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05、情敵算是仇吧?

惡女逆襲之完美重生·即墨泱泱·9,805·2026/3/27

, 現在的葉陵濬看著怎麼好像好幾天都沒有打理過自己了,不但有了胡茬,眼睛裡更是帶上了血絲,神色都是以往她不曾見到過的脆弱。 葉陵濬那般強悍的也會這樣嗎? 這擔心的原因……是她嗎? 鬱清寧心裡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似是酸楚,可更多的卻是甜蜜。 “怎樣?”聽見鬱清寧說他。葉陵濬忙一手摸上自己的臉,“我怎麼了?” “變醜了。”鬱清寧毫不客氣的說道。 其實這樣的葉陵濬有著成熟男人的感覺的,只是鬱清寧才不想葉陵濬的尾巴敲到天上去,所以便故意這般說。 “那還不是因為你昏迷了這麼多天。”葉陵濬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這些就先不說了,我先去給鬱清安打個電話,你等一下我。” 說著,葉陵濬便將鬱清寧的手放了下來,而後起身便往外走。 “葉陵濬,”鬱清寧叫住他,“你給我哥打電話幹嘛?” 她記得這兩個人關係好像沒有好到這種地步吧? “他就在這裡,很快就過來。” 葉陵濬看了她一眼,眸裡難得的竟然湧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等他過來了,你就知道我為什麼給他打電話了。” “啊?” 鬱清寧還想再多問兩句,卻看到葉陵濬已經推門出去了。 鬱清寧癟嘴,而後看著手上還掛著的點滴,思緒開始運轉。 根據葉陵濬所說的來看,從她被綁架的時候到現在貌似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所以葉陵濬才會變成那麼一副樣子,並且鬱清安才會趕過來。 只是……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那裡的溫度已經降下去了,可比起身體的其他地方來,還是能高了一點,但是她仍然沒有感覺到難受。 再想到墨蘭之前的話,鬱清寧心中疑惑重重。 墨蘭說的異能,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呢? 血脈遺傳,那麼他的父母親有嗎?她哥有嗎? 而且她之前中的可是氯仿,這個要怎麼解釋突然的就好轉了? 真是麻煩。 鬱清寧心思百轉的時候,葉陵濬已經打完電話進來了。 鬱清寧回神,卻發現葉陵濬已經重新坐在了她的床邊,並且用他的大手將她的小手牢牢的給包裹住了。 “葉陵濬你幹嘛?” 鬱清寧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葉陵濬握的很緊,根本就沒有抽回去的可能,不由得蹙眉。 “握著你的手,我才能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葉陵濬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眉間,替她一點點的撫平,“不要蹙眉,這樣你會比我還難看的。” “無聊。”鬱清寧撇嘴,“對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你出事的一星期之後。” 葉陵濬報出了一個數字,卻讓鬱清寧瞬間就錯愕了,“一星期?你確定沒有搞錯吧?” 她明明感覺到不過是一會的功夫,怎麼就變成一星期? “你看。”葉陵濬掏出自己的手機來,上面顯示的赫然是214年10月17日。 鬱清寧記得她出事的那天是週三,是10月10號的,而且,葉陵濬應該不貴無聊到更改手機上的時間來騙她吧? 這也就是說,她真的睡了一星期了? 這時候,門被人推開,一身休閒裝的鬱清安走了進來。 看著床上的鬱清寧,鬱清寧先是一愣,而後眉眼中也帶上了幾分喜意,“阿寧,你醒了。” “哥,我睡了多久了?” 鬱清寧覺得為了確定一點還是問問自家哥哥有保障,因為鬱清安是不會騙她的。 “一星期。” 鬱清安的回答讓鬱清寧不由得有些尷尬,原來她真的昏迷了一個星期啊…… 鬱清安走到窗邊,在另一個位子上坐下,關切的看著鬱清寧,“還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的?” “沒有覺得不舒服,只是覺得這裡的溫度有些不正常。” 鬱清寧捂著胸口,皺眉,“而且,哥,我是怎麼醒過來的?” 兩人聞言,視線頓時往鬱清寧所指的方向看去,鬱清安眸裡一抹了悟,反倒是葉陵濬耳根處有著可疑的紅暈。 “有沒有覺得難受?”鬱清安問。 “不難受,只是覺得溫度有些高的怪異。”鬱清寧將自己的疑惑說給鬱清安聽,面上雖然淡定,但暗裡卻在緊張,不知道鬱清安知不知道異能的事情。 “那就是了。”鬱清寧緊皺的眉頭忽然展開,就連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笑意,“雖然有些不可能,不過看來應該是真的了。” “嗯?”鬱清寧不明所以。 而葉陵濬則是神色一凜,“清清真的覺醒了?” “覺醒?” 從葉陵濬嘴裡聽到這個詞,鬱清寧對於葉陵濬的身份不免也有了些懷疑,只是仍舊裝著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阿寧,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也許你會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這都是真的。” 鬱清安深吸了口氣,面色忽然凝重起來, 鬱清寧受了感染般,而後點頭,“嗯。” “從前……” —— 在醫院又躺了兩個星期之後,鬱清寧已經跟沒事人一樣了,活蹦亂跳的。 臉上的傷口只是看著猙獰,實際倒不怎麼嚴重,所以很快的便結痂恢復了,而脖子上的傷雖然有些重,但是有鬱清安這個外傷治癒異能的人在,所以要好起來簡直就是小意思 至於氯仿嘛,說那東西是假的,很明顯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只能解釋為是用一個老國手給的偏方才治癒的,也就是純粹的死馬當活馬醫。 反正,葉陵濬當初直接將她轉到東省臨近的遼省去了,距離太遠,想要被揭穿也不太可能,更何況鬱清寧呆的醫院,還是由葉家投資的。 這麼一來,保密性絕對是槓槓的。 傷口好的差不多的時候,鬱清寧便跟一直守著這邊的葉陵濬說了下想要出院的意思。結果卻遭到了葉陵濬義正言辭的拒絕。 鬱清寧不忿,又跟前來看她的鬱清安說了這件事情,然而她沒想到的是,一貫跟葉陵濬唱對臺戲的鬱清安在這件事情上竟然難得的跟葉陵濬統一了意見,也不准她出院。 鬱清寧簡直都要跪了,她現在渾身上下明明一點兒事都沒有,卻還要像個重病患者躺在醫院,這真的會憋死人的! 只是不管鬱清寧再怎麼抗議,鬱清安跟葉陵濬還是沒同意她的要求,直到她在醫院裡又躺了接近兩個星期,這才勉為其難的準許她出院了。 在踏出醫院的那一刻,鬱清寧忽然如此清晰的感覺世界是這麼美好過,醫院裡的味道,簡直是讓鬱清寧都要發瘋了。 從遼省回東省的時候坐的飛機,幾個時辰的功夫就回來了,在鬱清安的要求之下,鬱清寧在家裡又休息了一天,這才踏上了回校的路途。 在她住院的這一個月裡,真是發生了好多讓她覺得驚愕的事情。 