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要和他這個大哥,保持距離了嗎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036·2026/5/18

# 第240章要和他這個大哥,保持距離了嗎 雲綺自然清楚這是什麼。   讓她感到意外的,是男人的反應。   雲硯洲第一次將她抱在膝上,是他剛回京,將她叫去書房那日。   彼時戒尺的餘意未消,她伏在他懷裡,因察覺他想拉開距離,反而將雙臂環得更緊。明顯起了幾分不可控,他屏息屈指扣住她腰側,牢牢將她按住,讓她別再亂動了。   第二次氣氛險些失控,是上次她夜不歸宿,他守在房中等她回來。   他問蚊子還有沒有咬過別的地方,有沒有咬過這裡,一邊說著一邊用指腹碾過她的唇瓣。她難耐地往他身上貼蹭,他不動聲色拉開距離。   可今日不同。   雲硯洲不僅沒有半分要拉開距離的意思,甚至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好像是,在等著她先一步做出反應。   雲綺自然是不動了。   方才還因為拿取東西洗漱亂動的身體像是感受到什麼,繃得有些緊,連帶著攥著軟布的手都不禁蜷了蜷。   咬了咬下唇,柔軟的唇瓣被齒尖壓出一點紅痕,耳尖先一步漫上緋色,連帶著臉頰都透出淺淺的粉,喚了聲:「大哥……」   帶著一絲無辜的,求助的意味。   雲硯洲始終沒動,目光落在少女泛紅的耳垂上,神色依舊是慣常的淡,仿佛沒察覺她的窘迫。   只在她話音落下時,才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波瀾,又像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沉:「怎麼了。」   居然還問她怎麼了。   他自己怎麼了,難道自己不知道嗎。   雲綺一時猜不透雲硯洲的意思。   她分不清,他這是在試探——試探一向天真無邪的妹妹是否真的天真無邪,應該對此刻的情境懵懂無措。   還是說,他心裡那道無形的邊界正在悄悄瓦解,潛藏的佔有欲正一點點漫出來,讓他想要觸碰、想要得到的,遠比從前更多。   雲綺當然不會挑明去問。   反正就算問了,心思縝密、慣於掌控局面的男人,也總有一百種能雲淡風輕、不露聲色將狀況一筆揭過地應對。   索性抿緊唇不肯再說話,只將臉埋得更低些。   耳尖的緋色一路蔓延到下頜,頂著微紅的臉,支支吾吾像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我洗好了,該去換衣服了。」   說著便撐著他的膝頭要起身,動作裡帶著幾分慌不擇路的逃離意味。   雲硯洲沒有攔,只垂眸看著她從自己腿上滑下去,衣裙掃過他手腕時,帶起一陣微癢的觸感。   直到少女的身影躲進屏風後,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才緩緩收回,掌心還殘留著方才她腰側的溫軟。   果然,她不是什麼都不懂。   至少方才那是什麼,她心裡是明明白白的。   但她也並沒有怕他,方才的慌亂也只是害羞——想來是此刻才後知後覺,懂了當初他為何要沉聲按住她,叫她別亂動。   雲硯洲淡淡垂了垂眼,長睫將眸底的暗湧遮得乾淨。   他還真是個卑劣無恥的兄長。   克制磨得薄了,便有了直白的貪念,想把人更深、更緊地圈在自己懷裡。任由那點暗藏的佔有欲,在心底悄無聲息地蔓延。   屏風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軟緞蹭過襯裡的細棉,像深秋午後風吹過落滿銀杏的窗,細碎又撓人。   他目光落在屏風上隱約映出的少女身影上,眸色染上幾分不易察覺的深沉,心底也隱約漫過一層薄熱。   很快,雲綺便繞出屏風走了出來。   她換下寢衣,身上穿了件杏黃色緞面襦裙,裙擺綴著幾縷同色流蘇。   清麗的杏黃在深秋的蕭瑟裡撞出一抹鮮活,襯得她本就精緻的眉眼愈發靈動,剛洗漱完的肌膚透著水潤的瓷白。   本就是剛起床沒綰髮,只隨手用支玉簪將一頭青絲松松攏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既有晨起的慵懶,又透著幾分嬌俏隨性。   只是她顯然沒穿利落。乍看還好,仔細一看,一側衣襟歪著,腰間緞帶松松垮垮繫著,連裙擺的流蘇都纏在了一起。   換了衣服的少女早沒了方才的侷促,幾步就來到男人跟前,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   轉了個圈,裙擺流蘇跟著晃出輕巧的弧度,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親近和依賴:「大哥,我穿這條裙子好看嗎?」   雲硯洲目光掃過她歪掉的裙腰,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靠近一點。」   雲綺依言走到他面前,乖乖站定。   他坐在椅子上,抬手便握住了她腰側松垮的系帶,不經意擦過她溫熱的腰,動作耐心又細緻地將歪掉的裙腰理正,再拉緊系帶打了個規整的結。   隨後又抬手替她撫平領口皺起的衣襟,偶爾觸到她的脖頸,惹得她微微縮了縮,嘟囔了一句:「好癢……」   雲硯洲頓了頓,垂眼用指腹撫過她的下頜,目光落在她腦後挽得略顯凌亂的髮髻上,淡淡道:「坐過來,大哥給你綰髮。」   雲綺聞言眼睛先亮了亮,隨即又帶著點詫異:「大哥連給女子綰髮都會嗎?」   「書上看過。」雲硯洲伸手取過妝檯上的木梳,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梳柄。   指腹摩挲過光滑的木梳,仿佛只是隨手拾起一件尋常物,面容卻襯得愈發溫潤如玉:「看著並不難。」   雲綺聽了,先低頭看了眼他的膝頭,睫毛輕輕顫了顫,顯然想起了方才的事情,顯得有些猶豫。   隨即她抬眼看向一旁,搬來一張小巧的梨花木凳,放在雲硯洲身前:「那我坐這個凳子好了,這樣大哥給我綰髮也方便些。」   雲硯洲看著她將凳子擺到身前,握著木梳的掌心有那麼一瞬頓住,又平緩放鬆。語氣斂得尤其平靜,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她這是,要和他,保持距離了

