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奧義投擲

惡魔囚籠·頹廢龍·2,172·2026/3/23

第六十一章 奧義投擲 蛇! 一條橫跨天際的巨蛇。 蛇的頭顱就有著整個神廟區大小,吐出的蛇信子就如同是一條寬闊的街道,滴下的唾液,落在地上就會成為一個水塘。 蛇牙高聳鋒銳,宛如小山。 但沒有雙眼。 並不是天生沒有,而是後天被人挖去。 兩道清晰的傷痕,留在那裡。 但最讓人們驚恐的卻不是這條巨蛇的巨大的體型,而是它的鱗片! 和普通蛇類的鱗片不同。 這條巨蛇的鱗片是活著的。 一張張怪嘴長在巨蛇的身上,鋒銳的牙齒隨著嘴巴的開合而不住發出令人不寒而慄的摩擦聲。 嘎查、嘎查! 密集的咀嚼聲不住的從巨蛇身上傳來,讓對方看起來更加的恐怖、猙獰。 秦然目光掃過那成千上萬的怪嘴,雙眼微微一眯。 “之前的怪嘴,就是它的一個鱗片嗎?” 秦然深深的吸了口氣。 握著【狂妄之語】的手,越發的緊了。 與那張怪嘴交戰過的秦然十分清楚那怪嘴的強大! 可那怪嘴也只是一個‘鱗片’。 那麼…… 鱗片的主人有多強? 看看集結的諸神吧! 哪怕二十二位神靈聚集到了一起,也沒有絲毫輕鬆的模樣。 相反,秦然能夠從天空的靈光中感受到那種壓抑。 他知道諸神們如臨大敵。 如果可以的話,他絕對不想要和這樣的怪物戰鬥,但是他的主線任務,卻讓他退無可退。 不論是原本的,還是現在的。 原本的主線任務是‘四周內待在納威亞城,且保證自己與參與者的身份不暴露’。 這個主線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 可隨著剛剛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這個主線任務被顯示提前完成了。 新的主線任務,出現了。 【觸發‘關鍵’事件,主線任務視為提前完成……】 【特殊主線任務出現……】 【特殊主線任務:恐怖的‘吞噬者’出現了,以‘吞噬’神靈而聞名的對方,被新加入的‘追隨者’提前喚醒了,你需要對‘吞噬者’造成一次輕微級傷害(任意傷害均可,傷害程度可累計)】 …… 秦然目光掃過眼前的文字。 其中‘新加入的追隨者’讓秦然猜測諸多。 “‘追隨者’嗎?” “自稱為英雄後裔的追隨者,但實際上卻是‘吞噬者’的追隨者……但顛覆神廟的本質是一樣,真是混淆視聽的稱呼” “昂思科是原本的‘追隨者’!” “那新加入的‘追隨者’是誰?” 秦然想到了反常的賀拉斯。 但他馬上就搖了搖頭。 不是解除了對對方的懷疑。 而是參與到這樣的事情中,單單隻有對方一個的話,資格不夠。 荊棘女士沒有說出‘吞噬者’沉睡或者被封印之類的地點。 但秦然可以肯定,這樣的地點,絕對不是一個祭司能接觸到的,所以,至少還需要一個更高資格的人。 在狩獵者神廟中,還有誰比賀拉斯的身份高? 柯克大祭司! 而一個真正的大祭司又怎麼會背叛自己所信仰的神靈? 除去和秦然這樣類似的情況外。 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狩獵者本身也是‘吞噬者’的‘追隨者’。 很不可思議! 可這就是秦然得出的結論。 但得出最終結論的秦然,卻沒有絲毫的欣喜。 他只覺得背脊發涼。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他的猜測是真實的,眼前看似是‘助手’的二十二位神靈,根本就是靠不住的。 誰能保證,那所謂的新加入的‘追隨者’就狩獵者一個? 萬一還有其他神靈呢? “溫妮莎女士,小心狩獵者和其他神靈!” 秦然從心中提醒著荊棘女士。 然後,他的目光看向了躲在一旁的含羞草。 “你的變了嗎?” 秦然說著只有兩人知道的隱秘。 “嗯、嗯。” 含羞草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在‘吞噬者’出現的時候,含羞草的大腦就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傻了。 明明上一刻,還一切正常,他只需要繼續待幾天就可以結束的副本世界,下一刻就是風雲突變,出現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可怕怪物。 每一次都是躺贏的含羞草不會明白,這一次和他組隊的秦然骨子裡究竟是多麼的偏執、瘋狂。 哪怕在這個神靈為主角的副本世界中,都是儘可能的去觸發、完成支線任務、特殊事件,拼盡全力的戰勝、斬殺每一個敵人。 量變會引起質變。 一連串的小事件,終會改變世界的走向。 就好似眼前本該繼續沉睡,卻提前甦醒的‘吞噬者’。 它,就是被改變的結果。 含羞草不知道這些。 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會無能為力。 他只是一個無辜的、被捲入其中的旁觀者。 或者說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中的池魚。 秦然知道這些。 可與含羞草不同的是,就算知道了,再來一回,秦然也會這麼做,而且,絕對比這一次還瘋狂。 早已經明白自己想要什麼的秦然,非常清楚該怎麼做。 這一次也不例外。 但秦然更加明白,這是他的選擇,不是含羞草的。 一旦與這樣的怪物交戰,他根本不可能再分心照顧對方。 所以,這個時候,必須要先讓含羞草離開。 “你身上有能夠讓它達到輕微傷勢的東西嗎?” 秦然問道。 “有、有。” “不、不過得碰到它,或者它碰到我才行。” 含羞草結結巴巴的說道。 “碰到?” “之後你有把握撐10秒鐘嗎?” 秦然一挑眉,目光掃向了對方腰間的包囊。 看著挑眉的秦然,含羞草突然從心底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膽小的人,預感都比較準。 類似於進化出小動物面對危險時的先天本能般。 含羞草則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過,面對著秦然的詢問,含羞草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能、能!” 話音剛剛落下,含羞草之前不好的預感馬上實現了。 看著被拎起、高高舉過頭頂的自己,又看了看擺出一個助跑姿勢的秦然。 “你、你要幹什……啊啊啊啊!” 沒有等含羞草問完,秦然就一個加速助跑,將含羞草扔向了天空的‘吞噬者’。 極速拔高的身形,讓膽小的含羞草放聲尖叫。 聲音迴盪在雲霄,久久不曾停歇。

