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需要大夫

惡女洗白!被禍害的一家人有救了·煙花樹·2,301·2026/5/18

# 第177章需要大夫 「青青,我託你到石頭上,從後面抱著你的腰,可以嗎?」   「可以。」   石頭只露出一個表層,洪水碰撞石頭擊起的浪頭衝力也很大,但至少不會全身泡在水裡。   徐睿這人,克制懂禮,這個時候還不忘詢問。   陸青青忽然意識到,他真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心懷民生,比一個真正的官員還要盡職盡責。   還有,是個君子。   「你不該跳下來的。」   本來可以蹲在樹上,這下要在水裡泡著了。   他對她好像過分好了一些,超過了一個合伙人的界限。   洪浪滾滾,陸青青的聲音被淹沒。   徐睿託著她上了石頭。   聲音低低的問:「青青,你說要買個相公,是真的還是不想成親找的藉口?」   這話也淹沒在「轟轟」的聲響中。   兩人好像誰也沒說話。   他抱著她的腰,擋住衝擊而來的波浪。   目光凝視在沾滿泥土的發頂上。   他希望,是後者。   這樣他就還有時間。   陸青青整理好衣服,幸虧有背包帶卡著,衣服沒有散開。   她的一隻鞋已經衝跑了,乾脆把剩下的那隻也脫了拍打手背,將螞蟥震落。   然後就開始翻找忠心耿耿的背包。   找出一個碎扁的雞蛋。   還好沒有進入沙土。   把殼仔細的挑乾淨,扭頭遞到徐睿嘴邊。   他也沒嫌棄,一口吃了。   一會兒又找到一個密封完好的糖塊,剝開又塞到他嘴裡。   她的藥箱是陸雲背著的,現在估計也全毀了。   不過包裡也時常放著幾種常用藥。   有止血的,有退燒的,有防風寒的。   陸青青倒了幾粒防風寒的,自己吃掉,又扭頭給徐睿嘴裡塞。   他被投餵習慣了一樣,她一伸手,他就張了嘴。   也不怕她餵的是毒藥!   包裡沒有東西可以吃了,她扭頭看著水勢。   剛才他們掛著的那棵樹竟已被衝擊的歪斜了。   再衝下去,就要倒了。   徐睿順著她目光也看到了。   不禁擔憂起這大石來。   他拍拍陸青青,示意她趴下抱緊石頭,他下水探查一下。   陸青青就緊抱著石頭趴下。   徐睿一低頭沒入水中,片刻就上來。   「沒事。」   石頭大的很,地下不知埋了多少,反正很穩。   他繼續去攬陸青青的腰,絲毫沒注意到,他的衣服也已經散開,露出大半胸膛。   真白!   且還真是有胸有塊,根本不是別人以為的瘦弱男人。   只是還有些疤沒有消,又有兩道劃痕,和胸口中央的一片青淤,再加稀碎的泥沙,簡直把破碎感展現的淋漓盡致。   陸青青腦子裡閃過一個不是很道德的想法。   她又伸手過去。   男人目光微亮,張嘴。   一隻斷了鉗子的大螃蟹就與他來了個親密接觸。   「哈哈哈哈……」陸青青大笑。   他還以為是好吃的,發現是大螃蟹的時候,眼睛都從月牙變成弦月了。   女子眼眸明亮,笑的水光瑩瑩。   手底下的肚腹一鼓一鼓的,生機勃勃。   男人不生氣,反而唇角也彎了起來。   珠宮貝闕,金樽玉器,褪色成灰。   不及荒山野嶺,斑駁汙水中央的一抹燦笑。   榮華,富貴,尊位,權利,什麼都不重要。   這一生,他拼盡全力,就想要一份真情。   可不可以?   水勢終於緩了,已經可以淌著往高處走。   徐睿背著陸青青上了岸。   陸雲和幾個護衛也跑回來了。   「小妹,先去車上換衣服。」   陸雲顯然又哭過,眼圈紅紅的。   「回去好好休息,別染了風寒。」徐睿在身後低聲道。   陸青青回頭,問:「那些受災的村落需要大夫嗎?」   「……需要。」   「好,我明日就過去。」   說罷,再不遲疑,赤腳上了馬車。   等馬車看不見了,徐睿才收回目光。   「繼續排查!」   ……   馬車上,陸雲頻頻回頭,終於問:「小妹,你覺得徐睿這個人,是不是有點……什麼目的?」   「什麼目的?」   「他對你有點不懷好意,我那會兒拌倒,肯定是他的人扔的石頭!   等爬起來,就看到他拉著你跑了!   我看他眼珠子時不時就去看你,以為別人發現不了似的,我一直盯著他呢!」   陸雲說的有點怨氣,但轉而怨氣又變成不自在。   「但他也不壞,你掉下水,他跟著就跳下去了,還算爺們。」   「可話又說話來,他又不可能入贅,難道要讓你去城裡當夫人?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願意,可我怕他以後欺負你,我和爹大哥連討公道都做不到……」   「小哥,你想多了。」陸青青打斷他越來越剎不住的想法。   「你一個大男人,別把眼光盯在這些小事情上。   我只看到,他是真切的在為百姓著想。   夜半暴雨,前去河堤查看。   就這一點,他就是站在光裡的人。」   「……」   陸雲不說話了。   他感到了羞愧。   小妹說的很對。   一個縣令公子,本來可以舒舒服服的待在家裡,奴僕伺候,可人家帶著一群人在這堤壩忙活。   也許他真的對小妹有別樣的心思,但成與不成,是小妹決定的。   看徐睿的做派,也不是強買強賣的人。   好吧,他以後不盯著他了。   ……   第二日,陸青青在一個護衛的接應下,帶著四喜去了受災最嚴重的大泊子村。   殘垣塌房,積水遍布,白幡飄搖,哀聲嗚咽。   村民麻木的倚靠於斷壁,目光死寂。   有人提著桶從家中出來,拿著瓢直接從坑窪處舀起水。   「這水不能喝。」四喜去阻止。   那人惡狠狠將四喜推開,打了一桶水進了屋。   「小姑……」   陸青青搖搖頭,跟著那人走到坍塌的屋子前。   她看到,院子中躺著一個老人,一個年輕的婦人,一個三歲左右的孩童。   面目青灰,全都已經死了。   男人打來的水,是給他們擦臉,擦身。   陸青青看到這裡,就轉了身。   「屍體不能久放,縣令大人沒有下令讓死去的人全都入土為安嗎?」她問侍衛。   「陸姑娘,村民對官府的人有敵意,大人下過命令的,很多人不聽,還把大人砸傷了。」   侍衛講述:「就連大人派來的大夫,他們也不相信。」   「這什麼意思?那這兩天誰在給他們醫治?」   侍衛剛要回答,就聽到有村民高喊:   「萬少爺來了

