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馬車裡,好像也挺刺激的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095·2026/5/18

# 第37章馬車裡,好像也挺刺激的 雲綺說要霍七把風。   可將軍剛才卻吩咐他,讓他不要守著馬車,他正好腹痛去解個手。   雲綺掀開車簾時,入目便是霍驍筆挺的身影。   男人一襲勁裝端坐在車廂內,車廂內的燭火灑在身上,將他高大挺拔的輪廓鍍上一層光暈。   然而,他的眉骨壓得極低,面容像是籠罩著一層凜冽寒氣,宛如冬日裡的冰雕,像刻意隱藏了喜怒,整個車廂的氣壓也低得很。   雲綺挑了他側面的位置坐下,倚在身後的軟墊上,語調有些懶懶的:「將軍叫我來,是想和我說什麼?」   她與他隔了半臂距離,可霍驍仍能嗅到她發間若有似無縈繞的香氣。   ……她好香。   「祈灼為何送你一箱黃金?」   霍驍閉了閉眼,喉結抵著緊繃的領口上下滾動,聲音沉得像是墜入深潭的石,「那日之後,你們還見過面?」   那不是一箱白銀,而是一箱黃金。   莫說一面之緣,縱是相交多年的至交,又有幾人會將一箱黃金輕贈旁人?   除非……是真的關係匪淺。   哪怕只有一日,她也曾是他的妻子,他在競賣會上為她兜底買單才是名正言順,旁人尚可揣度一二「念舊情」。   可祈灼又是為什麼?   他和她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平白給她送來一箱黃金?   雲綺故意傾身向前,眼尾微挑:「我與祈公子見了幾次面,將軍很在意?」   霍驍的唇線繃得極緊,卻未接話。   她又近了半分,慢悠悠道:「祈公子送我黃金,是因為我來伯爵府前,差人去漱玉樓遞了封信。」   「我在信上寫了,我能治他的腿疾,問他借二百兩黃金。」   霍驍眉峰驟然一動。   祈灼身份神秘,他雖不知對方真正身份,但也知道他絕非眾人揣測的區區琴師那麼簡單,身家更是深不可測。   若真有人能治好他多年腿疾,莫說二百兩黃金,便是兩千兩,那人也未必會皺眉頭。   可是——   「你說你能治他的腿?」霍驍目光如炬地盯著雲綺,「你是故意騙他錢財?」   一個連字都認不全的人,怕是連醫書的邊角都翻不懂,更遑論跟過名醫學習,怎麼可能懂醫術。   「我才沒騙錢,」雲綺撇了撇嘴,鼻尖皺起俏皮的弧度,「將軍沒聽過『天賦異稟,自學成才』八個字麼?」   霍驍面色幽沉。   他相信世間的確有天賦異稟,能自學成才之人。   但這八個字,顯然和眼前的人扯不上半點關係。   霍驍沉聲道:「……我替你把錢還給他。」   「那個人不簡單,你最好離他遠些,以免招致危險。」   「為何?」雲綺歪著頭,眼尾漾起一抹無辜,「左右都是欠錢,欠他的與欠將軍的,能有何不同?」   「當然不同。」霍驍皺眉脫口而出。   他給她錢,就算她隨意揮霍,他也不會找她麻煩。   可她若欠了祈灼的錢,誰能保證祈灼不會找她麻煩?   畢竟他們曾是夫妻,豈是祈灼這種外面的人能比的。   可下一秒,霍驍的話音猛然頓住。   站在她的角度,她現在已經和他沒關係了,的確沒什麼不一樣。   「我不過是好意提醒,你若不願聽,便罷了。」霍驍側過臉去,目光落在窗外樹影上。   忽而又開口,聲線裡多了幾分晦澀:「那茶餅呢?」   「你並不通茶道,是真識得它的來歷,還是……」他頓了頓,「早就打聽過,知道那是裴羨所捐?」   今日席上那些衣著華貴的世家貴胄都生活奢靡,見多識廣。可就連他們都認不出那塊茶餅的來歷。   雲綺根本不通茶道,又怎麼會認得。   他聽說,雲綺兩年前曾經追求過裴羨,還在大庭廣眾下向他示愛過。   他總隱隱覺得,她花重金買下裴羨捐的那茶餅,並非巧合。   的確不是巧合。   雲綺早就從那話本子裡,知曉這茶餅是裴羨所捐。問祈灼借來二百兩黃金,就是為了買下那茶餅。   她要和裴羨見一面。   她倒要看看,這位曾直接當眾拒絕原身的高嶺之花丞相,是不是真如傳聞中那般無欲無求,冰雕玉琢。   未來只會為雲汐玥一人心起漣漪。   但這話,當然是不能說。   心虛的時候,最好用的就是把矛盾轉移給別人。   雲綺忽然擰緊眉梢,氣鼓鼓地別過臉去:「旁人都不知道那茶餅是裴羨捐的,我一個落魄了的假千金,哪有人脈知道這些?」   「將軍到底是在意那茶餅,還是在意那位裴丞相?——先是問祈灼,又是問茶餅,倒像是審問犯人一樣。」   「……我沒有。」霍驍道。   車廂內靜得能聽見彼此呼吸。   雲綺不說話。   霍驍伸出手,想讓她把頭轉回來。   他的掌心剛觸到她的臉頰,她忽然順著力道轉過臉來,兩個人一時間四目相對。   她的臉微仰著。車廂裡的燭火搖曳不定,將她瓷白的面頰鍍上一層暖金,唇瓣微啟時泛著薔薇色的光澤。   霍驍喉結滾動,聽見自己心跳有些加快。指尖觸到的肌膚細膩溫熱,像初春溪澗裡融了的雪水,順著掌心漫進血管。   「……沒有拿你當犯人。」   他的聲音發啞,尾音卻不由自主地放柔,只覺得喉嚨有些乾澀。   想起席上她送來的那方印著唇印的手帕。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何要將那帕子收起來。   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觸碰她嫣紅的唇瓣。   用指腹。   亦或是,像那日那樣,用唇。   兩個人不知誰先不自禁傾身。密閉車廂帶來的隱秘感,讓曖昧氣息在彼此貼近的瞬間急劇瘋長。   雲綺輕埋霍驍肩頭,指尖撫過他肌理緊實的腰腹緩緩遊移,竟一路向下,大膽描摹起輪廓。   霍驍沒有阻止,胸膛起伏間,車廂裡熱意翻湧,他周身驟然繃緊,如拉滿的弦。   想起那日沒完成的事。   他們都

