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二百兩,我說黃金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1,912·2026/5/18

# 第34章二百兩,我說黃金 坐席上的人真忍不了了。   想衝過去打人的心都有了!   蘇硯之太陽穴直抽抽,是真怕雲綺挨打,委婉勸道:「雲小姐,要不咱們還是少說話吧……」   蘇硯之的顧慮還是很有道理的。   畢竟在場眾人,大半已經對雲綺恨得牙痒痒。   究竟除了她自己,還有誰會覺得她畫得好啊?   偏她得了便宜還賣乖,臉皮厚得能擋千軍萬馬。   眼見著霍驍和謝凜羽你來我往,已經叫到了一百八十兩黃金,雲綺這才慢悠悠開口阻攔:「你們不要再打了。」   一臉善解人意,「我知道我的畫驚豔絕倫,但你們不要再爭了。」   謝凜羽一聽驚豔絕倫四個字,恨不得往地上啐一口。   啊呸。   這女人怎麼這麼會自賣自誇。   要不是為了和她單獨見面好報復她,他才不會花這麼多錢買這麼一幅破畫,他又不是腦子有坑!   「霍將軍,謝世子既然對我這《瑞鳳銜珠圖》愛不釋手,您便成人之美吧。」   雲綺看向霍驍,「若您喜歡,改日我再親繪一幅《蛟龍入海圖》相贈如何?」   其他人忍不住嘶了口氣。   「瑞鳳銜珠」能畫成小雞啄米,這「蛟龍入海」,怕不是要畫成大泥鰍在泥塘裡打滾?   霍驍眸光微沉。   她叫他把畫讓給謝凜羽,意思是,她想要和謝凜羽單獨約會?   霍驍盯著少女彎如新月的眉眼,那雙眸子裡流轉的狡黠太盛,叫人瞧不清真心。   但最終,他還是鬆開了號牌。   「恭喜謝世子,以一百八十兩黃金,拍下雲綺小姐這幅《瑞鳳銜珠圖》!」   隨著侍從的唱和聲落地,謝凜羽鐵青著臉接過畫軸。   而始作俑者正託腮望著他,唇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像是還遠遠對他說了句恭喜。   不知為何,謝凜羽莫名有種自己好像被人做局了的感覺。   另一邊的雲汐玥,指甲已將掌心掐出深深紅痕。   她為了今日的競賣會精心籌備多日,還把那麼貴重的玉如意都捐了出去,可雲綺僅憑一幅潦草畫作,竟拍出遠高於她的天價。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就在這時,侍從也呈上了今日的最後一件拍品——一個裹在皺巴巴油紙裡的茶餅。   油紙邊角已經脆裂,侍從揭開時,些許碎屑落在紅綢拍案上,露出內裡一塊黯淡無光的茶餅。   餅面呈深褐色,紋路細密卻毫無光澤,邊緣倒還完整,只是整體灰撲撲的,像塊擱置多年無人問津的舊物,隱約透著股陳舊氣息。   看著實在不是什麼好茶。   眾人一看都不由得皺眉。   前排一個世家公子下意識往後撤了撤身子,面帶一絲嫌棄。   原以為先前雲綺把自己畫的破畫捐出來就夠敷衍了,這又是誰,竟然將這種品相這麼差的茶餅也捐出來?   臺下不少人議論。   「這茶餅看著灰撲撲的,像是剛從積灰的庫房裡拿出來的。」   「我看這茶餅都發黴了,也不知道是誰,把這種東西也拿來捐。」   「說起來,今日到場賓客捐的東西都已經拍完了,就只剩這茶餅,這到底是誰捐的?」   侍從報的底價並不高,只有二兩銀子。   可這茶餅看著實在不起眼,哪怕是幾兩銀子,旁人也不願買個看著無用的東西回去。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角落裡的鴻臚寺少卿之女唐棠卻眼前一亮,忽然坐直身體。   她父親生平最愛品茶,家中檀木架上羅列茶餅無數,她自幼跟著辨茶香、觀茶形。   旁人不識貨,以為這茶餅是廉價貨色,可她卻一眼看出這茶餅絕非尋常。   餅緣蜿蜒的「泥鰍紋」,分明是陳化三十年以上才有的褶皺。茶餅斷面處的茶梗呈深紅褐色,似陳年琥珀般,是久藏自化的標誌。再看壓制痕跡,並非本朝茶農慣用的模具,凹痕呈古樸的碗狀弧度,定是古法石模所制。   最妙的是這茶餅在日光下,表面若隱若現的銀白毫毛。   尋常臺地茶芽葉稚嫩,毫毛稀疏短小,而古茶籍記載「白毫如銀,方知木秀於林」。這等細密如霜的白毫,唯有百年古茶樹才能生得出來。   雖說她也認不出,這茶到底是什麼品類。   這樣好的老茶餅,尋常人見都沒見過,自然不識貨,還當那白毫是發了黴。   唐棠心裡打定主意,若待會兒無人競拍,她一定要將這餅茶拍下,帶回家中孝敬父親。   他老人家愛茶一生,若見了這等蒙塵珍寶,怕是要連夜起爐烹茶,歡喜得睡不著覺。   滿場其他人的確都沒有競價的意思,連今晚買下最多東西的雲汐玥,也沒了買下這茶餅的心思。   唐棠內心越發激動,只覺自己今日怕是要撿個大漏。   下一秒,卻忽然有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   「二百兩。」   「我說的是,黃金。」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一片死寂。   所有人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怎麼又是這個雲綺?!   坐在雲綺身側的柳若芙猛地嗆到,剛喝下的茶湯還未咽下便噴了出來:「……咳、咳咳!」   她嗆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掏帕子,卻也忍不住壓低聲音提醒:「雲小姐……這競賣會不是玩笑,叫出了價是真要付錢的。」   「我沒開玩笑,」雲綺眨了眨眼,目光清亮,「我是要用二百兩黃金,買這個茶餅