第六十一章 奧義投擲

蛇!

一條橫跨天際的巨蛇。

蛇的頭顱就有著整個神廟區大小,吐出的蛇信子就如同是一條寬闊的街道,滴下的唾液,落在地上就會成為一個水塘。

蛇牙高聳鋒銳,宛如小山。

但沒有雙眼。

並不是天生沒有,而是後天被人挖去。

兩道清晰的傷痕,留在那裡。

但最讓人們驚恐的卻不是這條巨蛇的巨大的體型,而是它的鱗片!

和普通蛇類的鱗片不同。

這條巨蛇的鱗片是活著的。

一張張怪嘴長在巨蛇的身上,鋒銳的牙齒隨著嘴巴的開合而不住發出令人不寒而慄的摩擦聲。

嘎查、嘎查!

密集的咀嚼聲不住的從巨蛇身上傳來,讓對方看起來更加的恐怖、猙獰。

秦然目光掃過那成千上萬的怪嘴,雙眼微微一眯。

“之前的怪嘴,就是它的一個鱗片嗎?”

秦然深深的吸了口氣。

握著【狂妄之語】的手,越發的緊了。

與那張怪嘴交戰過的秦然十分清楚那怪嘴的強大!

可那怪嘴也只是一個‘鱗片’。

那麼……

鱗片的主人有多強?

看看集結的諸神吧!

哪怕二十二位神靈聚集到了一起,也沒有絲毫輕鬆的模樣。

相反,秦然能夠從天空的靈光中感受到那種壓抑。

他知道諸神們如臨大敵。

如果可以的話,他絕對不想要和這樣的怪物戰鬥,但是他的主線任務,卻讓他退無可退。

不論是原本的,還是現在的。

原本的主線任務是‘四周內待在納威亞城,且保證自己與參與者的身份不暴露’。

這個主線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

可隨著剛剛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這個主線任務被顯示提前完成了。

新的主線任務,出現了。

【觸發‘關鍵’事件,主線任務視為提前完成……】

【特殊主線任務出現……】

【特殊主線任務:恐怖的‘吞噬者’出現了,以‘吞噬’神靈而聞名的對方,被新加入的‘追隨者’提前喚醒了,你需要對‘吞噬者’造成一次輕微級傷害(任意傷害均可,傷害程度可累計)】

……

秦然目光掃過眼前的文字。

其中‘新加入的追隨者’讓秦然猜測諸多。

“‘追隨者’嗎?”

