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喜歡極了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1,644·2026/5/18

# 第236章喜歡極了 祈灼手臂緊緊圈著雲綺,掌心貼在她的後背,帶著專注的溫度,細細撫觸著她寢衣之下的輪廓。   像是在描摹一件世間獨有的珍寶,連力道都放得格外輕柔。   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會給他的。   她不在意周遭的環境,只想享受此刻,那他自然也如此。   抬手掀起車簾時,祈灼目光始終膠著在懷中少女的臉上,沒半分游離。   夜色如墨,僅有的星月微光落在他的下頜,將那道線條暈得多了幾分繾綣。   李管事一直留意著馬車的動靜,一見車簾掀起便快步上前,當即躬身問道:「殿下,您有何吩咐?」   祈灼聲線還帶著幾分啞:「把馬車駛進巷尾最深處。」   李管事立刻恭敬應了聲「是」,馬車緩緩動了起來。   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又漸漸隨著馬車深入巷陌而變輕,最終被濃稠的夜色徹底吞沒,只剩車廂內彼此交纏的呼吸。   馬車停穩時,已是亥時末刻,周遭只剩晚風掠過老樹枝椏的沙沙聲,襯得這巷尾深處幽寂無人,像是被世間遺忘的角落。   兩側斑駁的磚牆在夜色中只剩模糊的輪廓,牆頭枯黃的藤蔓垂落下來,如同天然的屏障,將這片天地與外界徹底隔絕。   哪怕有半點聲響,也會被厚重的夜色與牆壁悄悄吸納,不會傳到巷子外半分。   李管事不敢耽擱,停穩馬車後便立馬下了車。   他不是個傻子,自然知道殿下特意讓他將馬車駛到此處,定然是要和雲小姐做些在外面不方便的事。   於是便走到巷口處尋了個地方坐下,兢兢業業替自家殿下望風。   馬車內一片昏暗,只有極淡的星月光亮從車簾縫隙漏進來。偶爾晃動的燭火,勾勒出兩人貼在一起的身影。   祈灼低頭時目光繾綣,落在懷裡人的臉上。正要低頭靠近,雲綺已主動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仰頭迎上他的唇。   不同於尋常女子的羞怯,她的吻帶著毫不掩飾的張揚與渴求,舌尖打圈蹭過他的唇瓣,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邀約。   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半眯著,眼尾泛著薄紅,目光纏在他臉上,帶著勾人的蠱惑,仿佛要將他的心神都吸進去。   祈灼被那眼神勾得泛起灼熱,手臂收得更緊,將她牢牢鎖在懷中,順著她的節奏加深這個吻。   唇齒相依間,滿是彼此灼熱的呼吸,再沒有半分克制,只剩下壓抑許久的渴求,在只屬於兩人的車廂裡瘋狂滋長。   吻至酣處,雲綺的手順著他的衣襟滑向自己,而後微微用力,隨意扯開了自己緋色寢衣的系帶。   絲滑的寢衣流水般順著她的肩頭滑落,先是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骨形如精心雕琢的玉,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瓷白。   再往下,是圓潤飽滿的肩頭,線條柔和而嬌軟。寢衣滑落的瞬間,肩頸間仿佛氤氳著一層薄霧,帶著無聲的邀請,勾得人只想俯身一親芳澤。   她未作半分遮掩,反而特意抬眼望他。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瀲灩,鼻尖小巧挺翹,唇瓣因方才的吻而泛著水潤的紅,整張臉在昏暗中更顯明豔動人,美得驚心動魄。   從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她與這世上所有人都不同。   她是世俗規訓外的一陣野風,是人心慾念裡的一捧星火,是漫長黑夜盡頭的破曉,也是世間唯一懂他所有的人。   他命中注定遇見她,愛上她,為她沉淪。   祈灼的呼吸驟然一滯,喉結上下滾動,眼底的渴望翻湧成勢,幾乎是本能地俯身重新吻住她,一邊同樣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扣。   衣料滑落,露出他線條流暢的上半身。胸膛薄而結實,肌理乾淨。   腰線利落收緊,腹部平坦緊緻,肌肉不顯山不露水,卻泛著一層若有似無的暗啞光澤,像夜色裡最危險的漩渦,滿是天生的性張力。   雲綺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流連在他身上,指尖落在祈灼的胸膛,順著肌理緩慢往下滑,掠過緊實的腰腹,最終停在分明的腹肌。   帶著幾分刻意的輕揉,肆無忌憚撫上那層薄肌蠱人的輪廓,眼底的滿意毫不掩飾,而後指尖未停,繼續往深處探尋般摸索。   祈灼任她在自己身上遊移,直到更直白的觸感傳來。   這瞬間,他原本扣在她腰上的手驟然一緊。唇瓣離開她的唇,順著下頜線往上,最終落在她的耳垂喃喃,聲線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欲,又啞又沉:「…喜歡嗎?」   她抬眼望他,眼尾紅得像染了胭脂,眸子霧氣氤氳。眼梢往上挑時,還輕輕眨了下,帶著點嬌嬈入骨勾人的尾音:「…喜歡極了