比如突然覺醒的異能,比如得知鬱家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再比如得知這世上擁有異能的人其實不少等等。 鬱清安說異能大部分都是靠著遺傳的,異能者可分多系和單系。 所謂單系異能就是一個人只擁有一種異能,他們的父母親就是這樣,父親鬱倫擁有的是治癒系異能,可以瞬間治癒身體的外傷,而他們的母親嚴書玫則是風系異能,擁有常人無法達到的速度。 多系異能就是一個人擁有兩種或者兩種以上的異能,這種產生的原因主要來源於血脈遺傳和變異。比如身為單系異能的雙親生下的孩子最常見的就是覺醒父母之中任一人所帶的異能,比較不常見的就是將父母的異能都繼承過來,即覺醒雙系甚至更多系別的異能。 發生機率最小的變異就是會在父母親雙方的異能基礎上發生改變,即得到強化版的異能。這種變異的機率非常小,幾乎是十萬個異能者裡面才會有一個變異的異能者。 與變異異能者存在的機率同樣小的便是兩個異能者後代沒有覺醒異能了。 一般來說,異能都是在五歲左右的時候便會覺醒。鬱倫跟嚴書玫都是單系異能者,身為他們孩子的鬱清安在五歲的時候便覺醒了治癒異能和風系異能,而鬱清寧在五歲的時候什麼並沒有覺醒,所以鬱家也就沒有跟鬱清寧提過異能的事。 只是誰曾想,鬱清寧一直都沒有覺醒的異能,竟會因著這次的事故突然的,就覺醒了。而且還被鬱清安告知,夢都四家之所以會屹立不倒,很難讓其他的世家趕上,便是因為四家都擁有著異能。 別的兩家就先不提了,單說葉陵濬便是時間、力量、風系三系異能加身,是葉家這一代當之無愧的天才。 看別人的異能感覺好高大上,然而一想到自己的異能,鬱清寧都覺得無語。 她也繼承了鬱倫的治癒系異能,只是鬱倫的異能是治癒外傷的,即可以快速恢復裸露在外面的傷口。而她的是治癒內傷的,即可以讓身體內部的損害逐漸恢復。 治癒外傷還好說,找個東西把傷口裹起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可這治內傷的,就算是想救人都難! 手上劃了一刀子流血了,很快的恢復,人們會覺得這沒什麼。但是你特麼心臟衰弱了,突然間就恢復如初,人們會不起疑嗎?你覺得他們傻啊! 而且她偏偏除了這麼一個之外,再沒有別的異能了,真是快要嘔死她了! 不帶這麼坑爹的,就給了這麼一個雞肋的異能啊! 鬱清安有著兩系異能,連葉陵濬那個變態都有三系異能,為什麼她就只有這麼一種異能? 而且在醫院的那個時候,這兩個人還在不斷地說著各類異能的作用,還在誇她這個異能經過了強化版的治癒異能,說這是更好的了。然而鬱清寧聽了之後,只想揍他們兩個一頓。 你們到底懂不懂她的心啊!她不想要這什麼最好的,她只想要個實用性強的異能。 鬱清寧嘆了口氣,不想再面對這件悲慘的事情,所,來了學校。 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來學校了,可鬱清寧的關注度並不低,她在進到學校之後,便接收到了各種目光的洗禮。 總結一下,無外乎就是兩大種,一種是同情,另一種是驚詫。 同情是因為鬱清寧無故被高含遷怒躺槍,差點兒是毀容喪命,驚詫則是鬱清寧的恢復速度怎麼這麼快的,這才一個月那傷口就好的差不多了。行走自如不算什麼,就連臉上的傷口也好的差不多了。 鬱清寧對於這些各色視線並沒有多加理會,而是直接到了自己的班級。這時候還沒開始上早讀,所以當鬱清寧踏進教室的時候,毫無疑問的引起了騷動,她又接受了新一輪的目光洗禮。 “清寧,你……好了?”魏曉曉上下打量著鬱清寧,目光中有著欣喜。 “嗯。”鬱清寧笑了笑,跟班裡的同學們打了招呼,而後便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一邊問魏曉曉,“最近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魏曉曉嘆了口氣,“各種競賽的報名,培訓,作業還是千年如一日的多。” 鬱清寧笑笑,不置可否。 “對了,你知道你那件事情的後續嗎?”魏曉曉似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都帶著激動的色彩,“咱們班主任簡直是太帥了。” “後續?”鬱清寧拿出了早英語書,聽魏曉曉這麼一說倒也來了興趣,“給我講講?” “那天你不是被你哥抱走了嗎?我們也想跟著去看你,可是班主任說我們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在學校幫忙找證據,要為你討個公道。然後我們就去查了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 說道這兒,魏曉曉的情緒瞬間低落下來,“那天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手機被人偷了,害得你差點出了事,真的很對不起你。” “這又不是你的錯。”鬱清寧拍拍她的肩膀,語調柔柔,分外動聽,“只是敵人太狡猾了。” 說著,鬱清寧還朝魏曉曉做了個你懂得的表情,將魏曉曉逗得一樂,之前沉悶的氣息瞬間一掃而光。 “大清早的笑什麼呢?”陳熙儀打折呵欠走到了座位上,,一邊揉著還有幾分惺忪的睡眼,“也不覺得傻。” 他果然不適合熬夜,一熬夜第二天就沒精神,真可怕。 陳熙儀是跟誰都能說得來的那一種,魏曉曉也不算內向,這兩個又是班裡的第一第二,加之這兩個都還是班委的人,在一起的時間久了,相互熟悉之後就成了關係不錯的朋友了。 而朋友見面最常見的打招呼方式什麼?就是互相開損。 以往陳熙儀開口的時候,魏曉曉定然是要反唇相譏的,不過今兒鬱清寧來了,魏曉曉才不想將時間浪費在跟陳熙儀這些毫無營養的鬥嘴之上,於是理都沒理他,而是依舊自顧自的跟鬱清寧說著話。 “你不知道,我的那個手機就是高含之前的一個跟班偷得,趁我在洗手間不注意的時候偷走的,真是太可恥了!要不是班主任調了全校所有的監控,一個一個去看,恐怕還找不到呢。” 陳熙儀在魏曉曉說話的時候,便發現她的視線一直在他旁邊的位置上,陳熙儀打了個呵欠,循著魏曉曉的視線看去,發現他旁邊那個空了一個月的位置上居然有人了! 陳熙儀的視線從桌子上那雙纖細白嫩的手指上移,在落到那人含笑看過來的視線時,腦袋有著那麼一瞬間的卡殼:“鬱清寧?” “好久不見,陳熙儀。” 鬱清寧笑了笑,跟他打了招呼。 “我去!”陳熙儀又揉了揉眼,發現眼前的人還是鬱清寧,不由得瞪大雙眼,“你居然來學校了?!” “來學校很奇怪?”鬱清寧挑眉。 她不過是一個月不在,怎麼感覺有些脫軌了? “不奇怪,但是……”陳熙儀伸著手指在空中一邊點一邊絞盡腦汁的想著合適的詞語,“你的傷……不要緊吧?” 先前吸食了那麼多的氯仿,就算是沒有什麼大礙了,也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影響吧?而且脖子上跟臉上還被高含用刀子傷了…… 想到這兒,陳熙儀不由得看向鬱清寧的臉,再看清時,眸中錯愕,“你的臉……” “陳熙儀!”魏曉曉瞪了他一眼,“你睡醒了嗎?沒睡醒再補一會兒覺去,你不說話我們沒人把你當啞巴。” 陳熙儀這時候也驚覺自己說錯話了,忙向鬱清寧道歉:“那個,你不要誤會,我只是關心你並沒有別的意思的。” 鬱清寧輕輕點頭,“我知道的。” 她臉上的傷並不嚴重的,根本不會毀容。而且還有鬱清安在,是絕對不會讓她出事的。其實在第三個星期的時候便全部的恢復了,只是不能讓人起疑,所以便動了些手腳,在她的臉上人為的“畫了”些痕跡,現在亦然。 其實這些痕跡不算是不太多的,而且顏色也比較淡一些,只要不仔細看,還是看不出來的。