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447·2026/5/18

# 第224章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雲綺興致缺缺地夾起一隻蟹粉小籠,淺嘗一口便蹙緊了眉,那鮮味混著膩感讓她沒了胃口,語氣隨意得近乎敷衍:「什麼事?」   穗禾早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小姐,昨日午後咱們就出了門,直到晚上才回府。」   「奴婢聽說,昨兒傍晚二小姐特意讓小廚房做了四菜一湯,用的全是鮑魚、遼參、魚翅那樣的上等食材,裝在食盒裡,親自提著去了寒蕪院。」   「寒蕪院?」   這三個字終於讓雲綺抬了眼,手上握著的瓷勺在粥碗裡緩慢攪動著,眉梢微微挑起,「你是說,雲汐玥特意備了這些東西,去見雲燼塵?」   「正是,」穗禾點頭,將打聽來的細節一一說清,「不過三少爺見了二小姐,連院門都沒讓進。」   「聽說二小姐還提了之前貢橘的事,主動跟三少爺道歉,可三少爺自始至終都很冷淡,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有意思。   雲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雲汐玥先前應該壓根沒把雲燼塵這個庶弟放在眼裡。   若她真把這一半血緣當回事,也不至於認回侯府一個多月,連寒蕪院的門檻都沒踏過。   如今卻突然一反常態,忽然費心備了貴重吃食去接近,說是突然責任感上來,想關懷雲燼塵這個從前她看不上的庶弟?她才不信。   有意拉近關係的心思未免太過明顯,也簡直把雲燼塵當傻子。   可雲汐玥為什麼要這麼做?   雲汐玥如今已是尊貴的侯府嫡女,而雲燼塵不過是個在府中無人問津的庶子,身份天差地別。   她為什麼平白放下身段去接近和討好雲燼塵?   難不成,是她得知了什麼消息。   比如……雲燼塵真正的身世?   但按話本裡的情節,那位沈老爺找上門之前,滿京城包括侯府上下,沒一個人知道雲燼塵身世的事。雲汐玥又怎麼會提前得知消息?   雲綺若有所思,湯匙在碗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攪著。   「小姐,您說二小姐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想起關心三少爺了?」穗禾在旁不解地嘀咕。   又立馬道,「不過,就算二小姐去找三少爺也沒用,三少爺心裡只有小姐您!」   穗禾天天跟在自家小姐身邊,自然是看見過,三少爺在小姐面前是什麼樣子。   那簡直是……   但是,她們小姐就像天生就該被人捧在心尖上伺候,三少爺做的那些事,那都是人之常情。   雲綺抬起眸來,吩咐穗禾道:「你幫我盯著點昭玥院的動靜。雲汐玥這兩日還有什麼舉動,就告訴我。」   …   午後日光斜斜,透過窗欞灑在廊下。   蕭蘭淑有午膳後小憩的習慣,雲汐玥在院中等了約莫半個時辰,直到周嬤嬤來傳話,才輕步往裡走。   周嬤嬤掀了竹簾將她迎進屋,轉身對著軟榻上剛醒的蕭蘭淑道:「夫人,小姐過來瞧您了。」   「知道您在睡覺,小姐一直在日頭底下等著。奴婢讓小姐進來,小姐怕吵了您,也不願進來。」   雲汐玥走到軟榻旁,並未坐下,只咬咬嘴唇,只悄悄攥著袖口。   臉色透著幾分柔弱的蒼白,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意:「娘親,您的身體可好些了?昨日那癢意……沒再犯吧?」   蕭蘭淑靠在引枕上,一想起昨日那鑽心蝕骨的瘙癢,仍覺痛苦不堪。昨夜泡了近一個時辰的藥浴,才算壓下那股難受勁。   她思來想去,也只能想出是竹影軒那破院子偏僻潮溼,藏了什麼毒蚊蟲,才把自己和女兒都咬得這般狼狽。   更讓她憋悶的是,昨日在竹影軒那場鬧劇,讓她這個侯府主母的臉面丟得一乾二淨,此刻胸腔裡還堵著一口氣,沒處發洩。   見母親神色沉沉,雲汐玥的眼眶瞬間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眼底打轉。她不由得上前,拉著蕭蘭淑的衣袖低聲認錯。   「娘親,都是玥兒不好。昨日沒查清真相,就先去找了大哥。後來又沒管好蘭香,讓她跑到您跟前亂說,您才會動氣,帶著人去了竹影軒。」   「若不是我這般糊塗,娘親也不會又添氣疾,都是女兒的錯。」   蕭蘭淑在侯府主母的位置上坐了二十多年,內宅的彎彎繞繞又豈能看不清楚。   無論是女兒先前落水,還是昨日蘭香來哭訴,她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多半是玥兒存了心思,想算計那雲綺。   可一瞥見女兒蒼白憔悴的臉,想起她先前被雲綺害得滿身傷痕,那份看透便瞬間被心疼取代。   她的玥兒受了那麼多苦,就算有幾分小心思,又有什麼錯?   雲綺頂替玥兒的位置過了這麼多年好日子,而玥兒卻從出生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還被欺凌得體無完膚。   如今恢復了身份,卻還被那雲綺處處壓制著,她就是再怎麼害那雲綺都不為過,這點小心思又算得上什麼?   想到這裡,蕭蘭淑眼底的心疼更甚,伸手撫上女兒的鬢髮,語氣瞬間硬了幾分:「你這傻孩子,怎麼會是你的錯?我看昨日的事,分明是那雲綺早設好了圈套,就等著讓你往裡跳!」   雲汐玥昨日自然也後知後覺想到了。   但無論真是她誤會,還是雲綺設圈套引她跳,都是她又輸得一敗塗地。   然而眼下,她已顧不上糾結昨日的得失,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雲汐玥深吸口氣,聲音更添了幾分柔弱:「只要娘親不怪玥兒蠢笨,玥兒就安心了。不過……玥兒今日過來,其實還有另一件事想跟娘親說。」   蕭蘭淑問道:「什麼事?」   雲汐玥手指輕輕絞著衣袖,臉上露出幾分猶豫,像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玥兒怕這件事說了,會惹娘親生氣。」   蕭蘭淑倒想看看女兒有什麼顧慮:「娘親怎會生你的氣?想說什麼,你說便是。」   雲汐玥這才輕聲開口:「玥兒前幾日聽下人們閒聊,說三弟住的寒蕪院很是破敗,昨日玥兒過去看了眼,果真如此。」   「玥兒知道,那位鄭姨娘當年做過詛咒娘親的糊塗事,可三弟終究是無辜的。他雖是庶子,名分上也是侯府的三少爺。」   「下個月就是玥兒的洗塵宴,到時候賓客眾多,玥兒擔心,若是被誰得知三弟的住處處境,傳出去,旁人怕不是會覺得娘親苛待庶子,不利於娘親的名聲。」   這話讓蕭蘭淑瞬間皺緊了眉。   她向來不喜雲燼塵,鄭姨娘那個小賤蹄子被發賣後沒多久就死了,她對雲燼塵這個庶子便懶得再理會,只任他在侯府最陰暗偏僻的院子自生自滅。   可玥兒的話也戳中了她的顧慮。   上次攬月臺上,雲綺那一齣戲,已經讓皇后和京中貴夫人覺得她厚此薄彼、苛待養女,這些日子她費了不少心思才勉強挽回名聲。   若是洗塵宴再傳出她苛待庶子的風聲,先前的努力豈不是全白費了?   蕭蘭淑蹙眉道:「玥兒,你的意思是

