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折回

惡女洗白!被禍害的一家人有救了·煙花樹·2,239·2026/5/18

# 第459章折回 從後面過來一個士兵。   他的右臂臂管空蕩蕩的,竟是缺了一條胳膊!   人很靦腆,抿著嘴巴有些緊張的看著老鄒。   姬如硯介紹:「他也姓鄒,叫鄒小朋,殺過一百五十八個西遼賊寇,在戰場上被削了一條胳膊。無父無母,老家也沒什麼親人了。   別看他缺了右臂,但左臂依舊能拿刀,不是個廢人。   若你願意,他認你當爹,給你養老。」   「我願意!」   鄒來力腦子「轟轟」的,此刻什麼都看不到了。   什麼豬啊,牌匾啊,都沒有眼前這個「兒子」來的震撼。   一年了,他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總是夢到他兒子的模樣。   有時候渾身都是血,有時候瞎了眼,有時候缺了一條腿,有時候缺了一條胳膊。   醒來他就給兒子燒東西,又想,就是兒子瞎了眼,斷了腿,只要他回來,什麼樣他也高興啊!   老鄒一下子就抱住了鄒小朋。   「兒子啊,你回來了……嗚嗚嗚嗚……」   「爹,我回來了,以後沒戰事了,我哪都不去了,以後和你一起殺豬……」   ……   從寒山郡離開,姬如硯和陸青青又去了幾家。   都是護衛明安縣時死的那些兄弟。   那時候姬如硯還沒恢復身份,撫恤是軍營中人親自送的,用的是找回的那三十多萬兩白銀。   不經官府,每一筆撫恤都到了家屬手中。   但是,也不盡人意。   有些撫恤被家中兄弟瓜分,父母無人贍養。   有的落入族人手中,戰士妻兒依舊饑寒交迫。   姬如硯心中充滿了憤怒,這撫恤,撫恤的到底是誰?   直接送到戰士家屬手裡的撫恤,尚且惠及不到父母,妻兒。   更別說經由官府,層層剝削,到家屬手裡的微少的那點撫恤,更是不夠養大一個孩子。   甚至,能不能到家屬手裡還不知道!   死去的那些戰士若有亡靈,該如何痛心!   夜裡,姬如硯在案桌上奮筆疾書。   陸青青在一旁出謀劃策。   兩人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撫恤方案。   父母,妻兒,子女,兄弟,分配順序,比例,有了明確的指定。   西遼之戰,大乾陣亡者有五萬,這五萬人名單已統計出來,但撫恤還沒發放,需要等姬如硯回京安排,籌備。   他不能讓這五萬戰士死後家屬得不到妥善安排。   接下來,就按照新的撫恤制度執行。   並且,這次發放不會經由官府,他要派穆大業帶人親自監管發放。   兩人修修改改,一直忙到深夜,最後衣服都沒脫,就抱在一塊睡著了。   別人成親度蜜月,他們成親探國殤。   這是姬如硯珍惜的,最後在外的日子。   回了京,以後出來就難了。   白日,與陸青青並肩同行。   夜裡,兩人緊緊相擁,不分你我。   清晨的陽光又一次落到身邊人的臉上,細小的絨毛像裹了一層甜甜的白紗。   男人忍不住又去親,從額頭到腮頰。   昨晚,他們又在一塊兒了。   青青說她懂一百零八般武藝,早晚全用在他身上,可她還是像個新手,磕磕絆絆又探索欲極強的完成了單一的儀式。   他真想說不夠,不夠,真不夠。   可又怕她生氣。   這一次,她也挺小心的,生怕他留下隱疾。   好吧,醫術的事她最懂,他是個好病人,要乖乖聽大夫的話。   以後,等她說可以了,他一定讓她歡喜個夠。   「青青……我真喜歡你。」   真捨不得離開。   想到要離開,現在就覺得沒力氣了。   陸青青被癢醒了,渾身像有蝴蝶落來落去。   是男人垂落的頭髮,還有一下,又一下的,珍惜的親吻。   很虔誠的,一點點移動,方方寸寸。   手腕,手背,手指頭。   她是一朵花,他是跳舞的蝶。   ……   兩人同騎一匹馬,來到蒼川縣。   街道上,買了一串糖葫蘆,你一口,我一口。   賣糖葫蘆的大娘說:「要不再買一串?我怕你們不夠。」   陸青青哈哈笑。   「大娘說的對,不夠,吃不夠。」   男人舔舔嘴,面具下的眼睛忽閃的厲害。   大娘:不夠你倒是再買一串啊,怎麼就走了呢?   陸青青又去了糖人攤子,讓人做了一支兩個牽手的小人。   一男一女。   她咬了一口,將另一側遞給男人。   「我吃你,你吃我。」   男人又開始忽閃眼睛,耳朵紅紅。   他一手牽著馬,一手牽著她。   一直都沒有鬆開。   終於,他們走完了長街,再往前,就是城門口。   「要分開了。」陸青青說。   「不過分開,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你不要急,我們以後有很多很多的時間。」   她又掏出一個荷包,親手給他系在了腰上。   男人錯愕,她什麼時候縫的?   哦,不,繡的?   這幾天明明他們都在一塊兒,晚上也一起睡……   是……她半夜起床?   為什麼他沒有察覺,睡的這麼死嗎?   他當然醒不了,陸青青在床頭點了安眠香。   自己的男人自己養。   他好,她也好。   「青青,我處理完就給你寫信,你……你看著辦,多長時間我都等你。」   「好,快上馬。」   他的親衛都喬裝打扮,在前面等著了。   姬如硯翻身上馬,陸青青一巴掌拍在馬屁股上。   駿馬得到指令,載著人飛奔而去。   跟在身後的侍衛終於露頭,正想去陸青青身邊,卻見殿下打了個圈又回來了。   姬如硯又來到陸青青面前,牽住馬繩,夾住馬腹,扣住陸青青後腦,彎腰親下去。   後面的侍衛全都轉過身去。   等聽到馬蹄又離開,才又轉過身。   呼呼……殿下終於走了。   侍衛們出現在陸青青身後。   「夫人,咱們現在回哪裡?」   「明安縣出了點事兒,先回明安縣。」   「是。」   大家剛要走。   卻又聽見馬蹄聲!   娘咧,殿下又回來了!   馬來的太快,後撤已經來不及。   眾侍衛左看右看,乾脆背過身蹲到地上,捂住了耳朵。   陸青青:「……」   看著再次去而復返的男人,問:「又咋了?」   「青青,你是不是忘了給我什麼東西?」   「什麼?」   「就是,大哥和二哥都吃的……守貞藥

