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把那道紗簾掀開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1,890·2026/5/18

# 第215章把那道紗簾掀開 他母親?   聽到雲綺將這三個字說出來,霍驍身形猛地一頓,深褐色的眸子裡掀起驚瀾,下意識朝著眼前紗簾的方向看去,肩膀有些繃緊。   雲綺卻渾然不覺般,抬手時袖口滑落幾分,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如軟柳般的雙臂纏上他的脖頸,溫熱的掌心摩挲著他頸後肌膚。   她眼底漾著的光細碎,偏偏沒有半分心虛,語氣坦誠得近乎放肆,偏又裹著勾人的軟意:「我說我沒錢付帳,叫將軍過來,是騙你的。」   霍驍就那樣看著她。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看著她眼尾微揚的弧度。   她明明在說一件可能會惹惱他的事,偏偏姿態慵懶又坦蕩,仿佛篤定了他不會動怒。   雲綺的手流連在他的下頜,語氣依舊輕描淡寫,坦誠得過分。   「我原本是在對面的雅間,恰好聽見霍夫人和她幾位朋友坐在我隔壁。」   「我聽見霍夫人說,將軍你休了我是及時止損,現在就算我跪著哭求想見你一面,將軍也不會給我半個眼神。」   「我很好奇,是不是這樣,所以我便讓我的丫鬟去將軍府了。」   她甚至還彎了彎唇角,眼底的頑劣毫不掩飾。   「我就是想試試,我隨口一個藉口,能不能讓將軍你立馬趕過來。」   這番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沒錢付帳是假,想證明他對她的態度才是真。   她就是要看看,她能否輕飄飄一句話,就將他這個定遠大將軍喚來。   仿佛他是什麼可以隨便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玩弄於鼓掌間的人。   而事實證明,她也的確成功了。   就因為她讓丫鬟隨口傳的一句話,他幾乎是一刻不停,就立馬朝著這玉聲樓趕來。   霍驍從來沒有見過雲綺這樣的人。   她從來不是天真無邪,只有被人欺負的份兒。   相反,她向來不吃虧,甚至精於算計,技高數籌。   就好比那日攬月臺上,那位侯府真千金故意借風吹走她的面紗,自以為算計了她,卻不料早已落入她的算計,最後反倒讓自己和那位侯府夫人當眾被揭穿醜惡面目,被眾人鄙夷指點。   旁人讓她吃一分虧,她定然要加倍討回來。   所以母親的話讓她不高興了,她便要輕易把他騙,來證明自己的分量,順了心頭這口氣。   他只是她順這口氣的工具。   是被她當成戲耍的玩物。   可她卻不遮掩。   論身份,他是皇帝親封的大將軍,而她如今只是個沒了名分的侯府假千金。一個將軍被假千金戲耍,換做旁人早已動怒,她偏不怕。   明明能將謊言藏到底,只裝作真的沒錢才喚他來,她卻在他面前剝得明明白白,把騙他來的心思全攤開,半分不藏著掖著。   雲綺的指尖下滑,在霍驍喉結上若有似無畫著圈,似是不經意開口。   「隔著紗簾,對面雅間的人只能看到我們在一起的輪廓,卻看不清裡面坐著什麼人。」   「將軍若是不想被霍夫人看見你與我在一起,一會兒悄悄離開就是了。」   霍驍沒說話,下一秒,環在她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指腹帶著硬實力道掐進軟肉裡,將直起身說話的她牢牢按回腿上。   他本就身形高大,常年握劍的臂膀覆著緊實肌肉,力道更是不容掙脫。這般一按,她徹底貼緊他溫熱的胸膛,肩頭堪堪抵到他下頜,鮮明的體型差讓她毫無掙脫的餘地。   膚色對比更是強烈。霍驍常年在外領兵,風吹日曬讓露在甲冑外的肌膚都染成了深色,肌理間還帶著沙場留下的薄繭,透著冷硬的陽剛氣。   他按在她腰側的掌心是深蜜色,少女身上露出的肌膚卻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透著粉嫩的光澤,稍一用力就泛出淺紅印子,嬌嫩得仿佛一捏就會破。   霍驍掌心仍扣著雲綺的腰沒松,另一隻手已攥住她的手腕按在身側,不給她留掙扎的空隙。   不等她回神,他帶著厚繭的拇指先撫過她泛紅的唇瓣,隨即俯身重重吻了下來。這吻沒了半分先前的克制,齒間帶著掠奪的力道,撬開她的唇齒便肆意深探,呼吸都被他逼得發顫。   直到把她的嘴唇吻得又紅又腫,泛著水光,細碎的嗚咽全堵在喉嚨裡洩不出來,他才稍稍退開半寸。粗糲大手仍抵著她發燙的唇,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未散的喘息。   霍驍知道,自己早就著了魔了。   她說她是騙他過來的,他沒有半點不高興。   他喜歡被她騙,喜歡被她戲耍,喜歡看她這般毫無顧忌、將他拿捏在手心的模樣。   她的一切,好的壞的,都讓他沉淪。   一吻終了,雲綺的唇瓣還泛著被吮出的光澤,連帶著唇色都染成了鮮活的嫣紅。   霍驍喉結暗滾,壓下心頭未散的熱度,輕輕拂過她頰邊散亂的髮絲,將那幾縷髮絲攏到耳後,替她理好微亂的發頂。   待少女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緩,眼尾那點被吻出來的媚色淡去大半,他才抬手將人從身前抱下,穩穩放在身側的軟榻上。   剛鬆開她的腰,他便喚了一聲:「霍七。」   霍七一直候在雅間外,聞聲立刻進來。抬眼間,正見霍驍與雲綺同坐軟榻,少女臉頰還透著一抹淡淡緋色。   霍驍目光沒往他身上落,眼底不見暗湧,臉上也不見半分情緒:「去把那道紗簾掀開

