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十五個安寢吻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321·2026/5/18

# 第360章十五個安寢吻 太陰了。   雲綺一直都知道她大哥挺陰的。   但時隔半個月沒見,忽然毫無預兆地歸來,身上那股子陰鷙感怎麼比以前更重了,像浸了雨的溼冷苔蘚,悄無聲息地透著涼。   這話入耳,連雲綺都冷不丁精神了幾分。   不過她在雲硯洲面前,向來是天真懵懂、不諳世事的模樣,自然不必深想其中意味。   也不必等他招呼,她步伐輕快地像極了只剩雀躍,幾步便到了圈椅前,半分生疏也無。   少女身形纖細,熟練地側坐著蜷進了兄長懷裡。臀瓣輕輕搭在他膝頭,只佔了小半片地方,自然地往他胸膛貼了貼。   姿態穩妥又軟綿,不重也不晃。藕節似的胳膊順勢環住他的脖頸,帶著點無意識的輕癢,有意無意地蹭過他衣領的料子。   她仰頭時,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嬌軟弧度。臉頰瑩潤細膩,湊得極近,呼吸都快拂到雲硯洲臉上。   聲音又軟又天真爛漫,滿是習慣性的、不加掩飾的嬌憨和依賴:「大哥,你這麼久不在家,小紈好想你。」   「真的嗎。」雲硯洲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依舊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   寬大的手掌緩緩抬起來,帶著微涼的溫度撫上她的後背,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   只是,那掌心貼著衣料,慢慢往下摩挲,每一寸移動都帶著種黏膩的溼冷感,像蛇類蜿蜒爬行。   悄無聲息地掠過脊背、腰線,最後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不輕不重地扣著,帶著隱秘的掌控感。   「我倒是覺得,」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涼絲絲的,「我不在家,小紈似乎玩得很開心。我再不回來,恐怕小紈連我都要忘了。」   雲綺還沒細想這話裡的意思,扣在她腰上和腿上的手掌已經忽地用力。   她只覺一股力道將自己整個提起,下一秒,身體便被調轉了方向,落在雲硯洲大腿上——竟直接將她換成了面對著坐的姿勢。   這樣的姿勢,相貼得更為緊密。   她的膝彎抵著圈椅邊緣,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胸口相貼的地方,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緩無波的心跳。卻霎時間,呼吸纏繞。   男人身上淡冽又帶著溼冷的氣息將她牢牢裹住,下頜幾乎要抵在她的額頭,每一次換氣都能嘗到彼此氣息裡的味道。   兩人親密得沒有半分縫隙,連周遭的空氣都像是被這緊密的相貼烘得發燙。卻沒有半分違和,倒像是,本該如此。   雲硯洲微涼的手臂順勢抬起,從她腰後環繞過來,雙臂圈住她的脊背,將人牢牢鎖在自己懷裡。   掌心貼在她後背的布料上,帶著某種溼冷卻又不容掙脫的力道。   他垂著眼,視線落在她瑩潤的臉頰上,聲音平靜如常,聽不出情緒,卻帶著莫名的壓迫感:「小紈真的有想我嗎。」   被這樣全然圈裹,氣氛裡染上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拉扯。雲綺鼻尖蹭過他的下頜,聲音仍舊軟綿綿:「當然有。」   雲硯洲微微抬眼,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映著她懵懂篤定的模樣。   他抬手,指腹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撫上她頰邊的髮絲,一點點將散亂的碎發攏到她耳後。划過耳廓時,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卻裹著化不開的陰溼感,像覆了冰的棉絮,冰凌凌壓在人心頭:「既然想大哥,小紈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   雲綺眨了眨眼,眼底盛滿故作不解的懵懂,歪著頭看向他,語氣帶著點無辜:「…什麼表示?」   「十五個晚上,」雲硯洲像是早就已經想好了他要的,淡淡吐出一句,「我有十五個晚上沒有在家。」   這話突兀得很,聽著沒頭沒尾。   雲綺卻瞬間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十五個晚上沒在家,所以他們之間,欠了十五個安寢吻。   雲綺其實有那麼一絲意外。這是出了一趟差回來,想明白了,不打算裝了?   才說沒兩句話,上來就討要十五個吻。   還好只是象徵性的安寢吻,若真是實打實的接吻,她嘴皮子怕是都要親禿嚕皮了。   她微微蹙起細眉,眉頭輕輕皺著,帶著點孩子氣的埋怨嘟囔道:「大哥不會是想要我補十五個安寢吻吧?之前的十五個晚上都已經過去了,哪有人這還要翻舊帳補上的道理。」   雲硯洲神色未變,漆黑的眸子依舊深不見底,圈著她脊背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   語氣平淡卻透著幽深:「小紈不是乖孩子嗎。乖孩子,會滿足兄長的所有願望的。」   這是在給她戴高帽子。   依賴兄長的乖孩子,的確沒有拒絕的道理。   雲綺抬起臉,迎上昏暗光線下雲硯洲的眉眼。   她眼前的人,本就是天之驕子,容貌、才學、家世、能力無一不無可挑剔。但最吸引她的,還是此外裹挾在這層身份的微妙張力。   若只是純粹的家人感情,雲硯洲無疑會是最值得敬重和信賴的兄長。   可從她穿來的那一刻起,兩人本就心知肚明,他們並無半分血緣牽絆。   感情的變質總是悄無聲息。沒人說得清是從哪一刻開始,兩人都沉淪於這種不挑明的曖昧拉扯裡。   互為獵物,亦互為獵手。   即便此刻男人好像是不打算裝了,言語間的試探越發直白,只要那層窗戶紙沒被他親手捅破,她就依舊能表現得天真無邪、對他依賴。   享受當下這種拉扯的,不止是她,也不止是他,他們一樣,並且為之上癮。   雲綺索性抬手捧住雲硯洲的臉,輕輕蹭過他分明的下頜線,稍稍用力將他的頭往下拉了幾分。   她眼神軟得像浸了水,一邊喃喃著「想哥哥」,一邊將柔軟的唇輕輕覆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聲音飄忽:「第一個安寢吻。」   唇瓣緩緩下移,落在他英挺的眉峰上,帶著點微涼的觸感,她細聲數著:「第二個安寢吻。」   再往下,是他輕闔的眼皮,睫毛在昏暗光線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她的吻輕得像羽毛拂過:「第三個安寢吻。」   而後是高挺的鼻梁,從鼻尖到鼻梁中段,吻得緩慢又認真:「第四個安寢吻。」   唇瓣停在他鼻下,再往下一寸,便是他的唇。   雲綺忽然頓住了動作。   昏暗的光線下,兩人的呼吸驟然交纏,溫熱的氣息灑落在彼此臉上,漸漸變得粗重急促,帶著難以言喻的灼熱。   雲硯洲緩緩撫上她的臉頰,帶著慣有的溼冷,卻格外輕柔地摩挲著她的顴骨,漆黑的眸子在陰影裡直直地盯著她,聲音比往常更低啞幾分:「為什麼停下來

