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唐子墨,你很像塊牛皮糖

惡魔遊戲,總裁強歡奪愛·酥小顏·3,178·2026/3/23

140 唐子墨,你很像塊牛皮糖  入眼的是一條寂寥無人,無比悽清的街道。愨鵡琻曉 路兩邊只有兩個路燈,同樣的,已經熄滅。 陰暗的天,前方一片漆黑,雜草叢生的街道,寂寥之間又發出些許鳥蟲怪異的叫聲,讓整條街顯得恐怖很多。 “付顏,你是打算在這裡召鬼嗎?” 這條街雖然比剛才小巷寬敞,但,令人絕望的是,前方是一堵巨大的牆,擋住了所有希望。 這裡是條死路。 付顏已經懶得跟唐子墨爭辯了,失血讓她幾乎沒有半分力氣,說半句話。 她也沒想到這裡竟然是死路,在地圖上看的明明是可以繼續朝前跑的啊。 肯定是城市施工改造,導致地圖一時沒有及時顯示。 這下是真的完了,死路,身後的大部隊已經黑壓壓逼近,那麼空曠的街,她和唐子墨完全成了活靶子。 勉強抬眼看了看頭頂上方,下巴緊繃著的男人,嘲笑,“沒想到,死都要跟你死在一起,真是晦氣。唐子墨,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說。”他冷冷吐出一個字,聽不出語調中的情緒。 付顏的心,再次冷了又冷。 果然是他的玩偶呢…… “我真心希望,死了之後,你不要再陰魂不散的纏著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很像牛皮糖。” 話剛說完,付顏就被唐子墨扔到了地上。 “女人,不要太自作多情,從始至終只是玩玩你而已。纏著你?你以為你有多大價值和資本值得讓我纏?” 暗夜之中,他暈染出一彎邪魅傾世的容顏,越發像極了絕美卻殘酷冷血的惡魔,從上高高俯瞰著她,像看一隻搞笑的小丑。 付顏沒有力氣站起來,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唉,自己真是沒救了,非要聽他親口說出傷人至深的話,才能徹徹底底覺悟死心嗎? 對面幾十號人已經站成一排,似乎是已經失去了和他們追逐的耐心,被保護在最後的十位持槍者緩緩踱步上前,“對不起,唐先生,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他們沒看地上的付顏,也沒瞄準她,十把槍的槍口統統對準了唐子墨。 唐子墨就算再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在一瞬間躲閃十顆子彈。 必死無疑! 危急時刻,他依舊不見任何慌張。 懶懶散散斜靠在牆邊,唇邊那抹笑意從未消退他的奪目光華。他緩緩掃視過前面那些人,視線所及,那些人竟沒有勇氣與他對視,紛紛低頭,甚至還有幾個抵抗不住他的氣勢,踉蹌後退。 付顏很懷疑,這到底是他要死了,還是對面那些人要被他滅了? 對面的人扣上扳機,“唐子墨,死到臨頭你還強裝鎮定!” 唐子墨冷笑幾聲,視線漸看向遠處。 笑意更濃,他輕啟緋色薄唇,從中溢出一串冷如撒旦般的低語,“你們以為,就憑你們這點本事,殺的了我?” 付顏微一怔,旋即,空中猛地傳來一陣機槍掃射聲。 再轉眼,須臾之間,前面囂張無比的人統統倒到了地上。 上空傳來直升飛機機翼的旋轉音,付顏詫異抬眸,在意識清醒的最後一秒,看到的是葉痕從武裝直升機上直直跳下來。 黑暗,湮滅了她眼前全部的視覺,眼前一黑,她便再支撐不下去,失去了意識。 三架武裝直升機上跳下了一群群裹著黑色大袍的人,團團將剩餘人圍在中間,他們手持最先進武器,訓練有素,站位成陣型,飛機上的狙擊手也瞄準了下方。 這些假裝是‘狐仙’屬員的人愣在原地,傻了眼。 這番嚴正以待的陣勢,說是國際反恐特種部隊組織,他們都相信。 葉痕一襲灰色大袍,大風之下,獵獵作響。 他走路帶起一陣狂烈勁風,袍子衣襬在他身後狂肆飛揚。 目中無任何人,他穿過人群,徑自走到付顏身前,一把抱起了她,先探了探她鼻息,確認她只是暈了過去,才騰出視線,轉向唐子墨。 唐子墨噙著笑,看著他這身裝扮,意味深長,“喲,另一個身份的葉痕。” “不好意思,唐總裁,來晚了。” 他這樣說完後,一揮手,緊跟在他身後的醫務人員立馬衝上前,打開醫護包為唐子墨處理外傷。 唐子墨反倒是微詫異,看情況,葉痕隸屬的又一神秘方,非敵? “別誤會。”葉痕神色冷淡,“你死了,會對她造成困擾,所以,我們不能讓你死。” 原來如此,看樣子,是這女人背後的勢力了。 唐子墨隨意笑了笑,表示隨意。 