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燒盡所有疏離與克制的吻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1,994·2026/5/18

# 第148章燒盡所有疏離與克制的吻 雲綺眼底本還漾著幾分慵懶,聽清這話,抬眼便撞進裴羨的目光裡。   他也正望著她。   「裴大人這話,我沒聽錯吧?」   這人是不是先前連個眼神都不給她來著。   現在卻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他。   大寫的忘本兩個字。   雲綺心裡這樣想著,卻也明鏡似的,知道裴羨為何會突然這樣問她。   於她而言,抱一抱、親個嘴,便是相擁而眠乃至做了,也都算不得什麼。   她向來隨心所欲,想抱便抱,想親便親,肯給旁人伺候自己的機會,已是格外開恩。人生本就短促,及時行樂才是正理。   可對裴羨來說,自然不同。   在裴羨的視角裡,她一直喜歡他,又被他一再拒絕過。而雖然只一日光景,他們的關係已發生了質的改變。   他想要對她負責。   但她可不打算嫁給任何人。   一個人自由自在,誰會平白給自己套上一層婚姻的枷鎖。   雖然,如果她真要找個人嫁了,裴羨的確是最好的人選。   深受聖眷、位高權重的丞相,品行端正、潔身自好,又無父無母、無兄無妹,全然沒有什麼家長裡短、婆媳妯娌的煩心事,她或許會過得很自在。   要是她真嫁給了裴羨,消息傳出去,估計滿京城都會直接炸了鍋。   但再自在,也不可能比她現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自在。   裴羨也不知道,自己更希望聽到眼前的少女說出怎樣的答案。   只覺心臟像是無形之中被什麼攥著,忽緊忽松,連呼吸都帶著微滯。   她的答案,或許會將他與她未來的命運軌跡引向截然不同的方向。但問出那句話時,他已經做好了覺悟和準備。   無論如何,他會尊重她的意願。   「我不要嫁人。」面對這般鄭重的詢問,雲綺卻偏過頭,眼尾勾起一抹懶散的上揚。   「裴大人沒聽過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再喜歡的人,真成了枕邊人反倒索然無味,像我們現在這樣偷偷的,才有意思。」   裴羨有些微怔,顯然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我就喜歡現在這樣。」雲綺往前湊了湊,手臂輕輕纏上他的脖頸,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幾分溼熱的氣息。   「外頭誰不道裴大人生性淡漠,待我更是涼薄。可誰又曉得,昨夜我在被子裡是如何與大人貼得密不透風,此刻我們又是抱得多緊。」   她方才進來時,根本沒關那扇門。   三樓的上房雖沒有其他客人,卻難保不會有人從門外經過。   只要有人路過時不經意抬頭,朝裡面瞥上一眼,便會看見窗紙前兩道交纏的影。   風從半敞的門縫裡溜進來,帶著點屋外的涼意,卻吹不散兩人之間驟然升溫的空氣,連呼吸都仿佛帶著鉤子,在寂靜裡勾出些曖昧的聲響。   裴羨的眼神帶著幾分晦澀和清冷,看不出情緒的波動。   她說她喜歡這樣,偷偷的。   那滿足她的喜好,算不算一種補償?   裴羨的房間在三樓走廊的最深處,此刻除了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走廊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走廊另一邊是樓梯。   年久的樓梯木板有些朽壞,有人上樓踩上去時,總會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在這寂靜裡格外清晰。   就比如現在——   走廊那頭傳來有人上樓的聲音,木板被踩得吱呀作響,一步一步,正朝著這邊來。   大約是客棧的夥計。   早膳做好了,要來叫他們下去用膳。   雲綺的手此刻還掛在裴羨的脖頸上,他胸口卻微微起伏著。   下一秒,裴羨忽然攬過她柔軟的腰肢,帶著她轉身,將她抵在牆上。覆在她背上的手背,恰好隔絕了牆面的冰涼。   緊接著,他低頭吻上她,準確無誤地攫住了她的唇。   起初還是極克制的,唇瓣相觸時帶著幾分試探的輕碾,撬開少女唇齒的動作都放得極緩,仿佛怕驚擾了什麼。   可樓梯裡的吱嘎聲停下,意味著來人已經上了三樓。   甚至能聽到走廊另一頭開始傳來腳步聲,那步步靠近的響動讓人渾身緊繃。   裴羨攬在雲綺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吻裡的克制有些崩裂。   舌尖不再猶豫,帶著灼熱的氣息捲住她的,輾轉廝磨間添了幾分深入骨髓的力道,呼吸交纏得愈發濃重。   這和昨日床榻上雲綺索要的、屏風後她主動的吻如出一轍。   是那種帶著不管不顧的灼熱,能燒盡所有疏離與克制的吻。   像是全然忘了周遭一切,又像是被這隨時可能撞破的隱秘狠狠刺激著,裴羨吻得又深又重,連覆在她背上的手都微微發顫,將一身清冷自持悉數碾進了這唇齒相依的滾燙裡。   門外腳步聲愈發迫近時,他甚至微微側過身,用肩背擋住了可能從門縫透進來的視線,唇齒間的廝磨卻半分未停,理智幾乎湮沒在彼此愈發急促的呼吸裡。   直到那腳步聲近得馬上就要來到門外,鞋跟擦過地面的輕響都清晰可聞,兩人才驟然分開。   裴羨幾乎是下意識地攬緊她轉身,幾步便退到了一旁的木架後側,一個從門口望進來難以窺見的角落。   雲綺的唇瓣被吮得一片水潤嫣紅,呼吸還帶著未平的微顫。裴羨垂眸看她,喉結極快地滾了一圈,胸口起伏仍未平息。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夥計恭敬的聲音,並未察覺屋內有任何異樣:「裴大人,早膳已經備好了,您可以下樓用膳了。」   裴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壓下眼底的潮熱,聲音裡像被方才的灼熱燙過一般,還帶著未散的喑啞:「…知道了

