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這樣,會滿意嗎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821·2026/5/18

# 第121章這樣,會滿意嗎 祈灼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他抬起那雙尾梢微挑的桃花眼,眼瞳映著日光,凝著冷玉般的質地,對上坐在對面的男人。   楚翊依舊是神色平淡,仿佛自己說的不過是今日天涼般的尋常事,連眉峰都沒掀起半分波瀾。   不能吃涼的,她會腹痛——是什麼意思?   女子食涼會導致腹痛,一般是來月事時。   如果他身旁的少女是來了月事,所以不能食涼,為什麼楚翊會知道?   在他不在的時候,他到底接近她到了何種地步,連她月事的時期都了如指掌?   祈灼面上仍掛著淺淡笑意,唇畔梨渦卻凝著冰碴似的冷意,眼底翻湧的暗色幾乎要將對面的人灼穿。   連雲綺自己都朝著楚翊看過去:「四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楚翊也看向她,淡淡道:「先前我看你喝了一口冷茶,便皺眉捂了一下小腹。」   雲綺微微挑眉。   她之前喝了口涼茶,的確是小腹有些抽痛。   但倒不是因為來了月事,她穿來到現在還沒來過月事。   不過是因為她脾胃虛寒,屬寒性體質,總是碰到或吃點涼的就多少有些不適。   祈灼眉眼微動,轉臉看她時,睫毛在專注的眼下投出輕柔的陰影:「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找大夫過來看看?」   雲綺搖搖頭:「沒事的,只是脾胃虛寒罷了。」她指了指那道還凝著薄霜的醉蟹,眼裡帶著一抹孩童貪嘴的認真,「這個我還是想吃的。」   「不吃了,」祈灼用銀匙將她面前的醉蟹醋碟挪開,將先前那盞溫熱的紅棗枸杞雞湯給她推過去。   蹭過她手背的動作極輕,眼底的溫柔和哄人的語氣,幾乎讓人沉溺。   「乖,你若是喜歡這醉蟹,等脾胃養得暖些,我可以親自用酒給你做。」   楚臨在對面只覺得自己可憐。   對面坐著的是他親弟弟。   但這麼多年,他這弟弟連和他說句話都嫌煩,更別提溫聲細語地哄人。想見他一面都得看他當日心情。   而且他還要親自給人做醉蟹?   他連他屋裡的茶都沒喝過。   差別對待不要太明顯了。   楚臨明顯感覺到,祈灼這話說出來,身旁的楚翊雖未開口,眼底卻像覆了層深秋的潭水,更加沉澀,周身氣場也如暴雨前的雲層般更低沉了些。   楚臨也不知道,怎麼每次少女出現的地方都像是戰場一樣。上次是那位霍將軍和謝家世子劍拔弩張,這次是他弟弟和另一個弟弟暗潮湧動。   上次是擔心那兩位打起來,這次是擔心自己兩個弟弟打起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伸手用銀筷夾起那隻泛著冷光的醉蟹,「那什麼,正好我喜歡吃這醉蟹,這隻給我吃吧。」   接下來這頓飯,楚翊幾乎沒有再開口說過話,連筷子都鮮少動彈。   直到用完膳,眾人已經準備離席,楚翊才起身將視線掃過祈灼的輪椅。   忽然深沉開口:「先前七弟從後門進聚賢樓,是因為前門有臺階,所以行動不便麼。」   「還好那日在攬月臺,七弟不在。不然豈不是要眼睜睜看著,阿綺被別的男人抱走。」   這話說出來,氣氛驟然僵住。   周遭侍奉的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雲綺看向楚翊。   阿綺?   她連表哥都不叫他,他什麼時候喚上她這般親近的稱呼了。   楚臨也很震驚。   楚翊這是直接點明他弟弟有腿疾,甚至抱不起自己喜歡的女子?   反倒是祈灼,若有似無摩挲著輪椅扶手,連個眼神都未曾變化。   似笑非笑,甚至扯了扯唇角,像是在看什麼笑話一樣:「嫉妒還真是會讓人面目全非。」   他的語調漫不經心,「不是都說,四皇子向來內斂持重麼,今日竟也言辭這般尖銳了?」   雲綺卻抬起下頜看向楚翊:「四表哥平日裡就是這麼說話的嗎。」   如果說,雲綺先前不喚楚翊表哥,是懶得和他拉近距離。   