但是陳熙儀跟魏曉曉距離她是這般的近,自然會看見的。 她對外貌本來就沒有太多的在意,而陳熙儀那不是故意的話她自然判斷的出來,魏曉曉的維護也讓她有著幾分感動。於是開口解釋:“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完全好的,你們不用擔心。” “那就好。”魏曉曉這才鬆了一口氣,先前怕提起這件事情會讓鬱清寧難過,畢竟沒有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是美美的,現在看來鬱清寧對這些倒不是太在意。 “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心中的女神。” “魏曉曉,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吧?”陳熙儀瞪了魏曉曉一眼,“你一個女孩子念著的不應該是男神嗎?跟我搶女神幹什麼?” “白痴!”魏曉曉白了他一眼,“我就喜歡女神你管我?” “幼稚!” 對於兩個人的鬥嘴,鬱清寧笑笑而後便去看書了。她一個月沒來,功課自然是差了一大截,雖然有葉陵濬跟鬱清安的偶爾的“補課”,但是鬱清寧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再熟悉一下課本的內容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之前喬勝飛說過十二週的時候要期中考試的,而現在已經第十一週的週三了。 她要是再不抓緊時間複習一下,期中考砸了,任務獎勵可就泡湯了。 眼見鬱清寧看書,那邊的兩個人自然而然的也就偃旗息鼓了,而後默契的裡找了找,而後紛紛遞過來幾個筆記本。 鬱清寧抬頭,便聽魏曉曉說:“喏,這段時間的筆記,我跟陳熙儀都有幫你做哦。” 接過那些筆記,鬱清寧嘴邊漾開一抹清淺的笑意,“謝啦。” “不客氣。”魏曉曉擺擺手,而後便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去看書了,陳熙儀則是撓撓腦袋,給鬱清寧說了句“我先補會覺”而後便倒頭就睡。 鬱清寧有些無奈,而後看著手中的幾個筆記本,清亮的眸裡光華氤氳。 朋友,真好。 …… 早讀的時候,喬勝飛在看到鬱清寧的時候也是稍稍的愣了一下,很快的便久回過神來。將班裡的事情說了一下,喬勝飛便再次把鬱清寧叫出去了。 喬勝飛關切的問:“傷口恢復的怎麼樣?” 鬱清寧點頭,“除了脖頸外,其他的都好的差不多了。” “脖頸?” 喬勝飛這才看見鬱清寧脖子上還纏著的一圈白色紗布,眉頭皺了皺,鬱清寧的傷還沒好,他怎麼能讓鬱清寧再去帶上參加比賽?這樣的話他喬勝飛要怎麼也說不出口的。 似是看出了喬勝飛的為難,鬱清寧率先開口了:“老師是想問我還能不能參加才藝比賽的事情吧?” 之前喬勝飛跟她說才藝比賽會在十一月初,現在可不就是了,所以喬勝飛找她而又難以說出口的,就只可能是這件事情了。 “嗯。”鬱清寧主動說起了這件事情,喬勝飛也就沒有再回避下去的道理了,“你的事情學校都知道了,所以不用勉強自己,不能去就不去了,不必為了一個無所謂的比賽累著自己。” 平心而論,鬱清寧這個學生乖巧懂事,他作為老師還是很喜歡的,再加上之前出了那麼大的事,而今學校還要她去參賽,他作為班主任實在是替鬱清寧氣不過。因而他來只是詢問一下鬱清寧的想法而已,只要鬱清寧說她不想去,那學校方面的壓力就算再大,他也扛得住,反正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被炒而已。 “謝謝老師的關心。”鬱清寧朝喬勝飛鞠了一躬,由衷的道謝,“不過這個比賽,我還可以參加的。” 她身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脖頸上的自然也是,這紗布同樣只是掩人耳目的。面對喬勝飛的維護,她很是感謝,只是這比賽,卻還是一定要參加的。 墨蘭說過的,連環任務可是很少會出現的,而今既然讓她給遇見了,那就斷然沒有錯過的道理。 “你的身體可以嗎?”喬勝飛皺眉,“聽說在正式的表演之前,還要進行好幾次彩排的,我怕你身體撐不住。” “老師,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鬱清寧笑了笑,“而且,我可沒有要為學校獻身的打算,所以您就放心吧。” “嗯,那就好。”聽了鬱清寧的話,喬勝飛這才放下心來,道:“才藝表演在這週六的早晨舉行,地點在安市的高新中學。因為比賽開始的時間有些早,所以學校的意思是週五的下午就派老師帶你們去安市住下,然後週六表演完之後再送你們回來。可以嗎?” 鬱清寧思忖了一下便點頭:“好。” 不過是在外面住一晚上而已,對於她而言沒有什麼,所以鬱清寧答應的很是乾脆。 “那就沒事了。”喬勝飛笑笑,“回去上早讀吧,有什麼不會的、不懂得,多問問同學還有老師,就快期中考試了。” “嗯。” 回到了教室的鬱清寧便把這件事情沒有放在心上,在她看了,家裡的那兩個人肯定會答應的。 只是鬱清寧卻沒想到,在回到家之後,卻遭到了兩個男人的強烈反對。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系統也跑出來湊熱鬧了。 【恭喜宿主觸發任務:美人傾城之說服兩人參賽。任務獎勵:100經驗,300積分。】 鬱清寧瞬間就無語了,她才剛想著要不要瞞著兩人去參加比賽,結果系統就整了這麼一個任務,擺明瞭這下必須的直面問題了。 於是,鬱清寧拉著葉陵濬,以及最近才安家在這裡的鬱清寧到了客廳,開始面對面的談判。 “說一說你們不允許我參加的理由。”鬱清寧看著對面正襟危坐的兩個人,揚了揚下巴,“哥你先來。” “你忘了之前表演帶來的騷動了?”鬱清安神色清淡,“之前只是在你們學校論壇都能傳出去,這個結束之後若是得獎了,你覺得不會再次引起注目?” “嗯。”鬱清寧聽完之後又轉向葉陵濬,“你的理由呢?” “要在外面住,我不放心。”葉陵濬眸中有黑色聚集,“而且還是跟那個姓上官的一起,更加不讓我放心了。” 雖然葉陵濬就只見了上官思揚那麼一次,但是他卻很敏感的發現上官思揚喜歡著鬱清寧,而且還喜歡的很深,甚至都不比他少。 也許是因為情敵關係,葉陵濬看見他就覺得不爽,再加上之前要不是因為高含是因為上官思揚才對鬱清寧動手的,所以葉陵濬對上官思揚更加討厭了。 現在得知鬱清寧不但要跟上官思揚一塊兒去表演,而且兩個人還要一起住一晚上,葉陵濬心中的醋罐子當即就翻了。 他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讓這兩個人一起的! 除非…… 聽完這兩個人的理由,鬱清寧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鬱清安的理由還算是合情合理,但是,葉陵濬的那個理由是個什麼鬼? 她是跟上官思揚一起參加怎麼了?這說明他們兩個優秀好吧?而且,上官思揚是跟他葉陵濬有仇嗎?這麼不待見上官思揚的。 “葉陵濬,你跟上官思揚有仇?” “算是吧。”葉陵濬點頭。 “什麼仇?” 葉陵濬想了想,道:“情敵這算是仇吧?” 鬱清寧頓時就笑了,“葉陵濬你這個笑話真好笑。”上官思揚喜歡她?這可真是她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她跟上官思揚前世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麼交集,重生之後有了那麼一點交集,兩個人連好友都算不上,只能是那種一般的朋友關係,現在葉陵濬居然說他們兩個是情敵,哈哈,真是笑死她了。 