# 第224章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雲綺興致缺缺地夾起一隻蟹粉小籠,淺嘗一口便蹙緊了眉,那鮮味混著膩感讓她沒了胃口,語氣隨意得近乎敷衍:「什麼事?」

  穗禾早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小姐,昨日午後咱們就出了門,直到晚上才回府。」

  「奴婢聽說,昨兒傍晚二小姐特意讓小廚房做了四菜一湯,用的全是鮑魚、遼參、魚翅那樣的上等食材,裝在食盒裡,親自提著去了寒蕪院。」

  「寒蕪院?」

  這三個字終於讓雲綺抬了眼,手上握著的瓷勺在粥碗裡緩慢攪動著,眉梢微微挑起,「你是說,雲汐玥特意備了這些東西,去見雲燼塵?」

  「正是,」穗禾點頭,將打聽來的細節一一說清,「不過三少爺見了二小姐,連院門都沒讓進。」

  「聽說二小姐還提了之前貢橘的事,主動跟三少爺道歉,可三少爺自始至終都很冷淡,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有意思。

  雲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雲汐玥先前應該壓根沒把雲燼塵這個庶弟放在眼裡。

  若她真把這一半血緣當回事,也不至於認回侯府一個多月,連寒蕪院的門檻都沒踏過。

  如今卻突然一反常態,忽然費心備了貴重吃食去接近,說是突然責任感上來,想關懷雲燼塵這個從前她看不上的庶弟?她才不信。

  有意拉近關係的心思未免太過明顯,也簡直把雲燼塵當傻子。

  可雲汐玥為什麼要這麼做?

  雲汐玥如今已是尊貴的侯府嫡女,而雲燼塵不過是個在府中無人問津的庶子,身份天差地別。

  她為什麼平白放下身段去接近和討好雲燼塵?

  難不成,是她得知了什麼消息。

  比如……雲燼塵真正的身世?

  但按話本裡的情節,那位沈老爺找上門之前,滿京城包括侯府上下,沒一個人知道雲燼塵身世的事。雲汐玥又怎麼會提前得知消息?

