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為什麼,他也要來和他搶姐姐?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325·2026/5/18

# 第199章為什麼,他也要來和他搶姐姐? 雲綺上一世便是極畏寒的體質。   夏季住清涼殿,要打造冰玉床、懸著冰絲紗,連送風的扇婢都得捧著浸過冰泉的蒲扇。   一入秋便挪去暖閣,殿內四壁嵌著銀絲炭暖爐,地面鋪著三層厚厚的狐裘毯,連手邊的茶盞都是恆溫的暖玉所制。   她向來是這般極盡奢華的規制,所以民間才會詬病她矯情自私、勞民傷財,對她怨念深重。   原話本裡的雲綺,也被塑造得與她這畏寒體質如出一轍,打小就怕冷得厲害。   未被揭穿假千金身份前,原身還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那時綺光院裡也有她專屬的暖閣,冬日裡她幾乎整日窩在裡頭,暖手爐就沒離過手。   可如今雲綺住到了竹影軒。   前些日子大哥雖已讓人著手修繕她的院子,也特意吩咐要把寢房改成暖閣,但有些材料還得從外地運來,眼下只能先在屋裡生著普通暖爐將就。   偏偏這會兒才剛清晨,穗禾還沒來得及進房生爐。   雲綺昨夜沐浴後塞進被窩的湯婆子,過了一夜這會兒也早沒了暖意,只餘冰涼的殼子貼著被褥。   那拿什麼給她暖腳?   雲肆野眉頭蹙得更緊。   老話常說寒從腳下起,腳要是涼透了,手也會跟著冰涼,那股寒意能蔓延全身,後面整個人就是在被子捂上一個時辰都暖不過來。   她本就畏寒,要是腳冷得久了,指不定會不會受寒頭疼鼻塞,遭好幾天罪。   這般想著,蹲在雲綺面前的雲肆野,乾脆解開外衫幾顆盤扣,伸手將她的雙腳抬起,隔著中衣便將雲綺的雙足貼在自己的腰腹間:「捂一捂。」   雲肆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眼前人明明已經和侯府沒了瓜葛。   可看到她那副好像自己天生就該享福、旁人生來就該伺候她的樣子,他也忍不住想伺候她。   明明從前雲綺還是侯府嫡女時,他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過。   可現在,好似見不得那張瓷娃娃似的精緻小臉蹙起眉,露出半分不高興的神情。   雲肆野想起那日他來竹影軒,雲綺說的那番天經地義的話。   好像潛移默化在他意識裡扎了根。   無論她和侯府如何,他就應該護著她,照顧她。   但云肆野這人又要面子,即使現在心態轉變,嘴上還忍不住嘴硬。   對雲綺道:「你可別多想,我可不是多擔心你,就是摸著你腳涼得跟冰塊一樣,覺得你可憐罷了。」   「是嗎。」   雲綺眉眼冷睨。   她可不慣著男人什麼刀子嘴豆腐心的臭毛病。   想在她身邊佔幾分位置,先學會怎麼好好說話、哄她開心。   於是她腳腕微抬,直接將腳從雲肆野衣間抽了出來,隨即蹺起二郎腿,就那麼姿態散漫地,把剛抽回的腳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   素白棉襪裹著纖細的腳踝,就這麼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神色漫不經心,語氣更是又冷又淡:「我說過,要讓幫我捂腳了嗎?」   「你……」   雲肆野話還沒出口,只覺腰間一空——這暖還沒捂上兩秒,人就抽走了。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伸手,攥住了她纖細的腳腕,觸到她腳上的涼意。   從前是侯府千金,雲綺脾氣差,侯府上下也沒人敢置喙。   現在都是假千金了,她這脾氣怎麼反倒比之前還差?   好歹之前在他面前,她都還是會把脾氣收斂幾分的。   雲肆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躁意,又小心翼翼將她的腳放回自己腰腹間,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妥協。   「行行行,是我錯了。我不是瞧著你可憐,是我自己上趕著擔心你腳冷,要幫你捂暖,成了吧?」   雲綺這才慢條斯理,任憑雲肆野幫自己捂腳。   雲燼塵推門進來的時候,撞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來的時候,院裡沒有人。   顏夕還是那麼有邊界感,堅決不打擾雲綺和家裡人培養感情,直接讓雲綺先忙,回了廂房待著。   管他是大哥還是二哥,反正能對阿綺好就行。   她希望阿綺在這侯府,能有多幾個疼她的人。   而周管家則是因為,雲汐玥出了竹影軒的院門就暈倒了,連忙組織府上下人把二小姐抬回自己院裡,也跟著走了。穗禾也忙不迭跟過去看熱鬧了,準備回來說給小姐聽。   雲燼塵是聽說了竹影軒的事情,待那些人離開後,才找過來。   但他沒想到,雲肆野並沒有走。   不僅沒有走,他一抬眼,就看見侯府一向桀驁、討厭雲綺的雲肆野,正單膝蹲在軟榻邊。   外衫松著幾顆扣子,露出內裡半片溫熱的衣襟,而雲綺的雙足,正被他用手捧著捂在腰腹間,動作還帶著幾分小心。   木門吱呀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   雲燼塵站在門口,身形半掩在門框投下的陰影裡。   他原本就沉寂的眼眸,此刻更加晦澀難辨。指節被他攥得泛白,連骨節都微微凸起。   雲肆野在幫她暖腳。   這個念頭像根冰刺,扎進雲燼塵心裡。   從前幫她濯足,替她暖床,用自己的掌心裹著她的腳暖熱,為她發冷的每一寸肌膚帶去熱度,都是他做的事情。   但現在,有別人取代了他的位置,在做這樣的事。   屋內的人顯然也聽見了響動。   雲綺抬眼望去,恰好對上門口雲燼塵的目光,像是也隱沒在那幾寸陰影裡。   雲肆野也循聲望過去。   看清來人是雲燼塵的瞬間,他眉頭驟然擰成一團,語氣裡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和不加掩飾的排斥:「雲燼塵?你來做什麼?」   換作從前,面對雲肆野這樣的態度,雲燼塵只會垂下眼,掩去眸底所有情緒,默默轉身退出去。   他是身份低賤的庶出,是「爬上主君床榻勾引主君」的低賤婢女生下的兒子,他從來不和雲肆野這個侯府嫡出的少爺爭什麼。   可今天不一樣。   此刻在雲肆野身邊的,是雲綺。   雲燼塵就那樣看著雲肆野。   侯府嫡出的二少爺,不用像雲硯洲那樣承擔嫡長子的責任,不用面對朝堂的波譎雲詭繁雜公務還有管家的壓力,打小就眾星捧月般被捧在掌心,可以隨心所欲行事,要什麼有什麼。   雲肆野什麼都有,可他什麼都沒有,他只有姐姐。   為什麼,他也要來和他搶?   雲燼塵垂在身側的手又緊了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姐姐怎麼會有錯呢。   都是這些人的錯。   是這些人,一個個湊到她身邊,用這種法子想要親近她,勾走她的注

