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以口渡之

惡女洗白!被禍害的一家人有救了·煙花樹·2,378·2026/5/18

# 第50章以口渡之 怪不得,這傅冷對他家公子看的眼珠子似的。   怪不得,縣令大人都不稀得來院兒裡了。   哎,這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吧!   傳聞也不是空穴來風。   「陸姑娘,你上次,上次也脫過我家公子的褲子?」傅冷小心問。   陸青青口氣冷淡:「抱歉,下針需要。」   傅冷微微鬆了一口氣。   看來應該是公子下意識的反應,醒來後不會記得。   也幸虧公子沒力氣,要不然陸青青估計就被一刀砍死了。   公子的褲子,外人可真不能脫,會發瘋的!   但是很快,傅冷又面容怪異。   「陸姑娘……你,經常脫……病人的褲子?」   陸青青:「……」   娘不兮的,她是脫了不少!   但是,她能承認?   再說,她只脫到半截,他家公子不該露的沒露!   「沒有,我剛開始行醫,以前都是自己在家練習,你家公子還是第一個。」   「哦,姑娘請繼續吧。」   陸青青冷著臉,前面走了一遍針後,收起。   傅冷繼續震驚。   這是他見過最牛的針技!手輕輕拂過,針已收回,皮膚上不留半點痕跡!   下針隨性。   有的停留一息即拔,他都以為是下錯了,然則,下一刻,她又會下到同一處。   行雲流水,眼花繚亂,根本記不住。   這怎麼可能是剛剛行醫!   這針技比聖醫門的鬼手定陽針還要鬼手!   「陸姑娘,這針法,叫什麼名號?與其他大夫的手法像是完全不同。」   傅冷見大夫行針,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竟一點捉摸不透陸青青的下針規律。   不是都說天下醫術同承一脈,大同小異嗎?   「我自創的,名字叫:閻王來了勾不走。」   傅冷:「……」   這名字……初聽太玩樂。   再聽,簡直狂妄,霸氣!   一時間,傅冷看陸青青的眼神更加不同。   之前都怪他眼瞎,原來這神醫是在藏拙。   差點害了公子!   陸青青行針完畢。   託著徐睿的頭將人扶起,一把拍在他後背上。   「噗嗤——」   徐睿吐出一口黑血。   差點噴了衝上前的傅冷滿臉。   不是,陸姑娘治病太猛了!   這真沒有在報復吧!   要報復也應該報復在他身上,別對公子下手啊!   「陸姑娘,輕點,輕點,我家公子風吹即倒……」   這一巴掌下去,骨頭別拍斷了!   傅冷臉上的心疼啊,那個不加掩飾。   陸青青:就那點力道就心疼成這樣。   生怕人不知道他們的關係,一點都不知道掩飾。   「拿個罐,我收集點毒血,研究一下。」   傅冷趕緊拿了個碗來。   「墨朗,熱水!」他朝門外喊。   墨朗幾乎馬上端著熱水進來,好像早已等候多時。   傅冷就跪在床邊,高大的身子彎曲著,拿著乾淨潔白的軟巾帕輕輕的擦拭徐睿的嘴角。   就跟對待易碎的瓷器似的。   果然,鋼鐵也能化作繞指柔。   看起來這樣冷硬的男人動作也能這麼溫柔。   陸青青咋舌,一晃頭,又看到一旁站著的墨朗。   墨朗是個很沒存在感的人。   他似乎總是站在角落,基本上不出什麼聲音。   五官英俊,神態漠然。   此刻,他竟也如傅冷一般,滿眼的焦急幾乎溢出,手也緊張的蜷著。   雖然沒出聲,陸青青已經聽到了他的心聲:輕點呀,輕點呀!你個王八癟犢子!   泰山奶奶哎,瞧她發現了什麼!?   三個人的世界,擁擠又和諧。   陸青青聞了聞毒血,只能分辨出兩種成分。   皆為劇毒。   如果沒猜錯,裡面至少十多種毒,而這十多種毒又發生反應,產生了新的毒素,所以她才聞不出。   這就麻煩了。   要一個一個試,人也嘎嘣了。   「陸姑娘,我家公子,能救嗎?」   傅冷和墨朗一起看向陸青青。   「說了不確定。   還有,我這針,勁頭很大,他已經行了兩次,半年之內是不能再行針了。給你個藥方先喝著,我研究一下毒素再說。」   「陸姑娘,不如先在縣衙住下?您家裡我會派人去說一聲,需要什麼,我也會派人去找。」   傅冷雖是詢問,卻是沒真的徵求陸青青意見。   陸青青眼神一冷,傅冷頓時又跪下了。   墨朗慢半拍,也隨著跪下。   「陸姑娘,只要您救了我家公子,傅冷隨您處置。」   陸青青快氣死了。   這是軟囚。   她早晚弄死這個姓傅的!   晚間,她一口氣要了十個菜!   也不知道誰做的,比爹做的還難吃。   接著,傅冷來告知,他家公子醒了。   「陸姑娘,我家公子不肯吃東西,不肯喝藥,您能不能給想個辦法?」傅冷眼睛紅紅的,嗓子也像堵著棉花。   看的陸青青著實無語。   這跟她之前看到的傅冷差太多了吧!   「不喝就強餵啊,他現在有半點反抗的力氣嗎?」   「不,不行。」   「不行別找我,我也沒辦法!」   「陸姑娘……陸姑娘您一定有辦法的。」傅冷不死心,祥林嫂一樣絮叨個不停。   「陸姑娘,想想辦法吧,多少銀兩都行。」   「陸……」   「停!我有辦法。」   傅冷眼神一亮。   「手捏下顎,固定後腦,以口渡之。」   傅冷:「……」   驚駭的差點跪下。   陸姑娘果然還在記仇,想弄死他。   陸青青進屋的時候,墨朗正跪在床邊。   徐睿斜靠在床頭,閉著眼睛。   「積極治療,不讓親人擔憂,才是個好病人。」陸青青道。   徐睿睜開眼。   面具下的眼睛,如同朝陽初升,破除黑暗後的一抹晨曦。   照耀在無垠的靜謐大海,光而不耀。   看著令人舒適而溫暖。   和上次一樣,剛下完針,他的五感恢復了些,能聽到,也能看到。   「多謝……陸姑娘,三次相救之恩。」   沙啞乾涸的嗓音,透著良好的教養。   「公子,什麼三次相救?」傅冷不靠前,離著好幾步遠問。   「不就兩次嗎?」   兩次,確實是兩次。   那次遇狼時不能算。   陸青青笑了笑,沒說話。   縣令公子是個記恩的人,她治的還情願些。   「你不喝藥,是怕苦?」   徐睿搖頭。   「那就是,不信我的醫術。」   徐睿頓了一下,又搖頭。   「那我知道了,墨朗,你來餵你家公子。   手捏下顎,固定後腦,以口渡之。」   墨朗剛起身一半,頓時雙膝一彎,又跪下去了。   頭埋進胸膛。   人高馬大的男人縮的像個鵪鶉。   傅冷一跳已經躲到了門外。   陸青青鄙夷兩人,端過碗,不耐道:「難不成我來