葉陵濬挑眉:“你不相信?” “當然不相信了。”鬱清寧理所當然的道,“我跟他才認識多久啊,關係連好朋友都算不上,所以葉陵濬你這話完全就不可能。” “這樣啊。”葉陵濬忽然燦然一笑,“那是我想錯了。” 他怎麼忘記了,清清這丫頭對感情可是很遲鈍的,只要不挑明,這丫頭絕對想不到那兒去的。他才不會傻到給自己的情敵創造告白的機會,所以清清既然不知道,那他也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哼。” 葉陵濬這話一出隨即遭到了鬱清安的一聲冷哼,葉陵濬看過去,“鼻子不舒服就去看醫生,你在這裡哼哼可是沒人會理你。” 鬱清安冷笑:“那是因為我聞到了一股好奇怪的味道,讓我的鼻子竟然都受不了。” “受不了就出去,還呆在這裡做什麼?” “那也得你跟我一起出去才行,因為這股奇怪的味道可是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我可不想阿寧在這裡受你荼毒。” “是嗎?那你倒說說是什麼味道?” “嫉妒、陰險、狡詐種種混合在一個被打翻的醋罈子裡的味道。” “是嗎?”葉陵濬嗤了一聲,“鬱清安你的鼻子真是跟狗一樣靈敏,居然還能聞得這麼清楚的。” 鬱清安橫眉冷對:“那隻能說你身上的味道太重。” “要是重的話清清怎麼沒有聞見?”葉陵濬說著便向鬱清寧求證,“清清你說是吧?” “真是夠了。” 誰說光女人之間有勾心鬥角,男人之間明明也有,她面前這就是極好的一個例子。 鬱清寧已經受不了這隻要多說幾句話就要開掐的兩個人了,而且每次開掐也就罷了,但是到最後的時候總是會扯上她。 拜託,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一個無辜的吃瓜群眾好吧? 鬱清寧站起身,已經不想再理會這兩個人了,“你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反正我已經決定要去了。你們繼續掐吧,我去回房間準備東西,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鬱清寧便越過兩個人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清清。” “阿寧。”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鬱清寧已經學會無視了,腳步不停的往房間走著,就連一絲停頓也無。 “好吧,要我答應也可以。”鬱清安率先妥協,“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鬱清寧停下,轉身看他,“什麼條件?” “這個月的十七號是媽的生日,我不強求你回去,但是給媽準備一件生日禮物吧。可以嗎?”鬱清安看了看鬱清寧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 鬱清寧想了想便答應了,“好。” 若不是鬱清安提起,她都忘記嚴書玫的生日了。 想想也是,她當初小小年紀便被送到了這裡,對家裡的誤解很深,所以鬱家的一切她都選擇性的給忽略掉了。鬱倫跟嚴書玫以及鬱清安的生日自然也是不知道了。 後來被接回鬱家,鬱倫跟嚴書玫過生日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準備過生日禮物,也從來都沒有跟他們說過生日快樂,甚至在那一天的時候,還會故意的消失不見。 那個時候的她對鬱家的一切都懷有敵視,覺得鬱倫夫婦既然把她放到a市了十二年之久,很明顯的就是嫌棄她了,不想要她了,那麼現在接她回家又算是什麼? 彌補?虧欠?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於心不安? 那個時候她對鬱倫跟嚴書玫僅剩的感情都是埋怨、厭惡,自然是不會再記住他們的生日了。而能記住鬱清安的生日無非是因為鬱清安的生日太過特殊了,是2月的29號,四年才會有一次。 現在的她對於鬱倫個嚴書玫兩個人雖然不再似之前那樣滿是憤恨了,可卻也沒有多少的親近,這十二年的痕跡是怎麼也抹不掉的。只是嚴書玫再怎麼說也是她的母親,對她有生身之恩,再加上異能的事情,她還需要從鬱家找到一個答案。 鬱清安的這個要求也不是太難,所以她很快的便答應下來了。 見鬱清寧答應了,鬱清安的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那我就沒有意見了。” “要我答應你去也不是不可以,你得賄賂我。”葉陵濬這個時候也說道,“不然的話,你知道我有那個能力可以讓你參加不了的。” 而聽見他的話內容的鬱清寧嘴角抽了抽,想到了這傢伙那來無影去無蹤的速度,只得是循著他的話問了下去:“怎麼個賄賂法?” “這個比賽不是週六嗎?很好,周天的時候陪我出去玩一天就可以了,不過這一天你不能拒絕我的合理要求。” “合理要求?”鬱清安聽完頓時就忍不住開口,“葉陵濬,你這話的意思是阿寧可以拒絕你所有的要求吧?” 依著他對葉陵濬的瞭解,要是認準了一件事情之後,葉陵濬幾乎是陰謀陽謀齊上陣也會把那件事情給做到。現在提出要跟阿寧出去呆上一天,這應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要是指望著葉陵濬還能說出什麼合理要求,那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知道我為什麼要清清跟我出去嗎?”葉陵濬側眸看向鬱清安,墨眸裡滿是嫌棄,“因為你在這裡,整個空氣都顯得不好了,我就是要跟清清出去,不想看見你。” “你以為我會想看見你?”鬱清安冷笑,“不想看見我就快點離開這裡,你不呆在這裡,自然就不會看見我了,這樣的話,你自然也就不會生氣了。” “只要清清同意了,我立馬就帶著她離開這裡。” “做夢!阿寧才不會跟你走。” “時候未到,你怎麼就知道不可能?” “我不同意。” “清清同意就好,誰要你同意了?” “你……”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見著兩人又要再一次掐起來的時候,鬱清寧有些煩躁的出聲制止了,“你們要住在這裡,就拜託你們保持安靜好嗎?這樣子會讓我覺得很煩,想要把你們給趕走。” 葉陵濬跟鬱清安眼見鬱清寧生氣了,齊齊閉上嘴來,只不過看向彼此的神色滿是嫌棄,連勝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都怪你”。鬱清寧對此已經不想再去看了,她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你們說的要求我都答應了好吧?不過這周就算了,重新換個時間吧。還有……” 鬱清寧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下次要吵架的話麻煩你們去外面,不要當著我的面,看著你們吵架真的很煩的。我現在去收拾東西了,不要再過來打擾我了。就這樣吧。” ------題外話------ o(╯□╰)o找了三遍,總算是把那個缺失的雙引號給找出來了,心塞塞 謝謝米蘇的水親愛的月票,懶懶滴窩的花花,陌輕染的打賞,超級大麼麼~ 看清爽的小說就到【

