是孩子,可如今他們已經是一對可愛子女的父母了。 某天梳頭髮時,她竟然在自己的頭髮中拔~出了四根雪色的銀絲,他們是真的要老了。 “我……也不知道。”沐晚夕低喃的開口,手指輕輕的摸索著他依舊好看的容顏,無疑時光是偏愛這個美男子的,看起來還像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男子。“以前想起來心就會很痛,沒辦法呼吸,我連想都不敢想....現在想起那些心空空的,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是……只是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小嘉。” 殷慕知道她已經盡力不去在意了。畢竟沒有一個女人能接受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妹妹有一個孩子,何況這個孩子的命還是有自己母親換回來的。 “我知道這很為難你。”沉啞的聲音透著幾絲懊惱與愧疚,“要是我能早點明白過來自己的心,或許現在的結果就不一樣,你也不需要受那麼多委曲。沐晚夕,對不起……對不起,曾經我那樣傷害過你!” 聽著他真誠的道歉,心倏地一酸,眼眶隨之就紅了起來,沒有想到時隔三年後能聽到他這樣坦誠的歉意。 “小嘉你不需要有太大的負擔與壓力。他從小就是一個懂事的孩子,獨立,聰明,他又是那麼喜歡你。相信他會理解我們的……等他回來,相信他也有自己的事業,也不可能與我們住在一起!” 良久後,沐晚夕嘆氣,“我們都虧欠這個孩子了。” “沒關係。”殷慕抬頭揚了揚下顎,無比邪魅的一笑,“大不了把阿恆的女兒送給他當補償。” “嗯?”沐晚夕瞪他。胡說八道什麼? 殷慕立刻委曲的神色,“我又沒說錯,你敢說不知道他想討歡歡做媳婦嗎?!” 沐晚夕看著他委曲的樣子更像是一個無賴,懊惱不過掐著他的手臂,“阿恆到底欠你什麼了??平日裡對你言聽計從,現在還得把女兒賠你兒子!” 殷慕嘴角噙著笑容,討好的抱著她,得瑟著神色:“對於魅力太大,被人崇拜,個人表示也很無奈。畢竟被男女都崇拜壓力很大,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沐晚夕掐的更狠了。痛的殷慕眼角抽了下,嗷嗷叫,“男人總是要喘一喘的。” 沐晚夕懶得再和這個沒有正經的男人談下去,一把推開他,下床:“我去洗澡,你去睡沙發。” 殷慕臉色一沉,剛剛還說她去睡沙發,現在怎麼就變成自己去睡沙發了? 沐晚夕洗過澡,穿著保守的睡衣走出來看到他還賴在床~上也沒說話。修長的雙臂隨意的搭在胸前,涼涼的視線落在他的峻顏上,不壓迫,不強逼,卻看的殷慕滿心的不舒服。 睡沙發就睡沙發,那是什麼眼神!殷慕峻顏掛著委曲,甚至還嘟著嘴,抱著枕頭戀戀不捨的起來,一步三回頭看著沐晚夕的鳳眸流動著乞求與眷戀,活脫脫的一被拋棄的小狗啊。 沐晚夕看的很想笑,真應該讓公司那些人看一看,這還是他們那偉大無所不能的老闆嗎?13acv。 小碎花步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賊心不死的拉長音,“晚……晚……” 聲音聽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沐晚夕死命的壓抑住往上~翹的嘴角,漠漠道:“是誰一再強調不會強迫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 殷慕臉色瞬間垮下來。該死的,以後再也不要說這些大言不慚的鬼話了。 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出去,溫柔的關上門。沐晚夕終於忍不住一邊往床邊走,一邊笑,真的沒想到他會露出那麼可愛的表情。 這個男人啊。溫柔起來讓你招架不住,冷血起來讓你心顫,可賣萌裝可憐起來也讓你無法自拔。 沐晚夕坐在床邊,隨手拿著枕頭抱在懷中,嘴角勾著淡淡的,暖心的笑容,完全是沉浸在其中不能自醒。 門忽然被人推開,一顆腦袋探進來,“晚晚……我都做了三年的苦行僧,人生苦短,必須及時行樂,小慕慕……” “滾!”他的話還沒說完,沐晚夕靈活的就將枕頭摔在他的臉上。 殷慕見她真生氣了,咻的關上門,消失不見,只剩下枕頭在地上。 沐晚夕氣的臉色發青,自己是瘋了吧才會覺得這個男人可愛。整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少想點黃色的東西是會死啊還是會怎樣! 下床拿枕頭時,不放心的還把房門給反鎖起來,省的半夜有狼變身,她還得起來驅狼! ********* 半夜殷大灰狼本來是想去開門悄悄的爬上~床的,無奈門反鎖住,想找備用鑰匙,無奈這不是他家,不知道備用鑰匙在哪裡。 好不容易睡進來了,魂牽夢縈的人兒只有一門之隔,他要是規規矩矩的真的睡沙發那才是見鬼。思索良久,餘光掃到陽臺,忽然想到什麼,殷大灰狼露出亮晶晶的白牙,笑的無比邪惡。 陽臺和沐晚夕房間的窗戶就隔著一個空調的主機,他迅速的從那邊爬過去。 沐晚夕晚上沒關窗戶這更助漲了殷大灰狼的氣焰,她是故意沒關窗戶,故意鎖門讓他爬窗戶吧。