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想要?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1,254·2026/5/18

# 第123章想要? 想當她的底牌。   祈灼的目光落在懷裡人纖細卻挺直的肩頸線上。   不想她因為沒有靠山,再去做那樣以身犯險去博取籌碼的事情。   任憑世人如何看她,當她是聲名狼藉的假千金也好,當她是工於心計的攀附者也罷。   只有他最清楚,她眼底藏著的星光本應璀璨奪目,她那雙生如柔荑的手本就該只沾陽春白雪。   她的存在就該被人當成稀世珍寶,被人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用盡最溫柔的心思去呵護。   她不該受到哪怕是一絲一點的傷害。   如果她需要靠山,那他可以當。   *   行進許久,馬車在城西一處緩緩停下。   雲綺下車抬眸,只見眼前大門半敞,日光映得門口的石雕白鶴輪廓分明,身姿清雋,連羽毛紋理都雕刻得細膩入微。   早已候在門外的侍從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推著祈灼的輪椅碾過門檻。   腳下是一整條由和田玉打磨拼接的甬道,溫潤光潔。竹林夾道而立,日光篩落,將搖曳竹影投射在玉道上。   穿過竹林,一進院落石板帶天然水波紋,縫隙間鵝卵石錯落。二進院落迴廊以黃花梨木為柱,廊下竹紙燈籠折射日光,立柱垂著蟬翼紗簾,紫藤花攀簷盛開。三進院裡,水池如鏡映松,假山天然,錦鯉遊弋。   穿過前廳,祈灼引著雲綺穿過月洞門,進了一處雅靜小軒。   屋內檀木架上疊放古籍,素色瓷瓶斜插幾枝蠟梅,冷香幽絕。牆上懸著半幅水墨山水,留白處似有雲霧流轉。窗邊烏木茶案嵌螺鈿竹影,配兩隻薄胎青瓷盞,一盞盛著新茶,熱氣嫋嫋。   祈灼放緩輪椅,看向眼前的少女:「可喜歡這裡?」   他的目光無比專注,語調溫柔輕軟,「若是喜歡,這裡的一切都可以屬於你。」   「你想來便隨時來,想待多久都可以,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你。」   雲綺勾勾唇角:「這裡的一切都屬於我,也包括你嗎?」   話音未落,祈灼已長臂一攬將她拽入懷中。她跌坐在他腿間,撞得輪椅發出細微聲響。   男人滾燙的呼吸瞬間撲在頸側,唇瓣幾乎貼上她跳動的脈搏,繞出繾綣的兩個字:「當然。」   比起之前在馬車內的克制與收斂,此刻帶著掠奪意味的吻如驟雨落下,掌心隔著衣料烙在腰間的力道愈重。   呼吸混著窗外竹影的簌簌聲,在相互交纏的間隙裡碾出沙啞的低喘。   雲綺被吻得氣息凌亂,比方才在馬車內更甚。   兩個人都感覺得到彼此貼近的動情。   祈灼啞著嗓子問:「想要?」   雲綺眼尾泛著水潤的紅,唇角還掛著被吻得紅腫的嫣色,睫毛微顫間洩出一縷春水般的眸光。   回答不言而喻。   祈灼眸光晦暗,眼底像燃著幽微的火,翻湧的情慾幾乎要破眶而出,吐息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知道她先前嫁過人,嫁給了那個霍驍。雖只有新婚一夜,但無論他們有沒有圓房,他都不在意。   甚至,他被她這般毫不掩飾自己欲望的模樣吸引。她想要他這件事本身,就讓他足夠興奮。   雖然他更希望,能等到腿疾痊癒那日再與她親近,那時他便能給她更多,而非像現在這樣困在輪椅裡。   但此刻她眼底的欲色灼人,他不可能拒絕。   儘管此前的人生從未親近過女子,但這種事……大抵與吻她時一樣,只需憑著本能的渴求,便能無師自通。   他向來聰慧,學什麼都快。   在給予她歡愉這件事上,也會如

