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讓她得償所願一次,也沒什麼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620·2026/5/18

# 第366章讓她得償所願一次,也沒什麼 「……什麼?」   蕭蘭淑早有備好的長篇大論還未鋪展開來。   她原以為兒子定會激烈反對,早已盤算好如何循循善誘,如何曉之以理,逼他點頭。   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雲硯洲說,他同意。   是她兒子說錯了,還是她聽錯了?   一旁的雲汐玥也不由得眼睛睜大。   她本以為大哥不會答應,卻沒料到大哥竟如此乾脆,乾脆得令人匪夷所思。   雲硯洲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我說,我同意將雲綺從族譜上除名。」   他知道自己要什麼。   若是從前,哪怕滿京城皆知雲綺並非侯府血脈,或許他也會壓下非議,將她以侯府養女的身份留在族譜上,給她多幾分庇護。   可現在,不一樣了。   那份佔有欲在心底瘋長成林,纏繞著骨血,藏不住,也不想再藏。   他對她的心思已經越過了界限。他要的,也不是與她隔著宗族禮法的距離。   這世上人心叵測,任何一個男人都可能辜負她、傷害她,唯有他不會。   他會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為她遮風擋雨,予她極致的妥帖與安穩,讓她成為這世間最無憂、最被偏寵的人。   既然人盡皆知她並非侯府血脈,族譜留下她的名字,也非名正言順。真正的庇佑,也從不取決於族譜上寫了誰的名字,只取決於掌權人。   若是她想,他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讓她的名字更名正言順地回到這族譜上。而且,地位更高,永遠刻在他的身旁,與他並肩。   雲硯洲抬眸,目光掠過蕭蘭淑錯愕的臉龐,語氣依舊平淡無波:「母親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還有事要處理。」   蕭蘭淑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腦子裡一片混亂,只能下意識地搖頭:「沒、沒事了。」   看著雲硯洲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蕭蘭淑才回過神,轉頭看向身旁的周嬤嬤:「……這是怎麼回事?」   周嬤嬤也一臉疑惑,仔細回想了一番,才謹慎地推測道:「府裡的下人說,昨夜見大少爺神色深沉,獨自一人去了竹影軒,等著外出玩了一整日的大小姐回來。」   「許是大小姐又做了什麼惹大少爺生氣的事,或是兩人昨晚吵了架,大少爺終於寒了心,決定徹底放棄大小姐了?」   這話像是一劑定心丸,瞬間撫平了蕭蘭淑心中的不安。   她當即鬆了口氣,心頭一快:「那就好!洲兒這總算是迷途知返,沒被那個丫頭一直迷惑下去!」   …   午後的日光暖融融的,透過竹影軒院角的老桂樹,篩下細碎的金斑。   雲綺天冷了便只窩在屋裡。今日天朗氣清,風也帶著幾分暖意,她便卸了懶,去院外樹下的藤椅上曬太陽。   目光放空,正落在院外不遠處的迴廊上——幾個下人正踩著木梯,往廊柱上懸掛紅燈籠,朱紅的燈籠在日光下晃悠,襯得周遭都添了幾分喜慶。   恰在這時,穗禾從外面回來,見雲綺在曬太陽,連忙加快腳步上前:「小姐,外頭風雖暖,也別曬太久,仔細傷了皮膚。」   雲綺偏了偏頭,目光仍落在那些紅燈籠上:「那是在做什麼?」   穗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立馬道:「小姐忘了?後天,也就是十月初八,是二小姐的洗塵宴。」   