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骨骼和命運的聯繫

惡女洗白!被禍害的一家人有救了·煙花樹·2,374·2026/5/18

# 第224章骨骼和命運的聯繫 陸青青想,她現在這麼沒出息,完全是因為見的少了。   她得多看看。   多看看就免疫了。   這叫脫敏治療。   巷子是個死巷子,除了裡面的住戶,沒人往裡走。   陸青青怕有人突然從家裡出來,就一直走到了盡頭。   那裡,有棵大槐樹。   「好,就這裡吧。」   陸青青讓姬如硯背對著胡同口站在樹幹後。   說:「你能不能再摘一下面具我瞧瞧?上次沒看清。」   姬如硯唇瓣微張。   沒看清嗎?   他覺得還看的挺久的。   久的他都想低頭,臉像燒開了一樣。   果然當時是太緊張了。   「好。」   姬如硯將手放到面具上。   「等等!」陸青青又制止。   「我數到三,你就再戴上,知道吧?」   男人迷惑的緩緩點頭。   然後他摘下了面具。   陸青青:「……一」   「……二」   「……」   「……」   「二點五。」   二點五?   哦,還不是三。   姬如硯微抬的手又放下。   看著面前睜著大眼目不轉睛看著他的女子,清澈的杏眼映出他的身影。   臉又燒起來,睫毛顫抖著垂下。   胸膛開始起伏。   「二點八。」   「二點九。」   「三……」   這一聲好像是嘆氣。   陸青青長舒出一口氣,看著姬如硯雙手又把面具戴上。   還真是聽話。   就像在夢裡一樣。   不知道她讓脫衣服他幹不幹?   正在胡思亂想,離得最近的一扇門忽然「吱嘎」一聲開了。   一個老太太提著籃子走出來。   「哎?誰在那樹底下,快走開!那上面有吊死鬼兒!」   吊死鬼!   陸青青本能抬頭。   姬如硯反應更快,攬住她一躍就離開了那棵槐樹底。   「哎呀,你瞧瞧你瞧瞧,小年輕到哪兒相會不成,非要跑樹底下,你身上都落了好幾個吊死鬼兒!」   老太太說著就上前要拍姬如硯。   姬如硯目光警惕,帶著陸青青後退,雙臂呈護衛的姿勢攬著她。   「危言聳聽,胡言亂語,青天白日,哪來的吊死鬼?」   老太太皮鬆肉馳的眼都睜的大了一倍,然後看傻子一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大白天戴面具,我看你就是個鬼!」   然後又說一句:「咬死你!」   就挎著籃子,顛顛的走了。   姬如硯目光還是落在老太太后背上,緊皺著眉頭思索,直到感覺陸青青在拍他。   「喂喂,她說的吊死鬼兒是這個!」   陸青青手裡提著一根絲線在男人眼前晃悠。   絲線下,連著一隻繭,繭中藏著一條灰褐色的蟲子!   這是尺蠖蟲,一般就生長在國槐樹上。   在現代國槐樹已經很少了,大部分都是洋槐。   而在這古代,種的還都是本土國槐。   門前一棵槐,不是升官就發財。   說的就是這國槐。   很多人家門前都種著,樹上結的槐米,到八月份收了做成槐米茶,涼血止血,清肝明目。   不好的就是這一點,尺蠖蟲太多,吐絲掛在樹上,俗稱吊死鬼兒。   陸青青在姬如硯眼前一晃,他身體就是一顫。   巨大的酥麻刺痛感湧遍全身,他目光驚懼驟縮,凌亂後退。   好看的唇驟然失去血色。   而後手腳失措,亂了分寸,雙手倉皇拍打著全身。   陸青青趕緊扔了蟲子。   「你怎麼了?怕蟲子怕成這樣?」   她幫忙尋找他身上的蟲子,在頭上又找到一個,扔到地上狠狠一跺,青色的粘液呲了出來。   噁心巴拉。   「看,不就是個會吐絲的破蟲子嗎?怕它個鳥!」   姬如硯愣愣的看著那一團汙點。   身上的酥麻消失了。   好像是的,沒那麼可怕。   「怎麼回事,以前被這蟲子咬過?」陸青青問。   他這反應不像單純的害怕,倒像是有心理病。   姬如硯搖頭。   「我也不知道。」   「小時候,有一次燒熱,總感覺身上到處發癢,好像渾身爬滿了蟲子。   我費力睜開眼睛,眼前就是這個蟲子,就在我眼珠子前,沒有繭,看起來好大,連它的頭和腳都就看的清楚。   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現實。」   姬如硯已經平靜下來,只是唇色還沒有恢復。   被這蟲子一嚇,他看起來又有些脆弱,就跟夢裡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似的。   陸青青舔了舔唇,說:「人不能憑空想出沒見過的東西,如果你在那以前沒有見過,那就是現實。   聽說皇宮陰暗的很,肯定是有人在故意嚇唬你。」   姬如硯回想。   他身邊的宮人都是皇后精挑細選的,平時照顧的非常上心和仔細。   但這樣的情況卻不是發生過一次。   還有一次,是半夜總聽到有人在哭,可是滿殿的人都說沒有聽到,那會兒他睡覺需要燈火通明才能睡著。   後來父皇請了高僧進宮,高僧說那是他前世造孽太多,這輩子需要苦修贖罪才行。   只有貼身暗衛知道,在外面高高在上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從不食葷腥甜食,且日日抄經書到半夜。   他流放途中被墨朗和傅冷救出後,兩人不知道他的秘密,卯足勁兒給他弄好吃的。   那是他食素多年第一次又吃到肉。   不過他自來不重口欲,當時又渾渾噩噩,也沒吃出什麼滋味。   那時候他只想,上輩子他到底做了多少孽,連苦修都彌補不了。   大概是做了天地不饒的大惡,所以這輩子眾叛親離,不得善終。   可是現在再回想,那個華麗的宮殿中,處處隱藏著陰謀。   「還怕嗎?我再去樹上抓幾個你踩著玩兒?」陸青青問。   姬如硯眼裡帶了笑:「不怕了。」   其實那些恐懼他早就慢慢壓制,對他造不成什麼傷害。   就算怕那種蟲子,也會波瀾不驚。   只是剛才太突然,又是在陸青青面前,心態比較鬆弛,那久遠的記憶突然就攻擊了他,讓他本能暴露出心中的膽怯。   現在被陸青青一個跺腳,那點恐懼就像泡沫一樣被踩碎了。   他看向陸青青的眼神,溫柔又專注,隱藏著不敢肆意表露的愛意。   「青青,你喜歡什麼?我要了你買的那個人,總得拿點東西交換。」   拿什麼交換?   當然是拿銀子最實用啊。   但是大家這麼熟了,他又幫了他們家很多忙,說了送他大禮的,再要銀子算怎麼回事。   「不用不用,只要……那什麼,我最近啊,正在研究一個人的骨骼和命運之間的聯繫,所以……   嘿嘿,可能後面還會看你的臉,你別嫌麻煩。」   骨骼和命運,這不是相術師幹的差事嗎?   姬如硯趕緊道:「不麻煩,你隨時看

