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都是哥哥的陷阱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251·2026/5/18

# 第369章都是哥哥的陷阱 這真是個好問題。   無論是前世還是穿來之後,雲綺從來都是被人伺候慣了的命,幾乎從未自己動手脫穿過衣物。   尤其是穗禾,性子細心又風風火火,小小年紀便將她的衣食住行包攬得妥妥帖帖,連一顆衣扣都捨不得讓她自己系。   天天掛在嘴邊的就是:「小姐哪會做這個,奴婢來!」「小姐怎麼能親自動手,奴婢來就好!」「小姐不讓奴婢做,莫不是嫌棄奴婢幹活不周到?」   雲綺本就是生活上的十級殘廢,被穗禾這般寸步不離地緊盯著伺候,性子愈發懶怠,平日連手都懶得多抬一下。   何況入了初冬,身上的衣裙越發厚重,裡三層外三層地裹著,穿脫繁瑣至極,她自然是不會的。   雲綺忽然反應過來。   先前她要出府時,周管家恰好說有急事,把穗禾匆匆叫走。   想來,這應該根本不是碰巧,而是大哥早就盤算好的。   她撇了撇嘴。雲硯洲將她這點小情緒盡收眼底,摩挲她腕間細膩肌膚的動作未停,語氣依舊是那般平緩:「小紈不會脫衣服,哥哥幫你。」   這也行?   連她都有點佩服了。   雲綺心知肚明,面上卻微微蹙眉,下意識看向進來時的木門方向,似乎有些猶豫:「…可是大哥,這樣是不是不應該?而且萬一有人進來看到了,怎麼辦?」   「兄長照顧妹妹,怎麼會不應該。」雲硯洲神色未變,語調平穩得像一潭深湖,「而且,沒有我的允許,不會有任何人進來這裡的。」   他的語氣太過平和,又帶著與生俱來的掌控感。   像是在告訴她一件事實。   又像是,在蠱惑。   雲綺又蹙了蹙眉頭,這才勉為其難,聲音軟糯地應下:「那…好吧。」   話音剛落,雲硯洲便俯身,直接又將她打橫抱起。   自從不再刻意遮掩那份隱秘的心思,大哥的佔有欲便愈發不加掩飾,近乎令人髮指。   無論是人前還是人後,他幾乎一直只想抱著她,讓她貼著他的胸膛,攀著他的脖頸,完完全全依賴著他,與他密不可分。   抱著她走到休憩區的軟榻旁,雲硯洲並未將人放下,而是讓她坐在軟榻邊緣的扶手處——高度恰好,讓她得以與他視線平齊。   他站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在一片陰影裡,形成一種無形的禁錮感,空氣中氤氳的溫泉水汽混著他身上的氣息,讓氛圍陡然染上幾分曖昧。   雲硯洲呼吸平穩,目光沉靜地落在少女身上。   抬手時動作緩慢而從容。   先落在她鬥篷的系帶處,拇指與食指捏住繩結,微微一扯,系帶便鬆散開來。鬥篷失去束縛,順著她的肩頭緩緩滑落,落在身後的軟榻上,露出裡面的外衫。   順著她的肩頭往下,是外衫的盤扣。那是顆小巧的珍珠扣,他指腹摩挲了一下,捏住扣頭,緩緩向上一挑,珍珠扣便鬆開了。   一顆,兩顆,三顆……動作不急不緩,指尖偶爾會不經意擦過少女頸側、肩頭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外衫的衣襟隨著盤扣的解開而緩緩敞開,露出裡面一層薄夾襖。夾襖的扣子是小巧的布扣,更顯精緻,也更難解開。   微微用力,捏住布扣的一端,輕輕向外拉扯。布料與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在這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繼續往下,解開夾襖下擺的最後一顆布扣,然後將夾襖從少女肩頭褪下。   此刻,雲綺身上只剩一件單薄的淺杏色裡衣,料子輕薄,隱約能看見裡面肚兜的輪廓,勾勒出少女纖細柔軟的曲線。   雲硯洲的動作在此刻停駐。   氤氳的溫泉水汽愈發濃重,如輕紗般纏裹住兩人,將彼此間的距離暈染得模糊又親暱,曖昧的張力像細密的蛛網,悄無聲息地在空氣裡蔓延開來。   他垂眸凝視著她,深邃的眼眸裡盛著沉色,目光落在她的睫毛與耳垂。呼吸依舊保持著平穩的節律,只是拂過她臉頰的氣息裡,隱約裹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灼熱。   「剩下的,小紈還需要哥哥幫忙嗎?」   明明是習慣了一手包辦、永遠將主導權攥在掌心的人,此刻卻偏偏放緩了語調,將選擇權輕飄飄地推回她手裡,尾音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誘導。   都是哥哥的陷阱。   雲綺揚起一張天真爛漫的臉,故意撇了撇嘴角,帶著幾分小傲嬌道:「大哥是把我當成兩歲小孩了嗎,脫件裡衣我還是會的,才不需要哥哥幫忙。」   不需要他?   雲硯洲眼底有一瞬的晦暗掠過。   他的妹妹果然是長大了。   也會說出不需要他這種話了。   但這份波瀾絲毫未顯在面上,他收回懸在半空的手,語調依舊平淡聽不出情緒:「是嗎。那剩下的,小紈自己來。」   …   裡衣只消扯松系帶,便能順勢褪下。   室內滿是溫泉蒸騰的暖霧,裹挾著溫潤的硫磺氣息,即便褪去厚重衣衫也絲毫不覺寒涼,只餘下肌膚被暖意輕吻的愜意。   雲綺換上那件淺粉浴衣,系帶隨意在腰側打了個歪扭的結,便繞出屏風。   剛邁出來,她便頓住了——雲硯洲已換好浴衣,正坐在矮桌一側的蒲團上。   大哥穿的是一身深青色浴衣,她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料子是暗紋軟緞,在暖霧中泛著光澤,領口微敞,隱約露出鎖骨,腰間系帶松松一束,恰好襯出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垂著眼倒酒的模樣沉靜無波,浴衣的素淨褪去了平日的深沉,反倒添了幾分鬆弛的、蠱人的俊朗。未做任何刻意姿態,卻像幅浸了暖霧的古畫,不動聲色便勾得人移不開眼。   雲綺踏著軟榻邊的氈墊走過去,目光先落在雲硯洲手中握著的酒壺上,纖眉微蹙,帶著幾分天然的疑惑:「大哥怎麼坐下了,不是去泡溫泉嗎?」   雲硯洲抬眸望她,眼底映著暖爐的微光,語調平淡無波:「不急。」   話音未落,他執壺的手腕微微傾斜,白潤的酒液便順著壺嘴緩緩注入對面的酒杯中。   酒液晃動間,漾開細碎的漣漪。清甜醇鬱的香氣混著溫泉的暖霧漫開,勾得人鼻尖發癢。   「小紈小時候,不是對酒很感興趣嗎。」他看著杯中酒液漸滿,語氣依舊平靜,意味不明,「如今長大了,可以嘗嘗了。喝點溫酒暖身,再去泡湯,更能讓人放鬆