# 第148章燒盡所有疏離與克制的吻

雲綺眼底本還漾著幾分慵懶,聽清這話,抬眼便撞進裴羨的目光裡。

  他也正望著她。

  「裴大人這話,我沒聽錯吧?」

  這人是不是先前連個眼神都不給她來著。

  現在卻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他。

  大寫的忘本兩個字。

  雲綺心裡這樣想著,卻也明鏡似的,知道裴羨為何會突然這樣問她。

  於她而言,抱一抱、親個嘴,便是相擁而眠乃至做了,也都算不得什麼。

  她向來隨心所欲,想抱便抱,想親便親,肯給旁人伺候自己的機會,已是格外開恩。人生本就短促,及時行樂才是正理。

  可對裴羨來說,自然不同。

  在裴羨的視角裡,她一直喜歡他,又被他一再拒絕過。而雖然只一日光景,他們的關係已發生了質的改變。

  他想要對她負責。

  但她可不打算嫁給任何人。

  一個人自由自在,誰會平白給自己套上一層婚姻的枷鎖。

  雖然,如果她真要找個人嫁了,裴羨的確是最好的人選。

  深受聖眷、位高權重的丞相,品行端正、潔身自好,又無父無母、無兄無妹,全然沒有什麼家長裡短、婆媳妯娌的煩心事,她或許會過得很自在。

  要是她真嫁給了裴羨,消息傳出去,估計滿京城都會直接炸了鍋。

  但再自在,也不可能比她現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自在。

  裴羨也不知道,自己更希望聽到眼前的少女說出怎樣的答案。

  只覺心臟像是無形之中被什麼攥著,忽緊忽松,連呼吸都帶著微滯。

  她的答案,或許會將他與她未來的命運軌跡引向截然不同的方向。但問出那句話時,他已經做好了覺悟和準備。

  無論如何,他會尊重她的意願。

  「我不要嫁人。」面對這般鄭重的詢問,雲綺卻偏過頭,眼尾勾起一抹懶散的上揚。

  「裴大人沒聽過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再喜歡的人,真成了枕邊人反倒索然無味,像我們現在這樣偷偷的,才有意思。」

