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夜,風起

惡魔囚籠·頹廢龍·3,582·2026/3/23

第二十九章 夜,風起 時間一連過去兩天。 而在這兩天中,伊森.亨特的名字開始越發的響亮了。 隨著底盤不斷的擴大,普通人中也已經開始流傳著有關這個‘怪獸’的恐怖傳說,哪怕他的長相併不可怕,但也逐漸的成為了炎城‘兇惡’的代名詞。 對此,秦然毫不在意。 或者說,這本身就是他想要的。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邀請函已經送了出去。” “請您放心,所有人都會前來參加。” 凱裡、克雷兩人畢恭畢敬的站在秦然面前,彙報著秦然吩咐的任務。 雖然送邀請函這樣的任務,兩人是第一次做,但是‘強迫他人’的事情,他們可是駕輕就熟的。 至於這樣做會壞名聲? 德林街出身的兩人,可不會在乎什麼壞名聲。 相反,這樣的壞名聲在兩人看來,就是一種實力的表現。 如果可以的話,兩人恨不得時時刻刻的耀武揚威。 當然了,在秦然面前,兩人溫順的和小貓差不多。 因為,兩人知道,他們的一切都是由眼前的男人身上得來的。 既然能夠讓他們得到,就能夠讓他們失去。 而眼前的男人到了那個時候,可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對此,見識過秦然狠辣的兩人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尤其是最近一兩天,秦然身上的氣勢越發的強盛。 高傲如山。 冷冽如刀。 他們即使只是看著,都會感到一種莫大的壓力。 所以,在秦然的面前,越發的謹小慎微,力爭不犯任何錯誤。 “會場呢?” 秦然問道。 “會場選擇了德林街的大劇院——下面的人正在努力的收尾,天黑之前,一切都會準備妥當。” 凱裡回答道。 接著,沒有等秦然詢問,克雷就搶先說道:“會場周圍都是我們的人,都配備了強火力,任何敢在那裡放肆的人,我都會把他們撕成碎片。” “嗯。” 秦然點了點頭,就彷彿是陷入了沉思,不再說話了。 頓時,辦公室內的氣氛突然的安靜下來。 凱裡、克雷大氣都不敢出的站在那裡,各自思考著,自身是否出現了什麼紕漏,但思來想去,兩人什麼都沒有發現。 不過,這並沒有讓兩人長出了一口氣。 相反的,兩人越發的膽戰心驚起來。 他們擔心自己無意中做得事情冒犯了眼前的大人。 但值得慶幸的是,幾秒鐘後,秦然主動打破了沉默。 “凱裡你去街道口等待迎接那些賓客。” “克雷你去護送所有物品前往會場。” 秦然說道。 “是,大人。” 兩人忙不迭的點頭,並且,馬上的行動起來。 秦然則繼續坐在椅子中沉思。 在陰影中,一隻眼睛,正一絲不落的將這一切傳遞給了撒克利的‘合作者’。 “看起來,我們的伊森.亨特閣下正在思考著超出你想象中的事啊!” 端坐在一張真皮沙發內,這位合作者輕聲感嘆著。 “貪婪,永遠是最大的‘罪’。” “但,也永遠是最好的合作者。”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這樣的。” 又是一身筆挺西裝的撒克利,靠在牆邊,搖晃著就被,嗅著杯中略帶酸澀感的紅酒,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所以,你真打算要孤注一擲了?” ‘合作者’問道。 “這是一個機會!” “對我來說,是。” “對你來說,也是。” “我不認為我們應該放過。” 撒克利說著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紅酒,然後一抬手,手中的酒杯,就這麼的飛到了桌子上。 然後,撒克利一言不發拿起了腳邊的箱子,向外走去。 他不需要詢問。 對方出現在這裡,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是啊,不該放過。” “誰又願意一直被奴役?” ‘合作者’看著撒克利的背影點了點頭,喃喃自語著看向了窗外的夕陽。 夕陽,赤紅。 如,燃燒的血。 血已沸騰。 魂已吶喊。 剩下的…… 交給命運吧! 命運啊! 垂憐我們這樣執著的人吧! 請垂憐我們吧! 我們在向你祈禱。 請垂憐我們吧! 我們將為你付出所有。 ‘合作者’的耳邊又一次響起了許久沒有聽到的歌聲。 他哈哈哈大笑。 徑直的笑出了眼淚。 命運? 狗屁! 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大沼!” “來吧!” “到了最後的時刻了!” ‘合作者’嘶吼著。 …… 夜風,漸起。 當最後一抹陽光消失的時候,一輛又一輛的豪華轎車駛入了德林街。 街道上,平日裡混跡的人早已消失不見,剩下的是一支超過百人,身穿黑色西裝的隊伍。 他們以每隔五米站立一人的方式站在德林街兩邊,目送著一輛輛豪車。 而坐在車內的人,也都注視著這些高大、健壯,眼神銳利的漢子們,特別是腰間鼓鼓囊囊的地方,更是引人矚目。 但馬上的,這些人的目光就被街道盡頭的兩棟小樓吸引了。 說是小樓有些不太確切。 因為,這兩棟小樓完全沒法住人。 由實木、鋼鐵,臨時搭建而成的它們,只有一個功用:擺放機載機炮。 