葉痕這才轉身,面對場地中還剩下的十多個人。 “說出指使你們的人,留你們一條活路。” “是‘狐仙’啊!不關我們的事,是‘狐仙’老大讓我們來的!” 葉痕微微眯眼,眸中肆散而出的是嗜血寒意。 “最後一次機會,給你們說實話。” 場地中的人嚇的腿軟,彼此相互看了看,有幾人實在承受不住如此恐怖壓抑的氣場,哆嗦著上前,“我們說,我們說,指使我們的……” 即將脫口而出的真相,淹沒在了這些人噴薄而出的血液中。 他們痛苦的捂住脖子,嘴裡噴出大口大口的血,旋即倒地,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葉痕臉色一變,迅速讓醫務員過去檢查。 “少……”醫務員脫口就要稱呼他的什麼名稱,突然想起還有外人在,趕忙嚥下了嘴邊的話,匆匆換掉,“葉少,這些人嘴裡有劇毒膠囊,是定時劇毒膠囊。” 還剩下的幾個人,臉色漸漸轉變成為了死灰,瞳孔深處的絕望已經佔據了整個眼簾。 視死如歸。 紛紛舉起槍對準自己太陽穴,“與其被藥痛苦的毒死,還不如自殺來的痛快,反正主人,主人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我們的……” 話畢,幾聲槍響。 天空竄過一群被驚飛的鳥,微微攪動起一片波瀾。 然後,天色,又重歸寂靜無邊的黑暗。 葉痕頭疼的閉了閉眼,沒想到這些人如此極端。 這次,線索又斷了。 背對著唐子墨,“唐先生,就此告別,她……過後我會送回來。” 唐子墨額頭的血已經結成了血疤,他勾著笑,緩緩自牆邊直起身,眸色冷淡,“不需要,只需要告訴她,記好我們的合約便可。” 葉痕微愣,但也沒再說什麼,抱著付顏上了直升飛機。 又來了幾輛裝甲車,葉痕帶來的人迅速清理場地,將地上的屍體拖入車中,葉痕一揮手,飛機起飛。 至始至終,那些訓練有素的士兵,都是黑袍遮身遮頭,不曾讓人看見他們的面貌。 唐子墨的笑容,在頭頂直升飛機遠離於視線中之後,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滿面陰鷙。 要置他於死地的是哪方勢力? 葉痕,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他那麼在乎的那個女人,又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 飛機停在K市周圍的某處郊區,並不是‘狐仙’的基地。 葉痕抱著付顏快速走進隱藏在林中不顯眼的小木屋,手下為他迅速打開小木屋正中的地下通道,他迅速下去。 再出現的時候,視線豁然廣闊,他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碉堡。 快步抱著付顏走進手術房,緊跟在他身邊的是一群軍醫。 奔進手術房,將付顏放到手術床上,軍醫有條不序的迅速忙碌起來。又是插管又是貼心電圖。 其中一軍醫擦了把汗,抬頭,“少校,她的毒中的很深,需要輸血。” 葉痕皺眉,果然,那天她染上的情藥裡面帶了新研製的某一種毒品的毒。 沉思間,聽到心跳測試儀嘟嘟響起來。 “報告少校,她急需輸血,但是沒有適合她的血庫!” 葉痕眉頭也沒皺,撕開自己襯衣衣袖,“用我的!不用再檢驗了!快點!” 周圍軍醫愣了愣,趕緊推來另一張床,葉痕躺上去,他的血直接就這樣與付顏的相連,源源不斷輸送給她。 “少校,可能需要的血量比較大。這種毒,必須洗清血液裡的殘存。” 葉痕閉上眼,“隨便抽。” 他活在這個世界的唯一意義,本來就是作為她的輸血管,為她而存在。 頓了頓,“暫時別讓她醒來,我們的身份還不是時候告訴她。” “是!”軍醫為付顏注入了麻醉劑。 她躺在手術床上,一無所知。 手臂被槍貫穿的地方也被軍醫細心的消毒包紮,除了這一傷口外,付顏倒是沒受到多大的傷害。 葉痕閉著眼假寐,感覺到身體裡的血液都被抽了出去。 時間越來越長,軍醫們滿頭滿臉的汗,葉痕如此過硬的身體素質,也開始漸漸支撐不住了。 抽出去的血已經超過了正常人能夠承受的範圍,可他是葉痕,比正常人還要強,但再強,這個量也相當之大,為了給付顏換血,幾乎抽走他身體裡百分之80的血。 眼前漸漸開始模糊,他知道,昏迷快要來了。堅持著意識的側目看了手術床上沉沉昏睡著的少女。 她沉睡的側臉,像安靜的小公主,乖巧的讓人幾乎心碎。 只有他知道,她經歷了怎樣的過往。 為了能看到她的笑容,自己必須再忍忍,再忍忍…… 葉痕再支撐不住,失血的暈了過去。