  裴羨有些微怔,顯然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我就喜歡現在這樣。」雲綺往前湊了湊,手臂輕輕纏上他的脖頸,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幾分溼熱的氣息。

  「外頭誰不道裴大人生性淡漠,待我更是涼薄。可誰又曉得,昨夜我在被子裡是如何與大人貼得密不透風,此刻我們又是抱得多緊。」

  她方才進來時,根本沒關那扇門。

  三樓的上房雖沒有其他客人,卻難保不會有人從門外經過。

  只要有人路過時不經意抬頭,朝裡面瞥上一眼,便會看見窗紙前兩道交纏的影。

  風從半敞的門縫裡溜進來,帶著點屋外的涼意,卻吹不散兩人之間驟然升溫的空氣,連呼吸都仿佛帶著鉤子,在寂靜裡勾出些曖昧的聲響。

  裴羨的眼神帶著幾分晦澀和清冷,看不出情緒的波動。

  她說她喜歡這樣,偷偷的。

  那滿足她的喜好,算不算一種補償?

  裴羨的房間在三樓走廊的最深處,此刻除了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走廊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走廊另一邊是樓梯。

  年久的樓梯木板有些朽壞,有人上樓踩上去時,總會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在這寂靜裡格外清晰。

  就比如現在——

  走廊那頭傳來有人上樓的聲音,木板被踩得吱呀作響,一步一步,正朝著這邊來。

  大約是客棧的夥計。

  早膳做好了,要來叫他們下去用膳。

  雲綺的手此刻還掛在裴羨的脖頸上,他胸口卻微微起伏著。

  下一秒,裴羨忽然攬過她柔軟的腰肢,帶著她轉身,將她抵在牆上。覆在她背上的手背,恰好隔絕了牆面的冰涼。

  緊接著,他低頭吻上她,準確無誤地攫住了她的唇。

  起初還是極克制的,唇瓣相觸時帶著幾分試探的輕碾,撬開少女唇齒的動作都放得極緩,仿佛怕驚擾了什麼。

  可樓梯裡的吱嘎聲停下,意味著來人已經上了三樓。

  甚至能聽到走廊另一頭開始傳來腳步聲,那步步靠近的響動讓人渾身緊繃。

  裴羨攬在雲綺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吻裡的克制有些崩裂。

  舌尖不再猶豫,帶著灼熱的氣息捲住她的,輾轉廝磨間添了幾分深入骨髓的力道,呼吸交纏得愈發濃重。

  這和昨日床榻上雲綺索要的、屏風後她主動的吻如出一轍。

  是那種帶著不管不顧的灼熱,能燒盡所有疏離與克制的吻。

  像是全然忘了周遭一切,又像是被這隨時可能撞破的隱秘狠狠刺激著,裴羨吻得又深又重,連覆在她背上的手都微微發顫,將一身清冷自持悉數碾進了這唇齒相依的滾燙裡。

  門外腳步聲愈發迫近時,他甚至微微側過身,用肩背擋住了可能從門縫透進來的視線,唇齒間的廝磨卻半分未停,理智幾乎湮沒在彼此愈發急促的呼吸裡。

  直到那腳步聲近得馬上就要來到門外,鞋跟擦過地面的輕響都清晰可聞,兩人才驟然分開。

  裴羨幾乎是下意識地攬緊她轉身,幾步便退到了一旁的木架後側,一個從門口望進來難以窺見的角落。

  雲綺的唇瓣被吮得一片水潤嫣紅,呼吸還帶著未平的微顫。裴羨垂眸看她,喉結極快地滾了一圈,胸口起伏仍未平息。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夥計恭敬的聲音,並未察覺屋內有任何異樣:「裴大人,早膳已經備好了,您可以下樓用膳了。」

  裴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壓下眼底的潮熱,聲音裡像被方才的灼熱燙過一般,還帶著未散的喑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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