# 第459章折回

從後面過來一個士兵。

  他的右臂臂管空蕩蕩的,竟是缺了一條胳膊!

  人很靦腆,抿著嘴巴有些緊張的看著老鄒。

  姬如硯介紹:「他也姓鄒,叫鄒小朋,殺過一百五十八個西遼賊寇,在戰場上被削了一條胳膊。無父無母,老家也沒什麼親人了。

  別看他缺了右臂,但左臂依舊能拿刀,不是個廢人。

  若你願意,他認你當爹,給你養老。」

  「我願意!」

  鄒來力腦子「轟轟」的,此刻什麼都看不到了。

  什麼豬啊,牌匾啊,都沒有眼前這個「兒子」來的震撼。

  一年了,他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總是夢到他兒子的模樣。

  有時候渾身都是血,有時候瞎了眼,有時候缺了一條腿,有時候缺了一條胳膊。

  醒來他就給兒子燒東西,又想,就是兒子瞎了眼,斷了腿,只要他回來,什麼樣他也高興啊!

  老鄒一下子就抱住了鄒小朋。

  「兒子啊,你回來了……嗚嗚嗚嗚……」

  「爹,我回來了,以後沒戰事了,我哪都不去了,以後和你一起殺豬……」

  ……

  從寒山郡離開,姬如硯和陸青青又去了幾家。

  都是護衛明安縣時死的那些兄弟。

  那時候姬如硯還沒恢復身份,撫恤是軍營中人親自送的,用的是找回的那三十多萬兩白銀。

  不經官府,每一筆撫恤都到了家屬手中。

  但是,也不盡人意。

  有些撫恤被家中兄弟瓜分,父母無人贍養。

  有的落入族人手中,戰士妻兒依舊饑寒交迫。

  姬如硯心中充滿了憤怒,這撫恤,撫恤的到底是誰?

  直接送到戰士家屬手裡的撫恤,尚且惠及不到父母,妻兒。

  更別說經由官府,層層剝削,到家屬手裡的微少的那點撫恤,更是不夠養大一個孩子。

  甚至,能不能到家屬手裡還不知道!

  死去的那些戰士若有亡靈,該如何痛心!

