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 三大商幫潮商
更新時間:2014-03-29
正準備吃飯的林莫言被顧天倫這句話給嚇到,忍不住將嘴裡的食物給噴出,最後更是直接的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顧天倫最怕他老媽。
幾十人都近不了顧天倫身,卻被他老媽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之力,難道他老媽也是個古武高手,一定是這樣,要不然顧天倫也不會那麼狼狽來給自己求援了。
一定是這樣。
林莫言放下手中的筷子,打了一個電話,親自去接顧天倫,現在顧天倫的身份在林莫言,那無疑成為了高不可攀的存在,擔得起他這樣的對待。
在小百貨門口,顧天倫與老闆沒事閒聊起來,一聽到自己的成績,老闆也大為驚訝,顯然沒有想到顧天倫這種人居然能考到年級前三名,在他眼裡讀書就在抽菸的孩子,都是壞小孩,讀書什麼的一定不行。
其實顧天倫本來是打算去豪傑那裡避難,可是想起豪傑是真的年級第三名,只不過後面加了一個倒數,自己過去,只會增加豪傑的壓力。說不定此時,豪傑正在享受家裡的大棒伺候,萬一自己真的過去,估計事後豪傑還要再挨一頓大棒才行。
閒聊中時間過得很快了,一輛賓士s600慢慢駛過來,士多店的老闆以為有大老闆要買東西,連忙收拾一下鋪面,恭敬的等賓士s600的車主下車,能開得起這樣高檔車的人,不是他一個小小士多店老闆所得罪得起。
在士多店老闆錯愕的目光下,那位開著賓士s600的大老闆的居然顧天倫打起招呼,還滿臉取笑之意。
“比我想象的還要狼狽啊!”林莫言說完不停的打量著顧天倫,實在是此時的顧天倫太過滑稽了。
全身溼漉漉不說,衣服上的汙漬跟是多得數不清,那雙大腳丫也髒得不行,再從臉上抹點髒東西,說是乞丐也不過分。
“廢話少說,我肚子餓死了。”顧天倫說完,直接鑽進賓士s600的後座內,整個人平躺在這裡。
林莫言的眉毛一抖,那可是自己才剛剛到手沒多久的新車啊!就這麼被他糟蹋了。
“啊,舒服多了!”顧天倫伸出雙手,將車後窗上的抱枕給拿下來,直接枕在頭上,不滿的叫起來:“莫言,還愣著幹嘛?我還沒有吃晚飯呢!快走快走。”
面對顧天倫的催促,士多店的老闆嘴角一陣抽搐,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開著賓士s600的大老闆關係居然和顧天倫那麼好,如果是自己的話,還害怕因為自己身上太髒,將人家的車搞髒。
賓士s600可是250多萬的車啊!一個輪胎都比自己計程車多店值錢。
“嗯!想吃什麼?”林莫言也屬於梟雄人物,做大事不拘小節。
“拜倫皇宮什麼最好吃,什麼最貴的,就吃什麼。”顧天倫舉起手,不滿的叫起來,顯然被直接老媽打得太委屈,絕對化悲憤為食慾,大吃特吃,反正不用花直接的錢。
林莫言笑了笑點點頭,絕對此時的顧天倫蠻孩子氣。
在士多店老闆錯愕驚訝的目光下,載著賓士s600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直到他老婆叫他,他才回過神來揉了揉眼睛,希望這一切是在做夢。
拜倫皇宮位於舊城區,距離朝市廣濟門不足一公里,想當初林莫言要拿下這一片土地可以廢了不少功夫。
廣濟門城樓原稱“廣濟樓”,也稱“韓江樓”,民間俗稱“東門樓”,列朝市七城樓之首,襟江控嶽,護邑鎮橋,巍峨壯闊。