# 第123章想要?

想當她的底牌。

  祈灼的目光落在懷裡人纖細卻挺直的肩頸線上。

  不想她因為沒有靠山,再去做那樣以身犯險去博取籌碼的事情。

  任憑世人如何看她,當她是聲名狼藉的假千金也好,當她是工於心計的攀附者也罷。

  只有他最清楚,她眼底藏著的星光本應璀璨奪目,她那雙生如柔荑的手本就該只沾陽春白雪。

  她的存在就該被人當成稀世珍寶,被人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用盡最溫柔的心思去呵護。

  她不該受到哪怕是一絲一點的傷害。

  如果她需要靠山,那他可以當。

  *

  行進許久,馬車在城西一處緩緩停下。

  雲綺下車抬眸,只見眼前大門半敞,日光映得門口的石雕白鶴輪廓分明,身姿清雋,連羽毛紋理都雕刻得細膩入微。

  早已候在門外的侍從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推著祈灼的輪椅碾過門檻。

  腳下是一整條由和田玉打磨拼接的甬道,溫潤光潔。竹林夾道而立,日光篩落,將搖曳竹影投射在玉道上。

  穿過竹林,一進院落石板帶天然水波紋,縫隙間鵝卵石錯落。二進院落迴廊以黃花梨木為柱,廊下竹紙燈籠折射日光,立柱垂著蟬翼紗簾,紫藤花攀簷盛開。三進院裡,水池如鏡映松,假山天然,錦鯉遊弋。

  穿過前廳,祈灼引著雲綺穿過月洞門,進了一處雅靜小軒。

  屋內檀木架上疊放古籍,素色瓷瓶斜插幾枝蠟梅,冷香幽絕。牆上懸著半幅水墨山水,留白處似有雲霧流轉。窗邊烏木茶案嵌螺鈿竹影,配兩隻薄胎青瓷盞,一盞盛著新茶,熱氣嫋嫋。

  祈灼放緩輪椅,看向眼前的少女:「可喜歡這裡?」

  他的目光無比專注,語調溫柔輕軟,「若是喜歡,這裡的一切都可以屬於你。」

  「你想來便隨時來,想待多久都可以,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你。」

  雲綺勾勾唇角:「這裡的一切都屬於我,也包括你嗎?」

  話音未落,祈灼已長臂一攬將她拽入懷中。她跌坐在他腿間,撞得輪椅發出細微聲響。

  男人滾燙的呼吸瞬間撲在頸側,唇瓣幾乎貼上她跳動的脈搏,繞出繾綣的兩個字:「當然。」

  比起之前在馬車內的克制與收斂,此刻帶著掠奪意味的吻如驟雨落下,掌心隔著衣料烙在腰間的力道愈重。

  呼吸混著窗外竹影的簌簌聲,在相互交纏的間隙裡碾出沙啞的低喘。

  雲綺被吻得氣息凌亂,比方才在馬車內更甚。

  兩個人都感覺得到彼此貼近的動情。

  祈灼啞著嗓子問:「想要?」

  雲綺眼尾泛著水潤的紅,唇角還掛著被吻得紅腫的嫣色,睫毛微顫間洩出一縷春水般的眸光。

  回答不言而喻。

  祈灼眸光晦暗,眼底像燃著幽微的火,翻湧的情慾幾乎要破眶而出,吐息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知道她先前嫁過人,嫁給了那個霍驍。雖只有新婚一夜,但無論他們有沒有圓房,他都不在意。

  甚至,他被她這般毫不掩飾自己欲望的模樣吸引。她想要他這件事本身,就讓他足夠興奮。

  雖然他更希望,能等到腿疾痊癒那日再與她親近,那時他便能給她更多,而非像現在這樣困在輪椅裡。

  但此刻她眼底的欲色灼人,他不可能拒絕。

  儘管此前的人生從未親近過女子,但這種事……大抵與吻她時一樣,只需憑著本能的渴求,便能無師自通。

  他向來聰慧,學什麼都快。

  在給予她歡愉這件事上,也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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