# 第369章都是哥哥的陷阱

這真是個好問題。

  無論是前世還是穿來之後,雲綺從來都是被人伺候慣了的命,幾乎從未自己動手脫穿過衣物。

  尤其是穗禾,性子細心又風風火火,小小年紀便將她的衣食住行包攬得妥妥帖帖,連一顆衣扣都捨不得讓她自己系。

  天天掛在嘴邊的就是:「小姐哪會做這個,奴婢來!」「小姐怎麼能親自動手,奴婢來就好!」「小姐不讓奴婢做,莫不是嫌棄奴婢幹活不周到?」

  雲綺本就是生活上的十級殘廢,被穗禾這般寸步不離地緊盯著伺候,性子愈發懶怠,平日連手都懶得多抬一下。

  何況入了初冬,身上的衣裙越發厚重,裡三層外三層地裹著,穿脫繁瑣至極,她自然是不會的。

  雲綺忽然反應過來。

  先前她要出府時,周管家恰好說有急事,把穗禾匆匆叫走。

  想來,這應該根本不是碰巧,而是大哥早就盤算好的。

  她撇了撇嘴。雲硯洲將她這點小情緒盡收眼底,摩挲她腕間細膩肌膚的動作未停,語氣依舊是那般平緩:「小紈不會脫衣服,哥哥幫你。」

  這也行?

  連她都有點佩服了。

  雲綺心知肚明,面上卻微微蹙眉,下意識看向進來時的木門方向,似乎有些猶豫:「…可是大哥,這樣是不是不應該?而且萬一有人進來看到了,怎麼辦?」

  「兄長照顧妹妹,怎麼會不應該。」雲硯洲神色未變,語調平穩得像一潭深湖,「而且,沒有我的允許,不會有任何人進來這裡的。」

  他的語氣太過平和,又帶著與生俱來的掌控感。

  像是在告訴她一件事實。

  又像是,在蠱惑。

  雲綺又蹙了蹙眉頭,這才勉為其難,聲音軟糯地應下:「那…好吧。」

  話音剛落,雲硯洲便俯身,直接又將她打橫抱起。

  自從不再刻意遮掩那份隱秘的心思,大哥的佔有欲便愈發不加掩飾,近乎令人髮指。

  無論是人前還是人後,他幾乎一直只想抱著她,讓她貼著他的胸膛,攀著他的脖頸,完完全全依賴著他,與他密不可分。

  抱著她走到休憩區的軟榻旁,雲硯洲並未將人放下,而是讓她坐在軟榻邊緣的扶手處——高度恰好,讓她得以與他視線平齊。

  他站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在一片陰影裡,形成一種無形的禁錮感,空氣中氤氳的溫泉水汽混著他身上的氣息,讓氛圍陡然染上幾分曖昧。