# 第50章以口渡之

怪不得,這傅冷對他家公子看的眼珠子似的。

  怪不得,縣令大人都不稀得來院兒裡了。

  哎,這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吧!

  傳聞也不是空穴來風。

  「陸姑娘,你上次,上次也脫過我家公子的褲子?」傅冷小心問。

  陸青青口氣冷淡:「抱歉,下針需要。」

  傅冷微微鬆了一口氣。

  看來應該是公子下意識的反應,醒來後不會記得。

  也幸虧公子沒力氣,要不然陸青青估計就被一刀砍死了。

  公子的褲子,外人可真不能脫,會發瘋的!

  但是很快,傅冷又面容怪異。

  「陸姑娘……你,經常脫……病人的褲子?」

  陸青青:「……」

  娘不兮的,她是脫了不少!

  但是,她能承認?

  再說,她只脫到半截,他家公子不該露的沒露!

  「沒有,我剛開始行醫,以前都是自己在家練習,你家公子還是第一個。」

  「哦,姑娘請繼續吧。」

  陸青青冷著臉,前面走了一遍針後,收起。

  傅冷繼續震驚。

  這是他見過最牛的針技!手輕輕拂過,針已收回,皮膚上不留半點痕跡!

  下針隨性。

  有的停留一息即拔,他都以為是下錯了,然則,下一刻,她又會下到同一處。

  行雲流水,眼花繚亂,根本記不住。

  這怎麼可能是剛剛行醫!

  這針技比聖醫門的鬼手定陽針還要鬼手!

  「陸姑娘,這針法,叫什麼名號?與其他大夫的手法像是完全不同。」

  傅冷見大夫行針,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竟一點捉摸不透陸青青的下針規律。

  不是都說天下醫術同承一脈,大同小異嗎?

  「我自創的,名字叫:閻王來了勾不走。」

  傅冷:「……」

  這名字……初聽太玩樂。

  再聽,簡直狂妄,霸氣!

  一時間,傅冷看陸青青的眼神更加不同。

  之前都怪他眼瞎,原來這神醫是在藏拙。

  差點害了公子!

  陸青青行針完畢。

  託著徐睿的頭將人扶起,一把拍在他後背上。

  「噗嗤——」

  徐睿吐出一口黑血。

  差點噴了衝上前的傅冷滿臉。

  不是,陸姑娘治病太猛了!

  這真沒有在報復吧!

  要報復也應該報復在他身上,別對公子下手啊!

  「陸姑娘,輕點,輕點,我家公子風吹即倒……」

  這一巴掌下去,骨頭別拍斷了!