「夫人對二小姐這洗塵宴重視得很,早一兩個月前就命人開始籌備了,採買的物料堆了半間庫房,今日午後便開始張貼喜字、懸掛燈籠這些,要把侯府好好布置一番。」   「雲汐玥的洗塵宴,是十月初八?」雲綺動作微頓。   難怪昨日聽李管事提起這個日子時,她覺得耳熟。   雲汐玥這洗塵宴籌備了許久,她早拋在了腦後。   而昨日李管事和她說,這十月初八是個難得的黃道吉日,逐雲閣選在這日開業最好,她也隨口答應了。   穗禾顯然也是才反應過來:「啊,小姐,那咱們逐雲閣開業的日子,豈不是和二小姐的洗塵宴撞了?」   她隨即又鬆了口氣,說道,「不過這也沒什麼要緊的。二小姐的洗塵宴是專為她辦的,小姐您本就不必湊這個熱鬧。」   「到時候旁人都圍著二小姐轉,倒顯得您冷清。咱們正好出府去逐雲閣,熱熱鬧鬧地辦開業,豈不是更自在?」   穗禾說得句句在理,可雲綺沒說什麼,再抬眼時卻道:「晚些時候,你去逐雲閣一趟,問問李管事這開業的日子還能不能改。」   「啊?」穗禾眼睛睜大,有些不解,「小姐,為什麼要改咱們開業的日子?」   若是上一世,雲綺什麼時候顧及過旁人。那時的她,只管自己恣意享樂,從來不管別人的死活。   而這一世,經歷過生死劫數,她的確變了許多。   逐雲閣開業,並非非十月初八不可,吉日多得是,大不了再讓李管事另擇一日便是。   但云汐玥的洗塵宴,卻是從近兩個月前就定好的。大概從雲汐玥恢復身份的那一日起,她就已經滿心期待著這一天了。   期盼能借著這場宴席,徹底洗刷掉過往十幾年為奴為婢的屈辱印記,擺脫那些被磋磨、被輕賤的陰影,光明正大地站在滿京城權貴面前,宣告自己才是真正的侯府嫡女。   雲綺自然清楚,雲汐玥與她立場相對,也算不上什麼良善之輩,暗中給她使絆子、害她的事情做過不少。只不過是她見招拆招,從未讓她得逞罷了。   但她其實從未把雲汐玥當成什麼自己的仇敵。   一來,是雲汐玥的手段拙劣,那些伎倆在她眼裡太過幼稚,根本不值得她費心思去記恨。二來,是她看得通透——皆是從前的因,才有如今的果。   原身曾經對雲汐玥的折辱與刁難,不是輕飄飄的幾句惡語,而是實打實的折磨傷害。站在雲汐玥的立場上,恨她、怨她,甚至恨不得她去死,都再正常不過。   她穿來承接了原身的身份,也承接了這份怨懟。立場相對,也不妨礙她心裡覺得,雲汐玥也是個可憐人。   雲汐玥是話本裡的天選女主,受天道眷顧,恢復身份後便一路順風順水、光芒萬丈。   可在她成為侯府嫡女之前,她曾做了十幾年最低賤的丫鬟,在塵埃裡苦苦掙扎,被磋磨得沒了半分少年意氣。   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那些被人隨意打罵、肆意踐踏的屈辱,話本裡不過是一筆帶過,可於雲汐玥而言,卻是刻在骨血裡的傷痛。   雲汐玥的命運,也從未由得她自己做主。從前是被刻意磋磨的棋子,後來是被天道推著走的女主,她看似擁有了一切,實則從未真正為自己活過。   雲汐玥從前受的那些苦,皆因原身而起。她如今的敏感多疑、滿心嫉妒與仇恨,她困在過往的陰影裡掙脫不出來,活得擰巴又痛苦,也皆是拜原身所賜。   那些傷害,並非她親手造成,可若不是她佔了這具身體,原身便不會存在,雲汐玥也未必會受那些苦。   不過是一個黃道吉日罷了。她沒必要非要在這一日開業,與雲汐玥的洗塵宴撞一起,搶了她期待已久的風頭。   雲綺漫不經心抬眸,看向廊外的紅燈籠:「按我說的做就是。」   讓她得償所願一次,也沒什麼。   穗禾雖然不理解小姐的決定,但小姐說什麼她就聽什麼。說完這件事,便立馬提起另一件事:「對了小姐,您讓奴婢打聽的事,奴婢打聽到了

# 第366章讓她得償所願一次,也沒什麼

「……什麼?」

  蕭蘭淑早有備好的長篇大論還未鋪展開來。

  她原以為兒子定會激烈反對,早已盤算好如何循循善誘,如何曉之以理,逼他點頭。

  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雲硯洲說,他同意。

  是她兒子說錯了,還是她聽錯了?

