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她果然還是這麼惡劣呢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412·2026/5/18

# 第388章她果然還是這麼惡劣呢 和先前攻城略地般、極具侵略性的吻完全不同,此刻的吻極盡纏綿。   雲硯洲的唇瓣不再是帶著掠奪的碾軋,探入少女齒關時,只以極輕的力道勾纏,帶著溫熱的氣息鑽入。   緩慢地、一寸寸摩挲過她的唇線。   像在丈量一場沉溺的邊界,每一次觸碰都帶著蓄意的繾綣,仿佛要將她的呼吸、她的神智,都一點點卷進這密不透風的親暱裡。   明明兩個人都清楚,此刻隔著一道薄薄的木門,雲燼塵就在外面,可他偏要此時俯身將她抵在門板上,吻得愈發沉緩。   故意放慢的節奏像一張細密的網,誘著她沉溺。沉溺在他製造的、隔絕了外界一切的曖昧漩渦與溫柔陷阱裡。   讓她忘了門外的人,忘了此刻的處境,只餘下唇齒間的溫度,和他刻意投餵的、叫人暈眩的蠱惑。   兩個人的氣息都變得粗重窒悶。   「嗯……」雲綺無法控制地仰頭貼近他的肩頸,喉間溢出幾聲細碎的聲響,卻被盡數吞入腹中。   雲硯洲甚至故意咬住她的下唇,惹得她一顫,那點克制不住的聲響便漏了出來,輕若細羽,又帶著勾人的靡麗。   雲燼塵原本還抬手,手已經觸到門板,準備推第二下——他在想,門也可能是被什麼物件卡住了。   然而下一秒,他陡然停住了動作。   因為他聽到了。   聽到了門內漏出的、那些壓抑而曖昧的、若有似無的聲響與喘息。   像一根細針,猝然刺破了門外的沉寂,也刺破了他心底最後一絲僥倖。   門裡有人。   雲燼塵攥緊掌心,骨節泛白,緩緩垂下眸。   姐姐在裡面。   而且,是和別的男人在裡面。   少年長睫覆住眼底翻湧的暗潮,往日裡乖順柔和的眉眼此刻蒙著一層淺淡的沉鬱,仿佛被夜霧浸透。   面上依舊維持著不動聲色,唯有瞳仁深處,轉瞬即逝的晦暗如墨滴入水,稍縱即逝,卻藏不住翻攪的偏執。   是誰。   又是那個謝世子嗎。   那日姐姐被罰禁閉在藏書閣,那位謝世子也曾偷偷溜進侯府,爬上藏書閣二樓,和她在一起。   姐姐是此刻與他在黑暗中吻在一起,所以無暇分心,也無法回應他嗎?   雲燼塵一直都知道,雲綺是何等耀眼奪目的存在。   她像燃在暗夜的燈,鋒芒難掩,從不會被任何人禁錮,世間眾生,沒有人能不為她著迷,甘願沉淪。   若是論他自己真實的想法,他當然無時無刻不想待在姐姐身邊,想讓那些覬覦她的、勾引她的人全都消失。   可是他知道,那樣做,他才會永遠失去留在她身邊的資格。   他聽她的話。最應該做的,就是斂去所有偏執與陰暗的佔有欲,讓她舒服,開心,安靜地等待她的垂憐。   外面夜風很冷,他穿得有些單薄,寒意順著衣料縫隙鑽進來,身上的體溫一點點流失,但云燼塵什麼都感受不到。   他重新抬起眼,眼底的沉鬱盡數斂去。只是安靜地看著那道門,對著門輕聲開口:「…姐姐在忙,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管裡面的那個男人是誰,是誰都無所謂。   如果姐姐此刻更想和這個人在一起,他會懂事地退回自己的院子,耐心等著自己被想起來。   然而,就在他想轉身離開的這一刻,門內卻忽然傳來聲音:「——等一下。」   是雲綺的聲音。   帶著未散的繾綣與急促,尾音還微微發顫,顯然是方才的吻讓人氣息不穩。   門內,雲綺偏過頭,猛地離開了雲硯洲的唇瓣。   方才還難捨的交纏驟然分離,那抹灼人的悸動瞬間抽離,只餘下唇角殘留的溫度,在微涼的空氣裡慢慢冷卻,徒留一陣空落落的悸動。   黑暗中,雲硯洲胸腔起伏的弧度淺淡得幾乎看不出,唯有落在她腰上的手,力道依舊沉實,未曾鬆開分毫。   雲綺卻將手抵在他胸膛,掌心能觸到男人心跳的震感。   明明昨日在溫泉池中,氣氛旖旎到了極致,都能忍得住,根本不曾吻過她。只先是幫她紓解,回屋後又在屏風後獨自紓解自己。   然而今日卻這般無所顧忌、不顧一切,沒有任何鋪墊與解釋,在她進門的一瞬間就熄滅燭火,直接將她抵在門後。   不哄,不停。帶著一股近乎偏執的濃烈,將她吻得幾乎沒有招架之力,連呼吸都被他盡數掠奪。   雲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她大哥肯定是受了什麼刺激。   會是什麼刺激?   她忽然想起離開逐雲閣之前,李管事說酒樓後門似乎有人進去的痕跡。   若是有人從後門進去過,卻又沒有去前面大堂,也沒有拿走任何東西,那只能是上了二樓。   若這個人是她大哥呢?若她的兄長今晚曾悄無聲息去過逐雲閣的二樓,會看到什麼?   看到她和祈灼在一起親密依偎,纏綿輕語,眉眼間藏不住的親暱,連空氣裡都漾著旁人插不進去的溫存。   但這應該不夠。   溫泉池邊,她借著醉酒將一切和盤託出。她和祈灼,和霍驍,和裴羨的情事,大哥先前都已經知道了。   若只是看到她和祈灼在一起,他應該不會忽然間徹底放下所有的偽裝,像是壓抑許久的堤壩驟然崩塌,連最後一絲端方都維持不住。   那又是為什麼。   為什麼突然近乎瘋狂。   除非……是他又知道了一些別的事。   比如,她刻意隱瞞的,第二場情事,是和誰。   讓向來掌控全局的人驟然發現,在他還步步為營、維持那副面上端方模樣的時候,已經有人在他之前打破了那層束縛,將他隱忍已久的偏執與佔有欲,徹底逼出了水面。   若是如此,又是怎麼知道的。   是她的二哥,將她和雲燼塵的事情告訴了他?   畢竟在雲肆野的眼裡,只有大哥能管教得了她。   那豈不是,在聽見雲肆野說出那些事情的時候,大哥就已經瀕臨失控。   所有的分析不過轉瞬之間,雲綺便幾乎勘破了目前的局面。   就算不是全然猜對,應該也猜得八九不離十。   她不會讓雲燼塵就這麼走的。   一來,是她先要雲燼塵等著她回來,她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自然會讓雲燼塵見到她。   二來,她知道雲燼塵是什麼性格。雲燼塵的確不會打擾她,他只會回到他那冰冷孤寂的寒蕪院,一個人待在黑暗裡,繼續等她。   她甚至想像得到雲燼塵此刻在門外的神情——那種乖順裡藏著隱忍的落寞,卑微又執著。他那麼聽話,她就會疼他。   三來,既然現在什麼都知道了,比起讓雲燼塵難受,她更想看著自己這位從小到大手握全局、運籌帷幄、從未受過任何挫的天之驕子的兄長,好好受一番磋磨。   沒辦法。   她果然還是這麼惡劣

