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沉淪

惡魔遊戲,總裁強歡奪愛·酥小顏·3,174·2026/3/23

144 沉淪  唐子墨辦公室。愨鵡琻曉 “墨少,要出去吃點嗎?”修律小心翼翼站在他身邊。 墨痕雙手杵在桌子上,搭著腦袋,神色隱在細碎黑髮當中,顯得非常疲憊。 “調查的成果如何?” 修律遞上一張資料,“我們懷疑襲擊的人也許和當初所猜測的人一樣,但具體能夠直接證明就是那些人的證據還沒有。其次……關於葉痕另一層身份沒有任何進展,他有完美的‘狐仙’身份背景,我們無從下手。” 他頓了頓,眼鏡鏡片後的眸仔仔細細注意著墨少的神色,“關於他與付顏的關係,關於付顏的背景……同樣無法查詢到,陳伯已經重新前往北方調查她的家庭,但傳回來的消息依舊同以前一樣。” 唐子墨重新將身體靠回座椅,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 那個女人,到底還藏著什麼? 6年前,他所熟悉的付顏,生在一個不算富裕,但生活條件也算很不錯的家庭,父母都是國家幹部,又是獨生小公主,被寵的很無法無天。她的黑客技術一直隱藏著,直到某一次…… 他無意間發現了她的秘密,於是,便要求她進入自己公司。可那該死的女人根本不識趣,三番五次拒絕自己不說,還叛逆的竟然敢侵入他的公司盜取資料。 付顏15歲的時候,唐子墨也僅僅19歲,是唐氏的天之驕子,怎麼受得了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兩個人的性子都又倔強又叛逆,追追躲躲糾糾纏纏,也不知是誰將誰就放在了心尖。 死女人18歲成年禮的時候,竟敢沒有邀請自己,還當眾吻了她的青梅竹馬允浩然,在暗中的他嫉妒心大作,於是……把她按在洗手間強硬的佔有了。 纏綿一夜,第二天,當他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女人早已消失,順帶盜走了自己從不離身的唐氏祖傳懷錶。 這一消失,就是整整6年。 “墨少?墨少……” 修律的喚,讓唐子墨愣然回神。 該死!為什麼又想起了那該死的女人! “墨少,據我們所瞭解的付顏的身份背景,很顯然只是一層表面,但通過在北方對她父母的詢問和打探,並沒找出漏洞,可以猜測,他們肯定也都經過了訓練,回答我們的問題回答的滴水不漏。” 唐子墨很頭疼,不想再繼續有關於這個女人的任何話題。 一提起她,他就怒火和心煩交織,整個人都無法平靜。 “還有,墨少……”偏偏,修律還要說,“真的……不給她留任何午飯嗎?” 唐子墨的臉色瞬間一沉,“修律,你在我身邊那麼多年,怎麼,我說的話什麼時候可以反悔?” 修律暗自腹誹,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少爺,6年時間一邊天天絮絮叨叨唸著不要再讓他見到那死女人,一邊把總裁位置讓低隱藏自己,披著擴充家族勢力的外皮,實則是滿世界到處尋找她。 蘇若薇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唐子墨黑著塊臉,心情糟糕的要命,她就縮了縮肩膀,將墨總訂的一推車午飯送了進來。 唐子墨沉著臉,手指一下一下敲擊著桌子。 頓了頓,“叫那女人過來。” 修律藏在鏡片下的眸子暗暗翻了又翻。 蘇若薇雀躍一聲,飛跑了出去。 而此時此刻的付顏…… 正口水滿面的打盹中,完全無視了唐子墨下達的規章制度。 還正好躲在監控攝像頭看不到的角落,光明正大抱著膝蓋睡覺。 蘇若薇衝進來的時候,付顏幾乎是被嚇的竄了起來。 “小顏,墨總讓你去他辦公室!” “不去。” 明顯沒料到付顏拒絕的如此快,蘇若薇愣了愣,“他是讓你上去一同吃午飯,其實唐總裁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巴拉巴拉一大通,付顏掏了掏耳朵,最後只淡淡說了句,“他沒那麼好心。” “那不然我們打賭!如果他真的是讓你上樓吃飯,你就輸給我100塊。” 蘇若薇扯著她不依不撓,付顏莫名煩躁,狠狠甩開她,“賭就賭,我賭那個死BT是要喊我上去看著你們吃!” 於是,兩人拉拉扯扯上了33層,唐子墨辦公室。 推開門,付顏儘量不去看那張一輩子都不想見到的臉,低著頭不吭聲。 蘇若薇一把將付顏拍進去,“來來,一起吃午飯!” 唐子墨就這樣懶懶散散靠在椅子上,雙手杵在腦袋後面,邪魅抿著唇線,“過來。” 他並沒有指明讓誰過去,但自從付顏一出現在房間裡,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她,不是喊她是喊誰? 