  雲硯洲呼吸平穩,目光沉靜地落在少女身上。

  抬手時動作緩慢而從容。

  先落在她鬥篷的系帶處,拇指與食指捏住繩結,微微一扯,系帶便鬆散開來。鬥篷失去束縛,順著她的肩頭緩緩滑落,落在身後的軟榻上,露出裡面的外衫。

  順著她的肩頭往下,是外衫的盤扣。那是顆小巧的珍珠扣,他指腹摩挲了一下,捏住扣頭,緩緩向上一挑,珍珠扣便鬆開了。

  一顆,兩顆,三顆……動作不急不緩,指尖偶爾會不經意擦過少女頸側、肩頭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外衫的衣襟隨著盤扣的解開而緩緩敞開,露出裡面一層薄夾襖。夾襖的扣子是小巧的布扣,更顯精緻,也更難解開。

  微微用力,捏住布扣的一端,輕輕向外拉扯。布料與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在這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繼續往下,解開夾襖下擺的最後一顆布扣,然後將夾襖從少女肩頭褪下。

  此刻,雲綺身上只剩一件單薄的淺杏色裡衣,料子輕薄,隱約能看見裡面肚兜的輪廓,勾勒出少女纖細柔軟的曲線。

  雲硯洲的動作在此刻停駐。

  氤氳的溫泉水汽愈發濃重,如輕紗般纏裹住兩人,將彼此間的距離暈染得模糊又親暱,曖昧的張力像細密的蛛網,悄無聲息地在空氣裡蔓延開來。

  他垂眸凝視著她,深邃的眼眸裡盛著沉色,目光落在她的睫毛與耳垂。呼吸依舊保持著平穩的節律,只是拂過她臉頰的氣息裡,隱約裹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灼熱。

  「剩下的,小紈還需要哥哥幫忙嗎?」

  明明是習慣了一手包辦、永遠將主導權攥在掌心的人,此刻卻偏偏放緩了語調,將選擇權輕飄飄地推回她手裡,尾音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誘導。

  都是哥哥的陷阱。

  雲綺揚起一張天真爛漫的臉,故意撇了撇嘴角,帶著幾分小傲嬌道:「大哥是把我當成兩歲小孩了嗎,脫件裡衣我還是會的,才不需要哥哥幫忙。」

  不需要他?

  雲硯洲眼底有一瞬的晦暗掠過。

  他的妹妹果然是長大了。

  也會說出不需要他這種話了。

  但這份波瀾絲毫未顯在面上,他收回懸在半空的手,語調依舊平淡聽不出情緒:「是嗎。那剩下的,小紈自己來。」

  …

  裡衣只消扯松系帶,便能順勢褪下。

  室內滿是溫泉蒸騰的暖霧,裹挾著溫潤的硫磺氣息,即便褪去厚重衣衫也絲毫不覺寒涼,只餘下肌膚被暖意輕吻的愜意。

  雲綺換上那件淺粉浴衣,系帶隨意在腰側打了個歪扭的結,便繞出屏風。

  剛邁出來,她便頓住了——雲硯洲已換好浴衣,正坐在矮桌一側的蒲團上。

  大哥穿的是一身深青色浴衣,她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料子是暗紋軟緞,在暖霧中泛著光澤,領口微敞,隱約露出鎖骨,腰間系帶松松一束,恰好襯出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垂著眼倒酒的模樣沉靜無波,浴衣的素淨褪去了平日的深沉,反倒添了幾分鬆弛的、蠱人的俊朗。未做任何刻意姿態,卻像幅浸了暖霧的古畫,不動聲色便勾得人移不開眼。

  雲綺踏著軟榻邊的氈墊走過去,目光先落在雲硯洲手中握著的酒壺上,纖眉微蹙,帶著幾分天然的疑惑:「大哥怎麼坐下了,不是去泡溫泉嗎?」

  雲硯洲抬眸望她,眼底映著暖爐的微光,語調平淡無波:「不急。」

  話音未落,他執壺的手腕微微傾斜,白潤的酒液便順著壺嘴緩緩注入對面的酒杯中。

  酒液晃動間,漾開細碎的漣漪。清甜醇鬱的香氣混著溫泉的暖霧漫開,勾得人鼻尖發癢。

  「小紈小時候,不是對酒很感興趣嗎。」他看著杯中酒液漸滿,語氣依舊平靜,意味不明,「如今長大了,可以嘗嘗了。喝點溫酒暖身,再去泡湯,更能讓人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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