# 第34章二百兩,我說黃金

坐席上的人真忍不了了。

  想衝過去打人的心都有了!

  蘇硯之太陽穴直抽抽,是真怕雲綺挨打,委婉勸道:「雲小姐,要不咱們還是少說話吧……」

  蘇硯之的顧慮還是很有道理的。

  畢竟在場眾人,大半已經對雲綺恨得牙痒痒。

  究竟除了她自己,還有誰會覺得她畫得好啊?

  偏她得了便宜還賣乖,臉皮厚得能擋千軍萬馬。

  眼見著霍驍和謝凜羽你來我往,已經叫到了一百八十兩黃金,雲綺這才慢悠悠開口阻攔:「你們不要再打了。」

  一臉善解人意,「我知道我的畫驚豔絕倫,但你們不要再爭了。」

  謝凜羽一聽驚豔絕倫四個字,恨不得往地上啐一口。

  啊呸。

  這女人怎麼這麼會自賣自誇。

  要不是為了和她單獨見面好報復她,他才不會花這麼多錢買這麼一幅破畫,他又不是腦子有坑!

  「霍將軍,謝世子既然對我這《瑞鳳銜珠圖》愛不釋手,您便成人之美吧。」

  雲綺看向霍驍,「若您喜歡,改日我再親繪一幅《蛟龍入海圖》相贈如何?」

  其他人忍不住嘶了口氣。

  「瑞鳳銜珠」能畫成小雞啄米,這「蛟龍入海」,怕不是要畫成大泥鰍在泥塘裡打滾?

  霍驍眸光微沉。

  她叫他把畫讓給謝凜羽,意思是,她想要和謝凜羽單獨約會?

