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他照顧她的一切,都是本該如此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307·2026/5/18

# 第374章他照顧她的一切,都是本該如此 她醉得眸眼迷離,指尖卻纏上他的衣襟,帶著酒氣的呼吸拂在他頸側,是全然不自知的、帶著溼意的求歡。   雲硯洲垂眸看著她,心底清明得厲害。   她的確情動,卻不是純粹的因為他。   更多是酒意翻湧,被溫泉氤氳的暖霧燻亂了神志。是肌膚相貼時難以自持的本能。   霧汽朦朧裡,她那雙濡溼的眼,恐怕連抱著她的人是誰,都辨不真切。   想到這裡,雲硯洲唇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倒襯得眼底的沉暗愈發濃重。   他無比清晰地窺見了自己的卑劣——借著泡溫泉的名義帶她來這裡,備了會讓她喜歡的米酒放任她喝醉。   在她意識不清時,從她口中問清所有真相,又借著她的醉意,借著這一池暖霧的遮掩,貪享這份由他親手誘引而來的片刻溫存。   所有的所作所為,都堪稱卑劣。   可更可笑的是,他費盡心機撬開了這道真相的口子,卻發現一切更加脫離他的掌控。   不是別的男人蓄意接近哄騙,而是她與那些人彼此心悅,心意相通,他們的情事都是你情我願、水到渠成。   甚至那些男人對她的憐惜和磊落,只越發對比凸顯出他的陰暗。   他向來在諸多事情上都能做到無師自通,也無意拖沓。   她醉了酒,身子又素來嬌弱,本就不宜在泉水中久耽。   雲硯洲垂下眼,動作克製得近乎冷靜,沒有太多多餘的撩撥與逗弄,不過片刻,便讓她洩了那無處遁形的燥熱與渴求。   直到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而後又軟軟地洩了力,睫羽輕顫著闔上,身子像一尾脫了力的魚,徹底癱軟在他懷裡,他才緩緩收手。   指腹擦過她汗溼的鬢角,他面容沉得如深潭,一言不發地俯身,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極致的愉悅過後,少女已經在他臂彎裡,睡得人事不知。   溫泉池外幾步之遙,便是一間用青竹搭就的暖閣,是供人泡湯後沐浴更衣的地方。   與湯池的水汽氤氳不同,這裡燃著銀絲炭,暖意乾爽清透。   閣中置著一方白玉砌成的浴盆,盆底鋪著柔軟的白緞,溫熱的泉水早已注滿,浮著幾片舒展的花瓣,氤氳出淡淡的香氣。   雲硯洲抱著人踏入時,簾上的鈴鐺隨著輕晃,碎響落進滿室靜謐裡。   她身上的浴衣早被泉水浸得透溼,松松垮垮地貼在肌膚上,腰間的系帶也早隨著先前的動作散了,露出一截瑩白細膩的腰腹。   他垂眸看了一瞬,喉結幾不可察地滾了滾,胸腔裡的氣息都沉了幾分。   而後才抬手,面容不見絲毫起伏,避開那些過分惹眼的肌膚,只捻住浴衣的領口,動作輕緩地替她褪去所有衣物。   水溫正好適宜,他俯身將毫無保留的她放入浴盆,親自替她沐浴。   一手護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掬起溫水,指腹觸到她溫熱的肌膚,順著水流輕輕撫過,擦拭她的肩頭、脊背,清洗其他需要清洗的地方。   用膳、沐浴、洗漱、就寢。   他照顧她的一切,於他而言,都是本該如此。   她大概是被伺候得舒服,無意識地往他手邊蹭了蹭,睫羽輕顫,溢出一聲無意識的嚶嚀。   雲硯洲的動作驟然頓住。   只有他自己知道,無論是方才在池內,還是此刻親手幫她沐浴,他是用了何等自制力,才能維持住這般看似的從容不迫。   實則無論是對她每一寸細膩肌膚的撫觸,還是她無意間溢出的一聲輕哼,甚至是髮絲拂過他手腕時那點微癢的觸感,都讓那些翻湧的、滾燙的、更加卑劣的念頭,如同燎原的星火,循著血脈一路蔓延,幾乎要燒穿他的理智。   她對他是這般毫不設防。   他再怎麼陰暗不堪,也還不至於不堪到要趁她神志不清、予取予求的地步。   雲硯洲垂著眼,長睫遮住眼底掠過的暗芒,掌心收緊,卻沒半分多餘的動作,只靜靜停了兩息,便又恢復了之前的從容,循著水流,繼續緩緩擦拭。   目光落在少女恬靜又透著依賴的睡顏上,眼底翻湧的情緒,被深深壓在眼底深處,只餘一片沉沉的暗。   …   雅湯院內靜悄悄的,沒有半分閒雜人等敢擅入。   店家領著兩個小廝候在院門外的廊下,大氣不敢出,生怕裡面的貴人有什麼吩咐,自己應答慢了半分。   慶豐也立在一旁,青布長衫的下擺沾了些夜露的溼意。他候在門外已有一個多時辰,耳力再好,也只聽見裡面偶爾傳來幾聲極輕的水聲,自始至終沒聽見少爺喚人。   終於,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店家抬眼望去,便見那位雲大人換了身蒼青色暗紋的常服,身姿挺拔如松,懷裡橫抱著一個少女。   少女被一件厚重的披風裹得嚴嚴實實,連半片衣角都沒露出來,只被他牢牢攏在懷裡,腦袋歪在他肩頭,瞧著是睡熟了的模樣。   慶豐先一步迎上去,目光下意識落在少女臉上。雙目闔上,臉頰泛著緋紅,鬢邊幾縷濡溼的髮絲黏在頸側,不由得問道:「少爺,大小姐這是……」   雲硯洲垂眸看了眼懷中人,聲線淡漠得聽不出情緒:「她喝了點米酒,睡著了。」   說罷,他抬眼看向店家:「備下的房間在哪裡?」   店家連忙上前兩步,弓著腰回話,臉上堆著恭敬的笑:「雲大人,小的已經為您二位準備好了兩間最好的上房。」   「應您先前的吩咐,給大小姐留的那間房,小的已經讓人早燒上了地龍,被褥也都用湯婆子焐得暖烘烘的,保準大小姐就寢一點兒寒氣都沾不著。」   「大少爺您看,要不您先把大小姐送過去,小的再領您去隔壁的房間歇著?」   雲硯洲腳步未停,只淡淡吐出三個字:「不必了。」   店家一愣,不知道這不必了是什麼意思。   不等他想明白,便聽見雲硯洲的聲音再次響起:「她醉了,今夜我要照顧她。」   店家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不需要另一間房了。這位雲大人竟是要徹夜留在大小姐的房裡守著。   他不由得暗暗咋舌。   世人都說世家大族裡親情涼薄,子女間之間多的是明爭暗鬥,哪裡有什麼真心。卻沒想到這位雲大人看著淡漠,對這位大小姐竟是這般上心,竟要親自守著徹夜照顧。   念頭轉過,店家忙不迭點頭應下,語氣愈發恭敬:「是是是,是小的考慮不夠周全!那小的這就前頭引路,帶雲大人您去大小姐的房間

