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撲倒向瑞謙
桑景然聽著這悲涼的哭喊聲心裡有些發毛,也有些難過,小手緊緊抓著向瑞謙的大手,感覺到她的緊張,向瑞謙的大手緊了緊“別怕,有我在。”
桑景然跟向瑞謙進了靈堂大廳,赫然入目的是一張稚嫩的童顏,彩色的照片上男孩的笑臉讓人感嘆那麼可愛的孩子如今已躺在冰冷的棺木裡。
孩子母親和家人哭泣的聲音讓桑景然不忍心再待下去“向瑞謙,為什麼帶我來這裡,是你認識的嗎?”
“不是,你認識那個孩子。”
“恩?”桑景然不解的看著向瑞謙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孩子啊。
“這個孩子是患的白血病,要是有合適的骨髓移植,他可能會活下去。”
“這樣啊,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你也曾想要給他捐贈過骨髓的。”向瑞謙的話讓桑景然驚訝“可是很遺憾配型不功,所以沒能幫到他。”景然我只是想你再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來的時候,不會有遺憾。
桑景然的記憶裡沒有這些東西可是她覺得依然心痛,眼淚不受控制的就流了出來,本是不相識的人,可是她覺得心裡就是隱隱的有些痛,說不出的難過。
那邊答謝親友的桑軍看到了景然也是被驚呆了,沒想到她會來送弟弟一程。向瑞謙建桑軍看著景然走過來,對身邊的女人說“給那孩子上柱香吧,畢竟你們也有過短淺的緣分。”
桑景然點點頭去了。
向瑞謙先一步擋住了桑軍的去路“桑局長,請節哀。”桑軍鞠了一躬“向總這是?”
“景然是我太太。”
“什麼?”桑軍正經的看著說話的男人,自己的女兒竟跟向瑞謙結婚了,這這訊息太讓他震驚了。
“這不重要,她前一段時間發生了意外失憶了。”
桑軍看著那邊的桑景然給兒子上香鞠躬的樣子心裡覺得更加愧對這個女兒了“為什麼會發生意外?你是怎麼照顧她的,她是你老婆啊。”桑軍的指責讓向瑞謙有些汗顏,但是這個男人似乎更沒有資格指責他吧。
“桑局長,您是以什麼身份指責我?”一句話桑軍被噎住,他看了一眼景然那邊桑太太正要跟景然答謝,向瑞謙對穆成使了個眼色,穆成過去把景然拉到了一邊,沒有讓她們直接正面交流。
“她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每天很快樂,以後她的人生由我負責。”
桑軍看著這個氣度不凡的男人語氣裡的堅定,心裡越發覺得愧疚於這個女兒。
“今天來這裡只是希望她在以後記起來的時候不會有遺憾,畢竟她當時也想救這個孩子,雖然很遺憾,但是她的心裡是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局面的。”
桑軍點點頭“她跟她媽媽一樣很善良,你要好好待她,她值得。”13jLn。
“這點不勞桑局長費心,只是希望以後見了我太太請裝作不認識,我不想她現在平靜的生活被之前那些慘痛的經歷打破,為了景然,您必須做到。”
桑軍看著向這邊走來的桑景然,她白淨的小臉上那雙水潤的大眼睛在看到向瑞謙的時候閃著異樣的光芒,他知道她的眼裡出了眼前這個男人再也容不下別人,她的過去的確慘痛,即使回憶起來也是痛苦吧,但願從此以後他的女兒再也沒有苦難,暖暖的都是幸福,向瑞謙能做到吧。他半響之後沉重的點了點頭。
向瑞謙朝走過來的景然伸出了大手拉住她的手轉身擁著她往門口走去,桑景然回頭看見那個剛才跟向瑞謙說話的中年男人眼角淌下的淚覺得心裡被揪了一下。
“向瑞謙,那個跟你說話的是誰啊?”
“那個孩子的父親”
“哦,那我要去安慰他一下嗎?他好像很難過啊。”向瑞謙把她推進車裡,也跟著一起坐進去“不用了,我們回去吧”
桑景然一路都很沉默摘掉帽子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動也不動。直到向瑞謙聽到了抽泣聲,才把她的臉抬起來“怎麼哭了?”
“向瑞謙,其實我也不記得那個孩子了,可是看他躺在冰冷的棺木裡覺得心裡好難受,為什麼當時我就不能幫到他呢,如果血型合適的話,他現在應該在學校裡快樂的跟同學們玩吧,他還那麼小...嗚嗚嗚...”
向瑞謙抽了紙巾給她擦擦臉”好了,早知道你這樣不帶你來了,別哭了,這都不是我們自己就能決定的事情,她的親生父母都幫不了他。”
“恩,恩,我都知道,可是心裡覺得好難受的。”
“哎,陪你去吃午飯,想吃什麼?”