  霍驍盯著少女彎如新月的眉眼,那雙眸子裡流轉的狡黠太盛,叫人瞧不清真心。

  但最終,他還是鬆開了號牌。

  「恭喜謝世子,以一百八十兩黃金,拍下雲綺小姐這幅《瑞鳳銜珠圖》!」

  隨著侍從的唱和聲落地,謝凜羽鐵青著臉接過畫軸。

  而始作俑者正託腮望著他,唇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像是還遠遠對他說了句恭喜。

  不知為何,謝凜羽莫名有種自己好像被人做局了的感覺。

  另一邊的雲汐玥,指甲已將掌心掐出深深紅痕。

  她為了今日的競賣會精心籌備多日,還把那麼貴重的玉如意都捐了出去,可雲綺僅憑一幅潦草畫作,竟拍出遠高於她的天價。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就在這時,侍從也呈上了今日的最後一件拍品——一個裹在皺巴巴油紙裡的茶餅。

  油紙邊角已經脆裂,侍從揭開時,些許碎屑落在紅綢拍案上,露出內裡一塊黯淡無光的茶餅。

  餅面呈深褐色,紋路細密卻毫無光澤,邊緣倒還完整,只是整體灰撲撲的,像塊擱置多年無人問津的舊物,隱約透著股陳舊氣息。

  看著實在不是什麼好茶。

  眾人一看都不由得皺眉。

  前排一個世家公子下意識往後撤了撤身子,面帶一絲嫌棄。

  原以為先前雲綺把自己畫的破畫捐出來就夠敷衍了,這又是誰,竟然將這種品相這麼差的茶餅也捐出來?

  臺下不少人議論。

  「這茶餅看著灰撲撲的,像是剛從積灰的庫房裡拿出來的。」

  「我看這茶餅都發黴了,也不知道是誰,把這種東西也拿來捐。」

  「說起來,今日到場賓客捐的東西都已經拍完了,就只剩這茶餅,這到底是誰捐的?」

  侍從報的底價並不高,只有二兩銀子。

  可這茶餅看著實在不起眼,哪怕是幾兩銀子,旁人也不願買個看著無用的東西回去。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角落裡的鴻臚寺少卿之女唐棠卻眼前一亮,忽然坐直身體。

  她父親生平最愛品茶,家中檀木架上羅列茶餅無數,她自幼跟著辨茶香、觀茶形。

  旁人不識貨,以為這茶餅是廉價貨色,可她卻一眼看出這茶餅絕非尋常。

  餅緣蜿蜒的「泥鰍紋」,分明是陳化三十年以上才有的褶皺。茶餅斷面處的茶梗呈深紅褐色,似陳年琥珀般,是久藏自化的標誌。再看壓制痕跡,並非本朝茶農慣用的模具,凹痕呈古樸的碗狀弧度,定是古法石模所制。

  最妙的是這茶餅在日光下,表面若隱若現的銀白毫毛。

  尋常臺地茶芽葉稚嫩,毫毛稀疏短小,而古茶籍記載「白毫如銀,方知木秀於林」。這等細密如霜的白毫,唯有百年古茶樹才能生得出來。

  雖說她也認不出,這茶到底是什麼品類。

  這樣好的老茶餅,尋常人見都沒見過,自然不識貨,還當那白毫是發了黴。

  唐棠心裡打定主意,若待會兒無人競拍,她一定要將這餅茶拍下,帶回家中孝敬父親。

  他老人家愛茶一生,若見了這等蒙塵珍寶,怕是要連夜起爐烹茶,歡喜得睡不著覺。

  滿場其他人的確都沒有競價的意思,連今晚買下最多東西的雲汐玥,也沒了買下這茶餅的心思。

  唐棠內心越發激動,只覺自己今日怕是要撿個大漏。

  下一秒,卻忽然有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

  「二百兩。」

  「我說的是,黃金。」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一片死寂。

  所有人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怎麼又是這個雲綺?!

  坐在雲綺身側的柳若芙猛地嗆到,剛喝下的茶湯還未咽下便噴了出來:「……咳、咳咳!」

  她嗆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掏帕子,卻也忍不住壓低聲音提醒:「雲小姐……這競賣會不是玩笑,叫出了價是真要付錢的。」

  「我沒開玩笑,」雲綺眨了眨眼,目光清亮,「我是要用二百兩黃金,買這個茶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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