# 第388章她果然還是這麼惡劣呢

和先前攻城略地般、極具侵略性的吻完全不同,此刻的吻極盡纏綿。

  雲硯洲的唇瓣不再是帶著掠奪的碾軋,探入少女齒關時,只以極輕的力道勾纏,帶著溫熱的氣息鑽入。

  緩慢地、一寸寸摩挲過她的唇線。

  像在丈量一場沉溺的邊界,每一次觸碰都帶著蓄意的繾綣,仿佛要將她的呼吸、她的神智,都一點點卷進這密不透風的親暱裡。

  明明兩個人都清楚,此刻隔著一道薄薄的木門,雲燼塵就在外面,可他偏要此時俯身將她抵在門板上,吻得愈發沉緩。

  故意放慢的節奏像一張細密的網,誘著她沉溺。沉溺在他製造的、隔絕了外界一切的曖昧漩渦與溫柔陷阱裡。

  讓她忘了門外的人,忘了此刻的處境,只餘下唇齒間的溫度,和他刻意投餵的、叫人暈眩的蠱惑。

  兩個人的氣息都變得粗重窒悶。

  「嗯……」雲綺無法控制地仰頭貼近他的肩頸,喉間溢出幾聲細碎的聲響,卻被盡數吞入腹中。

  雲硯洲甚至故意咬住她的下唇,惹得她一顫,那點克制不住的聲響便漏了出來,輕若細羽,又帶著勾人的靡麗。

  雲燼塵原本還抬手,手已經觸到門板,準備推第二下——他在想,門也可能是被什麼物件卡住了。

  然而下一秒,他陡然停住了動作。

  因為他聽到了。

  聽到了門內漏出的、那些壓抑而曖昧的、若有似無的聲響與喘息。

  像一根細針,猝然刺破了門外的沉寂,也刺破了他心底最後一絲僥倖。

  門裡有人。

  雲燼塵攥緊掌心,骨節泛白,緩緩垂下眸。

  姐姐在裡面。

  而且,是和別的男人在裡面。

  少年長睫覆住眼底翻湧的暗潮,往日裡乖順柔和的眉眼此刻蒙著一層淺淡的沉鬱,仿佛被夜霧浸透。

  面上依舊維持著不動聲色,唯有瞳仁深處,轉瞬即逝的晦暗如墨滴入水,稍縱即逝,卻藏不住翻攪的偏執。

  是誰。

  又是那個謝世子嗎。

  那日姐姐被罰禁閉在藏書閣,那位謝世子也曾偷偷溜進侯府,爬上藏書閣二樓,和她在一起。

  姐姐是此刻與他在黑暗中吻在一起,所以無暇分心,也無法回應他嗎?

