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殿下,我是你唯一的情人。

惡男保菊記·安祭·2,149·2026/3/24

322.殿下,我是你唯一的情人。 [正文]322.殿下,我是你唯一的情人。 ------------ ? 可是,這傷是怎麼弄的呢? 白諤南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使勁的回想著僅剩的記憶。這時門開了,白諤南轉過頭來,就看見了寒。 “餓了嗎?吃點東西吧。”寒看見白諤南坐在鏡子前,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那張面癱的臉讓白諤南倍感熟悉。 難道,他真的是我以前的情人?可是……我覺得我好像不喜歡男人啊……那麼我喜歡什麼? 白諤南感覺那個詞馬上就能說出口,但是就硬生生的卡住了。失憶的感覺真不好。 白諤南坐到了桌子旁,看著寒將一疊疊精緻的小菜從食盒中拿出,最後是粥……而後寒也坐了下來,給白諤南一邊盛粥一邊問道:“頭還疼嗎?” “不想事情就不疼。”白諤南接過粥碗,喝了一口後看著坐在對面的寒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現在會醒來?” “御醫說的。”寒將一疊蝦仁推到白諤南面前,說道:“這是你最愛吃的蝦,嚐嚐味道如何?” “蝦……”白諤南看著剝好的蝦仁,皺起了眉頭。 “這是我在後廚就為你剝好的蝦仁,沒有經過他人之手,你放心吃好了。”寒笑了笑,不過看著很怪異:“雖然你失憶了,但是沒想到對於剝蝦還是這麼挑剔。” 白諤南有些釋然。剛才他看見蝦仁就隱約的想起了以前好像有個人一直為他剝蝦,原來是寒啊…… 白諤南開始吃飯,他一邊吃著一邊問道:“你不吃嗎?” “我吃過了。” “那……你能給我講講有關我的事情嗎?”這才是白諤南真正想問的。 “你想知道什麼?”寒滴水不漏的回問。 “我也不知道我想知道什麼,我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還能記得些什麼呢?”可我就是感覺現在的自己怪怪的,也說不好是哪裡不對勁。 因為白諤南不相信這個看上去很正直的寒,所以心裡話都嚥進肚子裡了。 “先說說我是怎麼失憶的吧?” “好。”寒簡練的回答著:“你是泉國的二王子,老國王還沒有立好遺囑就突然駕崩,所以泉國的五個皇子正在爭王位。鬥爭中,你不幸被他人算計而受傷,就是這樣。” “哦。”白諤南點頭應著,但心裡卻犯著嘀咕。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泉國……好陌生的名字。我真的是二王子? “那你……真的是我的,情人?”白諤南有點尷尬的問道。總覺得自己喜歡的不是這種類型的人……生硬古板的感覺,怎麼可能和自己一起去歡脫呢……歡脫?我是個很歡脫的人嗎?可現在…… “是的。”寒回答的理所應當:“雖然這麼說會有點自負,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是你唯一的情人。” “哦,這樣啊……抱歉,我沒什麼印象。”白諤南乾笑著,低頭猛吃飯。 感覺……和這個人在一起好壓抑啊……以前的我為什麼會喜歡這樣的人呢?難道?!難道我一直在利用他?畢竟我是王子啊,拉攏人應該算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沒關係,我會等你慢慢想起來的。”寒自信的說著,又為白諤南盛了些稀粥。 “那個,你是做什麼的?”有什麼值得我利用的? “商人。” 哦,有錢。我好像是挺喜歡錢的…… 還能問點什麼呢?哦,對了……“我們是怎麼認識的?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我又沒有和你……那個過?我想多瞭解一些,說不定就會盡快的記起你了。現在這樣,我覺得挺對不起你的。”必須要問問,怎麼會看上你這張jpg的臉! “我們是在宮裡認識的,兩年前在一起的,我們做過很多次了,每次都是你在下面。” 有些公式化的回答讓白諤南感覺氣悶。“能具體點嗎?比如誰向誰表白的?” “這個……”寒沉思了一下,說道:“我不是很會表達那種肉麻的事情,當初你為了得到我用了很多方式。我們先是保持著床伴的關係,後來才在一起的。你還說過很多次,你要做王,然後給與我一切。” 先做後愛?這個有點熟悉感……我竟然想盡辦法追過這種人?他到底哪裡好呢?我當時是不是喜好比較另類?還是有戀父情結?戀父?為什麼不是戀母?母……啊!我喜歡的那種人叫做女人!對!女人! 至於做王,這個應該是個男人就會有這種想法吧?不過做王不是應該有三宮六院麼?不對不對,剛才他說是老國王……國王……不應該叫皇帝嗎?咦?我怎麼感覺我生活的地方不是這種地方啊? 越來越多的記憶開始出現,寒突兀的打斷白諤南的回想:“你在想什麼?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嗯,的確有點……啊,頭有點暈……”白諤南突然感覺眼前的映像發虛,腦子昏昏沉沉起來,身子搖搖欲墜的向後倒去。 沒有摔到地上,而是栽進了寒的懷裡。寒將白諤南抱起,放在了床上,幫他蓋好被子後說道:“看來還沒有痊癒,你先睡一會吧。” “哦……”白諤南應了一聲,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寒看著白諤南皺了皺眉,然後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飯菜,拎著食盒走出了門。 出門右拐剛走不久,寒就被九允給摟住了。九允像只猴子似的掛在寒的身上,笑嘻嘻的說道:“寒少爺~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繼續用藥施針,他的記憶還沒有徹底的清理乾淨。”寒,也就是溫夜寒,他把九允從身上拽下來,然後把食盒塞給九允,說道:“送後廚去,我累了,回去歇了。” “老闆,你答應我的事情呢?”九允賤賤的笑著繼續磨蹭溫夜寒。 溫夜寒冷眼瞟了九允一眼,不悅的說道:“事情沒有徹底辦好前,我是不會碰你的。” 說完,溫夜寒就拂袖走人了。九允看著溫夜寒的背影,哀嚎道:“你是不是性冷淡啊?我這麼誘人,怎麼就不動心呢!” 九允為了能和溫夜寒上床,只好去白諤南那裡“工作”了。九允雖然長得討人喜愛,但是,如果他不會這篡改記憶的邪術,溫夜寒根本連看都不會去看他一眼的。 給讀者的話: 前面的千允統統改成九允!用意嘛,某人知道喲~