# 第240章要和他這個大哥,保持距離了嗎

雲綺自然清楚這是什麼。

  讓她感到意外的,是男人的反應。

  雲硯洲第一次將她抱在膝上,是他剛回京,將她叫去書房那日。

  彼時戒尺的餘意未消,她伏在他懷裡,因察覺他想拉開距離,反而將雙臂環得更緊。明顯起了幾分不可控,他屏息屈指扣住她腰側,牢牢將她按住,讓她別再亂動了。

  第二次氣氛險些失控,是上次她夜不歸宿,他守在房中等她回來。

  他問蚊子還有沒有咬過別的地方,有沒有咬過這裡,一邊說著一邊用指腹碾過她的唇瓣。她難耐地往他身上貼蹭,他不動聲色拉開距離。

  可今日不同。

  雲硯洲不僅沒有半分要拉開距離的意思,甚至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好像是,在等著她先一步做出反應。

  雲綺自然是不動了。

  方才還因為拿取東西洗漱亂動的身體像是感受到什麼,繃得有些緊,連帶著攥著軟布的手都不禁蜷了蜷。

  咬了咬下唇,柔軟的唇瓣被齒尖壓出一點紅痕,耳尖先一步漫上緋色,連帶著臉頰都透出淺淺的粉,喚了聲:「大哥……」

  帶著一絲無辜的,求助的意味。

  雲硯洲始終沒動,目光落在少女泛紅的耳垂上,神色依舊是慣常的淡,仿佛沒察覺她的窘迫。

  只在她話音落下時,才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波瀾,又像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沉:「怎麼了。」

  居然還問她怎麼了。

  他自己怎麼了,難道自己不知道嗎。

  雲綺一時猜不透雲硯洲的意思。

  她分不清,他這是在試探——試探一向天真無邪的妹妹是否真的天真無邪,應該對此刻的情境懵懂無措。

  還是說,他心裡那道無形的邊界正在悄悄瓦解,潛藏的佔有欲正一點點漫出來,讓他想要觸碰、想要得到的,遠比從前更多。

  雲綺當然不會挑明去問。

  反正就算問了,心思縝密、慣於掌控局面的男人,也總有一百種能雲淡風輕、不露聲色將狀況一筆揭過地應對。

  索性抿緊唇不肯再說話,只將臉埋得更低些。

  耳尖的緋色一路蔓延到下頜,頂著微紅的臉,支支吾吾像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我洗好了,該去換衣服了。」