(筆者:實在不想承認這麼幼稚的男人是我筆下的男主。無奈要結局,現在請求換男主貌似晚了.....) 踏地,撲上~床,溫熱的大掌在腦海裡已經想了千八百遍的嬌體上油走,感動的都快掉眼淚了。 這手~感多好,這氣息多香啊,這…… 不等他回味夠,本來沉睡的沐晚夕猛的睜開眼睛,抓~住他在自己身上放肆的手有力的一折,只聽清脆的一聲宛如骨頭斷裂似得…… “輕點,是我!”殷慕發出痛苦的呻~吟,又不能還手,憋屈死了。 沐晚夕丟開他的手,起身開燈,“知道是你!只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成採花賊了,連窗戶都敢爬!”嘴角勾著冷笑,目光冷冷的盯著他。 殷慕揉著手腕,心虛的不敢抬頭去看她,峻顏在燈光的照耀下神色變化很精彩。 這下子貌似真的踩到貓尾巴了。 “晚晚……” “閉嘴。”沐晚夕眼神一凜打斷他的話,“殷慕,之前你還在說自己老了,轉身就去爬窗戶!你還當自己十幾二十歲年輕的很嗎?怎麼就沒摔下去摔死你!” 殷慕餘光一瞄,看到她慍怒盡顯,不但沒生氣沒害怕,反而沒臉沒皮的笑起來。 “晚晚,你這是在擔心我。” “殷慕!” “我知道錯了……”殷慕立刻斂眸,不敢嬉皮笑臉,肅穆的開口:“我只是想過來看看你……”在她犀利的眼神下幽幽的補充道:“還想親~親你,抱抱你,摸~摸你……” 剩下更深入的,現在借給他一個膽,他也不敢說。 沐晚夕氣不打一處來,可見他又這樣說,無恥無賴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抓著他的手腕揉了揉,緊抿的唇一言不發,顯得冷漠。 可殷慕還是捕捉到她眼底流過的溫柔,嘴角微翹,“沒事,我去睡了。” 抽回手就要下床,沐晚夕順手就抓~住他的手臂,沉聲:“睡吧。” 殷慕眼神一亮,立刻扯唇笑起來,“我和你睡一起?”黑漆漆的眸子亮晶晶的盯著她。 沐晚夕感覺他的眼神盯著自己,就好像一直狗看到肉,想立刻叼回家。 算了....不讓他在這裡睡,難保他不會爬第二次第三次窗戶。 第一次覺得殷慕比沐風小朋友還要難搞! 關燈,躺下,睡覺。 沐晚夕一忍再忍,最後咬牙切齒:“殷慕,你的手放在哪裡?” “習慣……不放睡不著。”殷慕厚著臉皮回答,大掌抓著她的胸~部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那你以前是怎麼睡的?”沐晚夕冷哼一聲。 殷慕頓了頓,低頭唇~瓣貼著她的耳朵,魅惑的語氣極其的曖昧,“你真想知道嗎?我每夜睡著是因為夢裡你不著一物的在我的身子下,我不停的吻著你,全身,然後……” “閉嘴!”黑暗遮住了沐晚夕紅彤彤的臉頰,聲音裡滿載著慍怒,就知道這個男人嘴巴里說不出什麼好話。 真是越老越無恥。 “不準再說了,睡覺。”被她丟開的手,再次覆蓋上來,認命的不管他,否則非要和自己鬧一夜不可。 殷慕嘴角含~著淺顯的笑容,低頭親吻她的額頭,語氣還有些無辜,“是你要我說的,既然不想聽那我不說了。我不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至少也要給點福利。真是笨蛋,欲擒故縱不會玩嗎?先給甜頭,再放一下,這樣我不就被你吃的死死的。”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不客氣,咱們倆什麼關係,不客氣哈。” 沐晚夕抓著床單,差點控制不住自己丟了這些年的修養與冷靜,想把他暴打一頓!這男人太不要臉點了! 後半夜殷慕終於乖乖的不鬧騰,抱著她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雖然沐晚夕沒有正面的回答,可有點眼力的都知道她是放下過去的,不過人家臉皮薄,又矜持,作為爺們的殷慕當然不會跟著計較,哄著她,還怕哄不回來麼! 沐晚夕睜開眼睛對上一張發大的峻顏,先是嚇的心臟猛跳,想到昨晚的事冷靜下來。深呼吸,仔細的打量他的五官輪廓,嘴角流動著無聲的笑意。 他安靜的樣子還是很帥,很迷人的,像是沉睡的王子。皮膚很乾淨,沒有痘痘,沒有毛孔,睫毛很長,天然卷,鼻樑挺立下薄唇輕抿著…… 視線停在他的唇~瓣上,沐晚夕鬼斧神差的就伸出手指輕輕的摩挲著他的輪廓,從眉梢到鼻樑再到唇角。 這個男人,殘忍的、冷酷的、溫柔的、無賴的、不管哪一樣對於女人彷彿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明知道是一杯毒酒,還要笑著飲盡。 想到自己與他孕育了兩個孩子,心裡甜甜的,軟軟的。 殷慕本來還想忍一會的,可感覺到她溫柔似水的眸子,還有她微涼的指尖一直在自己臉頰上油走,下腹滾燙的在變化,實在無法忍受。 猛的睜開眼睛,嬉笑的問:“摸夠了嗎?沒有的話,還可以多摸~摸其他的地方....我的全身都是你的。” 沐晚夕一驚,彷彿被人發現自己的小秘密,立刻縮回的手被他抓~住放在唇~瓣碰了碰。 下一秒,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床~上,炙熱的眸子裡流~溢著延伸的**,“早啊!姐姐!” 又來了…… “起來,你很重。” 