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最後一點距離,盡數淹沒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198·2026/5/18

# 第437章最後一點距離,盡數淹沒 雲硯洲清晰地感知到,身前人不加掩飾的渴求。   自抵在門後拋卻所有顧慮、只剩唇齒相纏的剎那,仿佛有簇燎原火,順著相觸的每一寸肌膚轟然炸開。   那些曾被一再壓抑的慾念,在此刻盡數掙脫枷鎖,燙得兩人都在發顫。   她指尖攥著他溼透的衣襟,身子難耐地往他懷裡蹭,單薄的肩頭微微聳動,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他怎會不知她想要什麼。   他分明,比她更甚。   可刺骨的寒意正順著四肢百骸往上攀——他在冷雨裡淋了半夜,寒雨浸透了衣袍,順著發梢、衣襟往下淌。   寒氣早已滲進骨髓,此刻沾得她一身溼冷,連她頸間細膩的肌膚,都被凍得泛起一層薄紅。   他太清楚她畏寒的體質,這般衣衫半溼地抵著,只需片刻,她便要受涼發熱。   她是被寵壞的小孩子,自然可以不管不顧地貪求眼前的歡愉,他卻不能由著她的性子。   雲綺還在不安地蹭著,柔軟的唇瓣擦過他的下頜,帶起一陣灼人的癢意,一路燒到心尖。   雲硯洲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翻湧的猩紅幾乎要溢出來,卻硬生生偏過頭,強迫自己拉開幾分距離。   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聲音喑啞得厲害,帶著年長者獨有的克制與安撫:「乖……這樣會著涼,我先去沐浴。」   她的一條腿還纏在他腰間,兩人貼合得密不透風,他身體裡那股滾燙的悸動,雲綺怎會感受不到?她自己亦是忍了太久,久到根本不想再拉扯任何。   就算沐浴,也先抵死纏綿一次再去。   可她也知道,這世上,再沒人比雲硯洲更能忍。   他既說要先去沐浴,那便只能先去沐浴,她也沒招。   幸而,她今晚看話本子看到深夜,穗禾先前就將沐浴間的浴桶注滿了熱水,香湯氤氳,巾帕擺放妥帖。她原是打算再翻兩頁便去梳洗,此刻倒正好,省了燒水的功夫。   雲綺氣息不勻,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仍舊攀在雲硯洲身上不肯鬆手,聲音裡帶著幾分未散的喑啞與欲:「沐浴間裡有熱水,我們,一起……」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經探到他襟前,先是勾住溼透的外袍系帶,用力一扯,那浸透雨水的衣料便松垮地垂落下來。   她動作不停,順著他微涼的脊背往上,又去解中衣的盤扣,指尖擦過他緊繃的腰側,帶起一陣幾不可察的戰慄。   溼衣被她一件件剝下,扔在地上,落得幾聲沉沉的溼悶輕響。最後只餘下一條貼身的褻褲,堪堪掩住男人腰間流暢的線條。   雲硯洲方才在雨裡淋了半夜,身子本就冷得像塊冰,可屋裡地龍燒得極旺,暖意裹著融融的熱氣撲面而來。   溼衣一褪,這具頎長挺拔的身體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裡,肩背與腰腹緊實的肌理隱在朦朧的光線下,帶著一種禁慾又勾人的張力。   不過片刻,微涼的肌膚便被屋內的熱氣烘得逐漸升溫,連帶著周身的空氣,都仿佛染上了幾分滾燙的意味。   雲硯洲喉結滾了滾,仍是用那種他慣用的託抱姿勢,一手託住少女的臀,一手緊扣住她纖細的後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起。   雲綺極為自然地圈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肩窩,連帶著那洶湧的渴求,都化作了此刻全然的依賴。   他抱著她一路往沐浴間去,剛推開虛掩的門,一股熱浪便裹挾著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地上光潔的漢白玉地磚,被地龍烤得溫熱。牆角的銅鑄地龍燒得正旺,橙紅的火光映得四壁都暖烘烘的。   屋子正中擺著一隻特製的寬大嵌螺鈿楠木浴桶,瞧著能容得下三四個人。兩個人一起進去洗,寬綽有餘。   水面上浮著一層細碎的紅梅花瓣,隨著水波輕輕晃蕩。角落裡安神的沉香,嫋嫋青煙纏纏繞繞地升起。   桶身外層裹著厚厚的駝絨氈,又罩了一層桶套,桶裡熱水的熱氣散得極慢。桶沿還擱著個細頸銅壺,裡頭溫著滾水,若是水溫稍降,只需傾入少許便能回暖。   雲硯洲俯身,將懷裡的人放在浴桶的邊沿。   雲綺身上本就只穿了一件單薄輕軟的寢衣,方才在門後糾纏時,已經被他身上的雨水打溼大半。   此刻緊緊貼在少女玲瓏的身段上,將腰肢的纖細、肩頭的圓潤,都勾勒得淋漓盡致,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誘人。   雲硯洲的呼吸驀地加重了幾分,胸腔裡的那團火幾乎要燒穿理智,可面上卻依舊平靜,只是眼底的紅又深了幾分。   他在她面前緩緩蹲下,指腹帶著薄繭,極輕地替她解著寢衣的紐扣,一顆,又一顆,動作慢得不知是折磨誰更多。   紐扣盡數解開,那溼軟的衣料便順著她肩頭緩緩滑落,落在浴桶邊的地上。露出裡面繡著纏枝海棠的水紅肚兜,堪堪遮住春光。   燭火跳躍,暖黃的光落在少女身上,將她的肌膚襯得愈發白皙似雪,肩頸的線條柔和得像一捧融化的春水,連帶著鬢邊垂落的碎發,都透著三分稚氣七分勾人的嬌媚與豔色。   皎豔入骨,純欲交織。   美到令人失神、失語。   「……」   雲綺開口喚他,尾音拖得又軟又輕,帶著幾分水汽氤氳的黏膩。   她抬眸望他,眼波流轉間似有銀絲纏繞,睫羽上沾著浴間的薄霧,溼漉漉的,將那點撩而自知的媚意揉得愈發勾人。   目光膠著在他臉上和身上,一寸寸遊移,連帶著呼吸都染了幾分纏綿的意味。   說著,又微微直起身,腰肢輕軟地舒展,腳踝輕輕蹭了蹭桶沿,向兩側微微敞開,像一朵半綻的花,等著人來擷。   雲硯洲喉結重重一沉,眼底翻湧的暗潮幾乎決堤。   他緩緩站直,骨節分明的指節勾住腰間僅剩的褻褲系帶,布料便順著窄而緊實的腰線無聲滑落。   他俯身,攬住她的腰,一手託住她的膝彎,稍一用力,便將她橫抱起來。少女的身子輕軟得像一團雲,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他垂眸看向少女氤氳著水汽的眼尾,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而後抱著她一同沉入溫熱的水中。水花輕濺,將兩人之間最後一點距離,盡數淹

