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很危險,愛上他

惡魔遊戲,總裁強歡奪愛·酥小顏·3,219·2026/3/23

194 很危險,愛上他 唐子墨叫來唐氏手下為他們開了清潔間的門。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來。 付顏在前,唐子墨在後,都沉默著,寂靜在他們腳下灑出一片哀傷。 誰都沒有心情再去吃火鍋,隨便跟蘇若薇他們打了招呼,就都離開了。 付顏心情亂的很,抑鬱的不想回‘狐仙’,在街上胡亂逛著,剛好周圍就有公園,她便乾脆去湖邊,吹吹風,散散心。 很巧的是,唐子墨也一團糟糕,與她選擇了同一個散心地點。 很奇怪,有些人即使相隔兩條街也碰不見一次,而有些人,不論做什麼去哪裡,世界那麼廣,卻不論怎樣,隨隨時時都會相交。 緣分這個東西,真的妙不可言。 唐子墨和付顏,再次站在了同一個湖邊。 付顏決定,過幾天就去算命攤找個老頭算算命,自己是跟唐子墨八字相沖還是怎麼的,幾天之內就能撞見無數次,見鬼都沒那麼準的! 兩個人都看著湖面發呆,湖水的波光映襯出月色的光,隱隱透出了亮度。 付顏開始站不住,乾脆抱著手臂一屁股坐到草地上。 風微涼,草地也沒溫度,她有點冷,緊了緊雙臂。 站在不遠處的唐子墨嘆了口氣,終於還是心疼了,走過來,蹲到她面前。 付顏頓時蹙起眉。 兩個人都沒說話,一個蹲著,一個坐著,彼此注視著彼此的眸,定定的,石化成了一對雕像。 晚風拂面,吹起兩人的發。 男人黑亮細碎的髮絲直豎著,剛毅英挺的輪廓刻畫在月的光輝中,愈漸夢幻,一雙深淵的瞳,漸漸裹上了迷離不清的霧氣。 付顏靜靜看著他,旋即…… 她輕撫過額前劉海,然後扭開了頭,抱著雙膝,遙望向遠方黑色無邊的未知。 這個男人,真的充滿致命魅惑,能牽動自己渾身所有情緒,讓她沉淪至深,深陷無法自拔。 很危險,愛他,註定飛蛾撲火,遍體鱗傷。 她不要。 寂靜無邊的夜,付顏聽見他在自己身邊也坐了下來。 她不懂,他到底要做什麼? 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從此以後,兩不相欠。 今夜無星,他們卻同時仰著頭,同一片天空,各自沉思。 時間漸漸過去,公園裡散步的人也少了下來。 終於,唐子墨先打破了沉寂。 “付顏,你知道自己有多殘忍嗎?” 他喊她付顏,而不是小東西,也不是小女人,只有在他心情差點極限或者自己把他惹到暴怒的時候,他才會這樣連名帶姓的喊她,付顏。 付顏不免淡淡牽出一片哀傷神色,“殘忍?我會有你殘忍?” 像是突然戳中了唐子墨的痛點,他拽著付顏胳膊,一同跳起來。 “放手!”付顏狠狠甩開他。 唐子墨深深呼吸,卻再也控制不住,朝她吼了起來,“兩不相欠?整整九年你就說一句兩不相欠,就想扔掉我?!你說的倒是輕巧!” 他的吼,撕心裂肺,響徹雲霄。 “不然你還要怎麼樣啊!”付顏也怒了,“我所有最美的年華都給了你,你還要怎麼樣!殘忍?你明明不愛,卻偏偏要掌控我的人生,現在我遍體鱗傷你開心了吧!開心了還要反過來說我殘忍!唐子墨,我們兩個到底誰才殘忍!” 她的吼,痛徹心扉,濺出一串淚花。 唐子墨上前來,雙手狠狠抓住她的肩膀,氣的真想捏碎她,“誰他媽跟你說我不愛的!付顏你大腦是養魚的嗎,你見過哪個男人閒著有病,平白無故那麼寵一個女人!你又見過哪個男人發瘋的找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找了整整6年,還以為她心中也有他,結果呢,一個月時間,僅僅一個月,付顏,你就要跟其他男人結婚!” 付顏被他捏的發疼,卻無法遮過心臟的疼,淚水越滾越多,她開始哽咽,哽咽著嘶吼,“對,我是沒見過。沒見過你這樣喜怒無常又暴躁殘酷的男人!呵,說到底,我對於你來說,只是一個玩偶,像破布一樣扔來扔去,你心情好了,就要逼著我心情也好,稍微不順著你心,你就開始施暴。我在你心中又算什麼?我的感受,你有想過嗎?” 唐子墨回答不上來,因為他知道,那些傷她至深的過往已成事實,再做任何徒勞的辯解,也無法改變。 他們吵夠了,吼累了,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唐子墨見她還在肩膀一抽一抽的啜泣,張了雙臂的想要抱她,“對不起,小東西,我……” 付顏卻推開他,自嘲的笑,“不,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帶著絕望的傷,她抬眸注視向他,這個英俊邪魅到一塌糊塗的人,這個讓她愛到傷到撕心裂肺的男人。 “對不起,唐子墨,我恨你,但是為什麼……又會那麼,那麼那麼的,愛你。” 愛瘋狂滲入心底,在心臟上爬滿藤蔓,要摘除,就要割掉整個心臟。 唐子墨卻被她的這句話,震撼的渾身都在顫抖,他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上前一步咄咄逼近她,“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沒說什麼,我什麼都沒說。”付顏別蘧樫開頭,恨不得狠狠給自己這張忍不住就亂說話的嘴兩個大耳光! 唐子墨不依不撓逼過來,“不,你說了,再說一遍。” “你很煩啊!”付顏惱怒,推了他胸膛一把,自己卻反被彈回來,腳步沒站穩,整個身子的往後倒去。 唐子墨眼疾手快,迅速低身去護她,兩個人一同跌倒在草地上,只是付顏被他的手從後面護住,沒有疼痛。 他壓在她上方,灼灼注視著她,眸子漸漸閃爍成最亮的兩顆星芒,“付顏,你說了,你說,你愛我。” 這是這世界最美麗的情話,她愛他,足夠了。 低低沉沉的笑逸散開來,之前還充滿硝煙的戰場,一瞬間就被他的歡悅取代。 付顏堅決不承認她說過這句話,為什麼最先沉不住氣的人是她?為什麼先出口說愛的人會是她? 這不就意味著,在長達九年,她和他的感情拉鋸戰中,她輸了?! 靠! 她是鼎鼎大名的黑客,不要輸給他! “小東西。”他還在笑,從來沒有過的色彩渲染在他面上,付顏不得不說,真的帥爆了,“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同樣是在湖邊,淡淡的風,漆黑的夜,她和他以這樣的姿勢跌倒在草地上,他壓著她,深情灼目。 付顏突然記起來了,似乎是她15歲那年,他們好像是因為一道數學題意見不合吵了起來,該死的唐子墨一點都沒有男子氣概,偏偏要和她爭論,結果吵吵鬧鬧,他們就跌倒了。 然後……他就強吻了自己。 原來,情根深種的人,不止是她。 “小東西,你在臉紅,想起來了?” “沒有!過去關於你的事,我全部忘光了!” “真的嗎?那麼……要不要我替你記起來?” 唐子墨壞壞笑著,開始靠近,付顏情急之下,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卻就著她的動作,細細添咬吻了自己的手。 付顏一身雞皮疙瘩,迅速放開他,他更是利用這個機會立馬貼過來,低低笑著吻在她下巴,心情好的一塌糊塗。 “小東西,你說,你愛我……” 付顏一邊躲著他溫熱的氣息,一邊逞能,“說了又怎麼樣?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將來,我都不會跟你有任何關係!嘶……唐子墨,你屬狗的啊!” 她話還沒說話,就被他不輕不重咬在下巴,“我不管,只要你愛過我,就可以了。” 他又開始耍無賴,她又開始心軟,他呵氣在她耳蝸,酥酥麻麻的感覺自心底漸漸擴散。 強制著不被他you惑,付顏推住他胸膛,“我已經和小白老大在一起了。” 他沉默了,停下了所有動作。 付顏不敢去看他的神情,害怕自己也會跟著心疼,然後再次心軟,再次沉淪。 斷了斷了,就這樣斷了吧…… “小女人,你對我太不公平了!” 嘎? 付顏愣,抬頭瞬間,猛然就撞進了他的眸海深處。 “你都不給我一次機會,就判我死刑。” 他又用孩子的語氣了,像是沒得到糖又很委屈抓著她撒嬌的孩子。 付顏瞬間被戳中軟肋,無可奈何的攤手,“你要什麼機會?” “給我一個機會,重新愛上我。” 他傾身而下,落吻的尾際,聽到她嘀嘀咕咕的小聲,“你真自戀,鬼才會再愛上你。” 於是,唐子墨輕笑著,吻上了她的唇瓣。 無人的公園湖邊,綠草成茵的草地上,他們相擁著,天昏地暗的接吻。 直到付顏胸腔裡的氧氣都用光了,呼吸不上來,唐子墨才意猶未盡的鬆開她,吻漸漸轉向其他地方,隨著他的吻的轉移,他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他伸手到她背後解她內衣的帶子,付顏才暈乎乎的驚醒,推他,“這裡是大公園,有人!你幹什麼!禽獸啊!” “小東西,你揉著比以前更軟了。” 唐子墨低笑著輕輕一挑就把她的內衣拉開,雙手都覆蓋上去,胡亂揉著她胸前的兩團小白,喘氣又粗又重,“沒有人,現在這個時候,哪裡有人?” “小東西,幾個世紀都沒碰你了,我怎麼忍得住。” 幾個世紀?精蟲上腦啊! “唐、子、墨,我要收回給你一個機會的決定!” ..

