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言傳身教

惡魔囚籠·頹廢龍·2,467·2026/3/23

第三十六章 言傳身教 在肉丸子滾落的時候,熟睡的霜狼鼻尖就開始聳動。 下一刻,熟睡中的霜狼就睜開了雙眼,衝著地面上的肉丸子衝了上去,一口一個的全部含入了嘴中。 “浪費食物,可不是好習慣。” 秦然面帶微笑的看著霜狼,然後,扭頭衝著呆愣的賽爾提、馬克西姆說道。 說完,不等兩位鴉派人士有所回應,秦然就徑直的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嘴裡塞滿了肉丸子的霜狼,迅速的跟了上去。 “佩裡克娜,我有些事情,需要詢問你。” 跟在秦然身後的佩裡克娜原本還帶著一些猶豫,可在聽到這樣的話語後,也快步的跟上了。 砰。 關門聲迴盪在耳邊,賽爾提、馬克西姆這才回過了神。 兩位鴉派人士面面相覷。 過了好半晌,賽爾提才結結巴巴的開口。 “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個狼崽?” “我是不是眼花了?” “如果你眼花了的話,那麼,剛剛我也眼花了。” 馬克西姆苦笑的回應著好友。 接著,兩位鴉派人士陷入了沉默。 時間足足過去十幾秒後,賽爾提深吸了口氣。 “看來事情比我們想得還要複雜。” 這位鴉派人士緩緩的說道。 “不僅複雜,而且……” “麻煩!” “想想其餘那些傢伙的反應吧!” “我們應該儘早……” 鴉派紀錄者就要說出什麼,可話語到了嘴邊,卻再也沒有說出。 因為,他早已選擇了陣營。 這個時候再退出,早已經遲了。 “唉。” 性格猶豫不定的鴉派紀錄者又一次的嘆息起來,但賽爾提卻不像自己的好友那樣悲觀。 “我們應該更快的行動起來了。” “鴉派的首鴉,狼派的白狼,如果是一個人的話,除去麻煩,也有著機遇!” “至少,一些牆頭草會更加謹慎的選擇了!” 他這樣的說著。 “也只能這麼辦了!” 鴉派記錄者沒有反駁。 這是現在最好的情況了。 兩人再次對視了一眼後,立刻行動了起來。 …… 房間內,兩位鴉派人士的對話,自然瞞不過秦然。 對於所謂的狼派,在那本《流派之說》中,秦然看到過,上面講述著這一流派的與眾不同。 特別強調了一人一支,與狼為伍。 而在標註中,更是說明瞭狼派早已是‘半消失’的狀態。 與完全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龍派、虎派相比較,狼派唯一不同的就是,在草原更被的雪林、高山中,有人看到過狼群的痕跡。 這些痕跡,就是狼派最後的痕跡了。 至於更多? 《流派之說》中沒有提到。 就如同沒有提到蛇派的隱秘一樣。 畢竟,它只是一本概述類的書籍而已,能夠有著這樣的介紹,已經可以說是十分貼切了。 坐在椅子中,秦然抱著進食後再次陷入熟睡的霜狼。 雖然霜狼的實力早已超過一般野獸,就算是碰到真正的虎豹,也可以正面戰鬥,但是幼年期的事實卻不會改變。 一天的盯梢,早已讓霜狼幼崽疲憊不堪了。 秦然小心的撫摸著霜狼的脊背,讓對方以更愜意的姿勢入睡。 而霜狼嘴裡時不時響起的哼哼聲,足以說明秦然做得非常不錯。 又一次輕輕攏過那細密、光滑的皮毛後,秦然抬起了頭,看向了站在面前的佩裡克娜。 “我認為你應該告訴我一些事情。” 秦然這樣的說道。 隨著這樣的話語,秦然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再次變為了平日裡的淡然與漠視。 這樣的神情,蛇派女首領不是第一次見到。 可任何一次,都沒有此刻讓她感到膽戰心驚。 “我以我的名字與血脈起誓,我會隱瞞您是狼派白狼的身份。” 蛇派女首領鄭重其事的說道。 “狼派白狼?” “不、不不。” “我說的是蛇派,還有……” “你跟在我身後的理由。” 秦然搖了搖頭。 所謂的狼派白狼,他很清楚就是眼前的人有所誤會了。 對於這樣的誤會,秦然不會多費唇舌。 他更加希望知道的是蛇派的一些隱秘。 “您說的是……八首一尾和八首雙尾是蛇派八支中的兩支,他們是最弱的一部分,最強的那位是八首八尾。” “而不論哪一支,都會服從元蛇。” 一邊說著,蛇派女首領一邊擼起了袖子,露出了她右臂上的五頭蛇。 “我不需要知道這些,我想要知道的是他們的身份。” 秦然再次搖了搖頭。 他可不需要知道這種隨意就能夠探聽到的訊息。 他想要知道的是‘隱匿的蛇派’究竟是在幹什麼。 或者說,是幹了什麼。 “他們的身份我不知道,我跟了過去,也只希望是找到為夥伴報仇的機會,可……我所面對的卻是我根本無法接受的事實。” 佩裡克娜說著就慘然一笑。 那是面對最殘酷事實時,絕望的神情。 絕望中的蛇派女首領低聲呢喃起來。 “事實上,我就是一枚棋子,不,應該說是‘棄子’才對。” “當年蛇派的覆滅,就是一個笑話!” “真正的強者都如同蛇一般全部都隱匿了,留下了一群自認為會復興蛇派的傻瓜,而當這些隱匿的蛇露出獠牙的時候,那些傻瓜自然沒有了用處,只剩下被‘吃掉’。” “畢竟,正是這些傻瓜在‘敗壞’著蛇派的名聲啊。” 眼淚,止不住的從蛇派女首領眼中流出。 劃過了臉頰,滴落在地。 可她根本沒有擦拭,也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對於此刻的蛇派女首領來說,一切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包括生死。 “殺了我。” 突然的,蛇派女首領抬起頭對著秦然說道。 上一刻,為了保命還在起誓的對方,在這一刻,就完全的不在乎了。 從連續震驚中回過神,頭腦精明的蛇派女首領迅速的推斷出究竟是怎麼回事。 面對著幾近荒謬的真相,蛇派女首領心中一直以來的堅持,甚至,完全可以說是信仰,就這麼的崩塌了。 秦然看著失魂落魄的對方。 他沒有更多關注對方的內心,而是首先判斷對方有沒有說謊。 並不是冷酷,而是習慣。 秦然緩步走向了對方。 蛇派女首領坦然的閉上了雙眼。 然後,她被拎起了衣領,扔出了門外。 砰! 身後房門關閉的聲音,令蛇派女首領愕然的睜開了雙眼。 “你太弱小了,不值得我出手。” 秦然的聲音從門後響起。 這是事實。 對於一個殺掉,可能連魔法級別道具都得不到的目標,秦然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但這樣的話語落在蛇派女首領耳中,卻有了別樣的意味。 “弱小、弱小……” “強大,才是根本嗎?” “只有強大才能夠獲得一切嗎?” 摔倒在地的蛇派女首領就這麼抱著膝蓋蜷縮在秦然門前喃喃自語著。 “那可不是真正的強大,而是自大!” 清亮的女聲中,瑪麗沿著走廊走了過來,將手放在了蛇派女首領的頭頂,當對方看向她時,未成年的王女露出了一個微笑,抬手指了指門的方向。 “這是2567告訴我的。”