140 唐子墨,你很像塊牛皮糖



入眼的是一條寂寥無人,無比悽清的街道。愨鵡琻曉

路兩邊只有兩個路燈,同樣的,已經熄滅。

陰暗的天,前方一片漆黑,雜草叢生的街道,寂寥之間又發出些許鳥蟲怪異的叫聲,讓整條街顯得恐怖很多。

“付顏,你是打算在這裡召鬼嗎?”

這條街雖然比剛才小巷寬敞,但,令人絕望的是,前方是一堵巨大的牆,擋住了所有希望。

這裡是條死路。

付顏已經懶得跟唐子墨爭辯了,失血讓她幾乎沒有半分力氣,說半句話。

她也沒想到這裡竟然是死路,在地圖上看的明明是可以繼續朝前跑的啊。

肯定是城市施工改造,導致地圖一時沒有及時顯示。

這下是真的完了,死路,身後的大部隊已經黑壓壓逼近,那麼空曠的街,她和唐子墨完全成了活靶子。

勉強抬眼看了看頭頂上方,下巴緊繃著的男人,嘲笑,“沒想到,死都要跟你死在一起,真是晦氣。唐子墨,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說。”他冷冷吐出一個字,聽不出語調中的情緒。

付顏的心,再次冷了又冷。

果然是他的玩偶呢……

“我真心希望,死了之後,你不要再陰魂不散的纏著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很像牛皮糖。”

話剛說完,付顏就被唐子墨扔到了地上。

“女人,不要太自作多情,從始至終只是玩玩你而已。纏著你?你以為你有多大價值和資本值得讓我纏?”

暗夜之中,他暈染出一彎邪魅傾世的容顏,越發像極了絕美卻殘酷冷血的惡魔,從上高高俯瞰著她,像看一隻搞笑的小丑。

付顏沒有力氣站起來,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唉,自己真是沒救了,非要聽他親口說出傷人至深的話,才能徹徹底底覺悟死心嗎?