# 第374章他照顧她的一切,都是本該如此

她醉得眸眼迷離,指尖卻纏上他的衣襟,帶著酒氣的呼吸拂在他頸側,是全然不自知的、帶著溼意的求歡。

  雲硯洲垂眸看著她,心底清明得厲害。

  她的確情動,卻不是純粹的因為他。

  更多是酒意翻湧,被溫泉氤氳的暖霧燻亂了神志。是肌膚相貼時難以自持的本能。

  霧汽朦朧裡,她那雙濡溼的眼,恐怕連抱著她的人是誰,都辨不真切。

  想到這裡,雲硯洲唇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倒襯得眼底的沉暗愈發濃重。

  他無比清晰地窺見了自己的卑劣——借著泡溫泉的名義帶她來這裡,備了會讓她喜歡的米酒放任她喝醉。

  在她意識不清時,從她口中問清所有真相,又借著她的醉意,借著這一池暖霧的遮掩,貪享這份由他親手誘引而來的片刻溫存。

  所有的所作所為,都堪稱卑劣。

  可更可笑的是,他費盡心機撬開了這道真相的口子,卻發現一切更加脫離他的掌控。

  不是別的男人蓄意接近哄騙,而是她與那些人彼此心悅,心意相通,他們的情事都是你情我願、水到渠成。

  甚至那些男人對她的憐惜和磊落,只越發對比凸顯出他的陰暗。

  他向來在諸多事情上都能做到無師自通,也無意拖沓。

  她醉了酒,身子又素來嬌弱,本就不宜在泉水中久耽。

  雲硯洲垂下眼,動作克製得近乎冷靜,沒有太多多餘的撩撥與逗弄,不過片刻,便讓她洩了那無處遁形的燥熱與渴求。

  直到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而後又軟軟地洩了力,睫羽輕顫著闔上,身子像一尾脫了力的魚,徹底癱軟在他懷裡,他才緩緩收手。

  指腹擦過她汗溼的鬢角,他面容沉得如深潭,一言不發地俯身,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極致的愉悅過後,少女已經在他臂彎裡,睡得人事不知。