沐晚夕雙手推著他健碩的胸膛,他卻低下頭狠狠的攫住她柔軟的薄唇,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描繪著好看的唇~瓣,遊舌靈活的挑開貝齒,探入她的領域,一寸寸的掠奪著芬芳,席捲了所有的美好,勾住她的吸吮,翻~攪,抵死纏~綿。 氣息在失控,他的吻既霸道又溫柔,瞭解她的每一個敏~感點,輕而易舉的就讓她從反抗到沉淪,節節敗退,潰不成軍的沉淪在他的深吻下。感覺到下~身有堅硬的東西頂著,沐晚夕驀地睜大眼睛看他,黛眉緊緊的蹙起…… “殷慕,一大清早的不要發~情!”沐晚夕側頭避開他的吻,大口大口的喘氣。 殷慕也不惱,溼熱的唇~瓣舔~著可愛的耳~垂,“誰讓你那麼煽情的摸~我,小慕慕經不起你的勾~引,你又不是不知道。” 摸字音咬的很重,話語極其的曖昧,還特意用他興奮的小慕慕頂了她一下。 沐晚夕真是又氣又無奈,“你少耍流氓了!快起來,樂樂和阿風也要起床了……”她可不想被兒子女兒看到這麼不和諧的畫面。 “那小子很識趣的,反正現在還早,我們就來一次……”殷慕的手隨著她的腰~肢往下滑動,那些不該有的東西挑開後,隨心所欲的暢行。 “唔...”沐晚夕咬了咬唇角,夾的越進他越是用力,進進出出的,一點也不顧及她的臉皮薄,大清早的做這樣的事。“殷慕,你說過給我時間的……你說話不作數!” “誰說的,我都忍了三年,再忍你也不怕我陽~痿?以後你沒性~福可言了!”殷慕咬著她的耳朵,滿腦子全是精~蟲,以前說過什麼記得就有個鬼了。 沐晚夕掙扎,他壓制的很死,只是讓衣服滑落,露出香~肩,光撩人,黑髮枕在身下,顯得更加誘人可口。 情~欲被點燃,明亮的眸子染上迷離,情動,欲拒還迎的嬌羞在他的眼底只會更興奮,裹在身上的浴巾早掉床下了;此刻正準備沉腰進入時,門口忽然傳來稚~嫩的嗓音:“媽媽,你還沒起床嗎?” 沐晚夕一驚,下意識的一腳踹在他的雙~腿~間,抓著被子裹住自己,絲毫不顧及發出痛苦身影的裸男,看向門口穿著藍胖子睡衣的沐風。 “阿風,你醒了,是不是餓了?我換好衣服就起床做早餐。你先去刷牙,洗臉。” 沐風點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轉身時卻看見一旁的殷慕,“媽媽,他為什麼在你床~上?” “什麼他?”殷大灰狼沒吃到肉就算了,還被踢到小慕慕,痛的臉色發白,捨不得對沐晚夕發火,對兒子毫不留情的開火,“我是你老爸!你個兔崽子!” 沐風沒說話,眼神在沒有東西遮擋的殷慕身上來來回回的看,最後在沐晚夕在被子裡整理好自己睡衣時,聽到讓她笑的嘴巴都僵了,殷慕臉色鐵青的話。 “粑粑,你的鳥鳥真醜!” 殷慕真想掐死這死孩子!竟然敢嫌棄自己的小慕慕醜!要沒有他嘴巴里說醜的小慕慕,會有他和樂樂的存在嗎?! 老婆還沒抱回家,兒子就處處和他做對,這日子到底還要不要過了? 或者像小嘉那樣把這個兔崽子也丟到軍機處去? 一直到吃早餐時,殷慕還在思考這個問題,他堅決不要和這小鬼一起生活,會被氣的短命十年!絕對! 沐晚夕看他憋屈陰雲密佈的神色,嘴角含笑,溺愛的眼神看著兒子。讓他一大早發~情,被自己兒子給鄙視了,活該! 樂樂小公主不知道早上發生的事,奇怪的眼神看著殷慕,“粑粑,你臉色不好,生病了嗎?” “沒有!”悶悶的回答。 “那就是不開心?” “有點。”殷慕煞有其事的點頭,忽然問她,“小寶貝,和媽媽一起住開心嗎?” “開心啊!” “那你求麻麻搬回來和我們一起住好不好?”殷慕說這話時,眼神赤~裸裸的盯著沐晚夕意味深長。 沐晚夕假裝沒聽見,吃著自己的早餐。 “搬回我們住的地方嗎?”殷樂樂癟嘴不等殷慕說是,立刻說:“還是不要了……粑粑不如你一個人回去住我留下來和麻麻弟弟一起住!” 殷樂樂,你這個白眼狼!殷慕臉色瞬間黑了。本來是想是利用女兒哄老婆回去的,現在就變成女兒兒子老婆一個陣線,自己要一個人孤零零的? 樂樂非常認真的說,“反正粑粑有很多怪阿姨,一個人住也沒關係……麻麻只有弟弟,樂樂要來陪他們。” 沐晚夕聽完女兒的話,忍不住的勾唇笑出聲。 殷慕額頭的青筋暴跳,“說了多少次,我沒有要什麼怪阿姨。我只要你~媽媽!” “你只要媽媽?”小公主的臉色沉下來,氣鼓鼓的,“你不要我和弟弟了?那我更不要和你一起住,還是跟麻麻弟弟一起住!粑粑,你快回去吧!” 神吶! 誰來救救他!為什麼他一手拉扯大的女兒一點也不幫他,反而像是利用完他就一腳踹開他?! 吃過飯,阿姨把沐風送去幼稚園,樂樂跟著去玩。 殷慕賴在沙發上不動,跟隨著沐晚夕背影移動的眼神要有多幽怨就有多幽怨,想到早上她一腳踹在小慕慕上,真差點廢了他。 沐晚夕收拾好玩具,抬頭便迎上他幽怨的眼神,雞皮疙瘩都要掉了一地。別開眼神,當作沒看見。 “晚晚……晚晚……晚晚……” “你在叫魂嗎?”沐晚夕站直了身子,拿紙擦汗,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小口的啜水。 殷慕站起來三步跨為兩步站在她的面前,個頭比她高,黑影將她完全籠罩了。低啞的聲音從頭頂想起,“跟我們回江城,你還想在這裡住多久?” 沐晚夕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凝視他,“你真想我回去?” 殷慕點頭。 “我不要。”沐晚夕輕~盈的聲音一字一度的拒絕。 