現在的葉陵濬看著怎麼好像好幾天都沒有打理過自己了,不但有了胡茬,眼睛裡更是帶上了血絲,神色都是以往她不曾見到過的脆弱。

葉陵濬那般強悍的也會這樣嗎?

這擔心的原因……是她嗎?

鬱清寧心裡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似是酸楚,可更多的卻是甜蜜。

“怎樣?”聽見鬱清寧說他。葉陵濬忙一手摸上自己的臉,“我怎麼了?”

“變醜了。”鬱清寧毫不客氣的說道。

其實這樣的葉陵濬有著成熟男人的感覺的,只是鬱清寧才不想葉陵濬的尾巴敲到天上去,所以便故意這般說。

“那還不是因為你昏迷了這麼多天。”葉陵濬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這些就先不說了,我先去給鬱清安打個電話,你等一下我。”

說著,葉陵濬便將鬱清寧的手放了下來,而後起身便往外走。

“葉陵濬,”鬱清寧叫住他,“你給我哥打電話幹嘛?”

她記得這兩個人關係好像沒有好到這種地步吧?

“他就在這裡,很快就過來。”

葉陵濬看了她一眼,眸裡難得的竟然湧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等他過來了,你就知道我為什麼給他打電話了。”

“啊?”

鬱清寧還想再多問兩句,卻看到葉陵濬已經推門出去了。

鬱清寧癟嘴,而後看著手上還掛著的點滴,思緒開始運轉。

根據葉陵濬所說的來看,從她被綁架的時候到現在貌似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所以葉陵濬才會變成那麼一副樣子,並且鬱清安才會趕過來。

只是……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那裡的溫度已經降下去了,可比起身體的其他地方來,還是能高了一點,但是她仍然沒有感覺到難受。

再想到墨蘭之前的話,鬱清寧心中疑惑重重。

墨蘭說的異能,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呢?

血脈遺傳,那麼他的父母親有嗎?她哥有嗎?

而且她之前中的可是氯仿,這個要怎麼解釋突然的就好轉了?

真是麻煩。

鬱清寧心思百轉的時候,葉陵濬已經打完電話進來了。

鬱清寧回神,卻發現葉陵濬已經重新坐在了她的床邊,並且用他的大手將她的小手牢牢的給包裹住了。

“葉陵濬你幹嘛?”

鬱清寧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葉陵濬握的很緊,根本就沒有抽回去的可能,不由得蹙眉。

“握著你的手,我才能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葉陵濬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眉間,替她一點點的撫平,“不要蹙眉,這樣你會比我還難看的。”

“無聊。”鬱清寧撇嘴,“對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你出事的一星期之後。”

葉陵濬報出了一個數字,卻讓鬱清寧瞬間就錯愕了,“一星期?你確定沒有搞錯吧?”

她明明感覺到不過是一會的功夫,怎麼就變成一星期?

“你看。”葉陵濬掏出自己的手機來,上面顯示的赫然是214年10月17日。

鬱清寧記得她出事的那天是週三,是10月10號的,而且,葉陵濬應該不貴無聊到更改手機上的時間來騙她吧?

這也就是說,她真的睡了一星期了?

這時候,門被人推開,一身休閒裝的鬱清安走了進來。

看著床上的鬱清寧,鬱清寧先是一愣,而後眉眼中也帶上了幾分喜意,“阿寧,你醒了。”

“哥,我睡了多久了?”

鬱清寧覺得為了確定一點還是問問自家哥哥有保障,因為鬱清安是不會騙她的。

“一星期。”

鬱清安的回答讓鬱清寧不由得有些尷尬,原來她真的昏迷了一個星期啊……

鬱清安走到窗邊,在另一個位子上坐下,關切的看著鬱清寧,“還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的?”

“沒有覺得不舒服,只是覺得這裡的溫度有些不正常。”

鬱清寧捂著胸口,皺眉,“而且,哥,我是怎麼醒過來的?”

兩人聞言,視線頓時往鬱清寧所指的方向看去,鬱清安眸裡一抹了悟,反倒是葉陵濬耳根處有著可疑的紅暈。

“有沒有覺得難受?”鬱清安問。

“不難受,只是覺得溫度有些高的怪異。”鬱清寧將自己的疑惑說給鬱清安聽,面上雖然淡定,但暗裡卻在緊張,不知道鬱清安知不知道異能的事情。

“那就是了。”鬱清寧緊皺的眉頭忽然展開,就連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笑意,“雖然有些不可能,不過看來應該是真的了。”

“嗯?”鬱清寧不明所以。

而葉陵濬則是神色一凜,“清清真的覺醒了?”

“覺醒?”

從葉陵濬嘴裡聽到這個詞,鬱清寧對於葉陵濬的身份不免也有了些懷疑,只是仍舊裝著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阿寧,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也許你會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這都是真的。”

鬱清安深吸了口氣,面色忽然凝重起來,

鬱清寧受了感染般,而後點頭,“嗯。”

“從前……”

——

在醫院又躺了兩個星期之後,鬱清寧已經跟沒事人一樣了,活蹦亂跳的。

臉上的傷口只是看著猙獰,實際倒不怎麼嚴重,所以很快的便結痂恢復了,而脖子上的傷雖然有些重,但是有鬱清安這個外傷治癒異能的人在,所以要好起來簡直就是小意思

至於氯仿嘛,說那東西是假的,很明顯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只能解釋為是用一個老國手給的偏方才治癒的,也就是純粹的死馬當活馬醫。

反正,葉陵濬當初直接將她轉到東省臨近的遼省去了,距離太遠,想要被揭穿也不太可能,更何況鬱清寧呆的醫院,還是由葉家投資的。

這麼一來,保密性絕對是槓槓的。

傷口好的差不多的時候,鬱清寧便跟一直守著這邊的葉陵濬說了下想要出院的意思。結果卻遭到了葉陵濬義正言辭的拒絕。

鬱清寧不忿,又跟前來看她的鬱清安說了這件事情,然而她沒想到的是,一貫跟葉陵濬唱對臺戲的鬱清安在這件事情上竟然難得的跟葉陵濬統一了意見,也不准她出院。

鬱清寧簡直都要跪了,她現在渾身上下明明一點兒事都沒有,卻還要像個重病患者躺在醫院,這真的會憋死人的!