194 很危險,愛上他

唐子墨叫來唐氏手下為他們開了清潔間的門。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來。

付顏在前,唐子墨在後,都沉默著,寂靜在他們腳下灑出一片哀傷。

誰都沒有心情再去吃火鍋,隨便跟蘇若薇他們打了招呼,就都離開了。

付顏心情亂的很,抑鬱的不想回‘狐仙’,在街上胡亂逛著,剛好周圍就有公園,她便乾脆去湖邊,吹吹風,散散心。

很巧的是,唐子墨也一團糟糕,與她選擇了同一個散心地點。

很奇怪,有些人即使相隔兩條街也碰不見一次,而有些人,不論做什麼去哪裡,世界那麼廣,卻不論怎樣,隨隨時時都會相交。

緣分這個東西,真的妙不可言。

唐子墨和付顏,再次站在了同一個湖邊。

付顏決定,過幾天就去算命攤找個老頭算算命,自己是跟唐子墨八字相沖還是怎麼的,幾天之內就能撞見無數次,見鬼都沒那麼準的!

兩個人都看著湖面發呆,湖水的波光映襯出月色的光,隱隱透出了亮度。

付顏開始站不住,乾脆抱著手臂一屁股坐到草地上。

風微涼,草地也沒溫度,她有點冷,緊了緊雙臂。

站在不遠處的唐子墨嘆了口氣,終於還是心疼了,走過來,蹲到她面前。

付顏頓時蹙起眉。

兩個人都沒說話,一個蹲著,一個坐著,彼此注視著彼此的眸,定定的,石化成了一對雕像。

晚風拂面,吹起兩人的發。

男人黑亮細碎的髮絲直豎著,剛毅英挺的輪廓刻畫在月的光輝中,愈漸夢幻,一雙深淵的瞳,漸漸裹上了迷離不清的霧氣。

付顏靜靜看著他,旋即……

她輕撫過額前劉海,然後扭開了頭,抱著雙膝,遙望向遠方黑色無邊的未知。

這個男人,真的充滿致命魅惑,能牽動自己渾身所有情緒,讓她沉淪至深,深陷無法自拔。

很危險,愛他,註定飛蛾撲火,遍體鱗傷。

她不要。

寂靜無邊的夜,付顏聽見他在自己身邊也坐了下來。

她不懂,他到底要做什麼?