付顏裝聾作啞立在原地。 唐子墨扯著唇線冷笑兩聲,出乎意料的並未再為難她。 他桌子上擺了一桌子美味,香辣朗姆酒烤蝦,佛跳牆,牛排……還有自己最喜歡吃的蛋糕…… 即使眼睛看不見,但滿屋子的香味她無法無視啊!!! 付顏肚子在此時再次很不給面子咕嚕嚕響了好大一聲。 偏偏,唐子墨不緊不慢的接過修律遞來的刀叉,優雅切下一小片牛排。 蘇若薇想喊付顏一起吃,但又不敢,迫於美食的壓力,她果斷選擇美食拋棄了付顏。 付顏真不知道他叫自己來做什麼,忍無可忍,“請問,唐總裁有什麼事嗎?如果讓我來看你噁心的吃相,我想,這不是我的職責。” 正握著叉子的唐子墨手頓時一重,差點沒把盤子戳穿。 悠悠抬起視線,付顏也剛好在瞪他。 視線交碰,火花四溢。 唐子墨微挑眉,眸海深處隱約掀起一股滔滔不絕的怒氣,“過來,最後一遍。” 想到他抓住的自己各種把柄,付顏再不甘心,也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挪過去。 被迫無奈走到他身前,一雙水眸裡噴著火的看他,“唐總裁,請問,有何吩咐?” “倒水。”他卻只是冷冷吩咐了句,將水杯扔到自己身上。 付顏真想重新把杯子扣到他腦袋上! 強忍怒火給他倒了水。 “夾菜。”他竟然無恥到讓自己給他夾菜。 是可忍孰不可忍,“唐總裁,要不要我夾了菜再幫您嚼碎了餵給您?” 啪,付顏似乎聽到他手中筷子被折斷的聲音。 他英俊的臉龐佈滿笑意,卻寒入骨髓,緩緩扭頭看她,“付顏,‘狐仙’是不是沒有教過你,上下屬之間應有的姿態?看樣子,秦慕白也不是什麼好領導。” 聽他說‘狐仙’的不好,付顏的脾氣也徹底衝上腦袋。 順手奪過手邊的水杯,劈頭蓋臉就澆到了唐子墨頭上。 “唐子墨,你說我什麼都可以,你對我做什麼我也忍,但是,不准你說半句‘狐仙’的壞話!” 修律和蘇若薇嚇傻在原地。 唐子墨腦袋上的茶水不斷朝下流,溼了他完美的髮型,胸口襯衣間更是徹徹底底溼透。 “付、顏!”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她竟然敢為了其他男人朝自己潑水! 站起來,一巴掌狠狠摑到她臉上。 她被直接打倒在地上,捂著嘴角吐出一口血。 “付顏,不要給臉不要臉。” 付顏擦掉嘴邊血漬,很淡定的扯了扯嘴角,“最起碼比有些人,貼了幾千張臉皮要好!” 她是第幾次被他打到地上了? 呵…… “很好。”唐子墨反而平靜下來,鬆了鬆襯衣袖口,“挑戰我的耐心,我會告訴你後果是什麼。” 付顏猛地渾身一顫,似乎預想到了什麼,再沒了之前的鎮定,慌亂起來,“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馬上就知道我要幹什麼了。”深不見底的眸透不出絲毫感情,“修律,蘇若薇,出去。” 蘇若薇還想說什麼,修律卻扯著她迅速出去,鎖上門。 付顏看著他扯掉領帶卸下手錶,驚恐一波一波襲上心頭。 她怎麼忘了,面前的男人不僅不要臉,還是隻禽獸! 飛快的往後挪動身子,卻被他猛地躬身大力撈了起來,直接砸開休息室的門,狠狠扔到床上。 “唐子墨,你混蛋!” 尖叫,伴隨著衣衫褲子被撕裂的聲音,他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徵兆,巨大直接撞進她的身體,不帶任何憐憫和愛撫,在她還乾澀的身體裡便大力動了起來。 付顏疼的快要暈過去,他又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拼命的衝撞,她沒有任何感覺,除了疼痛。 “唐子墨,求你……” 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她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 “這是惹怒我的後果。” 只這一句話,付顏真的很想暈過去,但他卻殘忍的掐著她,逼著她清醒。 她清醒著,他無窮無盡的施暴著,將她擺成最方便他享受的姿勢,完全不顧她,瘋狂的*和怒火席捲在她身上,源源不斷,湮沒了她的身體,和心臟。 沉浮在生不如死的邊緣,她突然感覺,心死,也不過如此。 而他,沉溺在她致命的美好裡,最原始的*佔據整個大腦組織,逼著他沉淪,沉淪,瘋狂沉淪…… 潔白的床單,落了一滴,兩滴殷虹。 她早已不是處,是被他粗暴的進出撐壞了她的嬌嫩,落下的,刺目的,鮮紅恨意。 直到他控制不住的腰眼一麻,來不及抽離,大片大片的種子澆灌在她的身體裡。 這場單方享受才緩緩落幕。