在拜倫皇宮最頂層的餐廳loveyou,靠著臨近窗戶的餐桌,遙遙望去,可望到朝市與趙州橋、洛陽橋、蘆溝橋並稱“中國四大古橋”的廣濟橋,在朝市城東門外,橫臥在滾滾的韓江之上,東臨筆架山,西接東門鬧市,南眺鳳凰洲,北仰金城山,景色壯麗迷人。
廣濟橋以其“十八梭船二十四洲”的獨特風格與趙州橋、洛陽橋、盧溝橋並稱中國四大古橋,曾被著名橋樑專家茅以升譽為“世界上最早的啟閉式橋樑”。
夜晚的朝市,燈火璀璨,人流如織,車流如潮,熱鬧非凡,其中以濱江長廊與牌坊街為最。
“朝市自古人傑地靈之說,一點也不假啊!”林莫言看著牌坊街,忍不住讚歎一聲。
朝城歷史上是粵東的政治中心,州、路、府治所在,達官明吏多集於此。入宋以後,人材輩出,人文薈萃,因此明清二代,在朝城建立眾多牌坊。
據有關史籍記載,歷史上朝城曾有牌坊91座,其中太平路39座,其他街巷44座,餘在金山、韓山、湘子橋。此外,於鄉鎮間尚有57座,因此人們喻為“牌坊城”;而集中於太平路的牌坊,多為橫跨路面的四柱三門,規模較大,鱗次櫛比,風格獨特,氣勢非凡,故被譽為“牌坊街”。
太平路與東門街是朝古牌坊最為集中的路段。根據史籍記載,太平路共有明、清石牌坊39座,其中建於明代的有34座,建於清代的5座,最早的建於明正德十二年(1517年),是為御史許洪宥建的“柱史”坊,最遲的建於乾隆五十年(1785年),是為直隸總督鄭大進建的“聖朝使相”坊。
牌坊既是古時候身份的象徵,也代表著該地區能者輩出傑出貢獻。
因為牌坊,是漢族特色建築文化之一。是封建社會為表彰功勳、科第、德政以及忠孝節義所立的建築物。也有一些宮觀寺廟以牌坊作為山門的,還有的是用來標明地名的。又名牌樓,為門洞式紀念性建築物,宣揚封建禮教,標榜功德。牌坊也是祠堂的附屬建築物,昭示家族先人的高尚美德和豐功偉績,兼有祭祖的功能。
如此多的牌坊更加證實這個朝城曾經的輝煌,整個華夏也只有朝城這裡,敢自稱牌坊街,因為這裡的牌坊夠多。
“說得你好像不是潮州人似的。”顧天倫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對著桌上的大號牛扒下手。
林莫言笑著搖搖頭,將手中的高腳杯高高舉起,對上廣濟樓的背影:“敬朝市一杯!”
“你說的沒錯,我不是潮州人,我從小就很喜歡潮汕文化,我第一次見識到朝市文化,是在朝市會館,當時朝市會館富麗堂皇的建築與文化讓我深深著迷,讓第一次湧出見識朝市這個城市的衝動。”
“結果呢?很失望吧!”顧天倫將一塊牛肉放進嘴裡,一邊嚼一邊問道。
林莫言搖搖頭,他當然明白顧天倫所指的失望是指什麼,朝市僅僅因為地理位置上的原因,經濟上在整個gd省倒數第四位,還沒有突破800億大關,相信如果不是佔了沿海城市的光,這個數值可能更低。
“不會!”林莫言搖搖頭,這一次將酒杯對準燈火通明的廣濟橋:“敬廣濟橋一杯。”
“為什麼?”顧天倫埋頭苦幹。
“因為我喜歡,這是一個城市必須經歷的過程,說不定有一天可以超越羊城,江口這些一線城市也不是不可能。”
林莫言的回答讓顧天倫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個玩笑還真是一點都不好笑,但是令人很振奮。
因為潮州商人是華夏三大商幫之一,即以海陽、澄海、饒平、豐順、潮陽、普寧、惠來、揭陽等縣的商人為主,號稱潮州八邑。潮州商人不僅在本省各地做生意,活動範圍更遠跨全國各省和世界許多國家。因此,潮州商幫足跡遍天下,而潮州會館也隨商人林立於海內外活動據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