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怎麼會這麼丟人啊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1,672·2026/5/18

# 第402章怎麼會這麼丟人啊 雲綺的確什麼都感受得到。   這年紀的少年哪裡談得上什麼自控力。   不過是碰到喜歡的人,親上一親,渾身的血液就會轟然沸騰。身體更是誠實得無所遁形,藏不住半分悸動。   但她也沒想到,謝凜羽這般天不怕地不怕、行事莽撞跳脫的性子,竟也會在這樣的時刻硬生生把持住,磕磕巴巴跟她說他想出去。   自然是為了出去冷靜一下。   可餵到嘴邊的小狗,哪有放跑了的道理。   她胸口也微微起伏著,帶著方才親吻時的餘韻,抬手環住謝凜羽的脖頸。   輕輕勾著他頸後的碎發,指尖的溫度觸碰到他頸後的肌膚,燙得他又是一顫,吐出兩個字:「可以。」   謝凜羽一愣,眼底還凝著一絲強撐的克制與茫然,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得厲害:「……什麼?」   雲綺微微仰頭,用柔軟的唇瓣蹭了蹭他的唇,聲音又輕又懶,帶著勾人的尾音:「我說,可以。去床上。」   謝凜羽先是倏地睜大眼睛,瞳孔驟縮。   待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霎時一張臉爆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連耳根都紅得透亮,滿心的慌亂與悸動盡數寫在臉上。   他一時思緒混亂,嗓子發緊:「可是……」   「我不嫁給你,也不會嫁給別人。」   雲綺懶懶打斷他的話,「我不嫁給任何人,那就意味著我想和誰在一起,想和誰在一起的時候做什麼,都可以。」   她故意頓了頓,眼波流轉,「你要是不願意,我可就找別人了。」   「誰說我不願意了!」   這話像是點燃了一根引線,謝凜羽瞬間急了,像只護食的小狗,喉間擠出一聲短促的悶響,當即抄起她的膝彎和後腰,直接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他腳步又急又亂,徑直抱著她往床邊去,胸膛劇烈起伏著,滿心都是不能讓她找別人的急切,抱著人的手臂下意識收緊了幾分。   到了床邊,他卻又怕磕著碰著她,動作陡然放輕,小心翼翼地彎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隨即憑著本能俯身壓了下去,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可下一秒,他就徹底愣住了。   雲綺被他放得輕緩,青絲微散,幾縷墨發鋪在素色的錦緞上,襯得一張小臉愈發白皙透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透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衣衫微敞,露出纖細優美的脖頸,還有精緻小巧的鎖骨,肌膚瑩白細膩,透著淡淡的粉,嬌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慵懶的眸子,此刻水波瀲灩,眼尾微微上挑,透著勾人的嬌媚,看得人喉頭髮緊,口乾舌燥。   謝凜羽撐在她上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臉上,喉結不受控地滾動,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他向來知道她好看,可他也是頭一回瞧見,她這般情態。   心底的激動幾乎要破腔而出,渾身的血液都在奔湧叫囂。   腰腹間繃得發緊,那股熱意沉甸甸地鼓脹著,燒得他身體都快繃成一張弓,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無處排解的燥熱。   可當真對上她那雙含著水光的撩人眼眸,他卻只是僵著撐在她身上的姿勢,臉頰燙得驚人,連耳根都紅得快要滴血,卻愣是一動也不敢動。   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啊?   是吻她嗎?   可是吻她之後要做什麼?   他只知道,男女成婚後會圓房,生兒育女。可是他只能想像出大概畫面,至於這事兒到底該如何開頭、如何推進,甚至具體是從何處,他都很茫然。   那些正經話本裡這種事都寫得含糊,也沒人教過他隻言片語,他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   早知道,當初街上那些小販偷偷兜售的葷本子,他就該咬咬牙,厚著臉皮買上幾本翻翻看的!   雲綺看著他這副渾身僵硬的模樣,看出少年的窘迫,眸子裡帶著幾分慵懶戲謔,明知故問:「怎麼了?」   謝凜羽的目光慌亂地躲閃著,根本不敢與她對視,胸膛劇烈起伏著,喉結滾了又滾,聲音磕磕巴巴的,帶著濃重的羞恥與無措。   最後只能認命似的,一咬牙一狠心,猛地把臉埋進她頸側的軟肉裡,悶著嗓子,聲音裡還裹著幾分狼狽又含糊的委屈:「我……我不會。」   好丟人。   怎麼會這麼丟人啊。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雲綺感受到頸側溼熱的呼吸,還有他微微發顫的睫毛,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抬手,指尖輕輕梳過他汗溼的發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泛紅的耳廓,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帶著勾人的蠱惑。   「先脫掉你的衣服,再脫掉我的,然後……再毫無間隙地貼近我,吻我,輾轉,廝磨。然後,你就什麼都會了