  一旁的雲汐玥也不由得眼睛睜大。

  她本以為大哥不會答應,卻沒料到大哥竟如此乾脆,乾脆得令人匪夷所思。

  雲硯洲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我說,我同意將雲綺從族譜上除名。」

  他知道自己要什麼。

  若是從前,哪怕滿京城皆知雲綺並非侯府血脈,或許他也會壓下非議,將她以侯府養女的身份留在族譜上,給她多幾分庇護。

  可現在,不一樣了。

  那份佔有欲在心底瘋長成林,纏繞著骨血,藏不住,也不想再藏。

  他對她的心思已經越過了界限。他要的,也不是與她隔著宗族禮法的距離。

  這世上人心叵測,任何一個男人都可能辜負她、傷害她,唯有他不會。

  他會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為她遮風擋雨,予她極致的妥帖與安穩,讓她成為這世間最無憂、最被偏寵的人。

  既然人盡皆知她並非侯府血脈,族譜留下她的名字,也非名正言順。真正的庇佑,也從不取決於族譜上寫了誰的名字,只取決於掌權人。

  若是她想,他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讓她的名字更名正言順地回到這族譜上。而且,地位更高,永遠刻在他的身旁,與他並肩。

  雲硯洲抬眸,目光掠過蕭蘭淑錯愕的臉龐,語氣依舊平淡無波:「母親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還有事要處理。」

  蕭蘭淑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腦子裡一片混亂,只能下意識地搖頭:「沒、沒事了。」

  看著雲硯洲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蕭蘭淑才回過神,轉頭看向身旁的周嬤嬤:「……這是怎麼回事?」

  周嬤嬤也一臉疑惑,仔細回想了一番,才謹慎地推測道:「府裡的下人說,昨夜見大少爺神色深沉,獨自一人去了竹影軒,等著外出玩了一整日的大小姐回來。」

  「許是大小姐又做了什麼惹大少爺生氣的事,或是兩人昨晚吵了架,大少爺終於寒了心,決定徹底放棄大小姐了?」

  這話像是一劑定心丸,瞬間撫平了蕭蘭淑心中的不安。

  她當即鬆了口氣,心頭一快:「那就好!洲兒這總算是迷途知返,沒被那個丫頭一直迷惑下去!」

  …

  午後的日光暖融融的,透過竹影軒院角的老桂樹,篩下細碎的金斑。

  雲綺天冷了便只窩在屋裡。今日天朗氣清,風也帶著幾分暖意,她便卸了懶,去院外樹下的藤椅上曬太陽。

  目光放空,正落在院外不遠處的迴廊上——幾個下人正踩著木梯,往廊柱上懸掛紅燈籠,朱紅的燈籠在日光下晃悠,襯得周遭都添了幾分喜慶。

  恰在這時,穗禾從外面回來,見雲綺在曬太陽,連忙加快腳步上前:「小姐,外頭風雖暖,也別曬太久,仔細傷了皮膚。」

  雲綺偏了偏頭,目光仍落在那些紅燈籠上:「那是在做什麼?」

  穗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立馬道:「小姐忘了?後天,也就是十月初八,是二小姐的洗塵宴。」

