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叫出來,我想聽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350·2026/5/18

# 第20章叫出來,我想聽 雲燼塵瞳孔驟然緊縮,聲線裡浸著難以置信的震顫:「……你說什麼?」   她讓他,把衣服脫光?   「你不脫衣服,我怎麼給你上藥?」   雲綺眉眼一挑,聲線懶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再磨蹭下去,你背上的血都要黏在衣服上,撕下來時候更疼。」   雲燼塵攥了攥拳。   聽到上藥兩個字,他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是不相信。   她這種高高在上只被人伺候慣了的人,怎麼會願意屈尊降貴,幫他做上藥這種事。   見他遲遲不動,雲綺下頜一抬,一副懶得伺候的樣子:「不脫你就滾出去。屆時你背上的傷爛穿了,也和我沒關係。」   「……」   沉默在屋內蔓延,雲燼塵終究還是抬起了手。   昨夜連給她暖床這種事都做過了,似乎脫光這件事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就算她是另有目的,也無所謂。反正他在她面前,從來沒有過尊嚴這種東西。   手指觸到第一顆盤扣時,指腹冰涼。   雲燼塵垂著頭,額前碎發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只有喉結在一片蒼白的頸線裡,極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盤扣在指間解開的聲響極輕,像是某種無聲的妥協,隨著第二顆、第三顆……染血的中衣逐漸松垮開來,露出裡面與傷口黏連的裡衣。   滲血的傷口早已透過單薄的衣料洇出斑駁血痕,像一幅逐漸暈染開的殘畫。   當解開最後一道系帶,雲燼塵終於赤裸著上身站在雲綺面前,燭火映出他側腰的弧線。   胸膛隨著呼吸起伏,腰間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肉,腹肌的輪廓若隱若現,腹直肌的線條延伸到人魚線,在胯骨處拐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被褲頭堪堪遮住。   少年人尚未完全長成的骨架透著清瘦,肩胛骨如蝶翼般貼在背側。脊背中央的脊椎骨如一串碎玉,沿著腰線向下沒入褲腰。   兩側腰窩淺淺凹陷,被燭火鍍上一層暖金,偏偏覆著的肌膚又白得近乎透明,連淡青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   背上被鞭打出的一道道新傷皮肉翻卷著。因為脫衣被扯動,血珠又開始斷斷續續地滲出,混著乾涸的血痂,觸目驚心。   雲綺就這樣懶洋洋看著,目光毫不遮掩地在雲燼塵背上這些新傷和舊疤之間逡巡。   這副身體並不顯得孱弱,反而像一柄藏在鞘裡的細劍,清冽、冷寂,帶著少年獨有的乾淨漂亮。   那些新舊交錯的傷痕落在這樣的身體上,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平添了幾分破碎又堅韌的張力。   也不知是因為冷空氣,還是因為雲綺的注視,雲燼塵連背脊都繃得筆直。   雲綺從藥箱拿出藥瓶,藥汁在燭火下泛著琥珀色光澤。   這是用三七、血竭、乳香、沒藥等藥材研磨成粉,再以獾油和陳年黃酒調和而成的金瘡藥。   雲綺讓雲燼塵坐下,自己則站到他背後,用棉團蘸取藥汁往他傷口上塗抹。   她剛觸到傷口邊緣,雲燼塵便條件反射地一顫,喉間溢出半聲未及壓抑的悶哼:「……嗯。」   「抖什麼?」雲綺嘴上說著,帶著一絲嫌棄,手上卻放輕了幾分力道。   她的手帶著常年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細膩,動作卻透著篤定自若的穩當。   琥珀色藥汁滲入翻卷的皮肉時,癢意混著刺痛直竄脊椎,雲燼塵強忍著沒再發出任何聲音。   雲綺的動作絕對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粗率,但每一下碾過傷處時,都精準避開了最脆弱的嫩肉。   雲燼塵垂著頭,能看見自己緊緊攥起的指節,能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就在耳畔,甚至能聞到她發間散落的、屬於少女的馨香。   這讓他後頸的皮膚莫名發燙。   腦袋也隱隱有些發暈。   「好了。」雲綺忽然收回手,指上還沾著未擦淨的藥汁。她轉身去拿布巾時,衣袖掃過他背脊,帶來一陣細微的癢。   雲燼塵僵硬地站在原地,能感覺到藥汁在傷口上逐漸凝成薄膜,冰涼中透著一絲灼熱。   後背上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的觸感,那觸感陌生又清晰,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緊繃了許久的神經。   他慢慢地轉過身,看見雲綺正背對著他擦拭手指,燭火在她發間跳躍,將她的側影描上一圈暖黃。   藥瓶被隨意擱在桌邊,瓶口還在滴著殘餘的藥汁,在木桌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雲綺轉過眼,唇角斜斜勾起,聲線裹著慣有的刻薄:「怎麼,我好看到讓你都挪不開眼了麼?」   雲燼塵猛地回神,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線,冷淡道:「……你倒真是喜歡自誇。」   雲綺瞧著他這副緊繃的模樣,款步走近,徑直伸手掐上他的下頜,迫使他垂眸與自己對視。明明身形比他矮了一個頭,氣勢卻像在上位,硬生生攫住了主導權。   「你該說的可不是這句。」她歪了歪頭,發間步搖微微晃動,「我方才好心替你上藥,你難道不該和我道謝?」   雲燼塵偏過頭避開她灼人的視線,聲線低啞:「……多謝你。」   「不是謝『我』,」雲綺指尖摩挲著他下頜的線條,「仔細想想,你該如何稱呼我。」   稱呼?   他喉頭滾動著,目光落向她身上的羅裙。   她早已不是那個金尊玉貴的侯府嫡女了。嚴格來說,他們之間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關係。   「叫你該叫的。」她忽然湊近過來,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像細風繞著心弦纏了一圈,「……我想聽。」   那聲音帶著奇異的蠱惑,雲燼塵只覺喉間似被藤蔓纏繞,明明想抗拒,卻鬼使神差地遵從了。   聲音比自己想像中更啞。   「……姐姐。」   「謝謝…姐姐。」   雲綺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容像臘月梅枝上驟然綻放的花苞,帶著三分戲謔,卻亮得讓燭火都失了顏色,眼尾的硃砂痣也像落進玉杯的一點胭脂。   唇角揚起的弧度恰好露出兩顆貝齒,連平日裡刻薄的眉梢都柔成了春水,整個人仿佛被月光浸透,漾著一身溫軟的清光。   這下,是真的讓人挪不開眼。   雲燼塵站在陰影裡,胸膛起伏得更加厲害。   她像個妖精。   要將人吞吃入腹,還要讓人心甘情願赴死的妖精。   「真乖。」她撫過他發燙的耳垂,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柔緩,「這才是我的好弟弟。」   「既然你這麼乖,姐姐有件禮物送給你。」   雲燼塵做夢也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聽到禮物兩個字從她口中吐出。   緊接著,他就見雲綺拿出了一個木匣子。匣蓋掀開的剎那,燭光映出裡面放著的東西。   是一條——狗