探照燈下,黑黝黝的槍身越發冰冷、駭人。 不少豪車內都傳來了一陣陣的驚呼。 哪怕是防彈玻璃也無法阻擋這樣的驚呼,就好似防彈玻璃也擋不住機載的機炮一樣。 同樣換上了一身乾淨西裝的凱裡,笑容滿面的聽著這樣的驚呼,然後,微笑不變的迎接著這些客人。 這可是大人特意吩咐招待的客人,他當然不會失禮。 至於這些客人是否會失禮? 那關他什麼事? 他就是一個迎賓。 豪車中走下來的賓客,大都是男女一組。 女士們看著那掛著黃橙橙、金燦燦彈鏈的機載機炮腿肚子一陣發軟,走路都需要男伴們攙扶。 男士們雖然比女士們稍強,但是也強不到哪裡去。 一個個面色蒼白。 大都是強撐罷了。 不過,隨著跟在凱裡身後走進了德林街的大劇院後,這些男士也有些強撐不住了。 惡臭! 血腥的惡臭! 即使是用油漆、香料遮掩,也難以徹底遮擋。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越發的刺鼻難聞。 “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們不是去拍賣場嗎?” 一位男士忍不住的問道。 “這裡是德林街的大劇院,也就是這次的拍賣場!” 凱裡回答著。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拍賣場!” 那位男士捂著鼻子,皺眉道。 “這位先生,請您相信我,如果你不想成為這裡的一份子,那麼,您就會習慣這裡的規矩——大人說的話就是一切!” “不容質疑!” “不容反駁!” “不要詢問我,質疑、反駁的後果,我剛剛已經說過了。” 凱裡微笑依舊,腳步不停,話語越發清晰的說著。 當他說完後,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大劇院的大廳。 不需要凱裡親自動手,一位幫.派.成.員就推開了大門。 頓時,刺目的燈光晃動著每一個站在走廊內賓客的雙眼。 當他們的視線恢復正常時,一個個再次的驚撥出聲。 他們看到了什麼? 黃金的舞臺! 黃金的座椅! 在耀眼的燈光下,猩紅的地毯上綻放著屬於金子的獨特光輝。 凱裡掃過那些賓客驚訝的神情,心底滿意極了。 他知道,他的工夫沒有白費。 因此,凱裡更是挺直了腰背。 “各位,請拿好你們的邀請函。” “在邀請函的裡面有著座位的號碼,請按號就坐——我已經提醒過諸位,這裡的規矩了。” “所以,請諸位不要讓我感到為難。” 說完,凱裡似模似樣的學著印象中貴族的方式微微一欠身後,就向著大廳的一側走去。 他的任務不單單是迎接這些賓客。 一會兒的拍賣會,還需要他來主持。 而現在,他需要再次熟悉那份拍賣名單。 雖然在這之前,他就已經背了不下十遍,但是事到臨頭,凱裡忽然發現,他需要再多背誦兩遍。 不然的話,在拍賣開始前的這段時間,他會被內心的急躁折磨瘋的。 一旁剛剛將所有物品都押送到會場的克雷,無視著走進來的凱裡,點燃了一支菸卷,貌似悠閒的抽著煙。 “該死!” “別在這裡抽菸!” “你知道周圍的東西都是什麼嗎?” “你的菸灰一旦落在上面,就會為大人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內心急躁的凱裡,本就和克雷是老對頭,這個時候抓住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發洩的機會。 “白痴!” “你難道看不到它們每一個都放在保險箱裡嗎?” “你見過有能夠將三寸鋼板燙穿的菸灰?” 克雷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閉嘴!” “一會兒難道不需要開啟保險箱嗎?” 凱裡呵斥著。 克雷愣了愣,略帶懊惱的將菸捲扔在了地上,用腳狠狠踩滅。 然後,兩人大眼瞪小眼的都不說話了。 足足一分鐘後,凱裡才一把揪開衣領,長長的出了口氣後,將手伸到了克雷的面前。 “幹什麼?” 克雷一怔。 “給我一支菸。” 凱裡悶聲悶氣的說著。 克雷看著凱裡,沒有忍住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 笑聲中沒有過多的譏諷,有著的只是一種輕鬆,然後,一支香菸遞到了凱裡的手中,克雷還十分罕見的給凱裡點了火。 之後的幾分鐘,兩人就這樣在後天吞雲吐霧。 一連抽了兩支香菸後,克雷突然開口問道:“有人聯絡過你嗎?” “有。” 凱裡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你答應了?” 克雷問道。 “你答應了?” 凱裡反問道。 沒有誰給予肯定的回答,但兩人早已心知肚明。 好處,誰不想要。 但和好處相比較,小命更加的重要。 命都沒了,什麼好處都是假的。 踏、踏踏。 熟悉的腳步聲響起,兩人馬上躥了起來,將手中的菸蒂扔在了地上,迅速的踩滅後,一齊轉身,躬身道:“大人。” “開始吧。” 走進來的秦然掃視了兩人一眼後,淡然的說道。 “是,大人。” 兩人一同回答著。 凱裡迅速整理著衣裝,克雷則從秦然的手中接過了保險箱的鑰匙。 咔! 第一個保險箱被開啟了。 咚! 第一聲敲擊,在德林街大劇院內響起。 拍賣,開始了。