322.殿下,我是你唯一的情人。

[正文]322.殿下,我是你唯一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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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這傷是怎麼弄的呢?

白諤南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使勁的回想著僅剩的記憶。這時門開了,白諤南轉過頭來,就看見了寒。

“餓了嗎?吃點東西吧。”寒看見白諤南坐在鏡子前,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那張面癱的臉讓白諤南倍感熟悉。

難道,他真的是我以前的情人?可是……我覺得我好像不喜歡男人啊……那麼我喜歡什麼?

白諤南感覺那個詞馬上就能說出口,但是就硬生生的卡住了。失憶的感覺真不好。

白諤南坐到了桌子旁,看著寒將一疊疊精緻的小菜從食盒中拿出,最後是粥……而後寒也坐了下來,給白諤南一邊盛粥一邊問道:“頭還疼嗎?”

“不想事情就不疼。”白諤南接過粥碗,喝了一口後看著坐在對面的寒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現在會醒來?”

“御醫說的。”寒將一疊蝦仁推到白諤南面前,說道:“這是你最愛吃的蝦,嚐嚐味道如何?”

“蝦……”白諤南看著剝好的蝦仁,皺起了眉頭。

“這是我在後廚就為你剝好的蝦仁,沒有經過他人之手,你放心吃好了。”寒笑了笑,不過看著很怪異:“雖然你失憶了,但是沒想到對於剝蝦還是這麼挑剔。”

白諤南有些釋然。剛才他看見蝦仁就隱約的想起了以前好像有個人一直為他剝蝦,原來是寒啊……

白諤南開始吃飯,他一邊吃著一邊問道:“你不吃嗎?”

“我吃過了。”

“那……你能給我講講有關我的事情嗎?”這才是白諤南真正想問的。

“你想知道什麼?”寒滴水不漏的回問。

“我也不知道我想知道什麼,我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還能記得些什麼呢?”可我就是感覺現在的自己怪怪的,也說不好是哪裡不對勁。

因為白諤南不相信這個看上去很正直的寒,所以心裡話都嚥進肚子裡了。

“先說說我是怎麼失憶的吧?”