  說著便撐著他的膝頭要起身,動作裡帶著幾分慌不擇路的逃離意味。

  雲硯洲沒有攔,只垂眸看著她從自己腿上滑下去,衣裙掃過他手腕時,帶起一陣微癢的觸感。

  直到少女的身影躲進屏風後,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才緩緩收回,掌心還殘留著方才她腰側的溫軟。

  果然,她不是什麼都不懂。

  至少方才那是什麼,她心裡是明明白白的。

  但她也並沒有怕他,方才的慌亂也只是害羞——想來是此刻才後知後覺,懂了當初他為何要沉聲按住她,叫她別亂動。

  雲硯洲淡淡垂了垂眼,長睫將眸底的暗湧遮得乾淨。

  他還真是個卑劣無恥的兄長。

  克制磨得薄了,便有了直白的貪念,想把人更深、更緊地圈在自己懷裡。任由那點暗藏的佔有欲,在心底悄無聲息地蔓延。

  屏風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軟緞蹭過襯裡的細棉,像深秋午後風吹過落滿銀杏的窗,細碎又撓人。

  他目光落在屏風上隱約映出的少女身影上,眸色染上幾分不易察覺的深沉,心底也隱約漫過一層薄熱。

  很快,雲綺便繞出屏風走了出來。

  她換下寢衣,身上穿了件杏黃色緞面襦裙,裙擺綴著幾縷同色流蘇。

  清麗的杏黃在深秋的蕭瑟裡撞出一抹鮮活,襯得她本就精緻的眉眼愈發靈動,剛洗漱完的肌膚透著水潤的瓷白。

  本就是剛起床沒綰髮,只隨手用支玉簪將一頭青絲松松攏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既有晨起的慵懶,又透著幾分嬌俏隨性。

  只是她顯然沒穿利落。乍看還好,仔細一看,一側衣襟歪著,腰間緞帶松松垮垮繫著,連裙擺的流蘇都纏在了一起。

  換了衣服的少女早沒了方才的侷促,幾步就來到男人跟前,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

  轉了個圈,裙擺流蘇跟著晃出輕巧的弧度,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親近和依賴:「大哥,我穿這條裙子好看嗎?」

  雲硯洲目光掃過她歪掉的裙腰,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靠近一點。」

  雲綺依言走到他面前,乖乖站定。

  他坐在椅子上,抬手便握住了她腰側松垮的系帶,不經意擦過她溫熱的腰,動作耐心又細緻地將歪掉的裙腰理正,再拉緊系帶打了個規整的結。

  隨後又抬手替她撫平領口皺起的衣襟,偶爾觸到她的脖頸,惹得她微微縮了縮,嘟囔了一句:「好癢……」

  雲硯洲頓了頓,垂眼用指腹撫過她的下頜,目光落在她腦後挽得略顯凌亂的髮髻上,淡淡道:「坐過來,大哥給你綰髮。」

  雲綺聞言眼睛先亮了亮,隨即又帶著點詫異:「大哥連給女子綰髮都會嗎?」

  「書上看過。」雲硯洲伸手取過妝檯上的木梳,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梳柄。

  指腹摩挲過光滑的木梳,仿佛只是隨手拾起一件尋常物,面容卻襯得愈發溫潤如玉:「看著並不難。」

  雲綺聽了,先低頭看了眼他的膝頭,睫毛輕輕顫了顫,顯然想起了方才的事情,顯得有些猶豫。

  隨即她抬眼看向一旁,搬來一張小巧的梨花木凳,放在雲硯洲身前:「那我坐這個凳子好了,這樣大哥給我綰髮也方便些。」

  雲硯洲看著她將凳子擺到身前,握著木梳的掌心有那麼一瞬頓住,又平緩放鬆。語氣斂得尤其平靜,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她這是,要和他,保持距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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