# 第177章需要大夫

「青青,我託你到石頭上,從後面抱著你的腰,可以嗎?」

  「可以。」

  石頭只露出一個表層,洪水碰撞石頭擊起的浪頭衝力也很大,但至少不會全身泡在水裡。

  徐睿這人,克制懂禮,這個時候還不忘詢問。

  陸青青忽然意識到,他真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心懷民生,比一個真正的官員還要盡職盡責。

  還有,是個君子。

  「你不該跳下來的。」

  本來可以蹲在樹上,這下要在水裡泡著了。

  他對她好像過分好了一些,超過了一個合伙人的界限。

  洪浪滾滾,陸青青的聲音被淹沒。

  徐睿託著她上了石頭。

  聲音低低的問:「青青,你說要買個相公,是真的還是不想成親找的藉口?」

  這話也淹沒在「轟轟」的聲響中。

  兩人好像誰也沒說話。

  他抱著她的腰,擋住衝擊而來的波浪。

  目光凝視在沾滿泥土的發頂上。

  他希望,是後者。

  這樣他就還有時間。

  陸青青整理好衣服,幸虧有背包帶卡著,衣服沒有散開。

  她的一隻鞋已經衝跑了,乾脆把剩下的那隻也脫了拍打手背,將螞蟥震落。

  然後就開始翻找忠心耿耿的背包。

  找出一個碎扁的雞蛋。

  還好沒有進入沙土。

  把殼仔細的挑乾淨,扭頭遞到徐睿嘴邊。

  他也沒嫌棄,一口吃了。

  一會兒又找到一個密封完好的糖塊,剝開又塞到他嘴裡。

  她的藥箱是陸雲背著的,現在估計也全毀了。

  不過包裡也時常放著幾種常用藥。

  有止血的,有退燒的,有防風寒的。

  陸青青倒了幾粒防風寒的,自己吃掉,又扭頭給徐睿嘴裡塞。

  他被投餵習慣了一樣,她一伸手,他就張了嘴。

  也不怕她餵的是毒藥!

  包裡沒有東西可以吃了,她扭頭看著水勢。

  剛才他們掛著的那棵樹竟已被衝擊的歪斜了。

  再衝下去,就要倒了。

  徐睿順著她目光也看到了。

  不禁擔憂起這大石來。

  他拍拍陸青青,示意她趴下抱緊石頭,他下水探查一下。

  陸青青就緊抱著石頭趴下。

  徐睿一低頭沒入水中,片刻就上來。

  「沒事。」

  石頭大的很,地下不知埋了多少,反正很穩。

  他繼續去攬陸青青的腰,絲毫沒注意到,他的衣服也已經散開,露出大半胸膛。

  真白!