第二十九章 夜,風起

時間一連過去兩天。

而在這兩天中,伊森.亨特的名字開始越發的響亮了。

隨著底盤不斷的擴大,普通人中也已經開始流傳著有關這個‘怪獸’的恐怖傳說,哪怕他的長相併不可怕,但也逐漸的成為了炎城‘兇惡’的代名詞。

對此,秦然毫不在意。

或者說,這本身就是他想要的。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邀請函已經送了出去。”

“請您放心,所有人都會前來參加。”

凱裡、克雷兩人畢恭畢敬的站在秦然面前,彙報著秦然吩咐的任務。

雖然送邀請函這樣的任務,兩人是第一次做,但是‘強迫他人’的事情,他們可是駕輕就熟的。

至於這樣做會壞名聲?

德林街出身的兩人,可不會在乎什麼壞名聲。

相反,這樣的壞名聲在兩人看來,就是一種實力的表現。

如果可以的話,兩人恨不得時時刻刻的耀武揚威。

當然了,在秦然面前,兩人溫順的和小貓差不多。

因為,兩人知道,他們的一切都是由眼前的男人身上得來的。

既然能夠讓他們得到,就能夠讓他們失去。

而眼前的男人到了那個時候,可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對此,見識過秦然狠辣的兩人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尤其是最近一兩天,秦然身上的氣勢越發的強盛。

高傲如山。

冷冽如刀。

他們即使只是看著,都會感到一種莫大的壓力。

所以,在秦然的面前,越發的謹小慎微,力爭不犯任何錯誤。

“會場呢?”