只是不管鬱清寧再怎麼抗議,鬱清安跟葉陵濬還是沒同意她的要求,直到她在醫院裡又躺了接近兩個星期,這才勉為其難的準許她出院了。

在踏出醫院的那一刻,鬱清寧忽然如此清晰的感覺世界是這麼美好過,醫院裡的味道,簡直是讓鬱清寧都要發瘋了。

從遼省回東省的時候坐的飛機,幾個時辰的功夫就回來了,在鬱清安的要求之下,鬱清寧在家裡又休息了一天,這才踏上了回校的路途。

在她住院的這一個月裡,真是發生了好多讓她覺得驚愕的事情。

比如突然覺醒的異能,比如得知鬱家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再比如得知這世上擁有異能的人其實不少等等。

鬱清安說異能大部分都是靠著遺傳的,異能者可分多系和單系。

所謂單系異能就是一個人只擁有一種異能,他們的父母親就是這樣,父親鬱倫擁有的是治癒系異能,可以瞬間治癒身體的外傷,而他們的母親嚴書玫則是風系異能,擁有常人無法達到的速度。

多系異能就是一個人擁有兩種或者兩種以上的異能,這種產生的原因主要來源於血脈遺傳和變異。比如身為單系異能的雙親生下的孩子最常見的就是覺醒父母之中任一人所帶的異能,比較不常見的就是將父母的異能都繼承過來,即覺醒雙系甚至更多系別的異能。

發生機率最小的變異就是會在父母親雙方的異能基礎上發生改變,即得到強化版的異能。這種變異的機率非常小,幾乎是十萬個異能者裡面才會有一個變異的異能者。

與變異異能者存在的機率同樣小的便是兩個異能者後代沒有覺醒異能了。

一般來說,異能都是在五歲左右的時候便會覺醒。鬱倫跟嚴書玫都是單系異能者,身為他們孩子的鬱清安在五歲的時候便覺醒了治癒異能和風系異能,而鬱清寧在五歲的時候什麼並沒有覺醒,所以鬱家也就沒有跟鬱清寧提過異能的事。

只是誰曾想,鬱清寧一直都沒有覺醒的異能,竟會因著這次的事故突然的,就覺醒了。而且還被鬱清安告知,夢都四家之所以會屹立不倒,很難讓其他的世家趕上,便是因為四家都擁有著異能。

別的兩家就先不提了,單說葉陵濬便是時間、力量、風系三系異能加身,是葉家這一代當之無愧的天才。

看別人的異能感覺好高大上,然而一想到自己的異能,鬱清寧都覺得無語。

她也繼承了鬱倫的治癒系異能,只是鬱倫的異能是治癒外傷的,即可以快速恢復裸露在外面的傷口。而她的是治癒內傷的,即可以讓身體內部的損害逐漸恢復。

治癒外傷還好說,找個東西把傷口裹起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可這治內傷的,就算是想救人都難!

手上劃了一刀子流血了,很快的恢復,人們會覺得這沒什麼。但是你特麼心臟衰弱了,突然間就恢復如初,人們會不起疑嗎?你覺得他們傻啊!

而且她偏偏除了這麼一個之外,再沒有別的異能了,真是快要嘔死她了!

不帶這麼坑爹的,就給了這麼一個雞肋的異能啊!

鬱清安有著兩系異能,連葉陵濬那個變態都有三系異能,為什麼她就只有這麼一種異能?

而且在醫院的那個時候,這兩個人還在不斷地說著各類異能的作用,還在誇她這個異能經過了強化版的治癒異能,說這是更好的了。然而鬱清寧聽了之後,只想揍他們兩個一頓。

你們到底懂不懂她的心啊!她不想要這什麼最好的,她只想要個實用性強的異能。

鬱清寧嘆了口氣,不想再面對這件悲慘的事情,所,來了學校。

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來學校了,可鬱清寧的關注度並不低,她在進到學校之後,便接收到了各種目光的洗禮。

總結一下,無外乎就是兩大種,一種是同情,另一種是驚詫。

同情是因為鬱清寧無故被高含遷怒躺槍,差點兒是毀容喪命,驚詫則是鬱清寧的恢復速度怎麼這麼快的,這才一個月那傷口就好的差不多了。行走自如不算什麼,就連臉上的傷口也好的差不多了。

鬱清寧對於這些各色視線並沒有多加理會,而是直接到了自己的班級。這時候還沒開始上早讀,所以當鬱清寧踏進教室的時候,毫無疑問的引起了騷動,她又接受了新一輪的目光洗禮。

“清寧,你……好了?”魏曉曉上下打量著鬱清寧,目光中有著欣喜。

“嗯。”鬱清寧笑了笑,跟班裡的同學們打了招呼,而後便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一邊問魏曉曉,“最近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魏曉曉嘆了口氣,“各種競賽的報名,培訓,作業還是千年如一日的多。”

鬱清寧笑笑,不置可否。

“對了,你知道你那件事情的後續嗎?”魏曉曉似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都帶著激動的色彩,“咱們班主任簡直是太帥了。”

“後續?”鬱清寧拿出了早英語書,聽魏曉曉這麼一說倒也來了興趣,“給我講講?”

“那天你不是被你哥抱走了嗎?我們也想跟著去看你,可是班主任說我們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在學校幫忙找證據,要為你討個公道。然後我們就去查了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

說道這兒,魏曉曉的情緒瞬間低落下來,“那天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手機被人偷了,害得你差點出了事,真的很對不起你。”

“這又不是你的錯。”鬱清寧拍拍她的肩膀,語調柔柔,分外動聽,“只是敵人太狡猾了。”

說著,鬱清寧還朝魏曉曉做了個你懂得的表情,將魏曉曉逗得一樂,之前沉悶的氣息瞬間一掃而光。

“大清早的笑什麼呢?”陳熙儀打折呵欠走到了座位上,,一邊揉著還有幾分惺忪的睡眼,“也不覺得傻。”

他果然不適合熬夜,一熬夜第二天就沒精神,真可怕。

陳熙儀是跟誰都能說得來的那一種,魏曉曉也不算內向,這兩個又是班裡的第一第二,加之這兩個都還是班委的人,在一起的時間久了,相互熟悉之後就成了關係不錯的朋友了。

而朋友見面最常見的打招呼方式什麼?就是互相開損。

以往陳熙儀開口的時候,魏曉曉定然是要反唇相譏的,不過今兒鬱清寧來了,魏曉曉才不想將時間浪費在跟陳熙儀這些毫無營養的鬥嘴之上,於是理都沒理他,而是依舊自顧自的跟鬱清寧說著話。

“你不知道,我的那個手機就是高含之前的一個跟班偷得,趁我在洗手間不注意的時候偷走的,真是太可恥了!要不是班主任調了全校所有的監控,一個一個去看,恐怕還找不到呢。”

陳熙儀在魏曉曉說話的時候,便發現她的視線一直在他旁邊的位置上,陳熙儀打了個呵欠,循著魏曉曉的視線看去,發現他旁邊那個空了一個月的位置上居然有人了!

陳熙儀的視線從桌子上那雙纖細白嫩的手指上移,在落到那人含笑看過來的視線時,腦袋有著那麼一瞬間的卡殼:“鬱清寧?”

“好久不見,陳熙儀。”

鬱清寧笑了笑,跟他打了招呼。

“我去!”陳熙儀又揉了揉眼,發現眼前的人還是鬱清寧,不由得瞪大雙眼,“你居然來學校了?!”

“來學校很奇怪?”鬱清寧挑眉。

她不過是一個月不在,怎麼感覺有些脫軌了?

“不奇怪,但是……”陳熙儀伸著手指在空中一邊點一邊絞盡腦汁的想著合適的詞語,“你的傷……不要緊吧?”