“你不用回公司的嗎?”
“吃過飯再回去,現在都11點多了,回公司也是該吃午飯了。”
“恩,那好啊,你說吧,我都不知道哪裡的東好吃,我也不記得了,反正我什麼都吃的。”
向瑞謙看她聽到吃的就兩眼放光的樣子像個貪吃的小豬一樣就覺得好笑。
午飯後向瑞謙直接回了公司,穆成把景然送回了家。
回到家裡,孫阿姨正要給她準備吃的,她看到讓孫阿姨休息去了說自己吃過了。
她回到臥室開啟向瑞謙給她新買的膝上型電腦,心裡又想起了今天看到的畫面,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一番然後儲存在了檔案裡。
一連在家裡呆了好幾天,她除了吃就是睡,頭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只是當時縫合傷口的時候頭髮被剪掉了一小撮,露著一小塊頭皮有點醜,她把額前的劉海撩起拿一個髮夾將這一縷頭髮固定在了頭頂上擋住了那塊露著頭皮的地方,把飽滿光潔的額頭露出來。
許晴打電話來說秦沐羲的會館今天請來了網路歌手小東,帥得天/怒/人、怨、的,她一聽就來了精神,跟許晴約好了時間叫司機送她們去了夜色。
Z市機場,向瑞謙跟多多再跟段啟言一家告別,他們今天回英國,再有一個月芳芳就要生了,她們想回那邊去生孩子。
“向墨宇,我要走了,你會想我嗎?”段啟言的女兒依依不捨的問眼前的小男孩。
“你又不是不回來。”多多酷酷的回了一句,小姑娘撇撇嘴差點就哭出來了。
多多在心裡說了一句真麻煩“記得給我寄明信片。”
小姑娘聽了他的話馬上變成了一張小臉“好,我一定會的。”
“啟言,抱歉”向瑞謙覺得自己愧對她們自己沒有把事情處理好也把他們都連累了。
“是兄弟就不要說這些,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只是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好再回來,不要多想。”
向瑞謙點點頭知道兄弟是在寬解自己。
跟他抱在一起“好好照顧芳芳,以後你再也不用防備我了,我也有了自己需要照顧的人,沒時間在惦念別人了。”
段啟言一愣隨即呵呵一笑,捶了他一下,秦沐羲兄弟倆也跟他們相互擁抱告別,送他們一家入了登機口幾個人一起回去了。
多多被送回了幼兒園,向瑞謙回了公司,他去送啟言一家並沒與告訴景然,只是跟多多一起出門之後直接去了機場。現在才10點多,處理了一些事情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孫阿姨說少奶奶跟許小姐一起出去了。
他掛了電話,想她的傷也沒什麼大礙了,跟許晴出去走走也好,反正有小王跟著,他也放心。
許晴跟桑景然拿著那次秦沐羲給的那張金卡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樓上的演藝廳,早已經圍滿了人,看了一會桑景然局的這個歌手活脫脫就是一副小受樣,又白又嫩又纖柔的。她撇撇嘴還沒有她家的男人好看呢,向瑞謙那身材,那相貌,嘿嘿,她暗笑一聲,不能再想了都要流口水了。
兩人去了一邊的卡座上點了兩杯雞尾酒,聊著天經理就走過來了,能拿秦總的金卡的想必不是一般的客人,他怕會怠慢了貴客就親自出來招呼,在服務生的帶領下走進了一看原來是兩個小姑娘啊,都說人不可貌相經理依舊不敢怠慢走過去恭恭敬敬的問了好。
兩人看看經理恭敬的態度不明所以。“兩位怎麼稱呼?”
“哦,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金卡會員都是有記錄的,在下還不知道兩位小姐的名字,怕下次再來會有怠慢,惹的兩位不高興了可是我們的失職,秦總會怪罪的。”
兩人明白了經理的來意也放鬆了警惕“哦,沒關係的,我們很滿意,我們跟你們秦總很熟的,她是許晴,我叫桑景然。”
經理呵呵笑著不動聲色的給後面的跟班一個眼色,跟班會意馬上去查這兩個人。
許晴工作了兩年了也算見過些世面看經理的樣子就知道是要查他們的身份。忍不住就開了口。
“經理不必這樣謹慎,這位是你們秦總好朋友的向瑞謙的太太,大家都這麼熟也沒有什麼怠慢不怠慢之說,來這裡只是放鬆一下,經理大可不必如此擔憂。”
經理聽了許晴的話馬上露出諂媚的笑“哦,原來是向太太啊,在下的失職,呵呵,我這就叫人給兩位開間豪華包廂,請兩位玩得盡興。”
“不用了,包廂裡什麼都看不到,我們在這裡就好,你去忙吧。”景然煩死這個囉嗦的經理了,都打擾她看這些俊秀的小夥子了。
“呵呵,好,有什麼吩咐,你儘管找我。”
景然揮揮小手“去吧,去吧。”不耐煩極了,許晴呵呵笑著看向景然,以前的她哪有過這樣的灑脫啊,總是唯唯諾諾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疼。
“喂,許晴,你說這裡面的女人這麼多,向瑞謙會不會揹著我來這裡嫖啊?”
