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邪惡的事情仍在繼續,二貨啊傷不起!
183.邪惡的事情仍在繼續,二貨啊傷不起!
[正文]183.邪惡的事情仍在繼續,二貨啊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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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事情……要什麼時候開始呢?
白諤南已經洗好了身子,被蘇魎用毛巾擦乾了水珠抱到了床上。對於蘇魎的力大無窮,白諤南仍是感覺很驚奇。
“你快去洗洗吧!洗完了好給我演示一下呀!”白諤南臊眉耷眼的笑著。
蘇魎低頭在白諤南的唇上偷了個香,笑眯眯的說道:“不急不急,伺候好惡男哥才是正事。”
你不急,我急啊!啊嘞?我急神馬呢?難道我迫切的想看小蘇粉嫩嫩的(菊)花被爆?噗——我白諤南只是流氓而已,不是變態的說!
那好吧,不急。“我洗好了,還要伺候什麼呢?”
“畢竟今天才甦醒,所以沐浴後來個全身按摩,對於肌肉筋骨很有好處哦!惡男哥不想生完孩子後留下一身的病吧?”
白諤南立刻想起了以前他老孃在世的時候,陰天下雨的日子裡總是對他和弟弟抱怨,要不是生他們這兩個狼崽子,怎麼會得了風溼這樣的病。白諤南可不想落下這樣的病根,於是他只能聽蘇魎的話。
蘇魎笑得格外真誠,白諤南怎麼會想到這是蘇魎華麗麗的藉口呢!
白諤南可是“睡”了三個月有餘,要不是上官茶蘇總給蘇魎灌一些亂七八糟的藥,蘇魎很可能愁成少白頭!要說這之前,蘇魎還不能確定對白諤南有沒有愛,經過這三個月的“折磨”,他算是深刻的明白了——我一定是深深愛著惡男哥的!不然我連我爹我娘都不去照顧,怎麼會悉心的照料了他三個月!
所以,白諤南這輩子是說什麼都逃不出蘇魎的掌心了。
喲,惡男哥,你就用你的身心來償還這三個月的人情債吧!
三個月,終於等到了鮮活粉嫩貧嘴無賴的白諤南。伴著花瓣和香薰的沐浴讓白諤南的身上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氣。蘇魎怎麼能忍得住不“嚐嚐鮮”呢!上下其手一番這是必然的!
當然了,如果白諤南允許,蘇魎更願意手嘴並用,再給白諤南來個口水浴。
還好是夏天,白諤南(赤)條條的躺著也不會感到冷。但蘇魎還是細心的在白諤南的肚子上蓋了一條小毯子。
“咳,小蘇,你別這麼看著我唄?好像我有多好吃似的!”白諤南被蘇魎火辣辣的眼神看的有些心律不齊。
蘇魎笑得甜美:“惡男哥本來就很好吃。”
既然惡男哥不喜歡我這麼看他,那我就提早結束視(奸)吧!直接進入正題!
剛開始,蘇魎為了麻痺白諤南的防範意識,真的是中規中矩的給白諤南進行傳統意義上的“按摩”。白諤南被蘇魎揉揉按按的很舒服,便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蘇魎一看時機成熟,壞笑便浮上嘴角。
他將臉貼近白諤南的胸膛,貪婪的吸著白諤南身上的香氣。這香氣中夾雜著白諤南自身的味道,蘇魎也說不上為什麼,從第一次聞到的時候就很喜歡白諤南身上的味道。
莫非白諤南渾身散發著雌性的氣味?才吸引了蘇魎這隻腹黑的小豹子?
因為三個月間曬太陽的時間比正常的時候要短,所以白諤南現在是白嫩嫩的!底色太白,那兩個小紅點就特別顯眼。蘇魎一時沒把持住,直接就吸了上去。
白諤南嗷的一聲尖叫,立刻睜開了眼睛。那溫熱溼滑的是什麼東西!
“蘇魎!你玩賴!快死開!”白諤南伸手就去抓蘇魎的腦袋。
蘇魎抓住白諤南的手,抬起了頭。那嘴旁的(銀)絲卻還連在白諤南的紅(蕾)處。
“我沒有耍賴啊惡男哥。”蘇魎無辜的說道:“這只是我族獨特的按摩方式。這裡的穴位只能這樣按摩!這和那套分娩準備活動,完全不一樣的!”
要是以前,白諤南就會直接相信了。但是他現在很清楚,蘇魎越是無辜的表情越不能相信啊!
“上墳燒報紙你騙鬼呢?不要做這種小孩子吃(奶)的動作!很噁心的你知不知道!”白諤南說的義正言辭,但心裡卻隱約的覺得,剛才那感覺……其實很舒服的!
“噁心?那孩子以後要吃(奶),你怎麼辦?”蘇魎閃著大眼睛,純真的問道。
白諤南眉頭一挑,傲慢的說道:“找㊣(4)奶(媽)!被跟我說你們蘇家,不是,是曉宮家沒錢請(奶)媽!”
蘇魎聳肩:“我族有規定,就算餓死孩子,也要母親親自餵養。”
“我擦,這什麼規定!”白諤南一拍額頭,嘀咕道:“怪不得你長得最瘦小,原來是(奶)水都被你的哥哥們搶走了。”
這是什麼理論……“我現在不是最瘦小的。”
蘇魎不現在脫衣服洗澡的原因之一就是怕白諤南發現他身上的肌肉啊!
“哦?我也就沒見過你大哥,也許你大哥比較弱?可是你不是說你大哥有腹肌麼?”
你對這事還真執著啊!和白諤南的對話完全破壞了蘇魎品嚐美味的心情。所以還是趕緊結束吧!
“惡男哥,一會你的身子就不適合做這個按摩了,咱們有話一會說好嗎?”
白諤南嘴角一抽,趕緊抽回手,很小女兒態的護在了(胸)前。
“不準做這個按摩!去去!做別的!”
蘇魎眉頭微皺,不過靈機一動,問道:“只要不做這個按摩,其他按摩都可以嗎?”
“啊,是。你就別打我(胸)的主意了!弄得我好像是女人一樣!”白諤南隨口應著。
蘇魎立刻高興起來。“惡男哥,這可是咱們說好的,你要是反悔,我會懲罰你的!別忘了,你沒把孩子生下來之前,你的身子可是我的!”
“不要說的這麼邪惡好嗎?我的意思是我會盡力配合你做對孩子有好處的事情,懂?”
“絕對對孩子有益處!我保證!惡男哥你閉上眼睛歇著吧!我幫你把上身蓋住可以了吧?”
白諤南點點頭,蓋好毯子後,死死的守住了上身。
一個男人,赤(裸)的時候護住上身,而不管(下)身,這是不是有點奇怪?
給讀者的話:
咳咳,章推一下我那兩個舊文《太傅,快快來侍寢》《虐愛難寵:冷麵王爺的禁臠》最後那個臠讀作luan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