  雲燼塵一直都知道,雲綺是何等耀眼奪目的存在。

  她像燃在暗夜的燈,鋒芒難掩,從不會被任何人禁錮,世間眾生,沒有人能不為她著迷,甘願沉淪。

  若是論他自己真實的想法,他當然無時無刻不想待在姐姐身邊,想讓那些覬覦她的、勾引她的人全都消失。

  可是他知道,那樣做,他才會永遠失去留在她身邊的資格。

  他聽她的話。最應該做的,就是斂去所有偏執與陰暗的佔有欲,讓她舒服,開心,安靜地等待她的垂憐。

  外面夜風很冷,他穿得有些單薄,寒意順著衣料縫隙鑽進來,身上的體溫一點點流失,但云燼塵什麼都感受不到。

  他重新抬起眼,眼底的沉鬱盡數斂去。只是安靜地看著那道門,對著門輕聲開口:「…姐姐在忙,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管裡面的那個男人是誰,是誰都無所謂。

  如果姐姐此刻更想和這個人在一起,他會懂事地退回自己的院子,耐心等著自己被想起來。

  然而,就在他想轉身離開的這一刻,門內卻忽然傳來聲音:「——等一下。」

  是雲綺的聲音。

  帶著未散的繾綣與急促,尾音還微微發顫,顯然是方才的吻讓人氣息不穩。

  門內,雲綺偏過頭,猛地離開了雲硯洲的唇瓣。

  方才還難捨的交纏驟然分離,那抹灼人的悸動瞬間抽離,只餘下唇角殘留的溫度,在微涼的空氣裡慢慢冷卻,徒留一陣空落落的悸動。

  黑暗中,雲硯洲胸腔起伏的弧度淺淡得幾乎看不出,唯有落在她腰上的手,力道依舊沉實,未曾鬆開分毫。

  雲綺卻將手抵在他胸膛,掌心能觸到男人心跳的震感。

  明明昨日在溫泉池中,氣氛旖旎到了極致,都能忍得住,根本不曾吻過她。只先是幫她紓解,回屋後又在屏風後獨自紓解自己。

  然而今日卻這般無所顧忌、不顧一切,沒有任何鋪墊與解釋,在她進門的一瞬間就熄滅燭火,直接將她抵在門後。

  不哄,不停。帶著一股近乎偏執的濃烈,將她吻得幾乎沒有招架之力,連呼吸都被他盡數掠奪。

  雲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她大哥肯定是受了什麼刺激。

  會是什麼刺激?

  她忽然想起離開逐雲閣之前,李管事說酒樓後門似乎有人進去的痕跡。

  若是有人從後門進去過,卻又沒有去前面大堂,也沒有拿走任何東西,那只能是上了二樓。

  若這個人是她大哥呢?若她的兄長今晚曾悄無聲息去過逐雲閣的二樓,會看到什麼?

  看到她和祈灼在一起親密依偎,纏綿輕語,眉眼間藏不住的親暱,連空氣裡都漾著旁人插不進去的溫存。

  但這應該不夠。

  溫泉池邊,她借著醉酒將一切和盤託出。她和祈灼,和霍驍,和裴羨的情事,大哥先前都已經知道了。

  若只是看到她和祈灼在一起,他應該不會忽然間徹底放下所有的偽裝,像是壓抑許久的堤壩驟然崩塌,連最後一絲端方都維持不住。

  那又是為什麼。

  為什麼突然近乎瘋狂。

  除非……是他又知道了一些別的事。

  比如,她刻意隱瞞的,第二場情事,是和誰。

  讓向來掌控全局的人驟然發現,在他還步步為營、維持那副面上端方模樣的時候,已經有人在他之前打破了那層束縛,將他隱忍已久的偏執與佔有欲,徹底逼出了水面。

  若是如此,又是怎麼知道的。

  是她的二哥,將她和雲燼塵的事情告訴了他?

  畢竟在雲肆野的眼裡,只有大哥能管教得了她。

  那豈不是,在聽見雲肆野說出那些事情的時候,大哥就已經瀕臨失控。

  所有的分析不過轉瞬之間,雲綺便幾乎勘破了目前的局面。

  就算不是全然猜對,應該也猜得八九不離十。

  她不會讓雲燼塵就這麼走的。

  一來,是她先要雲燼塵等著她回來,她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自然會讓雲燼塵見到她。

  二來,她知道雲燼塵是什麼性格。雲燼塵的確不會打擾她,他只會回到他那冰冷孤寂的寒蕪院,一個人待在黑暗裡,繼續等她。

  她甚至想像得到雲燼塵此刻在門外的神情——那種乖順裡藏著隱忍的落寞,卑微又執著。他那麼聽話,她就會疼他。

  三來,既然現在什麼都知道了,比起讓雲燼塵難受,她更想看著自己這位從小到大手握全局、運籌帷幄、從未受過任何挫的天之驕子的兄長,好好受一番磋磨。

  沒辦法。

  她果然還是這麼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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