# 第402章怎麼會這麼丟人啊

雲綺的確什麼都感受得到。

  這年紀的少年哪裡談得上什麼自控力。

  不過是碰到喜歡的人,親上一親,渾身的血液就會轟然沸騰。身體更是誠實得無所遁形,藏不住半分悸動。

  但她也沒想到,謝凜羽這般天不怕地不怕、行事莽撞跳脫的性子,竟也會在這樣的時刻硬生生把持住,磕磕巴巴跟她說他想出去。

  自然是為了出去冷靜一下。

  可餵到嘴邊的小狗,哪有放跑了的道理。

  她胸口也微微起伏著,帶著方才親吻時的餘韻,抬手環住謝凜羽的脖頸。

  輕輕勾著他頸後的碎發,指尖的溫度觸碰到他頸後的肌膚,燙得他又是一顫,吐出兩個字:「可以。」

  謝凜羽一愣,眼底還凝著一絲強撐的克制與茫然,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得厲害:「……什麼?」

  雲綺微微仰頭,用柔軟的唇瓣蹭了蹭他的唇,聲音又輕又懶,帶著勾人的尾音:「我說,可以。去床上。」

  謝凜羽先是倏地睜大眼睛,瞳孔驟縮。

  待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霎時一張臉爆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連耳根都紅得透亮,滿心的慌亂與悸動盡數寫在臉上。

  他一時思緒混亂,嗓子發緊:「可是……」

  「我不嫁給你,也不會嫁給別人。」

  雲綺懶懶打斷他的話,「我不嫁給任何人,那就意味著我想和誰在一起,想和誰在一起的時候做什麼,都可以。」

  她故意頓了頓,眼波流轉,「你要是不願意,我可就找別人了。」

  「誰說我不願意了!」

  這話像是點燃了一根引線,謝凜羽瞬間急了,像只護食的小狗,喉間擠出一聲短促的悶響,當即抄起她的膝彎和後腰,直接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他腳步又急又亂,徑直抱著她往床邊去,胸膛劇烈起伏著,滿心都是不能讓她找別人的急切,抱著人的手臂下意識收緊了幾分。

  到了床邊,他卻又怕磕著碰著她,動作陡然放輕,小心翼翼地彎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隨即憑著本能俯身壓了下去,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可下一秒,他就徹底愣住了。

  雲綺被他放得輕緩,青絲微散,幾縷墨發鋪在素色的錦緞上,襯得一張小臉愈發白皙透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透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衣衫微敞,露出纖細優美的脖頸,還有精緻小巧的鎖骨,肌膚瑩白細膩,透著淡淡的粉,嬌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慵懶的眸子,此刻水波瀲灩,眼尾微微上挑,透著勾人的嬌媚,看得人喉頭髮緊,口乾舌燥。

  謝凜羽撐在她上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臉上,喉結不受控地滾動,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他向來知道她好看,可他也是頭一回瞧見,她這般情態。

  心底的激動幾乎要破腔而出,渾身的血液都在奔湧叫囂。

  腰腹間繃得發緊,那股熱意沉甸甸地鼓脹著,燒得他身體都快繃成一張弓,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無處排解的燥熱。

  可當真對上她那雙含著水光的撩人眼眸,他卻只是僵著撐在她身上的姿勢,臉頰燙得驚人,連耳根都紅得快要滴血,卻愣是一動也不敢動。

  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啊?

  是吻她嗎?

  可是吻她之後要做什麼?

  他只知道,男女成婚後會圓房,生兒育女。可是他只能想像出大概畫面,至於這事兒到底該如何開頭、如何推進,甚至具體是從何處,他都很茫然。

  那些正經話本裡這種事都寫得含糊,也沒人教過他隻言片語,他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

  早知道,當初街上那些小販偷偷兜售的葷本子,他就該咬咬牙,厚著臉皮買上幾本翻翻看的!

  雲綺看著他這副渾身僵硬的模樣,看出少年的窘迫,眸子裡帶著幾分慵懶戲謔,明知故問:「怎麼了?」

  謝凜羽的目光慌亂地躲閃著,根本不敢與她對視,胸膛劇烈起伏著,喉結滾了又滾,聲音磕磕巴巴的,帶著濃重的羞恥與無措。

  最後只能認命似的,一咬牙一狠心,猛地把臉埋進她頸側的軟肉裡,悶著嗓子,聲音裡還裹著幾分狼狽又含糊的委屈:「我……我不會。」

  好丟人。

  怎麼會這麼丟人啊。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雲綺感受到頸側溼熱的呼吸,還有他微微發顫的睫毛,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抬手,指尖輕輕梳過他汗溼的發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泛紅的耳廓,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帶著勾人的蠱惑。

  「先脫掉你的衣服,再脫掉我的,然後……再毫無間隙地貼近我,吻我,輾轉,廝磨。然後,你就什麼都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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