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真快成魔紈了,大哥已經不敢再管小紈了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104·2026/5/18

# 第414章真快成魔紈了,大哥已經不敢再管小紈了 不是幫忙,不是照顧,是伺候。   雲燼塵這話出口時,渾然不覺自己也是這侯府該被人伺候的侯府三少爺。   在他的認知裡,他伺候姐姐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更從不覺得伺候二字有半分卑微。   能伺候姐姐,於他而言,是給他的賞賜。   雲燼塵也至今不知雲綺與雲硯洲的關係。   他只記得那日在姐姐的房門外,他聽見門內傳來的吻聲,還有姐姐那壓抑不住、溢出唇邊的喘息。可他不知道,一門之隔屋內的那男人是誰。   或許是霍驍,是祈灼,是裴羨,又或是那個謝凜羽。   唯獨猜不到雲硯洲。   他也不可能猜到雲硯洲。   而雲硯洲,卻對他與雲綺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雲燼塵話音剛落的剎那,雲硯洲垂在案下的手背,骨節驟然收緊,又緩緩鬆開。   他還未出聲,身側的雲肆野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瞪圓了眼,幾乎要拍案跳起來。   「你胡說什麼?什麼叫你伺候雲綺?」   「雲綺是沒哥哥嗎,還用得著你一個庶弟伺候?要伺候也是我這個哥哥來伺候!」   從那日撞見雲綺和雲燼塵接吻開始,雲肆野將雲燼塵視為眼中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到現在都覺得,就以他妹妹那眼高於頂的性子和從前對雲燼塵的厭惡,若不是雲燼塵主動勾引,雲綺怎麼可能和他廝混在一起。   他本就想方設法想拆散他們,不然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大哥。   而今,雲燼塵做下這等不知廉恥的事,竟還不知收斂,當著爹娘與大哥的面毫無顧忌,張口就要坐在雲綺身側。   雲肆野死死盯著他,眼底翻湧著怒意。   有他在,就不可能讓雲燼塵碰雲綺一根頭髮絲!   他猛地轉頭看向雲硯洲,語氣急切:「大哥,你快讓他老實坐下!」   大哥分明已經知曉雲燼塵對雲綺的心思,斷沒有同意的道理,還給雲燼塵近身接觸雲綺的機會。   雲硯洲的目光落在雲燼塵身上。   少年身形清瘦,略顯蒼白的臉上是與他有幾分相似的沉靜,眼底卻透著一股不偏不倚的堅韌。   他根本不遮掩,他將雲綺看得比自己重,比旁人都重,更全然不在意任何周遭投來的目光。   雲硯洲面上瞧不出半分情緒,只平靜掃了雲燼塵一眼,便收回目光,緩緩開口:「穗禾,你在旁伺候大小姐用膳。」   穗禾早就在一旁蠢蠢欲動,生怕伺候小姐的機會又被三少爺搶了去,聞言連忙上前應道:「是,大少爺!」   蕭蘭淑坐在位置上,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瘋了。   真是全都瘋了!   雲燼塵現在不是江南首富萬貫家財的繼承人嗎?竟將雲綺捧得那般高,在她跟前,連伺候都甘之如飴。   她的親二兒子,也不知是中了什麼邪,如今對雲綺越發上心,竟還說出要伺候也該是他這個哥哥來的渾話!   就連她素來沉穩持重、恪守規矩的大兒子,今日也全然沒了章法——雲綺遲到,他不許旁人置喙。雲綺夾不到菜,他便讓丫鬟貼身伺候。竟比她這個主母的架子還要大!   這飯真是還沒吃都快把她噎死了。   雲綺對飯桌上暗潮湧動的氛圍視而不見。   她其實對盤中的鹿肉興致缺缺,反倒對身側下人託盤裡爐上溫著的那壺酒,更感興趣。   空氣中除了鹿肉宴濃鬱的脂香,還漫著一縷清冽綿長的酒香,隱隱約約鑽人鼻息。   她抬眼望過去,輕輕一指:「這是什麼?」   周管家連忙躬身回話:「大小姐,這是陛下午後傳旨時,同這鹿肉一道賞下來的醉仙釀。」   「聽說是宮中御酒坊古法窖藏的佳釀,入口綿柔回甘,最能解鹿肉的肥膩腥羶。」   雲綺眼底的興味更濃,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面前的空杯:「給我倒一杯。」   大小姐開口要酒,周管家卻不敢應聲,下意識看向主位上的雲硯洲,等著大少爺拿主意。   雲硯洲的眸光微動,先是落在那壺酒上,隨即,目光越過滿桌珍饈,落在了雲綺身上。   這是他今晚第一次這樣看她。   他想說,那酒後勁極烈,尋常人喝上半杯便要醉倒,他也知道他的妹妹那點淺酌輒醉的酒量。   可話到嘴邊,那日雲綺的話又清晰地響在耳邊。   她說,她不喜歡被他這個大哥管著,她想要自由自在。   於是,沉默半晌,他終是從喉間擠出兩個字,低得幾不可聞:「……隨她。」   他竟然隱隱在怕。   不想再約束她什麼。   因為怕再次看到,她對他任何排斥或失望的眼神。   周管家站在原地,心裡直犯嘀咕。   從前在這侯府,也就大少爺能管得住大小姐的性子,大少爺從前也定然不會允許大小姐隨意飲酒的。   可眼下,今日的種種,怎麼竟像是大小姐想做什麼,大少爺便依著什麼,半點管束的意思都沒有?   這般下去,大小姐往後豈不是在侯府更隨心所欲,無法無天了。   雲綺似是早將雲硯洲的反應算準了,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抬了抬下巴示意面前的空杯:「喏,給我倒上。」   那端託盤的婢女連忙上前,一手穩穩託著託盤,另一手便要執壺斟酒。   誰知託盤釉面光滑,她走到雲綺身側,剛準備去斟杯中,那溫酒的小銅爐竟在託盤上打滑,眼看就要傾側。   婢女霎時驚得臉色發白,條件反射伸手去撈,身側的雲綺也下意識抬手去擋,手背一不小心也撞到那爐壁。   「嘶——」   不過一瞬的觸碰,雲綺便縮回了手,婢女也總算將託盤穩住了。   可饒是這般短暫,她的手背還是被那爐壁燙了一下。   其實那爐壁不算很燙,只是她肌膚太嬌嫩白皙,尋常磕碰都會泛紅,此刻更是當即浮起一片紅痕。   她才剛吸了口氣,對面坐席便傳來好幾聲椅腿刮擦地面的聲

