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楚翊初吻,覆上她的唇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097·2026/5/18

# 第276章楚翊初吻,覆上她的唇 是楚翊。   和雲綺心中猜測的不差。   她轉過頭,撞進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那眸底映著兩岸燈籠的暖光,細碎的光點在其中沉浮,卻掩不住眼底深處的沉斂。   楚翊身著玄色錦袍,衣料上暗繡著銀線螭龍紋,在燈火下流轉著低調的光澤。   面容俊朗挺拔,下頜線利落,周身縈繞著久居上位的矜貴氣場,明明就站在身側,卻似與周遭的夜景隔了一層無形的壁壘。   雲綺微挑唇角,眉梢染著幾分閒散:「表哥是不是太霸道了,就這麼把所有人都清走了?」   楚翊瞧著並無半分高高在上的倨傲,可多年身居高位,身為比太子更得盛寵的皇子,早被眾人追捧環繞,周身浸透著權勢的淡漠疏離。   在這樣的人眼中,底層百姓與自己從非同一個世界,他們的存在與否,不過是可隨意處置的背景。   這點和前世的她如出一轍。   或者說,前世的她比楚翊更甚。   每到一處,必讓人提前清場戒嚴,閒雜人等半分不得靠近。出行時車馬儀仗綿延數裡,香車寶馬,僕從成群。所到之地,亭臺樓閣要提前修葺,奇花異草要連夜布置,連空氣都要按她的喜好調配薰香。   比起從前,她可真是變了許多。   楚翊目光沉沉地落在身前的少女身上。   他自認派去跟著她的人身手極佳,不會被她察覺蹤跡。包括他等候在慈幼堂外,也很隱蔽。   可當看見她尋到這河邊,握著根沒有魚鉤的魚竿慢悠悠晃著,他便心頭一明。   她早發現今日有人尾隨,這看似漫不經心的垂釣,實則是要將他這藏在暗處的人釣出來。   而且,她還特意讓茶攤老闆在身側添了個空座,擺明了是等著他主動現身。   楚翊沒再猶豫,在那空座上落座。   雲綺抬眼的瞬間,視線恰好落在他的右手背,又是一片紅痕,格外扎眼。   不是。   這傷是還沒好,還是這男人又心機暗戳戳地弄傷自己,讓她憐惜?   她語氣微詫:「距離上次清寧寺見面,也有段時日了,四表哥手上這燙傷,怎麼還沒好?」   「我記得,我上次臨別前還說過,要表哥回宮後記得好好塗藥,若是下次見面傷還沒好,我會心疼的。」   楚翊凝視著她眼底真切的關切,薄唇輕啟,聲音低沉:「…是真的心疼,還是隨口說說?」   雲綺只微頓一瞬,便莞爾輕笑,暖意漫過眼底:「自然是真心心疼表哥,讓我瞧瞧你的傷。」   她說著放下魚竿,縴手輕抬,便要去觸碰他的手背。   尚未觸到布料,卻被男人溫熱的大掌握住。他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拉得向自己靠近。   這是楚翊第一次不似往日那般暗而無聲地貼近她,而是不加遮掩地流露出了濃烈的佔有欲。   距離驟然拉近,兩人幾乎能感受到彼此交纏的呼吸。   「光太暗,離近些才能看見。」他的聲音低沉,在耳畔緩緩響起。   楚翊的鼻翼縈繞著少女身上清淺的香氣,淡雅卻極具辨識度,一下勾住了他的心神。   他喉結微滾,目光幽沉地問道:「你送給楚祈的,就是你自己用的香膏?」   不等雲綺開口,他又淡淡補了一句,語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暗湧,「很好聞。」   這人今天總算是不裝了。   先是坦然暴露派人暗中跟著她,又直白挑明在宮裡安插了眼線監視祈灼。   方才那句「很好聞」,哪裡是單純誇香,分明是在說,他也想要。   「四表哥這是不打算裝大度了?」雲綺輕輕勾唇,全然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緩緩坐直身體,「我還以為,四表哥能裝得更久些。」   楚翊先前確實在刻意扮演大度。   他清楚她嚮往無拘無束的自由,定然反感旁人對她的行為多加限制。   所以他本想不動聲色,不在她面前顯露半分爭搶之意,先慢慢拉近距離,得到她的心。   但現在他發現,這一招好像行不通。   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太多了。   京城人人都道她聲名狼藉還被休棄,聽上去是被人厭嫌。他卻比誰都清楚,只要她想,她只需一個眼神、一抹笑意,便能輕而易舉勾起旁人的欲望,讓人心甘情願為她沉淪上癮。   他不爭,就只能像剛才在那慈幼堂外那樣,在暗處眼睜睜看著她和別的男人親近。   之前是祈灼,今日是裴羨,明日,也可能是別人。   雲綺抬眸望他,眼底褪去了方才的散漫,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甚至帶著一絲涼意。   語調聽不出情緒:「我不喜歡別人跟著我,不管是為了摸清我的動向,還是打著保護我的旗號。」   楚翊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瞳仁裡盛著散不開的濃墨,沉默片刻才開口:「只有這一次,以後不會了。」   話音未落,他便緩緩向她傾身靠近。   動作輕緩得近乎無聲,刻意斂去了周身的強勢,唯有深沉的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悄無聲息將她密密籠罩。   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彼此的呼吸若有似無地交織,卻始終刻意錯開觸碰的瞬間。   像是在給她留有空間,明明近在咫尺,卻連她的衣料都不碰,偏讓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牽絆在兩人之間漫開。   「我上次問過你,要不要試試,別推開我。」   他的視線鎖在她唇瓣上,又緩緩移到她眼底,聲音裹著一層啞意。呼吸交織間,他眼底的深沉翻湧成浪潮。   「祈灼,裴羨,或是別的什麼人,他們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給我個機會,讓我留在你身邊,我給你想要的一切。」   他的視線在她眼底駐留片刻,沒再等她回應,掌心已然抬起,指腹帶著微涼的力道摩挲著,扣住了她的下頜。   眼瞳幽深,斂著化不開的沉,眉骨高挺的輪廓在夜色裡暈開淺影。他緩緩俯身,沉而準地覆上她的