  溫泉池外幾步之遙,便是一間用青竹搭就的暖閣,是供人泡湯後沐浴更衣的地方。

  與湯池的水汽氤氳不同,這裡燃著銀絲炭,暖意乾爽清透。

  閣中置著一方白玉砌成的浴盆,盆底鋪著柔軟的白緞,溫熱的泉水早已注滿,浮著幾片舒展的花瓣,氤氳出淡淡的香氣。

  雲硯洲抱著人踏入時,簾上的鈴鐺隨著輕晃,碎響落進滿室靜謐裡。

  她身上的浴衣早被泉水浸得透溼,松松垮垮地貼在肌膚上,腰間的系帶也早隨著先前的動作散了,露出一截瑩白細膩的腰腹。

  他垂眸看了一瞬,喉結幾不可察地滾了滾,胸腔裡的氣息都沉了幾分。

  而後才抬手,面容不見絲毫起伏,避開那些過分惹眼的肌膚,只捻住浴衣的領口,動作輕緩地替她褪去所有衣物。

  水溫正好適宜,他俯身將毫無保留的她放入浴盆,親自替她沐浴。

  一手護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掬起溫水,指腹觸到她溫熱的肌膚,順著水流輕輕撫過,擦拭她的肩頭、脊背,清洗其他需要清洗的地方。

  用膳、沐浴、洗漱、就寢。

  他照顧她的一切,於他而言,都是本該如此。

  她大概是被伺候得舒服,無意識地往他手邊蹭了蹭,睫羽輕顫,溢出一聲無意識的嚶嚀。

  雲硯洲的動作驟然頓住。

  只有他自己知道,無論是方才在池內,還是此刻親手幫她沐浴,他是用了何等自制力,才能維持住這般看似的從容不迫。

  實則無論是對她每一寸細膩肌膚的撫觸,還是她無意間溢出的一聲輕哼,甚至是髮絲拂過他手腕時那點微癢的觸感,都讓那些翻湧的、滾燙的、更加卑劣的念頭,如同燎原的星火,循著血脈一路蔓延,幾乎要燒穿他的理智。

  她對他是這般毫不設防。

  他再怎麼陰暗不堪,也還不至於不堪到要趁她神志不清、予取予求的地步。

  雲硯洲垂著眼,長睫遮住眼底掠過的暗芒,掌心收緊,卻沒半分多餘的動作,只靜靜停了兩息,便又恢復了之前的從容,循著水流,繼續緩緩擦拭。

  目光落在少女恬靜又透著依賴的睡顏上,眼底翻湧的情緒,被深深壓在眼底深處,只餘一片沉沉的暗。

  …

  雅湯院內靜悄悄的,沒有半分閒雜人等敢擅入。

  店家領著兩個小廝候在院門外的廊下,大氣不敢出,生怕裡面的貴人有什麼吩咐,自己應答慢了半分。

  慶豐也立在一旁,青布長衫的下擺沾了些夜露的溼意。他候在門外已有一個多時辰,耳力再好,也只聽見裡面偶爾傳來幾聲極輕的水聲,自始至終沒聽見少爺喚人。

  終於,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店家抬眼望去,便見那位雲大人換了身蒼青色暗紋的常服,身姿挺拔如松,懷裡橫抱著一個少女。

  少女被一件厚重的披風裹得嚴嚴實實,連半片衣角都沒露出來,只被他牢牢攏在懷裡,腦袋歪在他肩頭,瞧著是睡熟了的模樣。

  慶豐先一步迎上去,目光下意識落在少女臉上。雙目闔上,臉頰泛著緋紅,鬢邊幾縷濡溼的髮絲黏在頸側,不由得問道:「少爺,大小姐這是……」

  雲硯洲垂眸看了眼懷中人,聲線淡漠得聽不出情緒:「她喝了點米酒,睡著了。」

  說罷,他抬眼看向店家:「備下的房間在哪裡?」

  店家連忙上前兩步,弓著腰回話,臉上堆著恭敬的笑:「雲大人,小的已經為您二位準備好了兩間最好的上房。」

  「應您先前的吩咐,給大小姐留的那間房,小的已經讓人早燒上了地龍,被褥也都用湯婆子焐得暖烘烘的,保準大小姐就寢一點兒寒氣都沾不著。」

  「大少爺您看,要不您先把大小姐送過去,小的再領您去隔壁的房間歇著?」

  雲硯洲腳步未停,只淡淡吐出三個字:「不必了。」

  店家一愣,不知道這不必了是什麼意思。

  不等他想明白,便聽見雲硯洲的聲音再次響起:「她醉了,今夜我要照顧她。」

  店家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不需要另一間房了。這位雲大人竟是要徹夜留在大小姐的房裡守著。

  他不由得暗暗咋舌。

  世人都說世家大族裡親情涼薄,子女間之間多的是明爭暗鬥,哪裡有什麼真心。卻沒想到這位雲大人看著淡漠,對這位大小姐竟是這般上心,竟要親自守著徹夜照顧。

  念頭轉過,店家忙不迭點頭應下,語氣愈發恭敬:「是是是,是小的考慮不夠周全!那小的這就前頭引路,帶雲大人您去大小姐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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