秦然問道。

“會場選擇了德林街的大劇院——下面的人正在努力的收尾,天黑之前,一切都會準備妥當。”

凱裡回答道。

接著,沒有等秦然詢問,克雷就搶先說道:“會場周圍都是我們的人,都配備了強火力,任何敢在那裡放肆的人,我都會把他們撕成碎片。”

“嗯。”

秦然點了點頭,就彷彿是陷入了沉思,不再說話了。

頓時,辦公室內的氣氛突然的安靜下來。

凱裡、克雷大氣都不敢出的站在那裡,各自思考著,自身是否出現了什麼紕漏,但思來想去,兩人什麼都沒有發現。

不過,這並沒有讓兩人長出了一口氣。

相反的,兩人越發的膽戰心驚起來。

他們擔心自己無意中做得事情冒犯了眼前的大人。

但值得慶幸的是,幾秒鐘後,秦然主動打破了沉默。

“凱裡你去街道口等待迎接那些賓客。”

“克雷你去護送所有物品前往會場。”

秦然說道。

“是,大人。”

兩人忙不迭的點頭,並且,馬上的行動起來。

秦然則繼續坐在椅子中沉思。

在陰影中,一隻眼睛,正一絲不落的將這一切傳遞給了撒克利的‘合作者’。

“看起來,我們的伊森.亨特閣下正在思考著超出你想象中的事啊!”

端坐在一張真皮沙發內,這位合作者輕聲感嘆著。

“貪婪,永遠是最大的‘罪’。”

“但,也永遠是最好的合作者。”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這樣的。”

又是一身筆挺西裝的撒克利,靠在牆邊,搖晃著就被,嗅著杯中略帶酸澀感的紅酒,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所以,你真打算要孤注一擲了?”

‘合作者’問道。

“這是一個機會!”

“對我來說,是。”

“對你來說,也是。”

“我不認為我們應該放過。”

撒克利說著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紅酒,然後一抬手,手中的酒杯,就這麼的飛到了桌子上。

然後,撒克利一言不發拿起了腳邊的箱子,向外走去。

他不需要詢問。

對方出現在這裡,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是啊,不該放過。”

“誰又願意一直被奴役?”

‘合作者’看著撒克利的背影點了點頭,喃喃自語著看向了窗外的夕陽。

夕陽,赤紅。

如,燃燒的血。

血已沸騰。

魂已吶喊。

剩下的……

交給命運吧!

命運啊!

垂憐我們這樣執著的人吧!

請垂憐我們吧!

我們在向你祈禱。

請垂憐我們吧!

我們將為你付出所有。

‘合作者’的耳邊又一次響起了許久沒有聽到的歌聲。

他哈哈哈大笑。

徑直的笑出了眼淚。

命運?

狗屁!

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大沼!”

“來吧!”

“到了最後的時刻了!”

‘合作者’嘶吼著。

……

夜風,漸起。

當最後一抹陽光消失的時候,一輛又一輛的豪華轎車駛入了德林街。

街道上,平日裡混跡的人早已消失不見,剩下的是一支超過百人,身穿黑色西裝的隊伍。

他們以每隔五米站立一人的方式站在德林街兩邊,目送著一輛輛豪車。

而坐在車內的人,也都注視著這些高大、健壯,眼神銳利的漢子們,特別是腰間鼓鼓囊囊的地方,更是引人矚目。

但馬上的,這些人的目光就被街道盡頭的兩棟小樓吸引了。

說是小樓有些不太確切。

因為,這兩棟小樓完全沒法住人。

由實木、鋼鐵,臨時搭建而成的它們,只有一個功用:擺放機載機炮。

探照燈下,黑黝黝的槍身越發冰冷、駭人。

不少豪車內都傳來了一陣陣的驚呼。

哪怕是防彈玻璃也無法阻擋這樣的驚呼,就好似防彈玻璃也擋不住機載的機炮一樣。

同樣換上了一身乾淨西裝的凱裡,笑容滿面的聽著這樣的驚呼,然後,微笑不變的迎接著這些客人。

這可是大人特意吩咐招待的客人,他當然不會失禮。

至於這些客人是否會失禮?

那關他什麼事?

他就是一個迎賓。

豪車中走下來的賓客,大都是男女一組。

女士們看著那掛著黃橙橙、金燦燦彈鏈的機載機炮腿肚子一陣發軟,走路都需要男伴們攙扶。

男士們雖然比女士們稍強,但是也強不到哪裡去。

一個個面色蒼白。

大都是強撐罷了。

不過,隨著跟在凱裡身後走進了德林街的大劇院後,這些男士也有些強撐不住了。

惡臭!

血腥的惡臭!

即使是用油漆、香料遮掩,也難以徹底遮擋。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越發的刺鼻難聞。

“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們不是去拍賣場嗎?”