殷慕俊眉一挑,“為什麼?” “我喜歡景寧的風景和生活,也喜歡在這裡的工作,為什麼要回江城?”憑什麼要她跟他回去?他就不能帶樂樂搬過來嗎? “這裡的工作有什麼好的?黑白顛倒,一個月幾千塊還不夠我買件衣服的。”殷慕嗤鼻,眼神似乎也是輕蔑的,“n&i公司的大股東還缺那幾千塊嗎?” 沐晚夕原本溫和的神色,俏皮的眼神在他輕蔑的話語落下時瞬間陰沉下來,眉間都染上了冷意。自嘲的笑笑,“是,我不過是區區的一個電臺主持人,一個月累死累活幾千塊入不了你殷少的眼。我這座小廟也容不下殷少這座大佛,還請出去!” 不過隨便說的一句話,幹嘛生氣?! “我又沒說錯……沐晚夕,你不工作餓不死,還有我養你呢!” “誰要你養!”沐晚夕重重的放下杯子,水激盪的水珠沿著杯壁緩慢的劃落,抬眸冷冽的盯著他,“出去!” 殷慕還沒來得及說話,沐晚夕直接把他連推帶拽的給丟出去,嘭的關上門。 “喂!生氣啦?真的生氣拉?”殷慕拍門,聲音鬱啐,“我只是隨口說說的……開門!沐晚夕!” 開個鬼! 沐晚夕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緊閉的門,彷彿是在瞪門口的那個臭流氓!整天腦子裡就想著一些黃色東西就算了,竟然趾高氣昂的瞧不起她的工作,奚落她那幾千塊錢的收入。 結但今三念。電臺主持人怎麼了?一個月幾千塊錢又怎麼樣? 她喜歡這裡,喜歡這份工作,憑什麼要被他看不起?!真是給他點顏色,他真的能開染坊! 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好不容易做過一次手術,加上助聽器,她現在左耳的聽力恢復不少,這份工作她也越來越喜歡,只是沒有想到在他的眼裡,不過是低賤。 殷慕在外面拍了很久的門,懊惱自己似乎真的說錯話,想了想掏出口袋裡的車鑰匙,還是先回公司,等樂樂放學在來哄她。 當著孩子的面,她也不會讓自己太難看。 沐晚夕許久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音,遲疑的開門,空蕩蕩的門口哪裡還有他的身影。不知道為何心底一空,有點不是滋味。 以為過了這麼久,他和自己多少是相互瞭解,彼此尊重,看樣子還是不行啊。 “這幾年你活的很好啊……多不公平!我兒子竟然為了你這種人犧牲了自己!” 陰森蒼老的聲音從電波里響起,聽的沐晚夕後脊骨一涼,“季、瀾、溪!” 失蹤的季瀾溪是因為她想起來自己是誰,想起來以前發生的一切嗎?? “沐晚夕,我失去了安臣,我也要你失去兒子和女兒!”季瀾溪的聲音因冷冷的笑,“就讓那對可愛的雙胞胎下地獄去吧!” “不!”沐晚夕下意識的失聲尖叫,“我不准你傷害我的孩子!” 嘟嘟。 電話裡傳來的冰冷的忙音,手臂頹然的垂落下來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汗水溼透了。反應過來時,立刻撥殷慕的手機,鈴聲是從房間裡傳過來的…… 他是被自己趕出去的,根本就沒時間拿手機。 心急如焚顧不得其他的,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一邊開車一邊打幼稚園老師的號碼,只是一直無人接應…… 沐晚夕將油門踩到底,車子急速的在往幼稚園趕去。她已經失去恩澤,不能再失去樂樂和阿風,任何一個人都不可以。 耳邊迴盪著季瀾溪陰森的話語 沐晚夕,我失去了安臣,我也要你失去兒子和女兒!就讓那對可愛的雙胞胎下地獄去吧! 心神不寧,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車子在去幼稚園的半路上,老師的電話突然回過來,“沐小姐,剛剛再上課沒接到你的電話,請問有什麼事嗎?” “阿風和樂樂呢?” “他們在教室裡和其他小朋友玩,怎麼了?”老師看了一眼被無數小男孩包圍的殷樂樂,無數小女孩包圍沐風,不由的羨慕沐小姐這對兒女真是比小明星還受歡迎。 “他們沒事嗎?學校有什麼異常嗎?”黛眉緊蹙感覺很不好,季瀾溪沒有找人去幼稚園嗎? “沒有呀!沐風和殷樂樂都很乖,很聽話。學校這邊的保安設施一直很好,沒有任何的問題。你是不是接到什麼詐騙集團的電話了?” “麻煩你將電話給阿風好嗎?”沒有親耳聽到孩子的聲音,沐晚夕很不放心。 “請稍等。”接著就聽到老師和沐風說話,沒幾秒後,沐風拿著手機對沐晚夕道:“媽媽,發生什麼事了?” “阿風你和樂樂還好嗎?” “很好。”沐風瞥了一眼眾星拱月的殷樂樂。 怎麼會這樣?沐晚夕想不通,沉默片刻道:“阿風你聽好了,下午不要亂跑,一直跟著老師,帶著樂樂一起!不管是什麼人去學校接你們都不要跟人走,連阿姨也不可以!我會親自去接你們。” “我知道了,媽媽,你放心我會等你來接我和樂樂回家。”沐風乖巧的答應。 沐晚夕掐斷通話,右眼皮一直在跳。季瀾溪沒對孩子下手,不可能是先給自己準備的時間再來傷害樂樂和阿風。 那她打那一通的電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沐晚夕,我失去了安臣,我也要你失去兒子和女兒! 不對! 沐晚夕冷冽的眼神猛的緊縮,瞳孔裡寫滿了不可置信,心猶如被刀子狠狠的宰割般。 季瀾溪的目標不是沐風和樂樂,而是殷慕! 明天大結局,你們的心是不是都懸起來了?