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從此以後,兩不相欠。

今夜無星,他們卻同時仰著頭,同一片天空,各自沉思。

時間漸漸過去,公園裡散步的人也少了下來。

終於,唐子墨先打破了沉寂。

“付顏,你知道自己有多殘忍嗎?”

他喊她付顏,而不是小東西,也不是小女人,只有在他心情差點極限或者自己把他惹到暴怒的時候,他才會這樣連名帶姓的喊她,付顏。

付顏不免淡淡牽出一片哀傷神色,“殘忍?我會有你殘忍?”

像是突然戳中了唐子墨的痛點,他拽著付顏胳膊,一同跳起來。

“放手!”付顏狠狠甩開他。

唐子墨深深呼吸,卻再也控制不住,朝她吼了起來,“兩不相欠?整整九年你就說一句兩不相欠,就想扔掉我?!你說的倒是輕巧!”

他的吼,撕心裂肺,響徹雲霄。

“不然你還要怎麼樣啊!”付顏也怒了,“我所有最美的年華都給了你,你還要怎麼樣!殘忍?你明明不愛,卻偏偏要掌控我的人生,現在我遍體鱗傷你開心了吧!開心了還要反過來說我殘忍!唐子墨,我們兩個到底誰才殘忍!”

她的吼,痛徹心扉,濺出一串淚花。

唐子墨上前來,雙手狠狠抓住她的肩膀,氣的真想捏碎她,“誰他媽跟你說我不愛的!付顏你大腦是養魚的嗎,你見過哪個男人閒著有病,平白無故那麼寵一個女人!你又見過哪個男人發瘋的找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找了整整6年,還以為她心中也有他,結果呢,一個月時間,僅僅一個月,付顏,你就要跟其他男人結婚!”

付顏被他捏的發疼,卻無法遮過心臟的疼,淚水越滾越多,她開始哽咽,哽咽著嘶吼,“對,我是沒見過。沒見過你這樣喜怒無常又暴躁殘酷的男人!呵,說到底,我對於你來說,只是一個玩偶,像破布一樣扔來扔去,你心情好了,就要逼著我心情也好,稍微不順著你心,你就開始施暴。我在你心中又算什麼?我的感受,你有想過嗎?”

唐子墨回答不上來,因為他知道,那些傷她至深的過往已成事實,再做任何徒勞的辯解,也無法改變。

他們吵夠了,吼累了,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唐子墨見她還在肩膀一抽一抽的啜泣,張了雙臂的想要抱她,“對不起,小東西,我……”

付顏卻推開他,自嘲的笑,“不,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帶著絕望的傷,她抬眸注視向他,這個英俊邪魅到一塌糊塗的人,這個讓她愛到傷到撕心裂肺的男人。

“對不起,唐子墨,我恨你,但是為什麼……又會那麼,那麼那麼的,愛你。”

愛瘋狂滲入心底,在心臟上爬滿藤蔓,要摘除,就要割掉整個心臟。

唐子墨卻被她的這句話,震撼的渾身都在顫抖,他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上前一步咄咄逼近她,“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沒說什麼,我什麼都沒說。”付顏別蘧樫開頭,恨不得狠狠給自己這張忍不住就亂說話的嘴兩個大耳光!