# 第224章骨骼和命運的聯繫

陸青青想,她現在這麼沒出息,完全是因為見的少了。

  她得多看看。

  多看看就免疫了。

  這叫脫敏治療。

  巷子是個死巷子,除了裡面的住戶,沒人往裡走。

  陸青青怕有人突然從家裡出來,就一直走到了盡頭。

  那裡,有棵大槐樹。

  「好,就這裡吧。」

  陸青青讓姬如硯背對著胡同口站在樹幹後。

  說:「你能不能再摘一下面具我瞧瞧?上次沒看清。」

  姬如硯唇瓣微張。

  沒看清嗎?

  他覺得還看的挺久的。

  久的他都想低頭,臉像燒開了一樣。

  果然當時是太緊張了。

  「好。」

  姬如硯將手放到面具上。

  「等等!」陸青青又制止。

  「我數到三,你就再戴上,知道吧?」

  男人迷惑的緩緩點頭。

  然後他摘下了面具。

  陸青青:「……一」

  「……二」

  「……」

  「……」

  「二點五。」

  二點五?

  哦,還不是三。

  姬如硯微抬的手又放下。

  看著面前睜著大眼目不轉睛看著他的女子,清澈的杏眼映出他的身影。

  臉又燒起來,睫毛顫抖著垂下。

  胸膛開始起伏。

  「二點八。」

  「二點九。」

  「三……」

  這一聲好像是嘆氣。

  陸青青長舒出一口氣,看著姬如硯雙手又把面具戴上。

  還真是聽話。

  就像在夢裡一樣。

  不知道她讓脫衣服他幹不幹?

  正在胡思亂想,離得最近的一扇門忽然「吱嘎」一聲開了。

  一個老太太提著籃子走出來。

  「哎?誰在那樹底下,快走開!那上面有吊死鬼兒!」

  吊死鬼!

  陸青青本能抬頭。

  姬如硯反應更快,攬住她一躍就離開了那棵槐樹底。

  「哎呀,你瞧瞧你瞧瞧,小年輕到哪兒相會不成,非要跑樹底下,你身上都落了好幾個吊死鬼兒!」

  老太太說著就上前要拍姬如硯。

  姬如硯目光警惕,帶著陸青青後退,雙臂呈護衛的姿勢攬著她。

  「危言聳聽,胡言亂語,青天白日,哪來的吊死鬼?」

  老太太皮鬆肉馳的眼都睜的大了一倍,然後看傻子一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大白天戴面具,我看你就是個鬼!」

  然後又說一句:「咬死你!」

  就挎著籃子,顛顛的走了。

  姬如硯目光還是落在老太太后背上,緊皺著眉頭思索,直到感覺陸青青在拍他。

  「喂喂,她說的吊死鬼兒是這個!」

  陸青青手裡提著一根絲線在男人眼前晃悠。

  絲線下,連著一隻繭,繭中藏著一條灰褐色的蟲子!