# 第437章最後一點距離,盡數淹沒

雲硯洲清晰地感知到,身前人不加掩飾的渴求。

  自抵在門後拋卻所有顧慮、只剩唇齒相纏的剎那,仿佛有簇燎原火,順著相觸的每一寸肌膚轟然炸開。

  那些曾被一再壓抑的慾念,在此刻盡數掙脫枷鎖,燙得兩人都在發顫。

  她指尖攥著他溼透的衣襟,身子難耐地往他懷裡蹭,單薄的肩頭微微聳動,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他怎會不知她想要什麼。

  他分明,比她更甚。

  可刺骨的寒意正順著四肢百骸往上攀——他在冷雨裡淋了半夜,寒雨浸透了衣袍,順著發梢、衣襟往下淌。

  寒氣早已滲進骨髓,此刻沾得她一身溼冷,連她頸間細膩的肌膚,都被凍得泛起一層薄紅。

  他太清楚她畏寒的體質,這般衣衫半溼地抵著,只需片刻,她便要受涼發熱。

  她是被寵壞的小孩子,自然可以不管不顧地貪求眼前的歡愉,他卻不能由著她的性子。

  雲綺還在不安地蹭著,柔軟的唇瓣擦過他的下頜,帶起一陣灼人的癢意,一路燒到心尖。

  雲硯洲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翻湧的猩紅幾乎要溢出來,卻硬生生偏過頭,強迫自己拉開幾分距離。

  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聲音喑啞得厲害,帶著年長者獨有的克制與安撫:「乖……這樣會著涼,我先去沐浴。」

  她的一條腿還纏在他腰間,兩人貼合得密不透風,他身體裡那股滾燙的悸動,雲綺怎會感受不到?她自己亦是忍了太久,久到根本不想再拉扯任何。

  就算沐浴,也先抵死纏綿一次再去。

  可她也知道,這世上,再沒人比雲硯洲更能忍。

  他既說要先去沐浴,那便只能先去沐浴,她也沒招。

  幸而,她今晚看話本子看到深夜,穗禾先前就將沐浴間的浴桶注滿了熱水,香湯氤氳,巾帕擺放妥帖。她原是打算再翻兩頁便去梳洗,此刻倒正好,省了燒水的功夫。

  雲綺氣息不勻,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仍舊攀在雲硯洲身上不肯鬆手,聲音裡帶著幾分未散的喑啞與欲:「沐浴間裡有熱水,我們,一起……」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經探到他襟前,先是勾住溼透的外袍系帶,用力一扯,那浸透雨水的衣料便松垮地垂落下來。