許晴搖搖頭,她還真的不好說這個問題,是男人就抵制不了you惑的吧,何況那個時候他們之間還是那個樣子。
“對了,我問你一個問題啊。”景然突然湊近了許晴說道。
“什麼問題。”
“你說我們倆每天同床共枕的他怎麼都沒點反應呢,除了接個吻就沒下文了。他是不是不正常啊。”
“噗”許晴一口酒噴出來她還是個沒有男朋友的黃花大姑娘好吧,桑景然你還真是什麼都敢問啊。
景然小產沒出一個月兩個人是不能往一塊去的,這麼看來向瑞謙還真的是能忍啊,只是之前景然的那個問題她又不得不考慮了。
景然見她這麼久都不回答證實了心裡的猜測“沒想到那麼優秀的一個男人那方面不正常啊,果然老天是公平的,人真的無完人啊,好在他們已經有了孩子,算了不正常就不正常吧,還是勉強要著他吧。”
“這位原來就是向太太啊,你好。”小倩在旁邊的座位上看了這個女人好半天了,她就是想瑞謙的老婆,沒想到這麼小,跟個清純的大學生一樣,上次向瑞謙的突然剎車,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吧。
“呃,你好,你是?”
“我叫小倩,在這裡工作,經常見向少來,沒想到向太太你這麼年輕漂亮。”
嘿嘿,被稱讚的桑景然差點飄起來,看/看眼前的女人妖、嬈/嫵、媚/性感、搖曳的身姿別說男人了就連她看了都移不開眼。
“你好,呵呵,過獎了,你才是真漂亮呢。”
“小倩,又偷懶了,在這裡聊天了,8號包廂正在叫你呢。”秦沐羲聽了經理打的電話跟弟弟一起過來看/看,還真是瑞謙家的小女人,可是看到小倩也在這裡秦卓羲覺得很刺目,隱隱的有些擔心,就把她支開了。
秦沐羲看了一眼弟弟拍著小倩的肩膀低聲說道“老實點,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小倩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桑景然又看到二少掃來的冰冷目光低下頭怯怯的離開了。
許晴把幾個人之間的暗湧波動看在了眼裡,心裡也不禁對剛才的女子多上了幾分心思。
“咦,大哥,你來了啊。”桑景然看著秦卓羲和秦沐羲甜甜地笑著打招呼。
“弟妹,怎麼樣,玩的還開心嗎?”
“呵呵,還不錯,就是剛才那唱歌的小孩不怎麼樣,大哥你太沒眼光了,找那樣的幹豆芽做什麼,還不如看我家向瑞謙了呢。”她得意洋洋的神色看在秦卓羲眼裡有些刺目。
“呵呵,那下次讓瑞謙來表演吧。”秦沐羲越來越覺得這個地妹有意思就想逗她。
“那你一次給多少錢啊?”
“呵呵”妖孽的俊臉上揚起玩味的笑“向瑞謙的話嗎,恩,給這個”說著伸出五個手指。
“啊?五萬啊,嘿嘿,那要是向瑞謙的公司倒閉了,就來你這裡踩場子好了。”
幾個人聽了她的話不禁扶額,向瑞謙踩場子,姑娘你真想得出來。
“喂,瑞謙,聽到了嗎?你家小媳婦都給你的後路鋪好了,哈哈....”拿著手機說話的男人哈哈笑著,都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一張臉有多臭。
“喂,秦沐羲,你在給誰打電話?”
“瑞謙啊,呵呵....”
桑景然氣的嘴巴鼓鼓的“真陰險,許晴,這個人壞透了,我們再見到他要繞道的,不然他會把你賣掉的。”
許晴也忍不住呵呵的笑出了聲。
秦沐羲挑了挑劍眉無所謂的聳聳肩“你們玩吧,想要什麼就隨便叫,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看著秦沐羲遠去的背影桑景然憤憤的說“秦卓羲,你大哥跑這麼快一定是怕我男人來了揍他。”
秦卓羲淡淡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坐下來要一杯伏特加端起一飲而下。隨著烈酒滑入咽喉的還有微微的苦澀,身邊的女人看他豪氣的飲下一杯酒嘴裡發出了哇的稱讚聲,自己端起手上的雞尾酒抿了一小口,呵呵她還是小口的喝吧。
“對了,秦卓羲,向瑞謙以前有沒有來這裡揹著我找過別的女人?”