# 第236章喜歡極了

祈灼手臂緊緊圈著雲綺,掌心貼在她的後背,帶著專注的溫度,細細撫觸著她寢衣之下的輪廓。

  像是在描摹一件世間獨有的珍寶,連力道都放得格外輕柔。

  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會給他的。

  她不在意周遭的環境,只想享受此刻,那他自然也如此。

  抬手掀起車簾時,祈灼目光始終膠著在懷中少女的臉上,沒半分游離。

  夜色如墨,僅有的星月微光落在他的下頜,將那道線條暈得多了幾分繾綣。

  李管事一直留意著馬車的動靜,一見車簾掀起便快步上前,當即躬身問道:「殿下,您有何吩咐?」

  祈灼聲線還帶著幾分啞:「把馬車駛進巷尾最深處。」

  李管事立刻恭敬應了聲「是」,馬車緩緩動了起來。

  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又漸漸隨著馬車深入巷陌而變輕,最終被濃稠的夜色徹底吞沒,只剩車廂內彼此交纏的呼吸。

  馬車停穩時,已是亥時末刻,周遭只剩晚風掠過老樹枝椏的沙沙聲,襯得這巷尾深處幽寂無人,像是被世間遺忘的角落。

  兩側斑駁的磚牆在夜色中只剩模糊的輪廓,牆頭枯黃的藤蔓垂落下來,如同天然的屏障,將這片天地與外界徹底隔絕。

  哪怕有半點聲響,也會被厚重的夜色與牆壁悄悄吸納,不會傳到巷子外半分。

  李管事不敢耽擱,停穩馬車後便立馬下了車。

  他不是個傻子,自然知道殿下特意讓他將馬車駛到此處,定然是要和雲小姐做些在外面不方便的事。

  於是便走到巷口處尋了個地方坐下,兢兢業業替自家殿下望風。

  馬車內一片昏暗,只有極淡的星月光亮從車簾縫隙漏進來。偶爾晃動的燭火,勾勒出兩人貼在一起的身影。

  祈灼低頭時目光繾綣,落在懷裡人的臉上。正要低頭靠近,雲綺已主動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仰頭迎上他的唇。

  不同於尋常女子的羞怯,她的吻帶著毫不掩飾的張揚與渴求,舌尖打圈蹭過他的唇瓣,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邀約。

  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半眯著,眼尾泛著薄紅,目光纏在他臉上,帶著勾人的蠱惑,仿佛要將他的心神都吸進去。

  祈灼被那眼神勾得泛起灼熱,手臂收得更緊,將她牢牢鎖在懷中,順著她的節奏加深這個吻。

  唇齒相依間,滿是彼此灼熱的呼吸,再沒有半分克制,只剩下壓抑許久的渴求,在只屬於兩人的車廂裡瘋狂滋長。

  吻至酣處,雲綺的手順著他的衣襟滑向自己,而後微微用力,隨意扯開了自己緋色寢衣的系帶。

  絲滑的寢衣流水般順著她的肩頭滑落,先是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骨形如精心雕琢的玉,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瓷白。

  再往下,是圓潤飽滿的肩頭,線條柔和而嬌軟。寢衣滑落的瞬間,肩頸間仿佛氤氳著一層薄霧,帶著無聲的邀請,勾得人只想俯身一親芳澤。

  她未作半分遮掩,反而特意抬眼望他。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瀲灩,鼻尖小巧挺翹,唇瓣因方才的吻而泛著水潤的紅,整張臉在昏暗中更顯明豔動人,美得驚心動魄。

  從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她與這世上所有人都不同。

  她是世俗規訓外的一陣野風,是人心慾念裡的一捧星火,是漫長黑夜盡頭的破曉,也是世間唯一懂他所有的人。

  他命中注定遇見她,愛上她,為她沉淪。

  祈灼的呼吸驟然一滯,喉結上下滾動,眼底的渴望翻湧成勢,幾乎是本能地俯身重新吻住她,一邊同樣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扣。

  衣料滑落,露出他線條流暢的上半身。胸膛薄而結實,肌理乾淨。

  腰線利落收緊,腹部平坦緊緻,肌肉不顯山不露水,卻泛著一層若有似無的暗啞光澤,像夜色裡最危險的漩渦,滿是天生的性張力。

  雲綺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流連在他身上,指尖落在祈灼的胸膛,順著肌理緩慢往下滑,掠過緊實的腰腹,最終停在分明的腹肌。

  帶著幾分刻意的輕揉,肆無忌憚撫上那層薄肌蠱人的輪廓,眼底的滿意毫不掩飾,而後指尖未停,繼續往深處探尋般摸索。

  祈灼任她在自己身上遊移,直到更直白的觸感傳來。

  這瞬間,他原本扣在她腰上的手驟然一緊。唇瓣離開她的唇,順著下頜線往上,最終落在她的耳垂喃喃,聲線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欲,又啞又沉:「…喜歡嗎?」

  她抬眼望他,眼尾紅得像染了胭脂,眸子霧氣氤氳。眼梢往上挑時,還輕輕眨了下,帶著點嬌嬈入骨勾人的尾音:「…喜歡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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