完結篇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7)

完結篇:但為君故,沉吟至今(7)

“這三年我真的很想你。”殷慕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磁嗓要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親吻她著她的額頭,“你有沒有想我?”

怎麼可能會不想?沐晚夕心裡苦笑,想著念著,悄悄的思念著,甚至很想去看一看他,只是她不敢去。

只能把這份思念壓抑在心裡,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因為這份思念幸福著又痛苦著。

見她不說話,殷慕輕哄的語氣又問:“到底想沒想?”

沐晚夕側頭盯著他完美無瑕的側臉看,沉靜的回答:“沒有,想你做什麼?照顧你兒子就夠我受的,不知道他小時多嬌氣嗎?”

剛到景寧那一段時間,沐風經常生病,發燒;沐晚夕捨不得帶他去醫院,只能選擇物理降溫和讓醫生開的藥,碾碎混在水裡哄著他喝下去。

那段時間沐風一生病,沐晚夕就難過的想哭。孩子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還有誰比她更心疼。

殷慕吃癟的捏了下她的臉頰,“口是心非!我知道你是想我的!”

頓了一下,不等沐晚夕說什麼,低頭嚴肅的雙眸盯著她,非常認真的問:“三年了,這裡真的放下了嗎?”

手指落在她的心口位置,他知道當年的事讓她很難接受,所以他不再強迫,而是換一種方式給彼此一個機會。

時間能沖淡一切,也一定能癒合她心裡的傷口。

見沐晚夕神色微沉,他嘆氣,語重心長道:“小阿呆,我們認識那一年,你九歲,我八歲。轉眼,我們都是奔三的人,要老了……還有多少光陰可以浪費?”

不說還好,說起這個沐晚夕內心也是一片的悵然若失。相遇時,他們還只是孩子,可如今他們已經是一對可愛子女的父母了。

某天梳頭髮時,她竟然在自己的頭髮中拔~出了四根雪色的銀絲,他們是真的要老了。

“我……也不知道。”沐晚夕低喃的開口,手指輕輕的摸索著他依舊好看的容顏,無疑時光是偏愛這個美男子的,看起來還像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男子。“以前想起來心就會很痛,沒辦法呼吸,我連想都不敢想....現在想起那些心空空的,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是……只是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小嘉。”

殷慕知道她已經盡力不去在意了。畢竟沒有一個女人能接受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妹妹有一個孩子,何況這個孩子的命還是有自己母親換回來的。

“我知道這很為難你。”沉啞的聲音透著幾絲懊惱與愧疚,“要是我能早點明白過來自己的心,或許現在的結果就不一樣,你也不需要受那麼多委曲。沐晚夕,對不起……對不起,曾經我那樣傷害過你!”

聽著他真誠的道歉,心倏地一酸,眼眶隨之就紅了起來,沒有想到時隔三年後能聽到他這樣坦誠的歉意。

“小嘉你不需要有太大的負擔與壓力。他從小就是一個懂事的孩子,獨立,聰明,他又是那麼喜歡你。相信他會理解我們的……等他回來,相信他也有自己的事業,也不可能與我們住在一起!”

良久後,沐晚夕嘆氣,“我們都虧欠這個孩子了。”

“沒關係。”殷慕抬頭揚了揚下顎,無比邪魅的一笑,“大不了把阿恆的女兒送給他當補償。”

“嗯?”沐晚夕瞪他。胡說八道什麼?

殷慕立刻委曲的神色,“我又沒說錯,你敢說不知道他想討歡歡做媳婦嗎?!”

沐晚夕看著他委曲的樣子更像是一個無賴,懊惱不過掐著他的手臂,“阿恆到底欠你什麼了??平日裡對你言聽計從,現在還得把女兒賠你兒子!”

殷慕嘴角噙著笑容,討好的抱著她,得瑟著神色:“對於魅力太大,被人崇拜,個人表示也很無奈。畢竟被男女都崇拜壓力很大,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沐晚夕掐的更狠了。痛的殷慕眼角抽了下,嗷嗷叫,“男人總是要喘一喘的。”

沐晚夕懶得再和這個沒有正經的男人談下去,一把推開他,下床:“我去洗澡,你去睡沙發。”

殷慕臉色一沉,剛剛還說她去睡沙發,現在怎麼就變成自己去睡沙發了?

沐晚夕洗過澡,穿著保守的睡衣走出來看到他還賴在床~上也沒說話。修長的雙臂隨意的搭在胸前,涼涼的視線落在他的峻顏上,不壓迫,不強逼,卻看的殷慕滿心的不舒服。

睡沙發就睡沙發,那是什麼眼神!殷慕峻顏掛著委曲,甚至還嘟著嘴,抱著枕頭戀戀不捨的起來,一步三回頭看著沐晚夕的鳳眸流動著乞求與眷戀,活脫脫的一被拋棄的小狗啊。

沐晚夕看的很想笑,真應該讓公司那些人看一看,這還是他們那偉大無所不能的老闆嗎?13acv。

小碎花步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賊心不死的拉長音,“晚……晚……”

聲音聽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沐晚夕死命的壓抑住往上~翹的嘴角,漠漠道:“是誰一再強調不會強迫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

殷慕臉色瞬間垮下來。該死的,以後再也不要說這些大言不慚的鬼話了。

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出去,溫柔的關上門。沐晚夕終於忍不住一邊往床邊走,一邊笑,真的沒想到他會露出那麼可愛的表情。

這個男人啊。溫柔起來讓你招架不住,冷血起來讓你心顫,可賣萌裝可憐起來也讓你無法自拔。

沐晚夕坐在床邊,隨手拿著枕頭抱在懷中,嘴角勾著淡淡的,暖心的笑容,完全是沉浸在其中不能自醒。

門忽然被人推開,一顆腦袋探進來,“晚晚……我都做了三年的苦行僧,人生苦短,必須及時行樂,小慕慕……”

“滾!”他的話還沒說完,沐晚夕靈活的就將枕頭摔在他的臉上。

殷慕見她真生氣了,咻的關上門,消失不見,只剩下枕頭在地上。

沐晚夕氣的臉色發青,自己是瘋了吧才會覺得這個男人可愛。整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少想點黃色的東西是會死啊還是會怎樣!

下床拿枕頭時,不放心的還把房門給反鎖起來,省的半夜有狼變身,她還得起來驅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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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殷大灰狼本來是想去開門悄悄的爬上~床的,無奈門反鎖住,想找備用鑰匙,無奈這不是他家,不知道備用鑰匙在哪裡。

好不容易睡進來了,魂牽夢縈的人兒只有一門之隔,他要是規規矩矩的真的睡沙發那才是見鬼。思索良久,餘光掃到陽臺,忽然想到什麼,殷大灰狼露出亮晶晶的白牙,笑的無比邪惡。

陽臺和沐晚夕房間的窗戶就隔著一個空調的主機,他迅速的從那邊爬過去。

沐晚夕晚上沒關窗戶這更助漲了殷大灰狼的氣焰,她是故意沒關窗戶,故意鎖門讓他爬窗戶吧。(筆者:實在不想承認這麼幼稚的男人是我筆下的男主。無奈要結局,現在請求換男主貌似晚了.....)