秦卓羲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沒有”
“哎,就知道,問了也是白問,你們的關係這麼鐵當然會包庇他了,算了還是等回家我自己去嚴刑逼供吧。”
向瑞謙進來就看到桑景然跟秦卓羲靠的很近再說什麼,他本來黑著的臉色更加不好“逼供?我犯了什麼錯要你逼供,還要嚴刑?”
聽到熟悉的男聲桑景然立馬嘿嘿笑著向他奔過去,抓著他的手臂搖“沒有啦,你聽錯了,不是說你的,是,是說那個秦沐羲的,他好陰險的。”
向瑞謙看她諂媚的樣子又覺得好笑“玩夠了嗎?該去接兒子了。”
“好,好,我們回家。”
“那個晴晴呢,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不了,一會我自己回去,我再坐一會兒的。”她還有事要問清楚。
“那好吧,拜拜改天我們再約。”
“好,拜拜”
向瑞謙攬著她的肩膀跟許晴他們打了個招呼兩人就走了。
“剛才那個小倩跟向瑞謙的關係不簡單吧?”許晴見兩人離開了就問身邊的秦卓羲,那個女人剛才的眼神裡透露的資訊,是不屑和嫉妒,她才不相信她只是單純的想要認識景然,那別有深意的眼神裡滿是挑釁。
“沒有”淡淡的回答又一杯酒飲下。
“我不是景然,我沒有那麼好騙。”
秦卓羲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那日他心情不好,喝了酒但是那女人被推開了,什麼也沒有發生,所以那日之後我才想要試著放手,可是依然做不到,呵呵。”
苦澀的笑容下滿是憂鬱的眼睛裡深邃的讓人看著心疼,世間這樣的男子如此痴情,真是少有
景聽難是緊。許晴伸手也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下.....
上了車的桑景然看著自己男人的黑臉,搖搖他的手臂“你生氣了?”
“我就是在家裡閒得無聊,才跟晴晴出來看看的,明天我不出來了,乖乖地呆在家裡好麼?”
“你喝酒了?”她離得他很近她吐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香。
“恩,就喝了這麼一小口。”她說這還用拇指跟食指放在一起比劃著。
“下次再想來這種地方,跟我一起。你們兩個女人總是不方便,沐羲要是沒再,發生點意外怎麼辦?”
原來他生氣是在擔心自己啊,她笑笑覺得心裡甜甜的。
“恩,好,我知道了。”可是跟著他一起就不能看別的小受受了。
向瑞謙看她一臉糾結的樣子就知道她那不正常的腦袋不知道又是在想什麼了。
“快....用力啊....恩,好棒,啊...恩...”桑景然躲在書房裡,開啟電腦把用量調到最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螢幕上的畫面,臉色紅得像個番茄一樣。
畫面裡赤/裸、教纏的兩具身體讓桑景然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覺得自己已經熱血沸騰了,站起來,拿了櫃子裡一件吊帶的黑色睡衣換上。
撲倒計劃第一步,瑟佑,首先要穿上一件漂亮性感的衣服讓敏感的部位若隱若現。
桑景然把自己從網上查來的資料上做出的總結念出了第一條,看看自己恩,好,現在就實施第二步她悄悄的出了書房的門口看多多的房門緊閉,孫阿姨也已經休息了。
輕輕推開向瑞謙書房的門,向瑞謙看著穿的極少的女人蹙眉不解。
桑景然臉紅紅的低下頭跟自己說“今天一定要把他撲倒,加油。”
“瑞--謙...”她的聲音拉得很長叫的很親密,自從她醒來之後就是連名帶姓的叫他,這段時間他都已經習慣了。
突然被她這麼一叫,除了有點接受不了還有點被酥到了的感覺。
“怎麼還不去睡?”他低下頭繼續看檔案。
她勾勾唇角自己這麼沒有魅力啊,穿成這樣都不看一眼,不行,今天一定要達到目的。
她走近他身邊拉著他的手,他終於抬頭,白希的身體上只穿了一件短短的黑色蕾絲吊帶裙,白淨的小臉上雙頰紅紅的,她胸前的美景若隱若現,她柔嫩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掌食指在上面若有似無的劃著圈,充滿挑逗的意味,他不動聲色的看著她想玩什麼花樣。
只見她露出的兩條白嫩的長腿一抬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軟嫩的肌膚隔著輕薄的衣料貼在他的身上,她雙手換上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前。
他明顯的感到了自己的血液在沸騰,有種控制不住的慾望在叫囂。
“我睡不著,你陪我睡嘛”撒嬌的話聽在他的耳朵裡更是助漲了那不斷叫囂的慾望。
拖著她站起來“去睡覺”他的聲音有些低低的沙啞,抵在她小腹的東西硬的像根鐵棒。
她趴在他肩上的小臉狡黠的笑起來,小手舉起兩根手指,擺了個勝利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