# 第360章十五個安寢吻

太陰了。

  雲綺一直都知道她大哥挺陰的。

  但時隔半個月沒見,忽然毫無預兆地歸來,身上那股子陰鷙感怎麼比以前更重了,像浸了雨的溼冷苔蘚,悄無聲息地透著涼。

  這話入耳,連雲綺都冷不丁精神了幾分。

  不過她在雲硯洲面前,向來是天真懵懂、不諳世事的模樣,自然不必深想其中意味。

  也不必等他招呼,她步伐輕快地像極了只剩雀躍,幾步便到了圈椅前,半分生疏也無。

  少女身形纖細,熟練地側坐著蜷進了兄長懷裡。臀瓣輕輕搭在他膝頭,只佔了小半片地方,自然地往他胸膛貼了貼。

  姿態穩妥又軟綿,不重也不晃。藕節似的胳膊順勢環住他的脖頸,帶著點無意識的輕癢,有意無意地蹭過他衣領的料子。

  她仰頭時,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嬌軟弧度。臉頰瑩潤細膩,湊得極近,呼吸都快拂到雲硯洲臉上。

  聲音又軟又天真爛漫,滿是習慣性的、不加掩飾的嬌憨和依賴:「大哥,你這麼久不在家,小紈好想你。」

  「真的嗎。」雲硯洲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依舊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

  寬大的手掌緩緩抬起來,帶著微涼的溫度撫上她的後背,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

  只是,那掌心貼著衣料,慢慢往下摩挲,每一寸移動都帶著種黏膩的溼冷感,像蛇類蜿蜒爬行。

  悄無聲息地掠過脊背、腰線,最後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不輕不重地扣著,帶著隱秘的掌控感。

  「我倒是覺得,」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涼絲絲的,「我不在家,小紈似乎玩得很開心。我再不回來,恐怕小紈連我都要忘了。」

  雲綺還沒細想這話裡的意思,扣在她腰上和腿上的手掌已經忽地用力。

  她只覺一股力道將自己整個提起,下一秒,身體便被調轉了方向,落在雲硯洲大腿上——竟直接將她換成了面對著坐的姿勢。

  這樣的姿勢,相貼得更為緊密。

  她的膝彎抵著圈椅邊緣,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胸口相貼的地方,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緩無波的心跳。卻霎時間,呼吸纏繞。

