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你可以下去了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168·2026/5/18

# 第362章你可以下去了 穗禾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姐要沐浴,大少爺竟說,即便他在此處,她也照樣能服侍?   大少爺的意思難道是,在小姐沐浴時,他要全程留在這屋子裡等著??   穗禾只覺大腦再度受到衝擊,一顆小心臟怦怦直跳,不敢深想。   別說穗禾了,連雲綺臉上都掠過一絲顯而易見的詫異。   她自然清楚大哥對她的心思,也察覺男人出差歸來後,那份佔有欲愈發不加掩飾。   可她沐浴的時候要留在她房裡,這是不是也太明目張胆了?   雲硯洲卻身姿未動,穩如磐石。   他當然清楚,沒有任何正當理由能讓兄長在妹妹沐浴時逗留於房內。   若想找藉口,他可以找出冠冕堂皇的說辭。但他沒打算找什麼理由。   是以他半句解釋也無,語氣平淡得不容置喙,仿佛方才所言不過是件再尋常不過、甚至是理應如此的事。   直到他懷中的人緩緩坐起身,眉宇間凝著幾分意外與困惑,朝他看來。   雲硯洲垂眸看她,眼波未動,語調依舊淡然:「帳還沒有還完。」   帳?   雲綺心頭一動——是那十五個安寢吻,方才她分明只親了四個。   大哥果然是半分虧都不會吃的。他要她,一分不少地還完。   穗禾聽得一頭霧水,壓根不懂這「帳」是什麼玄機。   她張著嘴,先是呆呆望向面色沉靜的大少爺,又飛快瞥了眼神色淡然的小姐。   大少爺是侯府的一家之主,小姐是她的主子,此刻這情形,她不知是否該遵大少爺的吩咐。   雲綺卻像是主動妥協,對穗禾道:「那就這樣,去準備沐浴的東西。」   穗禾這才如蒙大赦,懸著的心徹底落地,連忙應聲:「是!」   果然,在小姐這兒,再驚世駭俗的事,也都是灑灑水的小事。   整個暖閣,一道月白色軟紗屏風隔出靜謐內間,用作沐浴隔斷。   紗面輕垂,薄如蟬翼的料子通透卻不直白,恰好能模糊內外視線。既保了私密,又留著幾分若隱若現的朦朧。   穗禾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   先將整個屋子四角的炭爐添足了銀絲炭,炭火燃起,烘得整個暖閣漸漸漫起融融暖意。   接著她捧著兩個暖爐快步走入內間,擱在浴桶兩側的矮几上,又往地面鋪了層厚實的羊毛氈墊,以防小姐沐浴時滑倒。   不多時,內間的溫度便升了上來,驅散了初冬夜晚的寒涼。待內間暖透,便將先前燒好的熱水注入梨花木浴桶中。   熱水注入時發出譁譁的清響,蒸騰起的白霧很快氤氳了內間。熱水倒至七分滿時,又舀了些井水摻至溫度正合適。   最後,她從妝奩旁取過一個白玉小瓶,將裡面小姐沐浴時慣用的曬乾玫瑰花瓣與少量薰衣草乾花撒入水中。   粉白與淡紫的花瓣浮在澄澈的水面,暗香浮動,與暖閣的炭香交織在一起,釀成一股清雅又纏綿的香氣。   待一切收拾妥當,穗禾便道:「小姐,都準備好了。」雲綺應了一聲,緩步走入內間。   暖霧裹挾著清雅的花香撲面而來,她不自覺鬆了松肩,眉眼間便染上了幾分慵懶。   目光不經意間抬向那道月白色軟紗屏風。   薄如蟬翼的紗面被暖霧浸潤,疏淡的蘭草紋樣在光影中若隱若現。透過這層縹緲的阻隔,她能隱約望見外間圈椅上靜坐的身影。   坐姿依舊疏淡,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幽深的氣場。即便只是模糊的輪廓,也透著一種不動聲色的掌控感,佔據著外間的一方天地。   她心頭微動。這層軟紗既能讓她看見外間的大哥,自然也能讓他望見屏風內的自己。   同樣的影影綽綽,看不真切,卻偏生因著這份模糊,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眸光流轉間,她勾起外衫的系帶,輕輕一扯,月白色的衣料便順著肩頭滑落,堆落在腳邊的羊毛氈上。露出的肩頸線條纖細精緻,鎖骨淺淺凹陷。   屏風外的炭火正旺,橘紅色的火光透過薄紗映進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勾勒出柔和又玲瓏的輪廓。肌膚在暖光與霧氣的氤氳下,透著一層如玉的瑩潤。   赤著腳踩在柔軟的羊毛氈上,足踝小巧玲瓏。少女的身形纖細窈窕,腰肢不盈一握,裙擺滑落的瞬間,曲線起伏如月下流泉,柔美中透著不自知的勾人。   她緩緩抬步,走向那盛滿溫水的梨花木浴桶,水聲輕響,帶著花瓣清香的溫水漫過腳踝、小腿,最終漫至腰際,暖意瞬間包裹全身。   而外間的身影,自始至終未曾有過動作,又像是早已將屏風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穗禾先是舀起花瓣溫水,澆在小姐肩背。又將手覆在小姐肩頭,力道適中地揉捏推拿,幫她舒緩乏累。   待按摩片刻,她取過桃木梳,輕解雲綺發間玉簪,鬆開挽起的髮髻。昨日小姐剛洗過秀髮,今日只需打理清洗髮尾。   烏黑長髮如瀑散落,大半浸在溫水中,餘下的發尾浮於水面,沾著幾片花瓣,水光映得髮絲愈發柔順亮澤。   外間靜謐得落針可聞,唯有銀絲炭偶爾發出細微噼啪聲。內間也只剩漾動的水聲、木梳梳發的簌簌聲,清寂得格外分明。   雲綺靠在浴桶邊緣,眼帘微闔,仿佛全然忘了外間有人。溫水裹身,花香縈繞,肩頭的舒適按摩讓她渾身透著慵懶愜意。   可小姐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穗禾的心卻懸得老高——她可是忽略不了,大少爺還在外間坐著啊!   那軟紗屏風本就朦朧,小姐浸在水中的身影,甚至是她偶爾溢出的輕淺呼吸,大少爺分明全程都能隱約望見、清晰聽見。   待水溫漸涼,雲綺才緩緩起身。   穗禾連忙上前,用浴巾替她擦拭,繼而為小姐換上肚兜與褻褲,又披上一件藕荷色軟緞寢衣。   寢衣的料子輕軟如雲。溼發經絨布按壓至半乾,烏黑髮絲如墨玉垂落肩背,幾縷貼在頸側,裹著淡淡水汽與花香。   穗禾正準備俯身,為小姐系上寢衣腰間的束帶,外間忽然傳來一道平穩得聽不出任何起伏的聲線,吩咐她:「你可以下去了