144 沉淪



唐子墨辦公室。愨鵡琻曉

“墨少,要出去吃點嗎?”修律小心翼翼站在他身邊。

墨痕雙手杵在桌子上,搭著腦袋,神色隱在細碎黑髮當中,顯得非常疲憊。

“調查的成果如何?”

修律遞上一張資料,“我們懷疑襲擊的人也許和當初所猜測的人一樣,但具體能夠直接證明就是那些人的證據還沒有。其次……關於葉痕另一層身份沒有任何進展,他有完美的‘狐仙’身份背景,我們無從下手。”

他頓了頓,眼鏡鏡片後的眸仔仔細細注意著墨少的神色,“關於他與付顏的關係,關於付顏的背景……同樣無法查詢到,陳伯已經重新前往北方調查她的家庭,但傳回來的消息依舊同以前一樣。”

唐子墨重新將身體靠回座椅,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

那個女人,到底還藏著什麼?

6年前,他所熟悉的付顏,生在一個不算富裕,但生活條件也算很不錯的家庭,父母都是國家幹部,又是獨生小公主,被寵的很無法無天。她的黑客技術一直隱藏著,直到某一次……

他無意間發現了她的秘密,於是,便要求她進入自己公司。可那該死的女人根本不識趣,三番五次拒絕自己不說,還叛逆的竟然敢侵入他的公司盜取資料。

付顏15歲的時候,唐子墨也僅僅19歲,是唐氏的天之驕子,怎麼受得了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兩個人的性子都又倔強又叛逆,追追躲躲糾糾纏纏,也不知是誰將誰就放在了心尖。

死女人18歲成年禮的時候,竟敢沒有邀請自己,還當眾吻了她的青梅竹馬允浩然,在暗中的他嫉妒心大作,於是……把她按在洗手間強硬的佔有了。

纏綿一夜,第二天,當他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女人早已消失,順帶盜走了自己從不離身的唐氏祖傳懷錶。

這一消失,就是整整6年。

“墨少?墨少……”

修律的喚,讓唐子墨愣然回神。

該死!為什麼又想起了那該死的女人!