# 第37章馬車裡,好像也挺刺激的

雲綺說要霍七把風。

  可將軍剛才卻吩咐他,讓他不要守著馬車,他正好腹痛去解個手。

  雲綺掀開車簾時,入目便是霍驍筆挺的身影。

  男人一襲勁裝端坐在車廂內,車廂內的燭火灑在身上,將他高大挺拔的輪廓鍍上一層光暈。

  然而,他的眉骨壓得極低,面容像是籠罩著一層凜冽寒氣,宛如冬日裡的冰雕,像刻意隱藏了喜怒,整個車廂的氣壓也低得很。

  雲綺挑了他側面的位置坐下,倚在身後的軟墊上,語調有些懶懶的:「將軍叫我來,是想和我說什麼?」

  她與他隔了半臂距離,可霍驍仍能嗅到她發間若有似無縈繞的香氣。

  ……她好香。

  「祈灼為何送你一箱黃金?」

  霍驍閉了閉眼,喉結抵著緊繃的領口上下滾動,聲音沉得像是墜入深潭的石,「那日之後,你們還見過面?」

  那不是一箱白銀,而是一箱黃金。

  莫說一面之緣,縱是相交多年的至交,又有幾人會將一箱黃金輕贈旁人?

  除非……是真的關係匪淺。

  哪怕只有一日,她也曾是他的妻子,他在競賣會上為她兜底買單才是名正言順,旁人尚可揣度一二「念舊情」。

  可祈灼又是為什麼?

  他和她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平白給她送來一箱黃金?