  這是尺蠖蟲,一般就生長在國槐樹上。

  在現代國槐樹已經很少了,大部分都是洋槐。

  而在這古代,種的還都是本土國槐。

  門前一棵槐,不是升官就發財。

  說的就是這國槐。

  很多人家門前都種著,樹上結的槐米,到八月份收了做成槐米茶,涼血止血,清肝明目。

  不好的就是這一點,尺蠖蟲太多,吐絲掛在樹上,俗稱吊死鬼兒。

  陸青青在姬如硯眼前一晃,他身體就是一顫。

  巨大的酥麻刺痛感湧遍全身,他目光驚懼驟縮,凌亂後退。

  好看的唇驟然失去血色。

  而後手腳失措,亂了分寸,雙手倉皇拍打著全身。

  陸青青趕緊扔了蟲子。

  「你怎麼了?怕蟲子怕成這樣?」

  她幫忙尋找他身上的蟲子,在頭上又找到一個,扔到地上狠狠一跺,青色的粘液呲了出來。

  噁心巴拉。

  「看,不就是個會吐絲的破蟲子嗎?怕它個鳥!」

  姬如硯愣愣的看著那一團汙點。

  身上的酥麻消失了。

  好像是的,沒那麼可怕。

  「怎麼回事,以前被這蟲子咬過?」陸青青問。

  他這反應不像單純的害怕,倒像是有心理病。

  姬如硯搖頭。

  「我也不知道。」

  「小時候,有一次燒熱,總感覺身上到處發癢,好像渾身爬滿了蟲子。

  我費力睜開眼睛,眼前就是這個蟲子,就在我眼珠子前,沒有繭,看起來好大,連它的頭和腳都就看的清楚。

  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現實。」

  姬如硯已經平靜下來,只是唇色還沒有恢復。

  被這蟲子一嚇,他看起來又有些脆弱,就跟夢裡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似的。

  陸青青舔了舔唇,說:「人不能憑空想出沒見過的東西,如果你在那以前沒有見過,那就是現實。

  聽說皇宮陰暗的很,肯定是有人在故意嚇唬你。」

  姬如硯回想。

  他身邊的宮人都是皇后精挑細選的,平時照顧的非常上心和仔細。

  但這樣的情況卻不是發生過一次。

  還有一次,是半夜總聽到有人在哭,可是滿殿的人都說沒有聽到,那會兒他睡覺需要燈火通明才能睡著。

  後來父皇請了高僧進宮,高僧說那是他前世造孽太多,這輩子需要苦修贖罪才行。

  只有貼身暗衛知道,在外面高高在上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從不食葷腥甜食,且日日抄經書到半夜。

  他流放途中被墨朗和傅冷救出後,兩人不知道他的秘密,卯足勁兒給他弄好吃的。

  那是他食素多年第一次又吃到肉。

  不過他自來不重口欲,當時又渾渾噩噩,也沒吃出什麼滋味。

  那時候他只想,上輩子他到底做了多少孽,連苦修都彌補不了。

  大概是做了天地不饒的大惡,所以這輩子眾叛親離,不得善終。

  可是現在再回想,那個華麗的宮殿中,處處隱藏著陰謀。

  「還怕嗎?我再去樹上抓幾個你踩著玩兒?」陸青青問。

  姬如硯眼裡帶了笑:「不怕了。」

  其實那些恐懼他早就慢慢壓制,對他造不成什麼傷害。

  就算怕那種蟲子,也會波瀾不驚。

  只是剛才太突然,又是在陸青青面前,心態比較鬆弛,那久遠的記憶突然就攻擊了他,讓他本能暴露出心中的膽怯。

  現在被陸青青一個跺腳,那點恐懼就像泡沫一樣被踩碎了。

  他看向陸青青的眼神,溫柔又專注,隱藏著不敢肆意表露的愛意。

  「青青,你喜歡什麼?我要了你買的那個人,總得拿點東西交換。」

  拿什麼交換?

  當然是拿銀子最實用啊。

  但是大家這麼熟了,他又幫了他們家很多忙,說了送他大禮的,再要銀子算怎麼回事。

  「不用不用,只要……那什麼,我最近啊,正在研究一個人的骨骼和命運之間的聯繫,所以……

  嘿嘿,可能後面還會看你的臉,你別嫌麻煩。」

  骨骼和命運,這不是相術師幹的差事嗎?

  姬如硯趕緊道:「不麻煩,你隨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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