  男人身上淡冽又帶著溼冷的氣息將她牢牢裹住,下頜幾乎要抵在她的額頭,每一次換氣都能嘗到彼此氣息裡的味道。

  兩人親密得沒有半分縫隙,連周遭的空氣都像是被這緊密的相貼烘得發燙。卻沒有半分違和,倒像是,本該如此。

  雲硯洲微涼的手臂順勢抬起,從她腰後環繞過來,雙臂圈住她的脊背,將人牢牢鎖在自己懷裡。

  掌心貼在她後背的布料上,帶著某種溼冷卻又不容掙脫的力道。

  他垂著眼,視線落在她瑩潤的臉頰上,聲音平靜如常,聽不出情緒,卻帶著莫名的壓迫感:「小紈真的有想我嗎。」

  被這樣全然圈裹,氣氛裡染上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拉扯。雲綺鼻尖蹭過他的下頜,聲音仍舊軟綿綿:「當然有。」

  雲硯洲微微抬眼,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映著她懵懂篤定的模樣。

  他抬手,指腹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撫上她頰邊的髮絲,一點點將散亂的碎發攏到她耳後。划過耳廓時,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卻裹著化不開的陰溼感,像覆了冰的棉絮,冰凌凌壓在人心頭:「既然想大哥,小紈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

  雲綺眨了眨眼,眼底盛滿故作不解的懵懂,歪著頭看向他,語氣帶著點無辜:「…什麼表示?」

  「十五個晚上,」雲硯洲像是早就已經想好了他要的,淡淡吐出一句,「我有十五個晚上沒有在家。」

  這話突兀得很,聽著沒頭沒尾。

  雲綺卻瞬間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十五個晚上沒在家,所以他們之間,欠了十五個安寢吻。

  雲綺其實有那麼一絲意外。這是出了一趟差回來,想明白了,不打算裝了?

  才說沒兩句話,上來就討要十五個吻。

  還好只是象徵性的安寢吻,若真是實打實的接吻,她嘴皮子怕是都要親禿嚕皮了。

  她微微蹙起細眉,眉頭輕輕皺著,帶著點孩子氣的埋怨嘟囔道:「大哥不會是想要我補十五個安寢吻吧?之前的十五個晚上都已經過去了,哪有人這還要翻舊帳補上的道理。」

  雲硯洲神色未變,漆黑的眸子依舊深不見底,圈著她脊背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

  語氣平淡卻透著幽深:「小紈不是乖孩子嗎。乖孩子,會滿足兄長的所有願望的。」

  這是在給她戴高帽子。

  依賴兄長的乖孩子,的確沒有拒絕的道理。

  雲綺抬起臉,迎上昏暗光線下雲硯洲的眉眼。

  她眼前的人,本就是天之驕子,容貌、才學、家世、能力無一不無可挑剔。但最吸引她的,還是此外裹挾在這層身份的微妙張力。

  若只是純粹的家人感情,雲硯洲無疑會是最值得敬重和信賴的兄長。

  可從她穿來的那一刻起,兩人本就心知肚明,他們並無半分血緣牽絆。

  感情的變質總是悄無聲息。沒人說得清是從哪一刻開始,兩人都沉淪於這種不挑明的曖昧拉扯裡。

  互為獵物,亦互為獵手。

  即便此刻男人好像是不打算裝了,言語間的試探越發直白,只要那層窗戶紙沒被他親手捅破,她就依舊能表現得天真無邪、對他依賴。

  享受當下這種拉扯的,不止是她,也不止是他,他們一樣,並且為之上癮。

  雲綺索性抬手捧住雲硯洲的臉,輕輕蹭過他分明的下頜線,稍稍用力將他的頭往下拉了幾分。

  她眼神軟得像浸了水,一邊喃喃著「想哥哥」,一邊將柔軟的唇輕輕覆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聲音飄忽:「第一個安寢吻。」

  唇瓣緩緩下移,落在他英挺的眉峰上,帶著點微涼的觸感,她細聲數著:「第二個安寢吻。」

  再往下,是他輕闔的眼皮,睫毛在昏暗光線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她的吻輕得像羽毛拂過:「第三個安寢吻。」

  而後是高挺的鼻梁,從鼻尖到鼻梁中段,吻得緩慢又認真:「第四個安寢吻。」

  唇瓣停在他鼻下,再往下一寸,便是他的唇。

  雲綺忽然頓住了動作。

  昏暗的光線下,兩人的呼吸驟然交纏,溫熱的氣息灑落在彼此臉上,漸漸變得粗重急促,帶著難以言喻的灼熱。

  雲硯洲緩緩撫上她的臉頰,帶著慣有的溼冷,卻格外輕柔地摩挲著她的顴骨,漆黑的眸子在陰影裡直直地盯著她,聲音比往常更低啞幾分:「為什麼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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