# 第20章叫出來,我想聽

雲燼塵瞳孔驟然緊縮,聲線裡浸著難以置信的震顫:「……你說什麼?」

  她讓他,把衣服脫光?

  「你不脫衣服,我怎麼給你上藥?」

  雲綺眉眼一挑,聲線懶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再磨蹭下去,你背上的血都要黏在衣服上,撕下來時候更疼。」

  雲燼塵攥了攥拳。

  聽到上藥兩個字,他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是不相信。

  她這種高高在上只被人伺候慣了的人,怎麼會願意屈尊降貴,幫他做上藥這種事。

  見他遲遲不動,雲綺下頜一抬,一副懶得伺候的樣子:「不脫你就滾出去。屆時你背上的傷爛穿了,也和我沒關係。」

  「……」

  沉默在屋內蔓延,雲燼塵終究還是抬起了手。

  昨夜連給她暖床這種事都做過了,似乎脫光這件事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就算她是另有目的,也無所謂。反正他在她面前,從來沒有過尊嚴這種東西。

  手指觸到第一顆盤扣時,指腹冰涼。

  雲燼塵垂著頭,額前碎發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只有喉結在一片蒼白的頸線裡,極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盤扣在指間解開的聲響極輕,像是某種無聲的妥協,隨著第二顆、第三顆……染血的中衣逐漸松垮開來,露出裡面與傷口黏連的裡衣。

  滲血的傷口早已透過單薄的衣料洇出斑駁血痕,像一幅逐漸暈染開的殘畫。

  當解開最後一道系帶,雲燼塵終於赤裸著上身站在雲綺面前,燭火映出他側腰的弧線。

  胸膛隨著呼吸起伏,腰間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肉,腹肌的輪廓若隱若現,腹直肌的線條延伸到人魚線,在胯骨處拐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被褲頭堪堪遮住。

  少年人尚未完全長成的骨架透著清瘦,肩胛骨如蝶翼般貼在背側。脊背中央的脊椎骨如一串碎玉,沿著腰線向下沒入褲腰。

  兩側腰窩淺淺凹陷,被燭火鍍上一層暖金,偏偏覆著的肌膚又白得近乎透明,連淡青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