一位男士忍不住的問道。

“這裡是德林街的大劇院,也就是這次的拍賣場!”

凱裡回答著。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拍賣場!”

那位男士捂著鼻子,皺眉道。

“這位先生,請您相信我,如果你不想成為這裡的一份子,那麼,您就會習慣這裡的規矩——大人說的話就是一切!”

“不容質疑!”

“不容反駁!”

“不要詢問我,質疑、反駁的後果,我剛剛已經說過了。”

凱裡微笑依舊,腳步不停,話語越發清晰的說著。

當他說完後,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大劇院的大廳。

不需要凱裡親自動手,一位幫.派.成.員就推開了大門。

頓時,刺目的燈光晃動著每一個站在走廊內賓客的雙眼。

當他們的視線恢復正常時,一個個再次的驚撥出聲。

他們看到了什麼?

黃金的舞臺!

黃金的座椅!

在耀眼的燈光下,猩紅的地毯上綻放著屬於金子的獨特光輝。

凱裡掃過那些賓客驚訝的神情,心底滿意極了。

他知道,他的工夫沒有白費。

因此,凱裡更是挺直了腰背。

“各位,請拿好你們的邀請函。”

“在邀請函的裡面有著座位的號碼,請按號就坐——我已經提醒過諸位,這裡的規矩了。”

“所以,請諸位不要讓我感到為難。”

說完,凱裡似模似樣的學著印象中貴族的方式微微一欠身後,就向著大廳的一側走去。

他的任務不單單是迎接這些賓客。

一會兒的拍賣會,還需要他來主持。

而現在,他需要再次熟悉那份拍賣名單。

雖然在這之前,他就已經背了不下十遍,但是事到臨頭,凱裡忽然發現,他需要再多背誦兩遍。

不然的話,在拍賣開始前的這段時間,他會被內心的急躁折磨瘋的。

一旁剛剛將所有物品都押送到會場的克雷,無視著走進來的凱裡,點燃了一支菸卷,貌似悠閒的抽著煙。

“該死!”

“別在這裡抽菸!”

“你知道周圍的東西都是什麼嗎?”

“你的菸灰一旦落在上面,就會為大人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內心急躁的凱裡,本就和克雷是老對頭,這個時候抓住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發洩的機會。

“白痴!”

“你難道看不到它們每一個都放在保險箱裡嗎?”

“你見過有能夠將三寸鋼板燙穿的菸灰?”

克雷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閉嘴!”

“一會兒難道不需要開啟保險箱嗎?”

凱裡呵斥著。

克雷愣了愣,略帶懊惱的將菸捲扔在了地上,用腳狠狠踩滅。

然後,兩人大眼瞪小眼的都不說話了。

足足一分鐘後,凱裡才一把揪開衣領,長長的出了口氣後,將手伸到了克雷的面前。

“幹什麼?”

克雷一怔。

“給我一支菸。”

凱裡悶聲悶氣的說著。

克雷看著凱裡,沒有忍住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

笑聲中沒有過多的譏諷,有著的只是一種輕鬆,然後,一支香菸遞到了凱裡的手中,克雷還十分罕見的給凱裡點了火。

之後的幾分鐘,兩人就這樣在後天吞雲吐霧。

一連抽了兩支香菸後,克雷突然開口問道:“有人聯絡過你嗎?”

“有。”

凱裡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你答應了?”

克雷問道。

“你答應了?”

凱裡反問道。

沒有誰給予肯定的回答,但兩人早已心知肚明。

好處,誰不想要。

但和好處相比較,小命更加的重要。

命都沒了,什麼好處都是假的。

踏、踏踏。

熟悉的腳步聲響起,兩人馬上躥了起來,將手中的菸蒂扔在了地上,迅速的踩滅後,一齊轉身,躬身道:“大人。”

“開始吧。”

走進來的秦然掃視了兩人一眼後,淡然的說道。

“是,大人。”

兩人一同回答著。

凱裡迅速整理著衣裝,克雷則從秦然的手中接過了保險箱的鑰匙。

咔!

第一個保險箱被開啟了。

咚!

第一聲敲擊,在德林街大劇院內響起。

拍賣,開始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