# 第414章真快成魔紈了,大哥已經不敢再管小紈了

不是幫忙,不是照顧,是伺候。

  雲燼塵這話出口時,渾然不覺自己也是這侯府該被人伺候的侯府三少爺。

  在他的認知裡,他伺候姐姐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更從不覺得伺候二字有半分卑微。

  能伺候姐姐,於他而言,是給他的賞賜。

  雲燼塵也至今不知雲綺與雲硯洲的關係。

  他只記得那日在姐姐的房門外,他聽見門內傳來的吻聲,還有姐姐那壓抑不住、溢出唇邊的喘息。可他不知道,一門之隔屋內的那男人是誰。

  或許是霍驍,是祈灼,是裴羨,又或是那個謝凜羽。

  唯獨猜不到雲硯洲。

  他也不可能猜到雲硯洲。

  而雲硯洲,卻對他與雲綺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雲燼塵話音剛落的剎那,雲硯洲垂在案下的手背,骨節驟然收緊,又緩緩鬆開。

  他還未出聲,身側的雲肆野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瞪圓了眼,幾乎要拍案跳起來。

  「你胡說什麼?什麼叫你伺候雲綺?」

  「雲綺是沒哥哥嗎,還用得著你一個庶弟伺候?要伺候也是我這個哥哥來伺候!」

  從那日撞見雲綺和雲燼塵接吻開始,雲肆野將雲燼塵視為眼中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到現在都覺得,就以他妹妹那眼高於頂的性子和從前對雲燼塵的厭惡,若不是雲燼塵主動勾引,雲綺怎麼可能和他廝混在一起。

  他本就想方設法想拆散他們,不然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大哥。

  而今,雲燼塵做下這等不知廉恥的事,竟還不知收斂,當著爹娘與大哥的面毫無顧忌,張口就要坐在雲綺身側。

  雲肆野死死盯著他,眼底翻湧著怒意。

  有他在,就不可能讓雲燼塵碰雲綺一根頭髮絲!