# 第362章你可以下去了

穗禾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姐要沐浴,大少爺竟說,即便他在此處,她也照樣能服侍?

  大少爺的意思難道是,在小姐沐浴時,他要全程留在這屋子裡等著??

  穗禾只覺大腦再度受到衝擊,一顆小心臟怦怦直跳,不敢深想。

  別說穗禾了,連雲綺臉上都掠過一絲顯而易見的詫異。

  她自然清楚大哥對她的心思,也察覺男人出差歸來後,那份佔有欲愈發不加掩飾。

  可她沐浴的時候要留在她房裡,這是不是也太明目張胆了?

  雲硯洲卻身姿未動,穩如磐石。

  他當然清楚,沒有任何正當理由能讓兄長在妹妹沐浴時逗留於房內。

  若想找藉口,他可以找出冠冕堂皇的說辭。但他沒打算找什麼理由。

  是以他半句解釋也無,語氣平淡得不容置喙,仿佛方才所言不過是件再尋常不過、甚至是理應如此的事。

  直到他懷中的人緩緩坐起身,眉宇間凝著幾分意外與困惑,朝他看來。

  雲硯洲垂眸看她,眼波未動,語調依舊淡然:「帳還沒有還完。」

  帳?

  雲綺心頭一動——是那十五個安寢吻,方才她分明只親了四個。

  大哥果然是半分虧都不會吃的。他要她,一分不少地還完。

  穗禾聽得一頭霧水,壓根不懂這「帳」是什麼玄機。

  她張著嘴,先是呆呆望向面色沉靜的大少爺,又飛快瞥了眼神色淡然的小姐。

  大少爺是侯府的一家之主,小姐是她的主子,此刻這情形,她不知是否該遵大少爺的吩咐。

  雲綺卻像是主動妥協,對穗禾道:「那就這樣,去準備沐浴的東西。」

  穗禾這才如蒙大赦,懸著的心徹底落地,連忙應聲:「是!」

  果然,在小姐這兒,再驚世駭俗的事,也都是灑灑水的小事。

  整個暖閣,一道月白色軟紗屏風隔出靜謐內間,用作沐浴隔斷。

  紗面輕垂,薄如蟬翼的料子通透卻不直白,恰好能模糊內外視線。既保了私密,又留著幾分若隱若現的朦朧。

  穗禾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

  先將整個屋子四角的炭爐添足了銀絲炭,炭火燃起,烘得整個暖閣漸漸漫起融融暖意。

  接著她捧著兩個暖爐快步走入內間,擱在浴桶兩側的矮几上,又往地面鋪了層厚實的羊毛氈墊,以防小姐沐浴時滑倒。

  不多時,內間的溫度便升了上來,驅散了初冬夜晚的寒涼。待內間暖透,便將先前燒好的熱水注入梨花木浴桶中。

  熱水注入時發出譁譁的清響,蒸騰起的白霧很快氤氳了內間。熱水倒至七分滿時,又舀了些井水摻至溫度正合適。

  最後,她從妝奩旁取過一個白玉小瓶,將裡面小姐沐浴時慣用的曬乾玫瑰花瓣與少量薰衣草乾花撒入水中。

  粉白與淡紫的花瓣浮在澄澈的水面,暗香浮動,與暖閣的炭香交織在一起,釀成一股清雅又纏綿的香氣。

  待一切收拾妥當,穗禾便道:「小姐,都準備好了。」雲綺應了一聲,緩步走入內間。

  暖霧裹挾著清雅的花香撲面而來,她不自覺鬆了松肩,眉眼間便染上了幾分慵懶。

  目光不經意間抬向那道月白色軟紗屏風。

  薄如蟬翼的紗面被暖霧浸潤,疏淡的蘭草紋樣在光影中若隱若現。透過這層縹緲的阻隔,她能隱約望見外間圈椅上靜坐的身影。