  且還真是有胸有塊,根本不是別人以為的瘦弱男人。

  只是還有些疤沒有消,又有兩道劃痕,和胸口中央的一片青淤,再加稀碎的泥沙,簡直把破碎感展現的淋漓盡致。

  陸青青腦子裡閃過一個不是很道德的想法。

  她又伸手過去。

  男人目光微亮,張嘴。

  一隻斷了鉗子的大螃蟹就與他來了個親密接觸。

  「哈哈哈哈……」陸青青大笑。

  他還以為是好吃的,發現是大螃蟹的時候,眼睛都從月牙變成弦月了。

  女子眼眸明亮,笑的水光瑩瑩。

  手底下的肚腹一鼓一鼓的,生機勃勃。

  男人不生氣,反而唇角也彎了起來。

  珠宮貝闕,金樽玉器,褪色成灰。

  不及荒山野嶺,斑駁汙水中央的一抹燦笑。

  榮華,富貴,尊位,權利,什麼都不重要。

  這一生,他拼盡全力,就想要一份真情。

  可不可以?

  水勢終於緩了,已經可以淌著往高處走。

  徐睿背著陸青青上了岸。

  陸雲和幾個護衛也跑回來了。

  「小妹,先去車上換衣服。」

  陸雲顯然又哭過,眼圈紅紅的。

  「回去好好休息,別染了風寒。」徐睿在身後低聲道。

  陸青青回頭,問:「那些受災的村落需要大夫嗎?」

  「……需要。」

  「好,我明日就過去。」

  說罷,再不遲疑,赤腳上了馬車。

  等馬車看不見了,徐睿才收回目光。

  「繼續排查!」

  ……

  馬車上,陸雲頻頻回頭,終於問:「小妹,你覺得徐睿這個人,是不是有點……什麼目的?」

  「什麼目的?」

  「他對你有點不懷好意,我那會兒拌倒,肯定是他的人扔的石頭!

  等爬起來,就看到他拉著你跑了!

  我看他眼珠子時不時就去看你,以為別人發現不了似的,我一直盯著他呢!」

  陸雲說的有點怨氣,但轉而怨氣又變成不自在。

  「但他也不壞,你掉下水,他跟著就跳下去了,還算爺們。」

  「可話又說話來,他又不可能入贅,難道要讓你去城裡當夫人?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願意,可我怕他以後欺負你,我和爹大哥連討公道都做不到……」

  「小哥,你想多了。」陸青青打斷他越來越剎不住的想法。

  「你一個大男人,別把眼光盯在這些小事情上。

  我只看到,他是真切的在為百姓著想。

  夜半暴雨,前去河堤查看。

  就這一點,他就是站在光裡的人。」

  「……」

  陸雲不說話了。

  他感到了羞愧。

  小妹說的很對。

  一個縣令公子,本來可以舒舒服服的待在家裡,奴僕伺候,可人家帶著一群人在這堤壩忙活。

  也許他真的對小妹有別樣的心思,但成與不成,是小妹決定的。

  看徐睿的做派,也不是強買強賣的人。

  好吧,他以後不盯著他了。

  ……

  第二日,陸青青在一個護衛的接應下,帶著四喜去了受災最嚴重的大泊子村。

  殘垣塌房,積水遍布,白幡飄搖,哀聲嗚咽。

  村民麻木的倚靠於斷壁,目光死寂。

  有人提著桶從家中出來,拿著瓢直接從坑窪處舀起水。

  「這水不能喝。」四喜去阻止。

  那人惡狠狠將四喜推開,打了一桶水進了屋。

  「小姑……」

  陸青青搖搖頭,跟著那人走到坍塌的屋子前。

  她看到,院子中躺著一個老人,一個年輕的婦人,一個三歲左右的孩童。

  面目青灰,全都已經死了。

  男人打來的水,是給他們擦臉,擦身。

  陸青青看到這裡,就轉了身。

  「屍體不能久放,縣令大人沒有下令讓死去的人全都入土為安嗎?」她問侍衛。

  「陸姑娘,村民對官府的人有敵意,大人下過命令的,很多人不聽,還把大人砸傷了。」

  侍衛講述:「就連大人派來的大夫,他們也不相信。」

  「這什麼意思?那這兩天誰在給他們醫治?」

  侍衛剛要回答,就聽到有村民高喊:

  「萬少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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