  她動作不停,順著他微涼的脊背往上,又去解中衣的盤扣,指尖擦過他緊繃的腰側,帶起一陣幾不可察的戰慄。

  溼衣被她一件件剝下,扔在地上,落得幾聲沉沉的溼悶輕響。最後只餘下一條貼身的褻褲,堪堪掩住男人腰間流暢的線條。

  雲硯洲方才在雨裡淋了半夜,身子本就冷得像塊冰,可屋裡地龍燒得極旺,暖意裹著融融的熱氣撲面而來。

  溼衣一褪,這具頎長挺拔的身體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裡,肩背與腰腹緊實的肌理隱在朦朧的光線下,帶著一種禁慾又勾人的張力。

  不過片刻,微涼的肌膚便被屋內的熱氣烘得逐漸升溫,連帶著周身的空氣,都仿佛染上了幾分滾燙的意味。

  雲硯洲喉結滾了滾,仍是用那種他慣用的託抱姿勢,一手託住少女的臀,一手緊扣住她纖細的後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起。

  雲綺極為自然地圈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肩窩,連帶著那洶湧的渴求,都化作了此刻全然的依賴。

  他抱著她一路往沐浴間去,剛推開虛掩的門,一股熱浪便裹挾著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地上光潔的漢白玉地磚,被地龍烤得溫熱。牆角的銅鑄地龍燒得正旺,橙紅的火光映得四壁都暖烘烘的。

  屋子正中擺著一隻特製的寬大嵌螺鈿楠木浴桶,瞧著能容得下三四個人。兩個人一起進去洗,寬綽有餘。

  水面上浮著一層細碎的紅梅花瓣,隨著水波輕輕晃蕩。角落裡安神的沉香,嫋嫋青煙纏纏繞繞地升起。

  桶身外層裹著厚厚的駝絨氈,又罩了一層桶套,桶裡熱水的熱氣散得極慢。桶沿還擱著個細頸銅壺,裡頭溫著滾水,若是水溫稍降,只需傾入少許便能回暖。

  雲硯洲俯身,將懷裡的人放在浴桶的邊沿。

  雲綺身上本就只穿了一件單薄輕軟的寢衣,方才在門後糾纏時,已經被他身上的雨水打溼大半。

  此刻緊緊貼在少女玲瓏的身段上,將腰肢的纖細、肩頭的圓潤,都勾勒得淋漓盡致,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誘人。

  雲硯洲的呼吸驀地加重了幾分,胸腔裡的那團火幾乎要燒穿理智,可面上卻依舊平靜,只是眼底的紅又深了幾分。

  他在她面前緩緩蹲下,指腹帶著薄繭,極輕地替她解著寢衣的紐扣,一顆,又一顆,動作慢得不知是折磨誰更多。

  紐扣盡數解開,那溼軟的衣料便順著她肩頭緩緩滑落,落在浴桶邊的地上。露出裡面繡著纏枝海棠的水紅肚兜,堪堪遮住春光。

  燭火跳躍,暖黃的光落在少女身上,將她的肌膚襯得愈發白皙似雪,肩頸的線條柔和得像一捧融化的春水,連帶著鬢邊垂落的碎發,都透著三分稚氣七分勾人的嬌媚與豔色。

  皎豔入骨,純欲交織。

  美到令人失神、失語。

  「……」

  雲綺開口喚他,尾音拖得又軟又輕,帶著幾分水汽氤氳的黏膩。

  她抬眸望他,眼波流轉間似有銀絲纏繞,睫羽上沾著浴間的薄霧,溼漉漉的,將那點撩而自知的媚意揉得愈發勾人。

  目光膠著在他臉上和身上,一寸寸遊移,連帶著呼吸都染了幾分纏綿的意味。

  說著,又微微直起身,腰肢輕軟地舒展,腳踝輕輕蹭了蹭桶沿,向兩側微微敞開,像一朵半綻的花,等著人來擷。

  雲硯洲喉結重重一沉,眼底翻湧的暗潮幾乎決堤。

  他緩緩站直,骨節分明的指節勾住腰間僅剩的褻褲系帶,布料便順著窄而緊實的腰線無聲滑落。

  他俯身,攬住她的腰,一手託住她的膝彎,稍一用力,便將她橫抱起來。少女的身子輕軟得像一團雲,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他垂眸看向少女氤氳著水汽的眼尾,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而後抱著她一同沉入溫熱的水中。水花輕濺,將兩人之間最後一點距離,盡數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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