# 第276章楚翊初吻,覆上她的唇

是楚翊。

  和雲綺心中猜測的不差。

  她轉過頭,撞進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那眸底映著兩岸燈籠的暖光,細碎的光點在其中沉浮,卻掩不住眼底深處的沉斂。

  楚翊身著玄色錦袍,衣料上暗繡著銀線螭龍紋,在燈火下流轉著低調的光澤。

  面容俊朗挺拔,下頜線利落,周身縈繞著久居上位的矜貴氣場,明明就站在身側,卻似與周遭的夜景隔了一層無形的壁壘。

  雲綺微挑唇角,眉梢染著幾分閒散:「表哥是不是太霸道了,就這麼把所有人都清走了?」

  楚翊瞧著並無半分高高在上的倨傲,可多年身居高位,身為比太子更得盛寵的皇子,早被眾人追捧環繞,周身浸透著權勢的淡漠疏離。

  在這樣的人眼中,底層百姓與自己從非同一個世界,他們的存在與否,不過是可隨意處置的背景。

  這點和前世的她如出一轍。

  或者說,前世的她比楚翊更甚。

  每到一處,必讓人提前清場戒嚴,閒雜人等半分不得靠近。出行時車馬儀仗綿延數裡,香車寶馬,僕從成群。所到之地,亭臺樓閣要提前修葺,奇花異草要連夜布置,連空氣都要按她的喜好調配薰香。

  比起從前,她可真是變了許多。

  楚翊目光沉沉地落在身前的少女身上。

  他自認派去跟著她的人身手極佳,不會被她察覺蹤跡。包括他等候在慈幼堂外,也很隱蔽。

  可當看見她尋到這河邊,握著根沒有魚鉤的魚竿慢悠悠晃著,他便心頭一明。

  她早發現今日有人尾隨,這看似漫不經心的垂釣,實則是要將他這藏在暗處的人釣出來。

  而且,她還特意讓茶攤老闆在身側添了個空座,擺明了是等著他主動現身。

  楚翊沒再猶豫,在那空座上落座。

  雲綺抬眼的瞬間,視線恰好落在他的右手背,又是一片紅痕,格外扎眼。

  不是。

  這傷是還沒好,還是這男人又心機暗戳戳地弄傷自己,讓她憐惜?