“墨少,據我們所瞭解的付顏的身份背景,很顯然只是一層表面,但通過在北方對她父母的詢問和打探,並沒找出漏洞,可以猜測,他們肯定也都經過了訓練,回答我們的問題回答的滴水不漏。”

唐子墨很頭疼,不想再繼續有關於這個女人的任何話題。

一提起她,他就怒火和心煩交織,整個人都無法平靜。

“還有,墨少……”偏偏,修律還要說,“真的……不給她留任何午飯嗎?”

唐子墨的臉色瞬間一沉,“修律,你在我身邊那麼多年,怎麼,我說的話什麼時候可以反悔?”

修律暗自腹誹,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少爺,6年時間一邊天天絮絮叨叨唸著不要再讓他見到那死女人,一邊把總裁位置讓低隱藏自己,披著擴充家族勢力的外皮,實則是滿世界到處尋找她。

蘇若薇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唐子墨黑著塊臉,心情糟糕的要命,她就縮了縮肩膀,將墨總訂的一推車午飯送了進來。

唐子墨沉著臉,手指一下一下敲擊著桌子。

頓了頓,“叫那女人過來。”

修律藏在鏡片下的眸子暗暗翻了又翻。

蘇若薇雀躍一聲,飛跑了出去。

而此時此刻的付顏……

正口水滿面的打盹中,完全無視了唐子墨下達的規章制度。

還正好躲在監控攝像頭看不到的角落,光明正大抱著膝蓋睡覺。

蘇若薇衝進來的時候,付顏幾乎是被嚇的竄了起來。

“小顏,墨總讓你去他辦公室!”

“不去。”

明顯沒料到付顏拒絕的如此快,蘇若薇愣了愣,“他是讓你上去一同吃午飯,其實唐總裁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巴拉巴拉一大通,付顏掏了掏耳朵,最後只淡淡說了句,“他沒那麼好心。”

“那不然我們打賭!如果他真的是讓你上樓吃飯,你就輸給我100塊。”

蘇若薇扯著她不依不撓,付顏莫名煩躁,狠狠甩開她,“賭就賭,我賭那個死BT是要喊我上去看著你們吃!”

於是,兩人拉拉扯扯上了33層,唐子墨辦公室。

推開門,付顏儘量不去看那張一輩子都不想見到的臉,低著頭不吭聲。

蘇若薇一把將付顏拍進去,“來來,一起吃午飯!”

唐子墨就這樣懶懶散散靠在椅子上,雙手杵在腦袋後面,邪魅抿著唇線,“過來。”

他並沒有指明讓誰過去,但自從付顏一出現在房間裡,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她,不是喊她是喊誰?

付顏裝聾作啞立在原地。

唐子墨扯著唇線冷笑兩聲,出乎意料的並未再為難她。

他桌子上擺了一桌子美味,香辣朗姆酒烤蝦,佛跳牆,牛排……還有自己最喜歡吃的蛋糕……

即使眼睛看不見,但滿屋子的香味她無法無視啊!!!

付顏肚子在此時再次很不給面子咕嚕嚕響了好大一聲。

偏偏,唐子墨不緊不慢的接過修律遞來的刀叉,優雅切下一小片牛排。

蘇若薇想喊付顏一起吃,但又不敢,迫於美食的壓力,她果斷選擇美食拋棄了付顏。

付顏真不知道他叫自己來做什麼,忍無可忍,“請問,唐總裁有什麼事嗎?如果讓我來看你噁心的吃相,我想,這不是我的職責。”

正握著叉子的唐子墨手頓時一重,差點沒把盤子戳穿。

悠悠抬起視線,付顏也剛好在瞪他。

視線交碰,火花四溢。

唐子墨微挑眉,眸海深處隱約掀起一股滔滔不絕的怒氣,“過來,最後一遍。”

想到他抓住的自己各種把柄,付顏再不甘心,也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挪過去。

被迫無奈走到他身前,一雙水眸裡噴著火的看他,“唐總裁,請問,有何吩咐?”