  雲綺故意傾身向前,眼尾微挑:「我與祈公子見了幾次面,將軍很在意?」

  霍驍的唇線繃得極緊,卻未接話。

  她又近了半分,慢悠悠道:「祈公子送我黃金,是因為我來伯爵府前,差人去漱玉樓遞了封信。」

  「我在信上寫了,我能治他的腿疾,問他借二百兩黃金。」

  霍驍眉峰驟然一動。

  祈灼身份神秘,他雖不知對方真正身份,但也知道他絕非眾人揣測的區區琴師那麼簡單,身家更是深不可測。

  若真有人能治好他多年腿疾,莫說二百兩黃金,便是兩千兩,那人也未必會皺眉頭。

  可是——

  「你說你能治他的腿?」霍驍目光如炬地盯著雲綺,「你是故意騙他錢財?」

  一個連字都認不全的人,怕是連醫書的邊角都翻不懂,更遑論跟過名醫學習,怎麼可能懂醫術。

  「我才沒騙錢,」雲綺撇了撇嘴,鼻尖皺起俏皮的弧度,「將軍沒聽過『天賦異稟,自學成才』八個字麼?」

  霍驍面色幽沉。

  他相信世間的確有天賦異稟,能自學成才之人。

  但這八個字,顯然和眼前的人扯不上半點關係。

  霍驍沉聲道:「……我替你把錢還給他。」

  「那個人不簡單,你最好離他遠些,以免招致危險。」

  「為何?」雲綺歪著頭,眼尾漾起一抹無辜,「左右都是欠錢,欠他的與欠將軍的,能有何不同?」

  「當然不同。」霍驍皺眉脫口而出。

  他給她錢,就算她隨意揮霍,他也不會找她麻煩。

  可她若欠了祈灼的錢,誰能保證祈灼不會找她麻煩?

  畢竟他們曾是夫妻,豈是祈灼這種外面的人能比的。

  可下一秒,霍驍的話音猛然頓住。

  站在她的角度,她現在已經和他沒關係了,的確沒什麼不一樣。

  「我不過是好意提醒,你若不願聽,便罷了。」霍驍側過臉去,目光落在窗外樹影上。

  忽而又開口,聲線裡多了幾分晦澀:「那茶餅呢?」

  「你並不通茶道,是真識得它的來歷,還是……」他頓了頓,「早就打聽過,知道那是裴羨所捐?」

  今日席上那些衣著華貴的世家貴胄都生活奢靡,見多識廣。可就連他們都認不出那塊茶餅的來歷。

  雲綺根本不通茶道,又怎麼會認得。

  他聽說,雲綺兩年前曾經追求過裴羨,還在大庭廣眾下向他示愛過。

  他總隱隱覺得,她花重金買下裴羨捐的那茶餅,並非巧合。

  的確不是巧合。

  雲綺早就從那話本子裡,知曉這茶餅是裴羨所捐。問祈灼借來二百兩黃金,就是為了買下那茶餅。

  她要和裴羨見一面。

  她倒要看看,這位曾直接當眾拒絕原身的高嶺之花丞相,是不是真如傳聞中那般無欲無求,冰雕玉琢。

  未來只會為雲汐玥一人心起漣漪。

  但這話,當然是不能說。

  心虛的時候,最好用的就是把矛盾轉移給別人。

  雲綺忽然擰緊眉梢,氣鼓鼓地別過臉去:「旁人都不知道那茶餅是裴羨捐的,我一個落魄了的假千金,哪有人脈知道這些?」

  「將軍到底是在意那茶餅,還是在意那位裴丞相?——先是問祈灼,又是問茶餅,倒像是審問犯人一樣。」

  「……我沒有。」霍驍道。

  車廂內靜得能聽見彼此呼吸。

  雲綺不說話。

  霍驍伸出手,想讓她把頭轉回來。

  他的掌心剛觸到她的臉頰,她忽然順著力道轉過臉來,兩個人一時間四目相對。

  她的臉微仰著。車廂裡的燭火搖曳不定,將她瓷白的面頰鍍上一層暖金,唇瓣微啟時泛著薔薇色的光澤。

  霍驍喉結滾動,聽見自己心跳有些加快。指尖觸到的肌膚細膩溫熱,像初春溪澗裡融了的雪水,順著掌心漫進血管。

  「……沒有拿你當犯人。」

  他的聲音發啞,尾音卻不由自主地放柔,只覺得喉嚨有些乾澀。

  想起席上她送來的那方印著唇印的手帕。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何要將那帕子收起來。

  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觸碰她嫣紅的唇瓣。

  用指腹。

  亦或是,像那日那樣,用唇。

  兩個人不知誰先不自禁傾身。密閉車廂帶來的隱秘感,讓曖昧氣息在彼此貼近的瞬間急劇瘋長。

  雲綺輕埋霍驍肩頭,指尖撫過他肌理緊實的腰腹緩緩遊移,竟一路向下,大膽描摹起輪廓。

  霍驍沒有阻止,胸膛起伏間,車廂裡熱意翻湧,他周身驟然繃緊,如拉滿的弦。

  想起那日沒完成的事。

  他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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