  傅冷臉上的心疼啊,那個不加掩飾。

  陸青青:就那點力道就心疼成這樣。

  生怕人不知道他們的關係,一點都不知道掩飾。

  「拿個罐,我收集點毒血,研究一下。」

  傅冷趕緊拿了個碗來。

  「墨朗,熱水!」他朝門外喊。

  墨朗幾乎馬上端著熱水進來,好像早已等候多時。

  傅冷就跪在床邊,高大的身子彎曲著,拿著乾淨潔白的軟巾帕輕輕的擦拭徐睿的嘴角。

  就跟對待易碎的瓷器似的。

  果然,鋼鐵也能化作繞指柔。

  看起來這樣冷硬的男人動作也能這麼溫柔。

  陸青青咋舌,一晃頭,又看到一旁站著的墨朗。

  墨朗是個很沒存在感的人。

  他似乎總是站在角落,基本上不出什麼聲音。

  五官英俊,神態漠然。

  此刻,他竟也如傅冷一般,滿眼的焦急幾乎溢出,手也緊張的蜷著。

  雖然沒出聲,陸青青已經聽到了他的心聲:輕點呀,輕點呀!你個王八癟犢子!

  泰山奶奶哎,瞧她發現了什麼!?

  三個人的世界,擁擠又和諧。

  陸青青聞了聞毒血,只能分辨出兩種成分。

  皆為劇毒。

  如果沒猜錯,裡面至少十多種毒,而這十多種毒又發生反應,產生了新的毒素,所以她才聞不出。

  這就麻煩了。

  要一個一個試,人也嘎嘣了。

  「陸姑娘,我家公子,能救嗎?」

  傅冷和墨朗一起看向陸青青。

  「說了不確定。

  還有,我這針,勁頭很大,他已經行了兩次,半年之內是不能再行針了。給你個藥方先喝著,我研究一下毒素再說。」

  「陸姑娘,不如先在縣衙住下?您家裡我會派人去說一聲,需要什麼,我也會派人去找。」

  傅冷雖是詢問,卻是沒真的徵求陸青青意見。

  陸青青眼神一冷,傅冷頓時又跪下了。

  墨朗慢半拍,也隨著跪下。

  「陸姑娘,只要您救了我家公子,傅冷隨您處置。」

  陸青青快氣死了。

  這是軟囚。

  她早晚弄死這個姓傅的!

  晚間,她一口氣要了十個菜!

  也不知道誰做的,比爹做的還難吃。

  接著,傅冷來告知,他家公子醒了。

  「陸姑娘,我家公子不肯吃東西,不肯喝藥,您能不能給想個辦法?」傅冷眼睛紅紅的,嗓子也像堵著棉花。

  看的陸青青著實無語。

  這跟她之前看到的傅冷差太多了吧!

  「不喝就強餵啊,他現在有半點反抗的力氣嗎?」

  「不,不行。」

  「不行別找我,我也沒辦法!」

  「陸姑娘……陸姑娘您一定有辦法的。」傅冷不死心,祥林嫂一樣絮叨個不停。

  「陸姑娘,想想辦法吧,多少銀兩都行。」

  「陸……」

  「停!我有辦法。」

  傅冷眼神一亮。

  「手捏下顎,固定後腦,以口渡之。」

  傅冷:「……」

  驚駭的差點跪下。

  陸姑娘果然還在記仇,想弄死他。

  陸青青進屋的時候,墨朗正跪在床邊。

  徐睿斜靠在床頭,閉著眼睛。

  「積極治療,不讓親人擔憂,才是個好病人。」陸青青道。

  徐睿睜開眼。

  面具下的眼睛,如同朝陽初升,破除黑暗後的一抹晨曦。

  照耀在無垠的靜謐大海,光而不耀。

  看著令人舒適而溫暖。

  和上次一樣,剛下完針,他的五感恢復了些,能聽到,也能看到。

  「多謝……陸姑娘,三次相救之恩。」

  沙啞乾涸的嗓音,透著良好的教養。

  「公子,什麼三次相救?」傅冷不靠前,離著好幾步遠問。

  「不就兩次嗎?」

  兩次,確實是兩次。

  那次遇狼時不能算。

  陸青青笑了笑,沒說話。

  縣令公子是個記恩的人,她治的還情願些。

  「你不喝藥,是怕苦?」

  徐睿搖頭。

  「那就是,不信我的醫術。」

  徐睿頓了一下,又搖頭。

  「那我知道了,墨朗,你來餵你家公子。

  手捏下顎,固定後腦,以口渡之。」

  墨朗剛起身一半,頓時雙膝一彎,又跪下去了。

  頭埋進胸膛。

  人高馬大的男人縮的像個鵪鶉。

  傅冷一跳已經躲到了門外。

  陸青青鄙夷兩人,端過碗,不耐道:「難不成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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