“自稱為英雄後裔的追隨者,但實際上卻是‘吞噬者’的追隨者……但顛覆神廟的本質是一樣,真是混淆視聽的稱呼”

“昂思科是原本的‘追隨者’!”

“那新加入的‘追隨者’是誰?”

秦然想到了反常的賀拉斯。

但他馬上就搖了搖頭。

不是解除了對對方的懷疑。

而是參與到這樣的事情中,單單隻有對方一個的話,資格不夠。

荊棘女士沒有說出‘吞噬者’沉睡或者被封印之類的地點。

但秦然可以肯定,這樣的地點,絕對不是一個祭司能接觸到的,所以,至少還需要一個更高資格的人。

在狩獵者神廟中,還有誰比賀拉斯的身份高?

柯克大祭司!

而一個真正的大祭司又怎麼會背叛自己所信仰的神靈?

除去和秦然這樣類似的情況外。

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狩獵者本身也是‘吞噬者’的‘追隨者’。

很不可思議!

可這就是秦然得出的結論。

但得出最終結論的秦然,卻沒有絲毫的欣喜。

他只覺得背脊發涼。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他的猜測是真實的,眼前看似是‘助手’的二十二位神靈,根本就是靠不住的。

誰能保證,那所謂的新加入的‘追隨者’就狩獵者一個?

萬一還有其他神靈呢?

“溫妮莎女士,小心狩獵者和其他神靈!”

秦然從心中提醒著荊棘女士。

然後,他的目光看向了躲在一旁的含羞草。

“你的變了嗎?”

秦然說著只有兩人知道的隱秘。

“嗯、嗯。”

含羞草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在‘吞噬者’出現的時候,含羞草的大腦就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傻了。

明明上一刻,還一切正常,他只需要繼續待幾天就可以結束的副本世界,下一刻就是風雲突變,出現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可怕怪物。

每一次都是躺贏的含羞草不會明白,這一次和他組隊的秦然骨子裡究竟是多麼的偏執、瘋狂。

哪怕在這個神靈為主角的副本世界中,都是儘可能的去觸發、完成支線任務、特殊事件,拼盡全力的戰勝、斬殺每一個敵人。

量變會引起質變。

一連串的小事件,終會改變世界的走向。

就好似眼前本該繼續沉睡,卻提前甦醒的‘吞噬者’。

它,就是被改變的結果。

含羞草不知道這些。

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會無能為力。

他只是一個無辜的、被捲入其中的旁觀者。

或者說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中的池魚。

秦然知道這些。

可與含羞草不同的是,就算知道了,再來一回,秦然也會這麼做,而且,絕對比這一次還瘋狂。

早已經明白自己想要什麼的秦然,非常清楚該怎麼做。

這一次也不例外。

但秦然更加明白,這是他的選擇,不是含羞草的。

一旦與這樣的怪物交戰,他根本不可能再分心照顧對方。

所以,這個時候,必須要先讓含羞草離開。

“你身上有能夠讓它達到輕微傷勢的東西嗎?”

秦然問道。

“有、有。”

“不、不過得碰到它,或者它碰到我才行。”

含羞草結結巴巴的說道。

“碰到?”

“之後你有把握撐10秒鐘嗎?”

秦然一挑眉,目光掃向了對方腰間的包囊。

看著挑眉的秦然,含羞草突然從心底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膽小的人,預感都比較準。

類似於進化出小動物面對危險時的先天本能般。

含羞草則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過,面對著秦然的詢問,含羞草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能、能!”

話音剛剛落下,含羞草之前不好的預感馬上實現了。

看著被拎起、高高舉過頭頂的自己,又看了看擺出一個助跑姿勢的秦然。

“你、你要幹什……啊啊啊啊!”

沒有等含羞草問完,秦然就一個加速助跑,將含羞草扔向了天空的‘吞噬者’。

極速拔高的身形,讓膽小的含羞草放聲尖叫。

聲音迴盪在雲霄,久久不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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