  背上被鞭打出的一道道新傷皮肉翻卷著。因為脫衣被扯動,血珠又開始斷斷續續地滲出,混著乾涸的血痂,觸目驚心。

  雲綺就這樣懶洋洋看著,目光毫不遮掩地在雲燼塵背上這些新傷和舊疤之間逡巡。

  這副身體並不顯得孱弱,反而像一柄藏在鞘裡的細劍,清冽、冷寂,帶著少年獨有的乾淨漂亮。

  那些新舊交錯的傷痕落在這樣的身體上,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平添了幾分破碎又堅韌的張力。

  也不知是因為冷空氣,還是因為雲綺的注視,雲燼塵連背脊都繃得筆直。

  雲綺從藥箱拿出藥瓶,藥汁在燭火下泛著琥珀色光澤。

  這是用三七、血竭、乳香、沒藥等藥材研磨成粉,再以獾油和陳年黃酒調和而成的金瘡藥。

  雲綺讓雲燼塵坐下,自己則站到他背後,用棉團蘸取藥汁往他傷口上塗抹。

  她剛觸到傷口邊緣,雲燼塵便條件反射地一顫,喉間溢出半聲未及壓抑的悶哼:「……嗯。」

  「抖什麼?」雲綺嘴上說著,帶著一絲嫌棄,手上卻放輕了幾分力道。

  她的手帶著常年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細膩,動作卻透著篤定自若的穩當。

  琥珀色藥汁滲入翻卷的皮肉時,癢意混著刺痛直竄脊椎,雲燼塵強忍著沒再發出任何聲音。

  雲綺的動作絕對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粗率,但每一下碾過傷處時,都精準避開了最脆弱的嫩肉。

  雲燼塵垂著頭,能看見自己緊緊攥起的指節,能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就在耳畔,甚至能聞到她發間散落的、屬於少女的馨香。

  這讓他後頸的皮膚莫名發燙。

  腦袋也隱隱有些發暈。

  「好了。」雲綺忽然收回手,指上還沾著未擦淨的藥汁。她轉身去拿布巾時,衣袖掃過他背脊,帶來一陣細微的癢。

  雲燼塵僵硬地站在原地,能感覺到藥汁在傷口上逐漸凝成薄膜,冰涼中透著一絲灼熱。

  後背上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的觸感,那觸感陌生又清晰,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緊繃了許久的神經。

  他慢慢地轉過身,看見雲綺正背對著他擦拭手指,燭火在她發間跳躍,將她的側影描上一圈暖黃。

  藥瓶被隨意擱在桌邊,瓶口還在滴著殘餘的藥汁,在木桌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雲綺轉過眼,唇角斜斜勾起,聲線裹著慣有的刻薄:「怎麼,我好看到讓你都挪不開眼了麼?」

  雲燼塵猛地回神,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線,冷淡道:「……你倒真是喜歡自誇。」

  雲綺瞧著他這副緊繃的模樣,款步走近,徑直伸手掐上他的下頜,迫使他垂眸與自己對視。明明身形比他矮了一個頭,氣勢卻像在上位,硬生生攫住了主導權。

  「你該說的可不是這句。」她歪了歪頭,發間步搖微微晃動,「我方才好心替你上藥,你難道不該和我道謝?」

  雲燼塵偏過頭避開她灼人的視線,聲線低啞:「……多謝你。」

  「不是謝『我』,」雲綺指尖摩挲著他下頜的線條,「仔細想想,你該如何稱呼我。」

  稱呼?

  他喉頭滾動著,目光落向她身上的羅裙。

  她早已不是那個金尊玉貴的侯府嫡女了。嚴格來說,他們之間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關係。

  「叫你該叫的。」她忽然湊近過來,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像細風繞著心弦纏了一圈,「……我想聽。」

  那聲音帶著奇異的蠱惑,雲燼塵只覺喉間似被藤蔓纏繞,明明想抗拒,卻鬼使神差地遵從了。

  聲音比自己想像中更啞。

  「……姐姐。」

  「謝謝…姐姐。」

  雲綺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容像臘月梅枝上驟然綻放的花苞,帶著三分戲謔,卻亮得讓燭火都失了顏色,眼尾的硃砂痣也像落進玉杯的一點胭脂。

  唇角揚起的弧度恰好露出兩顆貝齒,連平日裡刻薄的眉梢都柔成了春水,整個人仿佛被月光浸透,漾著一身溫軟的清光。

  這下,是真的讓人挪不開眼。

  雲燼塵站在陰影裡,胸膛起伏得更加厲害。

  她像個妖精。

  要將人吞吃入腹,還要讓人心甘情願赴死的妖精。

  「真乖。」她撫過他發燙的耳垂,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柔緩,「這才是我的好弟弟。」

  「既然你這麼乖,姐姐有件禮物送給你。」

  雲燼塵做夢也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聽到禮物兩個字從她口中吐出。

  緊接著,他就見雲綺拿出了一個木匣子。匣蓋掀開的剎那,燭光映出裡面放著的東西。

  是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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