那她現在喚出這聲四表哥,反而是要和他劃清距離。   她看得出來,他對她在意。   她叫出這聲四表哥,楚翊的這種在意就只能是表哥對表妹的在意。   楚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他平素從不與人口舌相爭,但剛才桌上看到祈灼替少女擦去唇角醬汁的樣子,胸腔卻隱隱泛起鈍澀的刺癢。   而此刻聽到她喚他這聲表哥,又好像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她喚他表哥了。   至少,他對她而言,就不是再如陌路一般。   「是我錯了。」   他眸光幽深如寒潭,「是我言語有失,還望七弟見諒。」   祈灼勾唇,手掌仍覆在輪椅扶手的雕花。   像是根本不在意他說什麼,反倒抬眸看向雲綺,聲線浸著春水般的溫柔:「要去我新建的宅子看看嗎?」   *   雲綺知道,祈灼先前暫住在漱玉樓,是因為回京後在城西覓了塊地,新建了一幢宅院。而這幾日,那宅院才全部修繕完畢。   她輕輕頷首答應下來。   出了聚賢樓,門外停著輛朱漆馬車。   車身比尋常馬車低了三寸,車門處斜搭著塊平整的楠木坡道,專為輪椅出入設計,可直接將輪椅從坡道推上馬車,無需祈灼起身挪動。   車廂內部卻格外寬敞,深棕的檀木底板擦得能映出人影,除去左側的軟墊長椅,右側特意空出三尺見方的空間,足以容得下輪椅自由迴轉。   轉身上車,祈灼已經在車內等著她。   垂下的月白紗幔隨晚風輕晃,碎金似的日光透過紗幔篩進來,在檀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襯得車內既通透又敞亮。   可這份柔和的光亮落在祈灼身上,卻像裹了層薄紗的孤寂。   他坐在輪椅上,肩線被光影切割得單薄,側臉輪廓隱在紗幔的朦朧裡,明明身處敞亮空間,卻像獨自守著一片無人問津的靜地。   他就那樣望著她,那雙瀲灩的桃花眼裡盛著細碎的光。   見她上車,唇角溫柔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坐旁邊的椅上吧。」   這男人實在好看得過分。   果然老天爺給人關上一扇門,也會打開一扇窗。   大約是給了眼前人孤冷如寒淵的童年,又塞來這副驚為天人的皮囊,權當補償。   只是,這未必是對方想要的。   雲綺走上前,目光掃過那鋪著軟墊的長椅,卻沒動。   她朝著祈灼的輪椅走去,側身坐在他腿上時,裙擺如流雲般傾瀉。   祈灼並不意外,亦無比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隔著細紗錦緞熨帖在她腰肢上,將她穩穩抱在懷裡。   手臂收緊時,兩人的氣息瞬間纏繞在一起。   他衣襟上縈繞著清寂的冷梅香,像冬日寒枝上凝著的霜氣,混著她身上的淡淡香氣,在車廂裡漫出幾分繾綣的意味。   祈灼的手輕輕摩挲著懷裡少女的下巴,指腹的薄繭擦過細膩的肌膚,掌心的溫度順著她脖頸蔓延而上。   他緩緩低下頭,鼻尖先蹭過她的臉頰。先是耳鬢廝磨的流連,繼而將唇落在她唇上,開始若有似無地觸碰。   唇瓣分開又貼合,輕輕攫住她的下唇,像是要將多日不見的思念,都化作這綿長的觸碰。   他知道她喜歡這樣。   雲綺忽然在他懷中仰起頭來:「其實我有個問題一直很好奇。」   祈灼低啞應了聲:「嗯?」   尾音拖得輕若羽毛在耳畔掃過,極為撩人。   雲綺的眼神純真爛漫,像是不摻雜任何雜質:「你是腿腳不便,那其他地方,有沒有不便?」   祈灼的動作忽然頓住,掌心掐進少女腰間的力道無意間重了幾分。   他大概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卻又在一瞬間就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忽然輕笑。抬手輕輕託著她的腰,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緊,讓她貼得更緊。   隔著薄薄的衣料,兩具身體的曲線仿佛天生契合,感知分明。他微微向上沉身,帶著不容錯辨的暗示。   嗓音染上幾分慵懶的喑啞,貼在她耳邊:「這樣,會滿意嗎