  夜裡,姬如硯在案桌上奮筆疾書。

  陸青青在一旁出謀劃策。

  兩人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撫恤方案。

  父母,妻兒,子女,兄弟,分配順序,比例,有了明確的指定。

  西遼之戰,大乾陣亡者有五萬,這五萬人名單已統計出來,但撫恤還沒發放,需要等姬如硯回京安排,籌備。

  他不能讓這五萬戰士死後家屬得不到妥善安排。

  接下來,就按照新的撫恤制度執行。

  並且,這次發放不會經由官府,他要派穆大業帶人親自監管發放。

  兩人修修改改,一直忙到深夜,最後衣服都沒脫,就抱在一塊睡著了。

  別人成親度蜜月,他們成親探國殤。

  這是姬如硯珍惜的,最後在外的日子。

  回了京,以後出來就難了。

  白日,與陸青青並肩同行。

  夜裡,兩人緊緊相擁,不分你我。

  清晨的陽光又一次落到身邊人的臉上,細小的絨毛像裹了一層甜甜的白紗。

  男人忍不住又去親,從額頭到腮頰。

  昨晚,他們又在一塊兒了。

  青青說她懂一百零八般武藝,早晚全用在他身上,可她還是像個新手,磕磕絆絆又探索欲極強的完成了單一的儀式。

  他真想說不夠,不夠,真不夠。

  可又怕她生氣。

  這一次,她也挺小心的,生怕他留下隱疾。

  好吧,醫術的事她最懂,他是個好病人,要乖乖聽大夫的話。

  以後,等她說可以了,他一定讓她歡喜個夠。

  「青青……我真喜歡你。」

  真捨不得離開。

  想到要離開,現在就覺得沒力氣了。

  陸青青被癢醒了,渾身像有蝴蝶落來落去。

  是男人垂落的頭髮,還有一下,又一下的,珍惜的親吻。

  很虔誠的,一點點移動,方方寸寸。

  手腕,手背,手指頭。

  她是一朵花,他是跳舞的蝶。

  ……

  兩人同騎一匹馬,來到蒼川縣。

  街道上,買了一串糖葫蘆,你一口,我一口。

  賣糖葫蘆的大娘說:「要不再買一串?我怕你們不夠。」

  陸青青哈哈笑。

  「大娘說的對,不夠,吃不夠。」

  男人舔舔嘴,面具下的眼睛忽閃的厲害。

  大娘:不夠你倒是再買一串啊,怎麼就走了呢?

  陸青青又去了糖人攤子,讓人做了一支兩個牽手的小人。

  一男一女。

  她咬了一口,將另一側遞給男人。

  「我吃你,你吃我。」

  男人又開始忽閃眼睛,耳朵紅紅。

  他一手牽著馬,一手牽著她。

  一直都沒有鬆開。

  終於,他們走完了長街,再往前,就是城門口。

  「要分開了。」陸青青說。

  「不過分開,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你不要急,我們以後有很多很多的時間。」

  她又掏出一個荷包,親手給他系在了腰上。

  男人錯愕,她什麼時候縫的?

  哦,不,繡的?

  這幾天明明他們都在一塊兒,晚上也一起睡……

  是……她半夜起床?

  為什麼他沒有察覺,睡的這麼死嗎?

  他當然醒不了,陸青青在床頭點了安眠香。

  自己的男人自己養。

  他好,她也好。

  「青青,我處理完就給你寫信,你……你看著辦,多長時間我都等你。」

  「好,快上馬。」

  他的親衛都喬裝打扮,在前面等著了。

  姬如硯翻身上馬,陸青青一巴掌拍在馬屁股上。

  駿馬得到指令,載著人飛奔而去。

  跟在身後的侍衛終於露頭,正想去陸青青身邊,卻見殿下打了個圈又回來了。

  姬如硯又來到陸青青面前,牽住馬繩,夾住馬腹,扣住陸青青後腦,彎腰親下去。

  後面的侍衛全都轉過身去。

  等聽到馬蹄又離開,才又轉過身。

  呼呼……殿下終於走了。

  侍衛們出現在陸青青身後。

  「夫人,咱們現在回哪裡?」

  「明安縣出了點事兒,先回明安縣。」

  「是。」

  大家剛要走。

  卻又聽見馬蹄聲!

  娘咧,殿下又回來了!

  馬來的太快,後撤已經來不及。

  眾侍衛左看右看,乾脆背過身蹲到地上,捂住了耳朵。

  陸青青:「……」

  看著再次去而復返的男人,問:「又咋了?」

  「青青,你是不是忘了給我什麼東西?」

  「什麼?」

  「就是,大哥和二哥都吃的……守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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