  雲綺若有所思,湯匙在碗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攪著。

  「小姐,您說二小姐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想起關心三少爺了?」穗禾在旁不解地嘀咕。

  又立馬道,「不過,就算二小姐去找三少爺也沒用,三少爺心裡只有小姐您!」

  穗禾天天跟在自家小姐身邊,自然是看見過,三少爺在小姐面前是什麼樣子。

  那簡直是……

  但是,她們小姐就像天生就該被人捧在心尖上伺候,三少爺做的那些事,那都是人之常情。

  雲綺抬起眸來,吩咐穗禾道:「你幫我盯著點昭玥院的動靜。雲汐玥這兩日還有什麼舉動,就告訴我。」

  …

  午後日光斜斜,透過窗欞灑在廊下。

  蕭蘭淑有午膳後小憩的習慣,雲汐玥在院中等了約莫半個時辰,直到周嬤嬤來傳話,才輕步往裡走。

  周嬤嬤掀了竹簾將她迎進屋,轉身對著軟榻上剛醒的蕭蘭淑道:「夫人,小姐過來瞧您了。」

  「知道您在睡覺,小姐一直在日頭底下等著。奴婢讓小姐進來,小姐怕吵了您,也不願進來。」

  雲汐玥走到軟榻旁,並未坐下,只咬咬嘴唇,只悄悄攥著袖口。

  臉色透著幾分柔弱的蒼白,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意:「娘親,您的身體可好些了?昨日那癢意……沒再犯吧?」

  蕭蘭淑靠在引枕上,一想起昨日那鑽心蝕骨的瘙癢,仍覺痛苦不堪。昨夜泡了近一個時辰的藥浴,才算壓下那股難受勁。

  她思來想去,也只能想出是竹影軒那破院子偏僻潮溼,藏了什麼毒蚊蟲,才把自己和女兒都咬得這般狼狽。

  更讓她憋悶的是,昨日在竹影軒那場鬧劇,讓她這個侯府主母的臉面丟得一乾二淨,此刻胸腔裡還堵著一口氣,沒處發洩。

  見母親神色沉沉,雲汐玥的眼眶瞬間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眼底打轉。她不由得上前,拉著蕭蘭淑的衣袖低聲認錯。

  「娘親,都是玥兒不好。昨日沒查清真相,就先去找了大哥。後來又沒管好蘭香,讓她跑到您跟前亂說,您才會動氣,帶著人去了竹影軒。」

  「若不是我這般糊塗,娘親也不會又添氣疾,都是女兒的錯。」

  蕭蘭淑在侯府主母的位置上坐了二十多年,內宅的彎彎繞繞又豈能看不清楚。

  無論是女兒先前落水,還是昨日蘭香來哭訴,她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多半是玥兒存了心思,想算計那雲綺。

  可一瞥見女兒蒼白憔悴的臉,想起她先前被雲綺害得滿身傷痕,那份看透便瞬間被心疼取代。

  她的玥兒受了那麼多苦,就算有幾分小心思,又有什麼錯?

  雲綺頂替玥兒的位置過了這麼多年好日子,而玥兒卻從出生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還被欺凌得體無完膚。

  如今恢復了身份,卻還被那雲綺處處壓制著,她就是再怎麼害那雲綺都不為過,這點小心思又算得上什麼?

  想到這裡,蕭蘭淑眼底的心疼更甚,伸手撫上女兒的鬢髮,語氣瞬間硬了幾分:「你這傻孩子,怎麼會是你的錯?我看昨日的事,分明是那雲綺早設好了圈套,就等著讓你往裡跳!」

  雲汐玥昨日自然也後知後覺想到了。

  但無論真是她誤會,還是雲綺設圈套引她跳,都是她又輸得一敗塗地。

  然而眼下,她已顧不上糾結昨日的得失,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雲汐玥深吸口氣,聲音更添了幾分柔弱:「只要娘親不怪玥兒蠢笨,玥兒就安心了。不過……玥兒今日過來,其實還有另一件事想跟娘親說。」

  蕭蘭淑問道:「什麼事?」

  雲汐玥手指輕輕絞著衣袖,臉上露出幾分猶豫,像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玥兒怕這件事說了,會惹娘親生氣。」

  蕭蘭淑倒想看看女兒有什麼顧慮:「娘親怎會生你的氣?想說什麼,你說便是。」

  雲汐玥這才輕聲開口:「玥兒前幾日聽下人們閒聊,說三弟住的寒蕪院很是破敗,昨日玥兒過去看了眼,果真如此。」

  「玥兒知道,那位鄭姨娘當年做過詛咒娘親的糊塗事,可三弟終究是無辜的。他雖是庶子,名分上也是侯府的三少爺。」

  「下個月就是玥兒的洗塵宴,到時候賓客眾多,玥兒擔心,若是被誰得知三弟的住處處境,傳出去,旁人怕不是會覺得娘親苛待庶子,不利於娘親的名聲。」

  這話讓蕭蘭淑瞬間皺緊了眉。

  她向來不喜雲燼塵,鄭姨娘那個小賤蹄子被發賣後沒多久就死了,她對雲燼塵這個庶子便懶得再理會,只任他在侯府最陰暗偏僻的院子自生自滅。

  可玥兒的話也戳中了她的顧慮。

  上次攬月臺上,雲綺那一齣戲,已經讓皇后和京中貴夫人覺得她厚此薄彼、苛待養女,這些日子她費了不少心思才勉強挽回名聲。

  若是洗塵宴再傳出她苛待庶子的風聲,先前的努力豈不是全白費了?

  蕭蘭淑蹙眉道:「玥兒,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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