  她語氣微詫:「距離上次清寧寺見面,也有段時日了,四表哥手上這燙傷,怎麼還沒好?」

  「我記得,我上次臨別前還說過,要表哥回宮後記得好好塗藥,若是下次見面傷還沒好,我會心疼的。」

  楚翊凝視著她眼底真切的關切,薄唇輕啟,聲音低沉:「…是真的心疼,還是隨口說說?」

  雲綺只微頓一瞬,便莞爾輕笑,暖意漫過眼底:「自然是真心心疼表哥,讓我瞧瞧你的傷。」

  她說著放下魚竿,縴手輕抬,便要去觸碰他的手背。

  尚未觸到布料,卻被男人溫熱的大掌握住。他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拉得向自己靠近。

  這是楚翊第一次不似往日那般暗而無聲地貼近她,而是不加遮掩地流露出了濃烈的佔有欲。

  距離驟然拉近,兩人幾乎能感受到彼此交纏的呼吸。

  「光太暗,離近些才能看見。」他的聲音低沉,在耳畔緩緩響起。

  楚翊的鼻翼縈繞著少女身上清淺的香氣,淡雅卻極具辨識度,一下勾住了他的心神。

  他喉結微滾,目光幽沉地問道:「你送給楚祈的,就是你自己用的香膏?」

  不等雲綺開口,他又淡淡補了一句,語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暗湧,「很好聞。」

  這人今天總算是不裝了。

  先是坦然暴露派人暗中跟著她,又直白挑明在宮裡安插了眼線監視祈灼。

  方才那句「很好聞」,哪裡是單純誇香,分明是在說,他也想要。

  「四表哥這是不打算裝大度了?」雲綺輕輕勾唇,全然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緩緩坐直身體,「我還以為,四表哥能裝得更久些。」

  楚翊先前確實在刻意扮演大度。

  他清楚她嚮往無拘無束的自由,定然反感旁人對她的行為多加限制。

  所以他本想不動聲色,不在她面前顯露半分爭搶之意,先慢慢拉近距離,得到她的心。

  但現在他發現,這一招好像行不通。

  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太多了。

  京城人人都道她聲名狼藉還被休棄,聽上去是被人厭嫌。他卻比誰都清楚,只要她想,她只需一個眼神、一抹笑意,便能輕而易舉勾起旁人的欲望,讓人心甘情願為她沉淪上癮。

  他不爭,就只能像剛才在那慈幼堂外那樣,在暗處眼睜睜看著她和別的男人親近。

  之前是祈灼,今日是裴羨,明日,也可能是別人。

  雲綺抬眸望他,眼底褪去了方才的散漫,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甚至帶著一絲涼意。

  語調聽不出情緒:「我不喜歡別人跟著我,不管是為了摸清我的動向,還是打著保護我的旗號。」

  楚翊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瞳仁裡盛著散不開的濃墨,沉默片刻才開口:「只有這一次,以後不會了。」

  話音未落,他便緩緩向她傾身靠近。

  動作輕緩得近乎無聲,刻意斂去了周身的強勢,唯有深沉的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悄無聲息將她密密籠罩。

  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彼此的呼吸若有似無地交織,卻始終刻意錯開觸碰的瞬間。

  像是在給她留有空間,明明近在咫尺,卻連她的衣料都不碰,偏讓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牽絆在兩人之間漫開。

  「我上次問過你,要不要試試,別推開我。」

  他的視線鎖在她唇瓣上,又緩緩移到她眼底,聲音裹著一層啞意。呼吸交織間,他眼底的深沉翻湧成浪潮。

  「祈灼,裴羨,或是別的什麼人,他們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給我個機會,讓我留在你身邊,我給你想要的一切。」

  他的視線在她眼底駐留片刻,沒再等她回應,掌心已然抬起,指腹帶著微涼的力道摩挲著,扣住了她的下頜。

  眼瞳幽深,斂著化不開的沉,眉骨高挺的輪廓在夜色裡暈開淺影。他緩緩俯身,沉而準地覆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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