  「夫人對二小姐這洗塵宴重視得很,早一兩個月前就命人開始籌備了,採買的物料堆了半間庫房,今日午後便開始張貼喜字、懸掛燈籠這些,要把侯府好好布置一番。」

  「雲汐玥的洗塵宴,是十月初八?」雲綺動作微頓。

  難怪昨日聽李管事提起這個日子時,她覺得耳熟。

  雲汐玥這洗塵宴籌備了許久,她早拋在了腦後。

  而昨日李管事和她說,這十月初八是個難得的黃道吉日,逐雲閣選在這日開業最好,她也隨口答應了。

  穗禾顯然也是才反應過來:「啊,小姐,那咱們逐雲閣開業的日子,豈不是和二小姐的洗塵宴撞了?」

  她隨即又鬆了口氣,說道,「不過這也沒什麼要緊的。二小姐的洗塵宴是專為她辦的,小姐您本就不必湊這個熱鬧。」

  「到時候旁人都圍著二小姐轉,倒顯得您冷清。咱們正好出府去逐雲閣,熱熱鬧鬧地辦開業,豈不是更自在?」

  穗禾說得句句在理,可雲綺沒說什麼,再抬眼時卻道:「晚些時候,你去逐雲閣一趟,問問李管事這開業的日子還能不能改。」

  「啊?」穗禾眼睛睜大,有些不解,「小姐,為什麼要改咱們開業的日子?」

  若是上一世,雲綺什麼時候顧及過旁人。那時的她,只管自己恣意享樂,從來不管別人的死活。

  而這一世,經歷過生死劫數,她的確變了許多。

  逐雲閣開業,並非非十月初八不可,吉日多得是,大不了再讓李管事另擇一日便是。

  但云汐玥的洗塵宴,卻是從近兩個月前就定好的。大概從雲汐玥恢復身份的那一日起,她就已經滿心期待著這一天了。

  期盼能借著這場宴席,徹底洗刷掉過往十幾年為奴為婢的屈辱印記,擺脫那些被磋磨、被輕賤的陰影,光明正大地站在滿京城權貴面前,宣告自己才是真正的侯府嫡女。

  雲綺自然清楚,雲汐玥與她立場相對,也算不上什麼良善之輩,暗中給她使絆子、害她的事情做過不少。只不過是她見招拆招,從未讓她得逞罷了。

  但她其實從未把雲汐玥當成什麼自己的仇敵。

  一來,是雲汐玥的手段拙劣,那些伎倆在她眼裡太過幼稚,根本不值得她費心思去記恨。二來,是她看得通透——皆是從前的因,才有如今的果。

  原身曾經對雲汐玥的折辱與刁難,不是輕飄飄的幾句惡語,而是實打實的折磨傷害。站在雲汐玥的立場上,恨她、怨她,甚至恨不得她去死,都再正常不過。

  她穿來承接了原身的身份,也承接了這份怨懟。立場相對,也不妨礙她心裡覺得,雲汐玥也是個可憐人。

  雲汐玥是話本裡的天選女主,受天道眷顧,恢復身份後便一路順風順水、光芒萬丈。

  可在她成為侯府嫡女之前,她曾做了十幾年最低賤的丫鬟,在塵埃裡苦苦掙扎,被磋磨得沒了半分少年意氣。

  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那些被人隨意打罵、肆意踐踏的屈辱,話本裡不過是一筆帶過,可於雲汐玥而言,卻是刻在骨血裡的傷痛。

  雲汐玥的命運,也從未由得她自己做主。從前是被刻意磋磨的棋子,後來是被天道推著走的女主,她看似擁有了一切,實則從未真正為自己活過。

  雲汐玥從前受的那些苦,皆因原身而起。她如今的敏感多疑、滿心嫉妒與仇恨,她困在過往的陰影裡掙脫不出來,活得擰巴又痛苦,也皆是拜原身所賜。

  那些傷害,並非她親手造成,可若不是她佔了這具身體,原身便不會存在,雲汐玥也未必會受那些苦。

  不過是一個黃道吉日罷了。她沒必要非要在這一日開業,與雲汐玥的洗塵宴撞一起,搶了她期待已久的風頭。

  雲綺漫不經心抬眸,看向廊外的紅燈籠:「按我說的做就是。」

  讓她得償所願一次,也沒什麼。

  穗禾雖然不理解小姐的決定,但小姐說什麼她就聽什麼。說完這件事,便立馬提起另一件事:「對了小姐,您讓奴婢打聽的事,奴婢打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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