唐子墨不依不撓逼過來,“不,你說了,再說一遍。”

“你很煩啊!”付顏惱怒,推了他胸膛一把,自己卻反被彈回來,腳步沒站穩,整個身子的往後倒去。

唐子墨眼疾手快,迅速低身去護她,兩個人一同跌倒在草地上,只是付顏被他的手從後面護住,沒有疼痛。

他壓在她上方,灼灼注視著她,眸子漸漸閃爍成最亮的兩顆星芒,“付顏,你說了,你說,你愛我。”

這是這世界最美麗的情話,她愛他,足夠了。

低低沉沉的笑逸散開來,之前還充滿硝煙的戰場,一瞬間就被他的歡悅取代。

付顏堅決不承認她說過這句話,為什麼最先沉不住氣的人是她?為什麼先出口說愛的人會是她?

這不就意味著,在長達九年,她和他的感情拉鋸戰中,她輸了?!

靠!

她是鼎鼎大名的黑客,不要輸給他!

“小東西。”他還在笑,從來沒有過的色彩渲染在他面上,付顏不得不說,真的帥爆了,“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同樣是在湖邊,淡淡的風,漆黑的夜,她和他以這樣的姿勢跌倒在草地上,他壓著她,深情灼目。

付顏突然記起來了,似乎是她15歲那年,他們好像是因為一道數學題意見不合吵了起來,該死的唐子墨一點都沒有男子氣概,偏偏要和她爭論,結果吵吵鬧鬧,他們就跌倒了。

然後……他就強吻了自己。

原來,情根深種的人,不止是她。

“小東西,你在臉紅,想起來了?”

“沒有!過去關於你的事,我全部忘光了!”

“真的嗎?那麼……要不要我替你記起來?”

唐子墨壞壞笑著,開始靠近,付顏情急之下,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卻就著她的動作,細細添咬吻了自己的手。

付顏一身雞皮疙瘩,迅速放開他,他更是利用這個機會立馬貼過來,低低笑著吻在她下巴,心情好的一塌糊塗。

“小東西,你說,你愛我……”

付顏一邊躲著他溫熱的氣息,一邊逞能,“說了又怎麼樣?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將來,我都不會跟你有任何關係!嘶……唐子墨,你屬狗的啊!”

她話還沒說話,就被他不輕不重咬在下巴,“我不管,只要你愛過我,就可以了。”

他又開始耍無賴,她又開始心軟,他呵氣在她耳蝸,酥酥麻麻的感覺自心底漸漸擴散。

強制著不被他you惑,付顏推住他胸膛,“我已經和小白老大在一起了。”

他沉默了,停下了所有動作。

付顏不敢去看他的神情,害怕自己也會跟著心疼,然後再次心軟,再次沉淪。

斷了斷了,就這樣斷了吧……

“小女人,你對我太不公平了!”

嘎?

付顏愣,抬頭瞬間,猛然就撞進了他的眸海深處。

“你都不給我一次機會,就判我死刑。”

他又用孩子的語氣了,像是沒得到糖又很委屈抓著她撒嬌的孩子。

付顏瞬間被戳中軟肋,無可奈何的攤手,“你要什麼機會?”

“給我一個機會,重新愛上我。”

他傾身而下,落吻的尾際,聽到她嘀嘀咕咕的小聲,“你真自戀,鬼才會再愛上你。”

於是,唐子墨輕笑著,吻上了她的唇瓣。

無人的公園湖邊,綠草成茵的草地上,他們相擁著,天昏地暗的接吻。

直到付顏胸腔裡的氧氣都用光了,呼吸不上來,唐子墨才意猶未盡的鬆開她,吻漸漸轉向其他地方,隨著他的吻的轉移,他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他伸手到她背後解她內衣的帶子,付顏才暈乎乎的驚醒,推他,“這裡是大公園,有人!你幹什麼!禽獸啊!”

“小東西,你揉著比以前更軟了。”

唐子墨低笑著輕輕一挑就把她的內衣拉開,雙手都覆蓋上去,胡亂揉著她胸前的兩團小白,喘氣又粗又重,“沒有人,現在這個時候,哪裡有人?”

“小東西,幾個世紀都沒碰你了,我怎麼忍得住。”

幾個世紀?精蟲上腦啊!

“唐、子、墨,我要收回給你一個機會的決定!”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