# 第215章把那道紗簾掀開

他母親?

  聽到雲綺將這三個字說出來,霍驍身形猛地一頓,深褐色的眸子裡掀起驚瀾,下意識朝著眼前紗簾的方向看去,肩膀有些繃緊。

  雲綺卻渾然不覺般,抬手時袖口滑落幾分,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如軟柳般的雙臂纏上他的脖頸,溫熱的掌心摩挲著他頸後肌膚。

  她眼底漾著的光細碎,偏偏沒有半分心虛,語氣坦誠得近乎放肆,偏又裹著勾人的軟意:「我說我沒錢付帳,叫將軍過來,是騙你的。」

  霍驍就那樣看著她。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看著她眼尾微揚的弧度。

  她明明在說一件可能會惹惱他的事,偏偏姿態慵懶又坦蕩,仿佛篤定了他不會動怒。

  雲綺的手流連在他的下頜,語氣依舊輕描淡寫,坦誠得過分。

  「我原本是在對面的雅間,恰好聽見霍夫人和她幾位朋友坐在我隔壁。」

  「我聽見霍夫人說,將軍你休了我是及時止損,現在就算我跪著哭求想見你一面,將軍也不會給我半個眼神。」

  「我很好奇,是不是這樣,所以我便讓我的丫鬟去將軍府了。」

  她甚至還彎了彎唇角,眼底的頑劣毫不掩飾。

  「我就是想試試,我隨口一個藉口,能不能讓將軍你立馬趕過來。」

  這番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沒錢付帳是假,想證明他對她的態度才是真。

  她就是要看看,她能否輕飄飄一句話,就將他這個定遠大將軍喚來。

  仿佛他是什麼可以隨便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玩弄於鼓掌間的人。

  而事實證明,她也的確成功了。

  就因為她讓丫鬟隨口傳的一句話,他幾乎是一刻不停,就立馬朝著這玉聲樓趕來。

  霍驍從來沒有見過雲綺這樣的人。

  她從來不是天真無邪,只有被人欺負的份兒。

  相反,她向來不吃虧,甚至精於算計,技高數籌。

  就好比那日攬月臺上,那位侯府真千金故意借風吹走她的面紗,自以為算計了她,卻不料早已落入她的算計,最後反倒讓自己和那位侯府夫人當眾被揭穿醜惡面目,被眾人鄙夷指點。

  旁人讓她吃一分虧,她定然要加倍討回來。

  所以母親的話讓她不高興了,她便要輕易把他騙,來證明自己的分量,順了心頭這口氣。

  他只是她順這口氣的工具。

  是被她當成戲耍的玩物。

  可她卻不遮掩。

  論身份,他是皇帝親封的大將軍,而她如今只是個沒了名分的侯府假千金。一個將軍被假千金戲耍,換做旁人早已動怒,她偏不怕。

  明明能將謊言藏到底,只裝作真的沒錢才喚他來,她卻在他面前剝得明明白白,把騙他來的心思全攤開,半分不藏著掖著。