踏地,撲上~床,溫熱的大掌在腦海裡已經想了千八百遍的嬌體上油走,感動的都快掉眼淚了。

這手~感多好,這氣息多香啊,這……

不等他回味夠,本來沉睡的沐晚夕猛的睜開眼睛,抓~住他在自己身上放肆的手有力的一折,只聽清脆的一聲宛如骨頭斷裂似得……

“輕點,是我!”殷慕發出痛苦的呻~吟,又不能還手,憋屈死了。

沐晚夕丟開他的手,起身開燈,“知道是你!只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成採花賊了,連窗戶都敢爬!”嘴角勾著冷笑,目光冷冷的盯著他。

殷慕揉著手腕,心虛的不敢抬頭去看她,峻顏在燈光的照耀下神色變化很精彩。

這下子貌似真的踩到貓尾巴了。

“晚晚……”

“閉嘴。”沐晚夕眼神一凜打斷他的話,“殷慕,之前你還在說自己老了,轉身就去爬窗戶!你還當自己十幾二十歲年輕的很嗎?怎麼就沒摔下去摔死你!”

殷慕餘光一瞄,看到她慍怒盡顯,不但沒生氣沒害怕,反而沒臉沒皮的笑起來。

“晚晚,你這是在擔心我。”

“殷慕!”

“我知道錯了……”殷慕立刻斂眸,不敢嬉皮笑臉,肅穆的開口:“我只是想過來看看你……”在她犀利的眼神下幽幽的補充道:“還想親~親你,抱抱你,摸~摸你……”

剩下更深入的,現在借給他一個膽,他也不敢說。

沐晚夕氣不打一處來,可見他又這樣說,無恥無賴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抓著他的手腕揉了揉,緊抿的唇一言不發,顯得冷漠。

可殷慕還是捕捉到她眼底流過的溫柔,嘴角微翹,“沒事,我去睡了。”

抽回手就要下床,沐晚夕順手就抓~住他的手臂,沉聲:“睡吧。”

殷慕眼神一亮,立刻扯唇笑起來,“我和你睡一起?”黑漆漆的眸子亮晶晶的盯著她。

沐晚夕感覺他的眼神盯著自己,就好像一直狗看到肉,想立刻叼回家。

算了....不讓他在這裡睡,難保他不會爬第二次第三次窗戶。

第一次覺得殷慕比沐風小朋友還要難搞!

關燈,躺下,睡覺。

沐晚夕一忍再忍,最後咬牙切齒:“殷慕,你的手放在哪裡?”

“習慣……不放睡不著。”殷慕厚著臉皮回答,大掌抓著她的胸~部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那你以前是怎麼睡的?”沐晚夕冷哼一聲。

殷慕頓了頓,低頭唇~瓣貼著她的耳朵,魅惑的語氣極其的曖昧,“你真想知道嗎?我每夜睡著是因為夢裡你不著一物的在我的身子下,我不停的吻著你,全身,然後……”

“閉嘴!”黑暗遮住了沐晚夕紅彤彤的臉頰,聲音裡滿載著慍怒,就知道這個男人嘴巴里說不出什麼好話。

真是越老越無恥。

“不準再說了,睡覺。”被她丟開的手,再次覆蓋上來,認命的不管他,否則非要和自己鬧一夜不可。

殷慕嘴角含~著淺顯的笑容,低頭親吻她的額頭,語氣還有些無辜,“是你要我說的,既然不想聽那我不說了。我不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至少也要給點福利。真是笨蛋,欲擒故縱不會玩嗎?先給甜頭,再放一下,這樣我不就被你吃的死死的。”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不客氣,咱們倆什麼關係,不客氣哈。”

沐晚夕抓著床單,差點控制不住自己丟了這些年的修養與冷靜,想把他暴打一頓!這男人太不要臉點了!

後半夜殷慕終於乖乖的不鬧騰,抱著她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雖然沐晚夕沒有正面的回答,可有點眼力的都知道她是放下過去的,不過人家臉皮薄,又矜持,作為爺們的殷慕當然不會跟著計較,哄著她,還怕哄不回來麼!

沐晚夕睜開眼睛對上一張發大的峻顏,先是嚇的心臟猛跳,想到昨晚的事冷靜下來。深呼吸,仔細的打量他的五官輪廓,嘴角流動著無聲的笑意。

他安靜的樣子還是很帥,很迷人的,像是沉睡的王子。皮膚很乾淨,沒有痘痘,沒有毛孔,睫毛很長,天然卷,鼻樑挺立下薄唇輕抿著……

視線停在他的唇~瓣上,沐晚夕鬼斧神差的就伸出手指輕輕的摩挲著他的輪廓,從眉梢到鼻樑再到唇角。

這個男人,殘忍的、冷酷的、溫柔的、無賴的、不管哪一樣對於女人彷彿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明知道是一杯毒酒,還要笑著飲盡。

想到自己與他孕育了兩個孩子,心裡甜甜的,軟軟的。

殷慕本來還想忍一會的,可感覺到她溫柔似水的眸子,還有她微涼的指尖一直在自己臉頰上油走,下腹滾燙的在變化,實在無法忍受。

猛的睜開眼睛,嬉笑的問:“摸夠了嗎?沒有的話,還可以多摸~摸其他的地方....我的全身都是你的。”

沐晚夕一驚,彷彿被人發現自己的小秘密,立刻縮回的手被他抓~住放在唇~瓣碰了碰。

下一秒,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床~上,炙熱的眸子裡流~溢著延伸的**,“早啊!姐姐!”