  他猛地轉頭看向雲硯洲,語氣急切:「大哥,你快讓他老實坐下!」

  大哥分明已經知曉雲燼塵對雲綺的心思,斷沒有同意的道理,還給雲燼塵近身接觸雲綺的機會。

  雲硯洲的目光落在雲燼塵身上。

  少年身形清瘦,略顯蒼白的臉上是與他有幾分相似的沉靜,眼底卻透著一股不偏不倚的堅韌。

  他根本不遮掩,他將雲綺看得比自己重,比旁人都重,更全然不在意任何周遭投來的目光。

  雲硯洲面上瞧不出半分情緒,只平靜掃了雲燼塵一眼,便收回目光,緩緩開口:「穗禾,你在旁伺候大小姐用膳。」

  穗禾早就在一旁蠢蠢欲動,生怕伺候小姐的機會又被三少爺搶了去,聞言連忙上前應道:「是,大少爺!」

  蕭蘭淑坐在位置上,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瘋了。

  真是全都瘋了!

  雲燼塵現在不是江南首富萬貫家財的繼承人嗎?竟將雲綺捧得那般高,在她跟前,連伺候都甘之如飴。

  她的親二兒子,也不知是中了什麼邪,如今對雲綺越發上心,竟還說出要伺候也該是他這個哥哥來的渾話!

  就連她素來沉穩持重、恪守規矩的大兒子,今日也全然沒了章法——雲綺遲到,他不許旁人置喙。雲綺夾不到菜,他便讓丫鬟貼身伺候。竟比她這個主母的架子還要大!

  這飯真是還沒吃都快把她噎死了。

  雲綺對飯桌上暗潮湧動的氛圍視而不見。

  她其實對盤中的鹿肉興致缺缺,反倒對身側下人託盤裡爐上溫著的那壺酒,更感興趣。

  空氣中除了鹿肉宴濃鬱的脂香,還漫著一縷清冽綿長的酒香,隱隱約約鑽人鼻息。

  她抬眼望過去,輕輕一指:「這是什麼?」

  周管家連忙躬身回話:「大小姐,這是陛下午後傳旨時,同這鹿肉一道賞下來的醉仙釀。」

  「聽說是宮中御酒坊古法窖藏的佳釀,入口綿柔回甘,最能解鹿肉的肥膩腥羶。」

  雲綺眼底的興味更濃,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面前的空杯:「給我倒一杯。」

  大小姐開口要酒,周管家卻不敢應聲,下意識看向主位上的雲硯洲,等著大少爺拿主意。

  雲硯洲的眸光微動,先是落在那壺酒上,隨即,目光越過滿桌珍饈,落在了雲綺身上。

  這是他今晚第一次這樣看她。

  他想說,那酒後勁極烈,尋常人喝上半杯便要醉倒,他也知道他的妹妹那點淺酌輒醉的酒量。

  可話到嘴邊,那日雲綺的話又清晰地響在耳邊。

  她說,她不喜歡被他這個大哥管著,她想要自由自在。

  於是,沉默半晌,他終是從喉間擠出兩個字,低得幾不可聞:「……隨她。」

  他竟然隱隱在怕。

  不想再約束她什麼。

  因為怕再次看到,她對他任何排斥或失望的眼神。

  周管家站在原地,心裡直犯嘀咕。

  從前在這侯府,也就大少爺能管得住大小姐的性子,大少爺從前也定然不會允許大小姐隨意飲酒的。

  可眼下,今日的種種,怎麼竟像是大小姐想做什麼,大少爺便依著什麼,半點管束的意思都沒有?

  這般下去,大小姐往後豈不是在侯府更隨心所欲,無法無天了。

  雲綺似是早將雲硯洲的反應算準了,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抬了抬下巴示意面前的空杯:「喏,給我倒上。」

  那端託盤的婢女連忙上前,一手穩穩託著託盤,另一手便要執壺斟酒。

  誰知託盤釉面光滑,她走到雲綺身側,剛準備去斟杯中,那溫酒的小銅爐竟在託盤上打滑,眼看就要傾側。

  婢女霎時驚得臉色發白,條件反射伸手去撈,身側的雲綺也下意識抬手去擋,手背一不小心也撞到那爐壁。

  「嘶——」

  不過一瞬的觸碰,雲綺便縮回了手,婢女也總算將託盤穩住了。

  可饒是這般短暫,她的手背還是被那爐壁燙了一下。

  其實那爐壁不算很燙,只是她肌膚太嬌嫩白皙,尋常磕碰都會泛紅,此刻更是當即浮起一片紅痕。

  她才剛吸了口氣,對面坐席便傳來好幾聲椅腿刮擦地面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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