  雲綺的指尖下滑,在霍驍喉結上若有似無畫著圈,似是不經意開口。

  「隔著紗簾,對面雅間的人只能看到我們在一起的輪廓,卻看不清裡面坐著什麼人。」

  「將軍若是不想被霍夫人看見你與我在一起,一會兒悄悄離開就是了。」

  霍驍沒說話,下一秒,環在她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指腹帶著硬實力道掐進軟肉裡,將直起身說話的她牢牢按回腿上。

  他本就身形高大,常年握劍的臂膀覆著緊實肌肉,力道更是不容掙脫。這般一按,她徹底貼緊他溫熱的胸膛,肩頭堪堪抵到他下頜,鮮明的體型差讓她毫無掙脫的餘地。

  膚色對比更是強烈。霍驍常年在外領兵,風吹日曬讓露在甲冑外的肌膚都染成了深色,肌理間還帶著沙場留下的薄繭,透著冷硬的陽剛氣。

  他按在她腰側的掌心是深蜜色,少女身上露出的肌膚卻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透著粉嫩的光澤,稍一用力就泛出淺紅印子,嬌嫩得仿佛一捏就會破。

  霍驍掌心仍扣著雲綺的腰沒松,另一隻手已攥住她的手腕按在身側,不給她留掙扎的空隙。

  不等她回神,他帶著厚繭的拇指先撫過她泛紅的唇瓣,隨即俯身重重吻了下來。這吻沒了半分先前的克制,齒間帶著掠奪的力道,撬開她的唇齒便肆意深探,呼吸都被他逼得發顫。

  直到把她的嘴唇吻得又紅又腫,泛著水光,細碎的嗚咽全堵在喉嚨裡洩不出來,他才稍稍退開半寸。粗糲大手仍抵著她發燙的唇,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未散的喘息。

  霍驍知道,自己早就著了魔了。

  她說她是騙他過來的,他沒有半點不高興。

  他喜歡被她騙,喜歡被她戲耍,喜歡看她這般毫無顧忌、將他拿捏在手心的模樣。

  她的一切,好的壞的,都讓他沉淪。

  一吻終了,雲綺的唇瓣還泛著被吮出的光澤,連帶著唇色都染成了鮮活的嫣紅。

  霍驍喉結暗滾,壓下心頭未散的熱度,輕輕拂過她頰邊散亂的髮絲,將那幾縷髮絲攏到耳後,替她理好微亂的發頂。

  待少女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緩,眼尾那點被吻出來的媚色淡去大半,他才抬手將人從身前抱下,穩穩放在身側的軟榻上。

  剛鬆開她的腰,他便喚了一聲:「霍七。」

  霍七一直候在雅間外,聞聲立刻進來。抬眼間,正見霍驍與雲綺同坐軟榻,少女臉頰還透著一抹淡淡緋色。

  霍驍目光沒往他身上落,眼底不見暗湧,臉上也不見半分情緒:「去把那道紗簾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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