又來了……

“起來,你很重。”

沐晚夕雙手推著他健碩的胸膛,他卻低下頭狠狠的攫住她柔軟的薄唇,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描繪著好看的唇~瓣,遊舌靈活的挑開貝齒,探入她的領域,一寸寸的掠奪著芬芳,席捲了所有的美好,勾住她的吸吮,翻~攪,抵死纏~綿。

氣息在失控,他的吻既霸道又溫柔,瞭解她的每一個敏~感點,輕而易舉的就讓她從反抗到沉淪,節節敗退,潰不成軍的沉淪在他的深吻下。感覺到下~身有堅硬的東西頂著,沐晚夕驀地睜大眼睛看他,黛眉緊緊的蹙起……

“殷慕,一大清早的不要發~情!”沐晚夕側頭避開他的吻,大口大口的喘氣。

殷慕也不惱,溼熱的唇~瓣舔~著可愛的耳~垂,“誰讓你那麼煽情的摸~我,小慕慕經不起你的勾~引,你又不是不知道。”

摸字音咬的很重,話語極其的曖昧,還特意用他興奮的小慕慕頂了她一下。

沐晚夕真是又氣又無奈,“你少耍流氓了!快起來,樂樂和阿風也要起床了……”她可不想被兒子女兒看到這麼不和諧的畫面。

“那小子很識趣的,反正現在還早,我們就來一次……”殷慕的手隨著她的腰~肢往下滑動,那些不該有的東西挑開後,隨心所欲的暢行。

“唔...”沐晚夕咬了咬唇角,夾的越進他越是用力,進進出出的,一點也不顧及她的臉皮薄,大清早的做這樣的事。“殷慕,你說過給我時間的……你說話不作數!”

“誰說的,我都忍了三年,再忍你也不怕我陽~痿?以後你沒性~福可言了!”殷慕咬著她的耳朵,滿腦子全是精~蟲,以前說過什麼記得就有個鬼了。

沐晚夕掙扎,他壓制的很死,只是讓衣服滑落,露出香~肩,光撩人,黑髮枕在身下,顯得更加誘人可口。

情~欲被點燃,明亮的眸子染上迷離,情動,欲拒還迎的嬌羞在他的眼底只會更興奮,裹在身上的浴巾早掉床下了;此刻正準備沉腰進入時,門口忽然傳來稚~嫩的嗓音:“媽媽,你還沒起床嗎?”

沐晚夕一驚,下意識的一腳踹在他的雙~腿~間,抓著被子裹住自己,絲毫不顧及發出痛苦身影的裸男,看向門口穿著藍胖子睡衣的沐風。

“阿風,你醒了,是不是餓了?我換好衣服就起床做早餐。你先去刷牙,洗臉。”

沐風點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轉身時卻看見一旁的殷慕,“媽媽,他為什麼在你床~上?”

“什麼他?”殷大灰狼沒吃到肉就算了,還被踢到小慕慕,痛的臉色發白,捨不得對沐晚夕發火,對兒子毫不留情的開火,“我是你老爸!你個兔崽子!”

沐風沒說話,眼神在沒有東西遮擋的殷慕身上來來回回的看,最後在沐晚夕在被子裡整理好自己睡衣時,聽到讓她笑的嘴巴都僵了,殷慕臉色鐵青的話。

“粑粑,你的鳥鳥真醜!”

殷慕真想掐死這死孩子!竟然敢嫌棄自己的小慕慕醜!要沒有他嘴巴里說醜的小慕慕,會有他和樂樂的存在嗎?!

老婆還沒抱回家,兒子就處處和他做對,這日子到底還要不要過了?

或者像小嘉那樣把這個兔崽子也丟到軍機處去?

一直到吃早餐時,殷慕還在思考這個問題,他堅決不要和這小鬼一起生活,會被氣的短命十年!絕對!

沐晚夕看他憋屈陰雲密佈的神色,嘴角含笑,溺愛的眼神看著兒子。讓他一大早發~情,被自己兒子給鄙視了,活該!

樂樂小公主不知道早上發生的事,奇怪的眼神看著殷慕,“粑粑,你臉色不好,生病了嗎?”

“沒有!”悶悶的回答。

“那就是不開心?”

“有點。”殷慕煞有其事的點頭,忽然問她,“小寶貝,和媽媽一起住開心嗎?”

“開心啊!”

“那你求麻麻搬回來和我們一起住好不好?”殷慕說這話時,眼神赤~裸裸的盯著沐晚夕意味深長。

沐晚夕假裝沒聽見,吃著自己的早餐。

“搬回我們住的地方嗎?”殷樂樂癟嘴不等殷慕說是,立刻說:“還是不要了……粑粑不如你一個人回去住我留下來和麻麻弟弟一起住!”

殷樂樂,你這個白眼狼!殷慕臉色瞬間黑了。本來是想是利用女兒哄老婆回去的,現在就變成女兒兒子老婆一個陣線,自己要一個人孤零零的?

樂樂非常認真的說,“反正粑粑有很多怪阿姨,一個人住也沒關係……麻麻只有弟弟,樂樂要來陪他們。”

沐晚夕聽完女兒的話,忍不住的勾唇笑出聲。

殷慕額頭的青筋暴跳,“說了多少次,我沒有要什麼怪阿姨。我只要你~媽媽!”

“你只要媽媽?”小公主的臉色沉下來,氣鼓鼓的,“你不要我和弟弟了?那我更不要和你一起住,還是跟麻麻弟弟一起住!粑粑,你快回去吧!”

神吶!

誰來救救他!為什麼他一手拉扯大的女兒一點也不幫他,反而像是利用完他就一腳踹開他?!

吃過飯,阿姨把沐風送去幼稚園,樂樂跟著去玩。

殷慕賴在沙發上不動,跟隨著沐晚夕背影移動的眼神要有多幽怨就有多幽怨,想到早上她一腳踹在小慕慕上,真差點廢了他。

沐晚夕收拾好玩具,抬頭便迎上他幽怨的眼神,雞皮疙瘩都要掉了一地。別開眼神,當作沒看見。

“晚晚……晚晚……晚晚……”

“你在叫魂嗎?”沐晚夕站直了身子,拿紙擦汗,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小口的啜水。

殷慕站起來三步跨為兩步站在她的面前,個頭比她高,黑影將她完全籠罩了。低啞的聲音從頭頂想起,“跟我們回江城,你還想在這裡住多久?”