對面幾十號人已經站成一排,似乎是已經失去了和他們追逐的耐心,被保護在最後的十位持槍者緩緩踱步上前,“對不起,唐先生,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他們沒看地上的付顏,也沒瞄準她,十把槍的槍口統統對準了唐子墨。

唐子墨就算再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在一瞬間躲閃十顆子彈。

必死無疑!

危急時刻,他依舊不見任何慌張。

懶懶散散斜靠在牆邊,唇邊那抹笑意從未消退他的奪目光華。他緩緩掃視過前面那些人,視線所及,那些人竟沒有勇氣與他對視,紛紛低頭,甚至還有幾個抵抗不住他的氣勢,踉蹌後退。

付顏很懷疑,這到底是他要死了,還是對面那些人要被他滅了?

對面的人扣上扳機,“唐子墨,死到臨頭你還強裝鎮定!”

唐子墨冷笑幾聲,視線漸看向遠處。

笑意更濃,他輕啟緋色薄唇,從中溢出一串冷如撒旦般的低語,“你們以為,就憑你們這點本事,殺的了我?”

付顏微一怔,旋即,空中猛地傳來一陣機槍掃射聲。

再轉眼,須臾之間,前面囂張無比的人統統倒到了地上。

上空傳來直升飛機機翼的旋轉音,付顏詫異抬眸,在意識清醒的最後一秒,看到的是葉痕從武裝直升機上直直跳下來。

黑暗,湮滅了她眼前全部的視覺,眼前一黑,她便再支撐不下去,失去了意識。

三架武裝直升機上跳下了一群群裹著黑色大袍的人,團團將剩餘人圍在中間,他們手持最先進武器,訓練有素,站位成陣型,飛機上的狙擊手也瞄準了下方。

這些假裝是‘狐仙’屬員的人愣在原地,傻了眼。

這番嚴正以待的陣勢,說是國際反恐特種部隊組織,他們都相信。

葉痕一襲灰色大袍,大風之下,獵獵作響。

他走路帶起一陣狂烈勁風,袍子衣襬在他身後狂肆飛揚。

目中無任何人,他穿過人群,徑自走到付顏身前,一把抱起了她,先探了探她鼻息,確認她只是暈了過去,才騰出視線,轉向唐子墨。

唐子墨噙著笑,看著他這身裝扮,意味深長,“喲,另一個身份的葉痕。”

“不好意思,唐總裁,來晚了。”

他這樣說完後,一揮手,緊跟在他身後的醫務人員立馬衝上前,打開醫護包為唐子墨處理外傷。

唐子墨反倒是微詫異,看情況,葉痕隸屬的又一神秘方,非敵?

“別誤會。”葉痕神色冷淡,“你死了,會對她造成困擾,所以,我們不能讓你死。”

原來如此,看樣子,是這女人背後的勢力了。

唐子墨隨意笑了笑,表示隨意。

葉痕這才轉身,面對場地中還剩下的十多個人。

“說出指使你們的人,留你們一條活路。”

“是‘狐仙’啊!不關我們的事,是‘狐仙’老大讓我們來的!”

葉痕微微眯眼,眸中肆散而出的是嗜血寒意。

“最後一次機會,給你們說實話。”

場地中的人嚇的腿軟,彼此相互看了看,有幾人實在承受不住如此恐怖壓抑的氣場,哆嗦著上前,“我們說,我們說,指使我們的……”

即將脫口而出的真相,淹沒在了這些人噴薄而出的血液中。

他們痛苦的捂住脖子,嘴裡噴出大口大口的血,旋即倒地,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葉痕臉色一變,迅速讓醫務員過去檢查。

“少……”醫務員脫口就要稱呼他的什麼名稱,突然想起還有外人在,趕忙嚥下了嘴邊的話,匆匆換掉,“葉少,這些人嘴裡有劇毒膠囊,是定時劇毒膠囊。”