先前吸食了那麼多的氯仿,就算是沒有什麼大礙了,也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影響吧?而且脖子上跟臉上還被高含用刀子傷了……

想到這兒,陳熙儀不由得看向鬱清寧的臉,再看清時,眸中錯愕,“你的臉……”

“陳熙儀!”魏曉曉瞪了他一眼,“你睡醒了嗎?沒睡醒再補一會兒覺去,你不說話我們沒人把你當啞巴。”

陳熙儀這時候也驚覺自己說錯話了,忙向鬱清寧道歉:“那個,你不要誤會,我只是關心你並沒有別的意思的。”

鬱清寧輕輕點頭,“我知道的。”

她臉上的傷並不嚴重的,根本不會毀容。而且還有鬱清安在,是絕對不會讓她出事的。其實在第三個星期的時候便全部的恢復了,只是不能讓人起疑,所以便動了些手腳,在她的臉上人為的“畫了”些痕跡,現在亦然。

其實這些痕跡不算是不太多的,而且顏色也比較淡一些,只要不仔細看,還是看不出來的。但是陳熙儀跟魏曉曉距離她是這般的近,自然會看見的。

她對外貌本來就沒有太多的在意,而陳熙儀那不是故意的話她自然判斷的出來,魏曉曉的維護也讓她有著幾分感動。於是開口解釋:“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完全好的,你們不用擔心。”

“那就好。”魏曉曉這才鬆了一口氣,先前怕提起這件事情會讓鬱清寧難過,畢竟沒有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是美美的,現在看來鬱清寧對這些倒不是太在意。

“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心中的女神。”

“魏曉曉,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吧?”陳熙儀瞪了魏曉曉一眼,“你一個女孩子念著的不應該是男神嗎?跟我搶女神幹什麼?”

“白痴!”魏曉曉白了他一眼,“我就喜歡女神你管我?”

“幼稚!”

對於兩個人的鬥嘴,鬱清寧笑笑而後便去看書了。她一個月沒來,功課自然是差了一大截,雖然有葉陵濬跟鬱清安的偶爾的“補課”,但是鬱清寧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再熟悉一下課本的內容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之前喬勝飛說過十二週的時候要期中考試的,而現在已經第十一週的週三了。

她要是再不抓緊時間複習一下,期中考砸了,任務獎勵可就泡湯了。

眼見鬱清寧看書,那邊的兩個人自然而然的也就偃旗息鼓了,而後默契的裡找了找,而後紛紛遞過來幾個筆記本。

鬱清寧抬頭,便聽魏曉曉說:“喏,這段時間的筆記,我跟陳熙儀都有幫你做哦。”

接過那些筆記,鬱清寧嘴邊漾開一抹清淺的笑意,“謝啦。”

“不客氣。”魏曉曉擺擺手,而後便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去看書了,陳熙儀則是撓撓腦袋,給鬱清寧說了句“我先補會覺”而後便倒頭就睡。

鬱清寧有些無奈,而後看著手中的幾個筆記本,清亮的眸裡光華氤氳。

朋友,真好。

……

早讀的時候,喬勝飛在看到鬱清寧的時候也是稍稍的愣了一下,很快的便久回過神來。將班裡的事情說了一下,喬勝飛便再次把鬱清寧叫出去了。

喬勝飛關切的問:“傷口恢復的怎麼樣?”

鬱清寧點頭,“除了脖頸外,其他的都好的差不多了。”

“脖頸?”

喬勝飛這才看見鬱清寧脖子上還纏著的一圈白色紗布,眉頭皺了皺,鬱清寧的傷還沒好,他怎麼能讓鬱清寧再去帶上參加比賽?這樣的話他喬勝飛要怎麼也說不出口的。

似是看出了喬勝飛的為難,鬱清寧率先開口了:“老師是想問我還能不能參加才藝比賽的事情吧?”

之前喬勝飛跟她說才藝比賽會在十一月初,現在可不就是了,所以喬勝飛找她而又難以說出口的,就只可能是這件事情了。

“嗯。”鬱清寧主動說起了這件事情,喬勝飛也就沒有再回避下去的道理了,“你的事情學校都知道了,所以不用勉強自己,不能去就不去了,不必為了一個無所謂的比賽累著自己。”

平心而論,鬱清寧這個學生乖巧懂事,他作為老師還是很喜歡的,再加上之前出了那麼大的事,而今學校還要她去參賽,他作為班主任實在是替鬱清寧氣不過。因而他來只是詢問一下鬱清寧的想法而已,只要鬱清寧說她不想去,那學校方面的壓力就算再大,他也扛得住,反正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被炒而已。

“謝謝老師的關心。”鬱清寧朝喬勝飛鞠了一躬,由衷的道謝,“不過這個比賽,我還可以參加的。”

她身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脖頸上的自然也是,這紗布同樣只是掩人耳目的。面對喬勝飛的維護,她很是感謝,只是這比賽,卻還是一定要參加的。

墨蘭說過的,連環任務可是很少會出現的,而今既然讓她給遇見了,那就斷然沒有錯過的道理。

“你的身體可以嗎?”喬勝飛皺眉,“聽說在正式的表演之前,還要進行好幾次彩排的,我怕你身體撐不住。”

“老師,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鬱清寧笑了笑,“而且,我可沒有要為學校獻身的打算,所以您就放心吧。”

“嗯,那就好。”聽了鬱清寧的話,喬勝飛這才放下心來,道:“才藝表演在這週六的早晨舉行,地點在安市的高新中學。因為比賽開始的時間有些早,所以學校的意思是週五的下午就派老師帶你們去安市住下,然後週六表演完之後再送你們回來。可以嗎?”

鬱清寧思忖了一下便點頭:“好。”

不過是在外面住一晚上而已,對於她而言沒有什麼,所以鬱清寧答應的很是乾脆。

“那就沒事了。”喬勝飛笑笑,“回去上早讀吧,有什麼不會的、不懂得,多問問同學還有老師,就快期中考試了。”

“嗯。”

回到了教室的鬱清寧便把這件事情沒有放在心上,在她看了,家裡的那兩個人肯定會答應的。

只是鬱清寧卻沒想到,在回到家之後,卻遭到了兩個男人的強烈反對。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系統也跑出來湊熱鬧了。

【恭喜宿主觸發任務:美人傾城之說服兩人參賽。任務獎勵:100經驗,300積分。】

鬱清寧瞬間就無語了,她才剛想著要不要瞞著兩人去參加比賽,結果系統就整了這麼一個任務,擺明瞭這下必須的直面問題了。

於是,鬱清寧拉著葉陵濬,以及最近才安家在這裡的鬱清寧到了客廳,開始面對面的談判。

“說一說你們不允許我參加的理由。”鬱清寧看著對面正襟危坐的兩個人,揚了揚下巴,“哥你先來。”

“你忘了之前表演帶來的騷動了?”鬱清安神色清淡,“之前只是在你們學校論壇都能傳出去,這個結束之後若是得獎了,你覺得不會再次引起注目?”

“嗯。”鬱清寧聽完之後又轉向葉陵濬,“你的理由呢?”

“要在外面住,我不放心。”葉陵濬眸中有黑色聚集,“而且還是跟那個姓上官的一起,更加不讓我放心了。”

雖然葉陵濬就只見了上官思揚那麼一次,但是他卻很敏感的發現上官思揚喜歡著鬱清寧,而且還喜歡的很深,甚至都不比他少。

也許是因為情敵關係,葉陵濬看見他就覺得不爽,再加上之前要不是因為高含是因為上官思揚才對鬱清寧動手的,所以葉陵濬對上官思揚更加討厭了。

現在得知鬱清寧不但要跟上官思揚一塊兒去表演,而且兩個人還要一起住一晚上,葉陵濬心中的醋罐子當即就翻了。

他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讓這兩個人一起的!

除非……

聽完這兩個人的理由,鬱清寧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鬱清安的理由還算是合情合理,但是,葉陵濬的那個理由是個什麼鬼?