第三十六章 言傳身教

在肉丸子滾落的時候,熟睡的霜狼鼻尖就開始聳動。

下一刻,熟睡中的霜狼就睜開了雙眼,衝著地面上的肉丸子衝了上去,一口一個的全部含入了嘴中。

“浪費食物,可不是好習慣。”

秦然面帶微笑的看著霜狼,然後,扭頭衝著呆愣的賽爾提、馬克西姆說道。

說完,不等兩位鴉派人士有所回應,秦然就徑直的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嘴裡塞滿了肉丸子的霜狼,迅速的跟了上去。

“佩裡克娜,我有些事情,需要詢問你。”

跟在秦然身後的佩裡克娜原本還帶著一些猶豫,可在聽到這樣的話語後,也快步的跟上了。

砰。

關門聲迴盪在耳邊,賽爾提、馬克西姆這才回過了神。

兩位鴉派人士面面相覷。

過了好半晌,賽爾提才結結巴巴的開口。

“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個狼崽?”

“我是不是眼花了?”

“如果你眼花了的話,那麼,剛剛我也眼花了。”

馬克西姆苦笑的回應著好友。

接著,兩位鴉派人士陷入了沉默。

時間足足過去十幾秒後,賽爾提深吸了口氣。

“看來事情比我們想得還要複雜。”

這位鴉派人士緩緩的說道。

“不僅複雜,而且……”

“麻煩!”

“想想其餘那些傢伙的反應吧!”

“我們應該儘早……”

鴉派紀錄者就要說出什麼,可話語到了嘴邊,卻再也沒有說出。

因為,他早已選擇了陣營。

這個時候再退出,早已經遲了。

“唉。”

性格猶豫不定的鴉派紀錄者又一次的嘆息起來,但賽爾提卻不像自己的好友那樣悲觀。

“我們應該更快的行動起來了。”

“鴉派的首鴉,狼派的白狼,如果是一個人的話,除去麻煩,也有著機遇!”

“至少,一些牆頭草會更加謹慎的選擇了!”

他這樣的說著。

“也只能這麼辦了!”

鴉派記錄者沒有反駁。

這是現在最好的情況了。

兩人再次對視了一眼後,立刻行動了起來。

……

房間內,兩位鴉派人士的對話,自然瞞不過秦然。

對於所謂的狼派,在那本《流派之說》中,秦然看到過,上面講述著這一流派的與眾不同。

特別強調了一人一支,與狼為伍。

而在標註中,更是說明瞭狼派早已是‘半消失’的狀態。

與完全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龍派、虎派相比較,狼派唯一不同的就是,在草原更被的雪林、高山中,有人看到過狼群的痕跡。

這些痕跡,就是狼派最後的痕跡了。

至於更多?