沐晚夕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凝視他,“你真想我回去?”

殷慕點頭。

“我不要。”沐晚夕輕~盈的聲音一字一度的拒絕。

殷慕俊眉一挑,“為什麼?”

“我喜歡景寧的風景和生活,也喜歡在這裡的工作,為什麼要回江城?”憑什麼要她跟他回去?他就不能帶樂樂搬過來嗎?

“這裡的工作有什麼好的?黑白顛倒,一個月幾千塊還不夠我買件衣服的。”殷慕嗤鼻,眼神似乎也是輕蔑的,“n&i公司的大股東還缺那幾千塊嗎?”

沐晚夕原本溫和的神色,俏皮的眼神在他輕蔑的話語落下時瞬間陰沉下來,眉間都染上了冷意。自嘲的笑笑,“是,我不過是區區的一個電臺主持人,一個月累死累活幾千塊入不了你殷少的眼。我這座小廟也容不下殷少這座大佛,還請出去!”

不過隨便說的一句話,幹嘛生氣?!

“我又沒說錯……沐晚夕,你不工作餓不死,還有我養你呢!”

“誰要你養!”沐晚夕重重的放下杯子,水激盪的水珠沿著杯壁緩慢的劃落,抬眸冷冽的盯著他,“出去!”

殷慕還沒來得及說話,沐晚夕直接把他連推帶拽的給丟出去,嘭的關上門。

“喂!生氣啦?真的生氣拉?”殷慕拍門,聲音鬱啐,“我只是隨口說說的……開門!沐晚夕!”

開個鬼!

沐晚夕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緊閉的門,彷彿是在瞪門口的那個臭流氓!整天腦子裡就想著一些黃色東西就算了,竟然趾高氣昂的瞧不起她的工作,奚落她那幾千塊錢的收入。

結但今三念。電臺主持人怎麼了?一個月幾千塊錢又怎麼樣?

她喜歡這裡,喜歡這份工作,憑什麼要被他看不起?!真是給他點顏色,他真的能開染坊!

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好不容易做過一次手術,加上助聽器,她現在左耳的聽力恢復不少,這份工作她也越來越喜歡,只是沒有想到在他的眼裡,不過是低賤。

殷慕在外面拍了很久的門,懊惱自己似乎真的說錯話,想了想掏出口袋裡的車鑰匙,還是先回公司,等樂樂放學在來哄她。

當著孩子的面,她也不會讓自己太難看。

沐晚夕許久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音,遲疑的開門,空蕩蕩的門口哪裡還有他的身影。不知道為何心底一空,有點不是滋味。

以為過了這麼久,他和自己多少是相互瞭解,彼此尊重,看樣子還是不行啊。

“這幾年你活的很好啊……多不公平!我兒子竟然為了你這種人犧牲了自己!”

陰森蒼老的聲音從電波里響起,聽的沐晚夕後脊骨一涼,“季、瀾、溪!”

失蹤的季瀾溪是因為她想起來自己是誰,想起來以前發生的一切嗎??

“沐晚夕,我失去了安臣,我也要你失去兒子和女兒!”季瀾溪的聲音因冷冷的笑,“就讓那對可愛的雙胞胎下地獄去吧!”

“不!”沐晚夕下意識的失聲尖叫,“我不准你傷害我的孩子!”

嘟嘟。

電話裡傳來的冰冷的忙音,手臂頹然的垂落下來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汗水溼透了。反應過來時,立刻撥殷慕的手機,鈴聲是從房間裡傳過來的……

他是被自己趕出去的,根本就沒時間拿手機。

心急如焚顧不得其他的,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一邊開車一邊打幼稚園老師的號碼,只是一直無人接應……

沐晚夕將油門踩到底,車子急速的在往幼稚園趕去。她已經失去恩澤,不能再失去樂樂和阿風,任何一個人都不可以。

耳邊迴盪著季瀾溪陰森的話語

沐晚夕,我失去了安臣,我也要你失去兒子和女兒!就讓那對可愛的雙胞胎下地獄去吧!

心神不寧,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車子在去幼稚園的半路上,老師的電話突然回過來,“沐小姐,剛剛再上課沒接到你的電話,請問有什麼事嗎?”

“阿風和樂樂呢?”

“他們在教室裡和其他小朋友玩,怎麼了?”老師看了一眼被無數小男孩包圍的殷樂樂,無數小女孩包圍沐風,不由的羨慕沐小姐這對兒女真是比小明星還受歡迎。

“他們沒事嗎?學校有什麼異常嗎?”黛眉緊蹙感覺很不好,季瀾溪沒有找人去幼稚園嗎?

“沒有呀!沐風和殷樂樂都很乖,很聽話。學校這邊的保安設施一直很好,沒有任何的問題。你是不是接到什麼詐騙集團的電話了?”

“麻煩你將電話給阿風好嗎?”沒有親耳聽到孩子的聲音,沐晚夕很不放心。

“請稍等。”接著就聽到老師和沐風說話,沒幾秒後,沐風拿著手機對沐晚夕道:“媽媽,發生什麼事了?”

“阿風你和樂樂還好嗎?”

“很好。”沐風瞥了一眼眾星拱月的殷樂樂。

怎麼會這樣?沐晚夕想不通,沉默片刻道:“阿風你聽好了,下午不要亂跑,一直跟著老師,帶著樂樂一起!不管是什麼人去學校接你們都不要跟人走,連阿姨也不可以!我會親自去接你們。”

“我知道了,媽媽,你放心我會等你來接我和樂樂回家。”沐風乖巧的答應。

沐晚夕掐斷通話,右眼皮一直在跳。季瀾溪沒對孩子下手,不可能是先給自己準備的時間再來傷害樂樂和阿風。

那她打那一通的電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沐晚夕,我失去了安臣,我也要你失去兒子和女兒!

不對!

沐晚夕冷冽的眼神猛的緊縮,瞳孔裡寫滿了不可置信,心猶如被刀子狠狠的宰割般。

季瀾溪的目標不是沐風和樂樂,而是殷慕!

明天大結局,你們的心是不是都懸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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