# 第121章這樣,會滿意嗎

祈灼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他抬起那雙尾梢微挑的桃花眼,眼瞳映著日光,凝著冷玉般的質地,對上坐在對面的男人。

  楚翊依舊是神色平淡,仿佛自己說的不過是今日天涼般的尋常事,連眉峰都沒掀起半分波瀾。

  不能吃涼的,她會腹痛——是什麼意思?

  女子食涼會導致腹痛,一般是來月事時。

  如果他身旁的少女是來了月事,所以不能食涼,為什麼楚翊會知道?

  在他不在的時候,他到底接近她到了何種地步,連她月事的時期都了如指掌?

  祈灼面上仍掛著淺淡笑意,唇畔梨渦卻凝著冰碴似的冷意,眼底翻湧的暗色幾乎要將對面的人灼穿。

  連雲綺自己都朝著楚翊看過去:「四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楚翊也看向她,淡淡道:「先前我看你喝了一口冷茶,便皺眉捂了一下小腹。」

  雲綺微微挑眉。

  她之前喝了口涼茶,的確是小腹有些抽痛。

  但倒不是因為來了月事,她穿來到現在還沒來過月事。

  不過是因為她脾胃虛寒,屬寒性體質,總是碰到或吃點涼的就多少有些不適。

  祈灼眉眼微動,轉臉看她時,睫毛在專注的眼下投出輕柔的陰影:「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找大夫過來看看?」

  雲綺搖搖頭:「沒事的,只是脾胃虛寒罷了。」她指了指那道還凝著薄霜的醉蟹,眼裡帶著一抹孩童貪嘴的認真,「這個我還是想吃的。」

  「不吃了,」祈灼用銀匙將她面前的醉蟹醋碟挪開,將先前那盞溫熱的紅棗枸杞雞湯給她推過去。

  蹭過她手背的動作極輕,眼底的溫柔和哄人的語氣,幾乎讓人沉溺。

  「乖,你若是喜歡這醉蟹,等脾胃養得暖些,我可以親自用酒給你做。」

  楚臨在對面只覺得自己可憐。

  對面坐著的是他親弟弟。

  但這麼多年,他這弟弟連和他說句話都嫌煩,更別提溫聲細語地哄人。想見他一面都得看他當日心情。

  而且他還要親自給人做醉蟹?

  他連他屋裡的茶都沒喝過。

  差別對待不要太明顯了。

  楚臨明顯感覺到,祈灼這話說出來,身旁的楚翊雖未開口,眼底卻像覆了層深秋的潭水,更加沉澀,周身氣場也如暴雨前的雲層般更低沉了些。

  楚臨也不知道,怎麼每次少女出現的地方都像是戰場一樣。上次是那位霍將軍和謝家世子劍拔弩張,這次是他弟弟和另一個弟弟暗潮湧動。

  上次是擔心那兩位打起來,這次是擔心自己兩個弟弟打起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伸手用銀筷夾起那隻泛著冷光的醉蟹,「那什麼,正好我喜歡吃這醉蟹,這隻給我吃吧。」

  接下來這頓飯,楚翊幾乎沒有再開口說過話,連筷子都鮮少動彈。

  直到用完膳,眾人已經準備離席,楚翊才起身將視線掃過祈灼的輪椅。

  忽然深沉開口:「先前七弟從後門進聚賢樓,是因為前門有臺階,所以行動不便麼。」

  「還好那日在攬月臺,七弟不在。不然豈不是要眼睜睜看著,阿綺被別的男人抱走。」

  這話說出來,氣氛驟然僵住。

  周遭侍奉的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雲綺看向楚翊。

  阿綺?

  她連表哥都不叫他,他什麼時候喚上她這般親近的稱呼了。

  楚臨也很震驚。

  楚翊這是直接點明他弟弟有腿疾,甚至抱不起自己喜歡的女子?