她是跟上官思揚一起參加怎麼了?這說明他們兩個優秀好吧?而且,上官思揚是跟他葉陵濬有仇嗎?這麼不待見上官思揚的。

“葉陵濬,你跟上官思揚有仇?”

“算是吧。”葉陵濬點頭。

“什麼仇?”

葉陵濬想了想,道:“情敵這算是仇吧?”

鬱清寧頓時就笑了,“葉陵濬你這個笑話真好笑。”上官思揚喜歡她?這可真是她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她跟上官思揚前世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麼交集,重生之後有了那麼一點交集,兩個人連好友都算不上,只能是那種一般的朋友關係,現在葉陵濬居然說他們兩個是情敵,哈哈,真是笑死她了。

葉陵濬挑眉:“你不相信?”

“當然不相信了。”鬱清寧理所當然的道,“我跟他才認識多久啊,關係連好朋友都算不上,所以葉陵濬你這話完全就不可能。”

“這樣啊。”葉陵濬忽然燦然一笑,“那是我想錯了。”

他怎麼忘記了,清清這丫頭對感情可是很遲鈍的,只要不挑明,這丫頭絕對想不到那兒去的。他才不會傻到給自己的情敵創造告白的機會,所以清清既然不知道,那他也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哼。”

葉陵濬這話一出隨即遭到了鬱清安的一聲冷哼,葉陵濬看過去,“鼻子不舒服就去看醫生,你在這裡哼哼可是沒人會理你。”

鬱清安冷笑:“那是因為我聞到了一股好奇怪的味道,讓我的鼻子竟然都受不了。”

“受不了就出去,還呆在這裡做什麼?”

“那也得你跟我一起出去才行,因為這股奇怪的味道可是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我可不想阿寧在這裡受你荼毒。”

“是嗎?那你倒說說是什麼味道?”

“嫉妒、陰險、狡詐種種混合在一個被打翻的醋罈子裡的味道。”

“是嗎?”葉陵濬嗤了一聲,“鬱清安你的鼻子真是跟狗一樣靈敏,居然還能聞得這麼清楚的。”

鬱清安橫眉冷對:“那隻能說你身上的味道太重。”

“要是重的話清清怎麼沒有聞見?”葉陵濬說著便向鬱清寧求證,“清清你說是吧?”

“真是夠了。”

誰說光女人之間有勾心鬥角,男人之間明明也有,她面前這就是極好的一個例子。

鬱清寧已經受不了這隻要多說幾句話就要開掐的兩個人了,而且每次開掐也就罷了,但是到最後的時候總是會扯上她。

拜託,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一個無辜的吃瓜群眾好吧?

鬱清寧站起身,已經不想再理會這兩個人了,“你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反正我已經決定要去了。你們繼續掐吧,我去回房間準備東西,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鬱清寧便越過兩個人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清清。”

“阿寧。”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鬱清寧已經學會無視了,腳步不停的往房間走著,就連一絲停頓也無。

“好吧,要我答應也可以。”鬱清安率先妥協,“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鬱清寧停下,轉身看他,“什麼條件?”

“這個月的十七號是媽的生日,我不強求你回去,但是給媽準備一件生日禮物吧。可以嗎?”鬱清安看了看鬱清寧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

鬱清寧想了想便答應了,“好。”

若不是鬱清安提起,她都忘記嚴書玫的生日了。

想想也是,她當初小小年紀便被送到了這裡,對家裡的誤解很深,所以鬱家的一切她都選擇性的給忽略掉了。鬱倫跟嚴書玫以及鬱清安的生日自然也是不知道了。

後來被接回鬱家,鬱倫跟嚴書玫過生日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準備過生日禮物,也從來都沒有跟他們說過生日快樂,甚至在那一天的時候,還會故意的消失不見。

那個時候的她對鬱家的一切都懷有敵視,覺得鬱倫夫婦既然把她放到a市了十二年之久,很明顯的就是嫌棄她了,不想要她了,那麼現在接她回家又算是什麼?

彌補?虧欠?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於心不安?

那個時候她對鬱倫跟嚴書玫僅剩的感情都是埋怨、厭惡,自然是不會再記住他們的生日了。而能記住鬱清安的生日無非是因為鬱清安的生日太過特殊了,是2月的29號,四年才會有一次。

現在的她對於鬱倫個嚴書玫兩個人雖然不再似之前那樣滿是憤恨了,可卻也沒有多少的親近,這十二年的痕跡是怎麼也抹不掉的。只是嚴書玫再怎麼說也是她的母親,對她有生身之恩,再加上異能的事情,她還需要從鬱家找到一個答案。

鬱清安的這個要求也不是太難,所以她很快的便答應下來了。

見鬱清寧答應了,鬱清安的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那我就沒有意見了。”

“要我答應你去也不是不可以,你得賄賂我。”葉陵濬這個時候也說道,“不然的話,你知道我有那個能力可以讓你參加不了的。”

而聽見他的話內容的鬱清寧嘴角抽了抽,想到了這傢伙那來無影去無蹤的速度,只得是循著他的話問了下去:“怎麼個賄賂法?”

“這個比賽不是週六嗎?很好,周天的時候陪我出去玩一天就可以了,不過這一天你不能拒絕我的合理要求。”

“合理要求?”鬱清安聽完頓時就忍不住開口,“葉陵濬,你這話的意思是阿寧可以拒絕你所有的要求吧?”

依著他對葉陵濬的瞭解,要是認準了一件事情之後,葉陵濬幾乎是陰謀陽謀齊上陣也會把那件事情給做到。現在提出要跟阿寧出去呆上一天,這應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要是指望著葉陵濬還能說出什麼合理要求,那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知道我為什麼要清清跟我出去嗎?”葉陵濬側眸看向鬱清安,墨眸裡滿是嫌棄,“因為你在這裡,整個空氣都顯得不好了,我就是要跟清清出去,不想看見你。”

“你以為我會想看見你?”鬱清安冷笑,“不想看見我就快點離開這裡,你不呆在這裡,自然就不會看見我了,這樣的話,你自然也就不會生氣了。”

“只要清清同意了,我立馬就帶著她離開這裡。”

“做夢!阿寧才不會跟你走。”

“時候未到,你怎麼就知道不可能?”

“我不同意。”

“清清同意就好,誰要你同意了?”

“你……”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見著兩人又要再一次掐起來的時候,鬱清寧有些煩躁的出聲制止了,“你們要住在這裡,就拜託你們保持安靜好嗎?這樣子會讓我覺得很煩,想要把你們給趕走。”

葉陵濬跟鬱清安眼見鬱清寧生氣了,齊齊閉上嘴來,只不過看向彼此的神色滿是嫌棄,連勝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都怪你”。鬱清寧對此已經不想再去看了,她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你們說的要求我都答應了好吧?不過這周就算了,重新換個時間吧。還有……”

鬱清寧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下次要吵架的話麻煩你們去外面,不要當著我的面,看著你們吵架真的很煩的。我現在去收拾東西了,不要再過來打擾我了。就這樣吧。”

------題外話------

o(╯□╰)o找了三遍,總算是把那個缺失的雙引號給找出來了,心塞塞

謝謝米蘇的水親愛的月票,懶懶滴窩的花花,陌輕染的打賞,超級大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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