“好。”寒簡練的回答著:“你是泉國的二王子,老國王還沒有立好遺囑就突然駕崩,所以泉國的五個皇子正在爭王位。鬥爭中,你不幸被他人算計而受傷,就是這樣。”

“哦。”白諤南點頭應著,但心裡卻犯著嘀咕。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泉國……好陌生的名字。我真的是二王子?

“那你……真的是我的,情人?”白諤南有點尷尬的問道。總覺得自己喜歡的不是這種類型的人……生硬古板的感覺,怎麼可能和自己一起去歡脫呢……歡脫?我是個很歡脫的人嗎?可現在……

“是的。”寒回答的理所應當:“雖然這麼說會有點自負,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是你唯一的情人。”

“哦,這樣啊……抱歉,我沒什麼印象。”白諤南乾笑著,低頭猛吃飯。

感覺……和這個人在一起好壓抑啊……以前的我為什麼會喜歡這樣的人呢?難道?!難道我一直在利用他?畢竟我是王子啊,拉攏人應該算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沒關係,我會等你慢慢想起來的。”寒自信的說著,又為白諤南盛了些稀粥。

“那個,你是做什麼的?”有什麼值得我利用的?

“商人。”

哦,有錢。我好像是挺喜歡錢的……

還能問點什麼呢?哦,對了……“我們是怎麼認識的?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我又沒有和你……那個過?我想多瞭解一些,說不定就會盡快的記起你了。現在這樣,我覺得挺對不起你的。”必須要問問,怎麼會看上你這張jpg的臉!

“我們是在宮裡認識的,兩年前在一起的,我們做過很多次了,每次都是你在下面。”

有些公式化的回答讓白諤南感覺氣悶。“能具體點嗎?比如誰向誰表白的?”

“這個……”寒沉思了一下,說道:“我不是很會表達那種肉麻的事情,當初你為了得到我用了很多方式。我們先是保持著床伴的關係,後來才在一起的。你還說過很多次,你要做王,然後給與我一切。”

先做後愛?這個有點熟悉感……我竟然想盡辦法追過這種人?他到底哪裡好呢?我當時是不是喜好比較另類?還是有戀父情結?戀父?為什麼不是戀母?母……啊!我喜歡的那種人叫做女人!對!女人!

至於做王,這個應該是個男人就會有這種想法吧?不過做王不是應該有三宮六院麼?不對不對,剛才他說是老國王……國王……不應該叫皇帝嗎?咦?我怎麼感覺我生活的地方不是這種地方啊?

越來越多的記憶開始出現,寒突兀的打斷白諤南的回想:“你在想什麼?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嗯,的確有點……啊,頭有點暈……”白諤南突然感覺眼前的映像發虛,腦子昏昏沉沉起來,身子搖搖欲墜的向後倒去。

沒有摔到地上,而是栽進了寒的懷裡。寒將白諤南抱起,放在了床上,幫他蓋好被子後說道:“看來還沒有痊癒,你先睡一會吧。”

“哦……”白諤南應了一聲,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寒看著白諤南皺了皺眉,然後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飯菜,拎著食盒走出了門。

出門右拐剛走不久,寒就被九允給摟住了。九允像只猴子似的掛在寒的身上,笑嘻嘻的說道:“寒少爺~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繼續用藥施針,他的記憶還沒有徹底的清理乾淨。”寒,也就是溫夜寒,他把九允從身上拽下來,然後把食盒塞給九允,說道:“送後廚去,我累了,回去歇了。”

“老闆,你答應我的事情呢?”九允賤賤的笑著繼續磨蹭溫夜寒。

溫夜寒冷眼瞟了九允一眼,不悅的說道:“事情沒有徹底辦好前,我是不會碰你的。”

說完,溫夜寒就拂袖走人了。九允看著溫夜寒的背影,哀嚎道:“你是不是性冷淡啊?我這麼誘人,怎麼就不動心呢!”

九允為了能和溫夜寒上床,只好去白諤南那裡“工作”了。九允雖然長得討人喜愛,但是,如果他不會這篡改記憶的邪術,溫夜寒根本連看都不會去看他一眼的。

給讀者的話:

前面的千允統統改成九允!用意嘛,某人知道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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