  反倒是祈灼,若有似無摩挲著輪椅扶手,連個眼神都未曾變化。

  似笑非笑,甚至扯了扯唇角,像是在看什麼笑話一樣:「嫉妒還真是會讓人面目全非。」

  他的語調漫不經心,「不是都說,四皇子向來內斂持重麼,今日竟也言辭這般尖銳了?」

  雲綺卻抬起下頜看向楚翊:「四表哥平日裡就是這麼說話的嗎。」

  如果說,雲綺先前不喚楚翊表哥,是懶得和他拉近距離。

  那她現在喚出這聲四表哥,反而是要和他劃清距離。

  她看得出來,他對她在意。

  她叫出這聲四表哥,楚翊的這種在意就只能是表哥對表妹的在意。

  楚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他平素從不與人口舌相爭,但剛才桌上看到祈灼替少女擦去唇角醬汁的樣子,胸腔卻隱隱泛起鈍澀的刺癢。

  而此刻聽到她喚他這聲表哥,又好像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她喚他表哥了。

  至少,他對她而言,就不是再如陌路一般。

  「是我錯了。」

  他眸光幽深如寒潭,「是我言語有失,還望七弟見諒。」

  祈灼勾唇,手掌仍覆在輪椅扶手的雕花。

  像是根本不在意他說什麼,反倒抬眸看向雲綺,聲線浸著春水般的溫柔:「要去我新建的宅子看看嗎?」

  *

  雲綺知道,祈灼先前暫住在漱玉樓,是因為回京後在城西覓了塊地,新建了一幢宅院。而這幾日,那宅院才全部修繕完畢。

  她輕輕頷首答應下來。

  出了聚賢樓,門外停著輛朱漆馬車。

  車身比尋常馬車低了三寸,車門處斜搭著塊平整的楠木坡道,專為輪椅出入設計,可直接將輪椅從坡道推上馬車,無需祈灼起身挪動。

  車廂內部卻格外寬敞,深棕的檀木底板擦得能映出人影,除去左側的軟墊長椅,右側特意空出三尺見方的空間,足以容得下輪椅自由迴轉。

  轉身上車,祈灼已經在車內等著她。

  垂下的月白紗幔隨晚風輕晃,碎金似的日光透過紗幔篩進來,在檀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襯得車內既通透又敞亮。

  可這份柔和的光亮落在祈灼身上,卻像裹了層薄紗的孤寂。

  他坐在輪椅上,肩線被光影切割得單薄,側臉輪廓隱在紗幔的朦朧裡,明明身處敞亮空間,卻像獨自守著一片無人問津的靜地。

  他就那樣望著她,那雙瀲灩的桃花眼裡盛著細碎的光。

  見她上車,唇角溫柔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坐旁邊的椅上吧。」

  這男人實在好看得過分。

  果然老天爺給人關上一扇門,也會打開一扇窗。

  大約是給了眼前人孤冷如寒淵的童年,又塞來這副驚為天人的皮囊,權當補償。

  只是,這未必是對方想要的。

  雲綺走上前,目光掃過那鋪著軟墊的長椅,卻沒動。

  她朝著祈灼的輪椅走去,側身坐在他腿上時,裙擺如流雲般傾瀉。

  祈灼並不意外,亦無比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隔著細紗錦緞熨帖在她腰肢上,將她穩穩抱在懷裡。

  手臂收緊時,兩人的氣息瞬間纏繞在一起。

  他衣襟上縈繞著清寂的冷梅香,像冬日寒枝上凝著的霜氣,混著她身上的淡淡香氣,在車廂裡漫出幾分繾綣的意味。

  祈灼的手輕輕摩挲著懷裡少女的下巴,指腹的薄繭擦過細膩的肌膚,掌心的溫度順著她脖頸蔓延而上。

  他緩緩低下頭,鼻尖先蹭過她的臉頰。先是耳鬢廝磨的流連,繼而將唇落在她唇上,開始若有似無地觸碰。

  唇瓣分開又貼合,輕輕攫住她的下唇,像是要將多日不見的思念,都化作這綿長的觸碰。

  他知道她喜歡這樣。

  雲綺忽然在他懷中仰起頭來:「其實我有個問題一直很好奇。」

  祈灼低啞應了聲:「嗯?」

  尾音拖得輕若羽毛在耳畔掃過,極為撩人。

  雲綺的眼神純真爛漫,像是不摻雜任何雜質:「你是腿腳不便,那其他地方,有沒有不便?」

  祈灼的動作忽然頓住,掌心掐進少女腰間的力道無意間重了幾分。

  他大概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卻又在一瞬間就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忽然輕笑。抬手輕輕託著她的腰,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緊,讓她貼得更緊。

  隔著薄薄的衣料,兩具身體的曲線仿佛天生契合,感知分明。他微微向上沉身,帶著不容錯辨的暗示。

  嗓音染上幾分慵懶的喑啞,貼在她耳邊:「這樣,會滿意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