《流派之說》中沒有提到。

就如同沒有提到蛇派的隱秘一樣。

畢竟,它只是一本概述類的書籍而已,能夠有著這樣的介紹,已經可以說是十分貼切了。

坐在椅子中,秦然抱著進食後再次陷入熟睡的霜狼。

雖然霜狼的實力早已超過一般野獸,就算是碰到真正的虎豹,也可以正面戰鬥,但是幼年期的事實卻不會改變。

一天的盯梢,早已讓霜狼幼崽疲憊不堪了。

秦然小心的撫摸著霜狼的脊背,讓對方以更愜意的姿勢入睡。

而霜狼嘴裡時不時響起的哼哼聲,足以說明秦然做得非常不錯。

又一次輕輕攏過那細密、光滑的皮毛後,秦然抬起了頭,看向了站在面前的佩裡克娜。

“我認為你應該告訴我一些事情。”

秦然這樣的說道。

隨著這樣的話語,秦然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再次變為了平日裡的淡然與漠視。

這樣的神情,蛇派女首領不是第一次見到。

可任何一次,都沒有此刻讓她感到膽戰心驚。

“我以我的名字與血脈起誓,我會隱瞞您是狼派白狼的身份。”

蛇派女首領鄭重其事的說道。

“狼派白狼?”

“不、不不。”

“我說的是蛇派,還有……”

“你跟在我身後的理由。”

秦然搖了搖頭。

所謂的狼派白狼,他很清楚就是眼前的人有所誤會了。

對於這樣的誤會,秦然不會多費唇舌。

他更加希望知道的是蛇派的一些隱秘。

“您說的是……八首一尾和八首雙尾是蛇派八支中的兩支,他們是最弱的一部分,最強的那位是八首八尾。”

“而不論哪一支,都會服從元蛇。”

一邊說著,蛇派女首領一邊擼起了袖子,露出了她右臂上的五頭蛇。

“我不需要知道這些,我想要知道的是他們的身份。”

秦然再次搖了搖頭。

他可不需要知道這種隨意就能夠探聽到的訊息。

他想要知道的是‘隱匿的蛇派’究竟是在幹什麼。

或者說,是幹了什麼。

“他們的身份我不知道,我跟了過去,也只希望是找到為夥伴報仇的機會,可……我所面對的卻是我根本無法接受的事實。”

佩裡克娜說著就慘然一笑。

那是面對最殘酷事實時,絕望的神情。

絕望中的蛇派女首領低聲呢喃起來。

“事實上,我就是一枚棋子,不,應該說是‘棄子’才對。”

“當年蛇派的覆滅,就是一個笑話!”

“真正的強者都如同蛇一般全部都隱匿了,留下了一群自認為會復興蛇派的傻瓜,而當這些隱匿的蛇露出獠牙的時候,那些傻瓜自然沒有了用處,只剩下被‘吃掉’。”

“畢竟,正是這些傻瓜在‘敗壞’著蛇派的名聲啊。”

眼淚,止不住的從蛇派女首領眼中流出。

劃過了臉頰,滴落在地。

可她根本沒有擦拭,也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對於此刻的蛇派女首領來說,一切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包括生死。

“殺了我。”

突然的,蛇派女首領抬起頭對著秦然說道。

上一刻,為了保命還在起誓的對方,在這一刻,就完全的不在乎了。

從連續震驚中回過神,頭腦精明的蛇派女首領迅速的推斷出究竟是怎麼回事。

面對著幾近荒謬的真相,蛇派女首領心中一直以來的堅持,甚至,完全可以說是信仰,就這麼的崩塌了。

秦然看著失魂落魄的對方。

他沒有更多關注對方的內心,而是首先判斷對方有沒有說謊。

並不是冷酷,而是習慣。

秦然緩步走向了對方。

蛇派女首領坦然的閉上了雙眼。

然後,她被拎起了衣領,扔出了門外。

砰!

身後房門關閉的聲音,令蛇派女首領愕然的睜開了雙眼。

“你太弱小了,不值得我出手。”

秦然的聲音從門後響起。

這是事實。

對於一個殺掉,可能連魔法級別道具都得不到的目標,秦然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但這樣的話語落在蛇派女首領耳中,卻有了別樣的意味。

“弱小、弱小……”

“強大,才是根本嗎?”

“只有強大才能夠獲得一切嗎?”

摔倒在地的蛇派女首領就這麼抱著膝蓋蜷縮在秦然門前喃喃自語著。

“那可不是真正的強大,而是自大!”

清亮的女聲中,瑪麗沿著走廊走了過來,將手放在了蛇派女首領的頭頂,當對方看向她時,未成年的王女露出了一個微笑,抬手指了指門的方向。

“這是2567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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