# 第199章為什麼,他也要來和他搶姐姐?

雲綺上一世便是極畏寒的體質。

  夏季住清涼殿,要打造冰玉床、懸著冰絲紗,連送風的扇婢都得捧著浸過冰泉的蒲扇。

  一入秋便挪去暖閣,殿內四壁嵌著銀絲炭暖爐,地面鋪著三層厚厚的狐裘毯,連手邊的茶盞都是恆溫的暖玉所制。

  她向來是這般極盡奢華的規制,所以民間才會詬病她矯情自私、勞民傷財,對她怨念深重。

  原話本裡的雲綺,也被塑造得與她這畏寒體質如出一轍,打小就怕冷得厲害。

  未被揭穿假千金身份前,原身還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那時綺光院裡也有她專屬的暖閣,冬日裡她幾乎整日窩在裡頭,暖手爐就沒離過手。

  可如今雲綺住到了竹影軒。

  前些日子大哥雖已讓人著手修繕她的院子,也特意吩咐要把寢房改成暖閣,但有些材料還得從外地運來,眼下只能先在屋裡生著普通暖爐將就。

  偏偏這會兒才剛清晨,穗禾還沒來得及進房生爐。

  雲綺昨夜沐浴後塞進被窩的湯婆子,過了一夜這會兒也早沒了暖意,只餘冰涼的殼子貼著被褥。

  那拿什麼給她暖腳?