還剩下的幾個人,臉色漸漸轉變成為了死灰,瞳孔深處的絕望已經佔據了整個眼簾。

視死如歸。

紛紛舉起槍對準自己太陽穴,“與其被藥痛苦的毒死,還不如自殺來的痛快,反正主人,主人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我們的……”

話畢,幾聲槍響。

天空竄過一群被驚飛的鳥,微微攪動起一片波瀾。

然後,天色,又重歸寂靜無邊的黑暗。

葉痕頭疼的閉了閉眼,沒想到這些人如此極端。

這次,線索又斷了。

背對著唐子墨,“唐先生,就此告別,她……過後我會送回來。”

唐子墨額頭的血已經結成了血疤,他勾著笑,緩緩自牆邊直起身,眸色冷淡,“不需要,只需要告訴她,記好我們的合約便可。”

葉痕微愣,但也沒再說什麼,抱著付顏上了直升飛機。

又來了幾輛裝甲車,葉痕帶來的人迅速清理場地,將地上的屍體拖入車中,葉痕一揮手,飛機起飛。

至始至終,那些訓練有素的士兵,都是黑袍遮身遮頭,不曾讓人看見他們的面貌。

唐子墨的笑容,在頭頂直升飛機遠離於視線中之後,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滿面陰鷙。

要置他於死地的是哪方勢力?

葉痕,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他那麼在乎的那個女人,又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

飛機停在K市周圍的某處郊區,並不是‘狐仙’的基地。

葉痕抱著付顏快速走進隱藏在林中不顯眼的小木屋,手下為他迅速打開小木屋正中的地下通道,他迅速下去。

再出現的時候,視線豁然廣闊,他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碉堡。

快步抱著付顏走進手術房,緊跟在他身邊的是一群軍醫。

奔進手術房,將付顏放到手術床上,軍醫有條不序的迅速忙碌起來。又是插管又是貼心電圖。

其中一軍醫擦了把汗,抬頭,“少校,她的毒中的很深,需要輸血。”

葉痕皺眉,果然,那天她染上的情藥裡面帶了新研製的某一種毒品的毒。

沉思間,聽到心跳測試儀嘟嘟響起來。

“報告少校,她急需輸血,但是沒有適合她的血庫!”

葉痕眉頭也沒皺,撕開自己襯衣衣袖,“用我的!不用再檢驗了!快點!”

周圍軍醫愣了愣,趕緊推來另一張床,葉痕躺上去,他的血直接就這樣與付顏的相連,源源不斷輸送給她。

“少校,可能需要的血量比較大。這種毒,必須洗清血液裡的殘存。”

葉痕閉上眼,“隨便抽。”

他活在這個世界的唯一意義,本來就是作為她的輸血管,為她而存在。

頓了頓,“暫時別讓她醒來,我們的身份還不是時候告訴她。”

“是!”軍醫為付顏注入了麻醉劑。

她躺在手術床上,一無所知。

手臂被槍貫穿的地方也被軍醫細心的消毒包紮,除了這一傷口外,付顏倒是沒受到多大的傷害。

葉痕閉著眼假寐,感覺到身體裡的血液都被抽了出去。

時間越來越長,軍醫們滿頭滿臉的汗,葉痕如此過硬的身體素質,也開始漸漸支撐不住了。

抽出去的血已經超過了正常人能夠承受的範圍,可他是葉痕,比正常人還要強,但再強,這個量也相當之大,為了給付顏換血,幾乎抽走他身體裡百分之80的血。

眼前漸漸開始模糊,他知道,昏迷快要來了。堅持著意識的側目看了手術床上沉沉昏睡著的少女。

她沉睡的側臉,像安靜的小公主,乖巧的讓人幾乎心碎。

只有他知道,她經歷了怎樣的過往。

為了能看到她的笑容,自己必須再忍忍,再忍忍……

葉痕再支撐不住,失血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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