“倒水。”他卻只是冷冷吩咐了句,將水杯扔到自己身上。

付顏真想重新把杯子扣到他腦袋上!

強忍怒火給他倒了水。

“夾菜。”他竟然無恥到讓自己給他夾菜。

是可忍孰不可忍,“唐總裁,要不要我夾了菜再幫您嚼碎了餵給您?”

啪,付顏似乎聽到他手中筷子被折斷的聲音。

他英俊的臉龐佈滿笑意,卻寒入骨髓,緩緩扭頭看她,“付顏,‘狐仙’是不是沒有教過你,上下屬之間應有的姿態?看樣子,秦慕白也不是什麼好領導。”

聽他說‘狐仙’的不好,付顏的脾氣也徹底衝上腦袋。

順手奪過手邊的水杯,劈頭蓋臉就澆到了唐子墨頭上。

“唐子墨,你說我什麼都可以,你對我做什麼我也忍,但是,不准你說半句‘狐仙’的壞話!”

修律和蘇若薇嚇傻在原地。

唐子墨腦袋上的茶水不斷朝下流,溼了他完美的髮型,胸口襯衣間更是徹徹底底溼透。

“付、顏!”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她竟然敢為了其他男人朝自己潑水!

站起來,一巴掌狠狠摑到她臉上。

她被直接打倒在地上,捂著嘴角吐出一口血。

“付顏,不要給臉不要臉。”

付顏擦掉嘴邊血漬,很淡定的扯了扯嘴角,“最起碼比有些人,貼了幾千張臉皮要好!”

她是第幾次被他打到地上了?

呵……

“很好。”唐子墨反而平靜下來,鬆了鬆襯衣袖口,“挑戰我的耐心,我會告訴你後果是什麼。”

付顏猛地渾身一顫,似乎預想到了什麼,再沒了之前的鎮定,慌亂起來,“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馬上就知道我要幹什麼了。”深不見底的眸透不出絲毫感情,“修律,蘇若薇,出去。”

蘇若薇還想說什麼,修律卻扯著她迅速出去,鎖上門。

付顏看著他扯掉領帶卸下手錶,驚恐一波一波襲上心頭。

她怎麼忘了,面前的男人不僅不要臉,還是隻禽獸!

飛快的往後挪動身子,卻被他猛地躬身大力撈了起來,直接砸開休息室的門,狠狠扔到床上。

“唐子墨,你混蛋!”

尖叫,伴隨著衣衫褲子被撕裂的聲音,他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徵兆,巨大直接撞進她的身體,不帶任何憐憫和愛撫,在她還乾澀的身體裡便大力動了起來。

付顏疼的快要暈過去,他又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拼命的衝撞,她沒有任何感覺,除了疼痛。

“唐子墨,求你……”

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她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

“這是惹怒我的後果。”

只這一句話,付顏真的很想暈過去,但他卻殘忍的掐著她,逼著她清醒。

她清醒著,他無窮無盡的施暴著,將她擺成最方便他享受的姿勢,完全不顧她,瘋狂的*和怒火席捲在她身上,源源不斷,湮沒了她的身體,和心臟。

沉浮在生不如死的邊緣,她突然感覺,心死,也不過如此。

而他,沉溺在她致命的美好裡,最原始的*佔據整個大腦組織,逼著他沉淪,沉淪,瘋狂沉淪……

潔白的床單,落了一滴,兩滴殷虹。

她早已不是處,是被他粗暴的進出撐壞了她的嬌嫩,落下的,刺目的,鮮紅恨意。

直到他控制不住的腰眼一麻,來不及抽離,大片大片的種子澆灌在她的身體裡。

這場單方享受才緩緩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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