  雲肆野眉頭蹙得更緊。

  老話常說寒從腳下起,腳要是涼透了,手也會跟著冰涼,那股寒意能蔓延全身,後面整個人就是在被子捂上一個時辰都暖不過來。

  她本就畏寒,要是腳冷得久了,指不定會不會受寒頭疼鼻塞,遭好幾天罪。

  這般想著,蹲在雲綺面前的雲肆野,乾脆解開外衫幾顆盤扣,伸手將她的雙腳抬起,隔著中衣便將雲綺的雙足貼在自己的腰腹間:「捂一捂。」

  雲肆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眼前人明明已經和侯府沒了瓜葛。

  可看到她那副好像自己天生就該享福、旁人生來就該伺候她的樣子,他也忍不住想伺候她。

  明明從前雲綺還是侯府嫡女時,他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過。

  可現在,好似見不得那張瓷娃娃似的精緻小臉蹙起眉,露出半分不高興的神情。

  雲肆野想起那日他來竹影軒,雲綺說的那番天經地義的話。

  好像潛移默化在他意識裡扎了根。

  無論她和侯府如何,他就應該護著她,照顧她。

  但云肆野這人又要面子,即使現在心態轉變,嘴上還忍不住嘴硬。

  對雲綺道:「你可別多想,我可不是多擔心你,就是摸著你腳涼得跟冰塊一樣,覺得你可憐罷了。」

  「是嗎。」

  雲綺眉眼冷睨。

  她可不慣著男人什麼刀子嘴豆腐心的臭毛病。

  想在她身邊佔幾分位置,先學會怎麼好好說話、哄她開心。

  於是她腳腕微抬,直接將腳從雲肆野衣間抽了出來,隨即蹺起二郎腿,就那麼姿態散漫地,把剛抽回的腳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

  素白棉襪裹著纖細的腳踝,就這麼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神色漫不經心,語氣更是又冷又淡:「我說過,要讓幫我捂腳了嗎?」

  「你……」

  雲肆野話還沒出口,只覺腰間一空——這暖還沒捂上兩秒,人就抽走了。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伸手,攥住了她纖細的腳腕,觸到她腳上的涼意。

  從前是侯府千金,雲綺脾氣差,侯府上下也沒人敢置喙。

  現在都是假千金了,她這脾氣怎麼反倒比之前還差?

  好歹之前在他面前,她都還是會把脾氣收斂幾分的。

  雲肆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躁意,又小心翼翼將她的腳放回自己腰腹間,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妥協。

  「行行行,是我錯了。我不是瞧著你可憐,是我自己上趕著擔心你腳冷,要幫你捂暖,成了吧?」

  雲綺這才慢條斯理,任憑雲肆野幫自己捂腳。

  雲燼塵推門進來的時候,撞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來的時候,院裡沒有人。

  顏夕還是那麼有邊界感,堅決不打擾雲綺和家裡人培養感情,直接讓雲綺先忙,回了廂房待著。

  管他是大哥還是二哥,反正能對阿綺好就行。

  她希望阿綺在這侯府,能有多幾個疼她的人。

  而周管家則是因為,雲汐玥出了竹影軒的院門就暈倒了,連忙組織府上下人把二小姐抬回自己院裡,也跟著走了。穗禾也忙不迭跟過去看熱鬧了,準備回來說給小姐聽。

  雲燼塵是聽說了竹影軒的事情,待那些人離開後,才找過來。

  但他沒想到,雲肆野並沒有走。

  不僅沒有走,他一抬眼,就看見侯府一向桀驁、討厭雲綺的雲肆野,正單膝蹲在軟榻邊。

  外衫松著幾顆扣子,露出內裡半片溫熱的衣襟,而雲綺的雙足,正被他用手捧著捂在腰腹間,動作還帶著幾分小心。

  木門吱呀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

  雲燼塵站在門口,身形半掩在門框投下的陰影裡。

  他原本就沉寂的眼眸,此刻更加晦澀難辨。指節被他攥得泛白,連骨節都微微凸起。

  雲肆野在幫她暖腳。

  這個念頭像根冰刺,扎進雲燼塵心裡。

  從前幫她濯足,替她暖床,用自己的掌心裹著她的腳暖熱,為她發冷的每一寸肌膚帶去熱度,都是他做的事情。

  但現在,有別人取代了他的位置,在做這樣的事。

  屋內的人顯然也聽見了響動。

  雲綺抬眼望去,恰好對上門口雲燼塵的目光,像是也隱沒在那幾寸陰影裡。

  雲肆野也循聲望過去。

  看清來人是雲燼塵的瞬間,他眉頭驟然擰成一團,語氣裡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和不加掩飾的排斥:「雲燼塵?你來做什麼?」

  換作從前,面對雲肆野這樣的態度,雲燼塵只會垂下眼,掩去眸底所有情緒,默默轉身退出去。

  他是身份低賤的庶出,是「爬上主君床榻勾引主君」的低賤婢女生下的兒子,他從來不和雲肆野這個侯府嫡出的少爺爭什麼。

  可今天不一樣。

  此刻在雲肆野身邊的,是雲綺。

  雲燼塵就那樣看著雲肆野。

  侯府嫡出的二少爺,不用像雲硯洲那樣承擔嫡長子的責任,不用面對朝堂的波譎雲詭繁雜公務還有管家的壓力,打小就眾星捧月般被捧在掌心,可以隨心所欲行事,要什麼有什麼。

  雲肆野什麼都有,可他什麼都沒有,他只有姐姐。

  為什麼,他也要來和他搶?

  雲燼塵垂在身側的手又緊了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姐姐怎麼會有錯呢。

  都是這些人的錯。

  是這些人,一個個湊到她身邊,用這種法子想要親近她,勾走她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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