  坐姿依舊疏淡,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幽深的氣場。即便只是模糊的輪廓,也透著一種不動聲色的掌控感,佔據著外間的一方天地。

  她心頭微動。這層軟紗既能讓她看見外間的大哥,自然也能讓他望見屏風內的自己。

  同樣的影影綽綽,看不真切,卻偏生因著這份模糊,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眸光流轉間,她勾起外衫的系帶,輕輕一扯,月白色的衣料便順著肩頭滑落,堆落在腳邊的羊毛氈上。露出的肩頸線條纖細精緻,鎖骨淺淺凹陷。

  屏風外的炭火正旺,橘紅色的火光透過薄紗映進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勾勒出柔和又玲瓏的輪廓。肌膚在暖光與霧氣的氤氳下,透著一層如玉的瑩潤。

  赤著腳踩在柔軟的羊毛氈上,足踝小巧玲瓏。少女的身形纖細窈窕,腰肢不盈一握,裙擺滑落的瞬間,曲線起伏如月下流泉,柔美中透著不自知的勾人。

  她緩緩抬步,走向那盛滿溫水的梨花木浴桶,水聲輕響,帶著花瓣清香的溫水漫過腳踝、小腿,最終漫至腰際,暖意瞬間包裹全身。

  而外間的身影,自始至終未曾有過動作,又像是早已將屏風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穗禾先是舀起花瓣溫水,澆在小姐肩背。又將手覆在小姐肩頭,力道適中地揉捏推拿,幫她舒緩乏累。

  待按摩片刻,她取過桃木梳,輕解雲綺發間玉簪,鬆開挽起的髮髻。昨日小姐剛洗過秀髮,今日只需打理清洗髮尾。

  烏黑長髮如瀑散落,大半浸在溫水中,餘下的發尾浮於水面,沾著幾片花瓣,水光映得髮絲愈發柔順亮澤。

  外間靜謐得落針可聞,唯有銀絲炭偶爾發出細微噼啪聲。內間也只剩漾動的水聲、木梳梳發的簌簌聲,清寂得格外分明。

  雲綺靠在浴桶邊緣,眼帘微闔,仿佛全然忘了外間有人。溫水裹身,花香縈繞,肩頭的舒適按摩讓她渾身透著慵懶愜意。

  可小姐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穗禾的心卻懸得老高——她可是忽略不了,大少爺還在外間坐著啊!

  那軟紗屏風本就朦朧,小姐浸在水中的身影,甚至是她偶爾溢出的輕淺呼吸,大少爺分明全程都能隱約望見、清晰聽見。

  待水溫漸涼,雲綺才緩緩起身。

  穗禾連忙上前,用浴巾替她擦拭,繼而為小姐換上肚兜與褻褲,又披上一件藕荷色軟緞寢衣。

  寢衣的料子輕軟如雲。溼發經絨布按壓至半乾,烏黑髮絲如墨玉垂落肩背,幾縷貼在頸側,裹著淡淡水汽與花香。

  穗禾正準備俯身,為小姐系上寢衣腰間的束帶,外間忽然傳來一道平穩得聽不出任何起伏的聲線,吩咐她:「你可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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