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當著大哥面,早安吻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372·2026/5/18

# 第439章當著大哥面,早安吻 雲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只記得男人像是掙脫了長久的桎梏,徹底放任自己溺進翻湧的欲潮裡。又引著她,誘著她,一同墜向那片無邊無際的滾燙深淵。   等到他抱著她重新清洗乾淨,再將她裹著軟毯抱上床榻時,她早已睜不開眼,只隱約瞥見窗欞縫隙裡,已經漏進一縷極淡的晨光。   再次醒轉時,已是午後。   渾身算不上疲乏,只是骨子裡漫開一種慵懶,是連手臂都懶得抬一抬的、浸了水似的懶怠。   雲綺勉力撐起身,身上松松垮垮覆著件薄軟的紗質寢衣,料子輕得像雲絮,堪堪掩住肩頭。   頸側鎖骨處的曖昧紅痕,在白皙肌膚上洇得格外惹眼,連抬手時滑落的袖口下,小截瑩白手臂上,都印著清晰交錯的吻痕。   可見昨晚的放縱與激烈。   她微眯著眼,朝屋內望過去。   桌案旁坐著的雲硯洲,聽見床上傳來的窸窣動靜,亦抬眸望過來。   他已換了身素綢常服,墨發鬆松束在玉冠裡,神色依舊是慣常的平和沉靜,唯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凝著比往日更甚的專注,還有幾分藏不住的繾綣溫柔。   「小紈醒了嗎。」   他起身朝床邊走來,在榻前站定,神色平緩。極為自然地,俯身便將她像抱幼童似的打橫抱起。   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她的臂彎,穩穩將人圈在懷裡,落座時便讓她妥帖偎在自己膝頭,唇瓣擦過她耳後細膩的肌膚,落下一記極輕的吻。   聲線沉得像凝了月華的檀木,低啞得熨帖:「…哥哥幫你穿衣服,洗漱。」   手邊的矮凳上,疊著平整妥帖的衣物,旁側擱著成套的洗漱用具,想來是穗禾一早便進來打理過了。   昨日大哥尋來時,她已經遣了穗禾去歇下。也不知這丫頭今早推門進來,撞見他躺在她枕邊時,是何等神色。   不過這丫頭跟在她身邊久了,心思早已練就得百無禁忌,先前還說什麼,全天下最好的男子都該圍著小姐轉,十個八個都不嫌多。   那番說辭,比她自己口氣還大。   然而別十個八個了,現在看來光是她招惹的這七個,單拎出哪個都讓她吃不消。她現在都還沒想好,往後要怎麼安排。   反正不管怎樣,是時候要把鍛鍊身體的事提上日程了。   可雲綺開口的第一句話,卻與這些全無干係,只微微蹙眉:「大哥怎麼還在這裡?」   雲硯洲的動作驀地一頓。   他不是沒有想過,昨夜或許只是她一時情動,待到天明夢醒,便要將一切都推翻,再像從前那般,冷著臉將他趕出她的世界。   但他以為,昨夜她也那般沉溺,她應是已經原諒了他的。   雲綺瞧見雲硯洲驟然凝住的指節,自然曉得男人心底在思忖什麼。   她就是故意這麼問的。   誰叫她是個壞孩子呢,壞孩子最喜歡給自己的兄長心裡添點堵了。   眉梢幾不可察地輕輕一挑,她補了句,「我是說,大哥今日不用上朝嗎?還有你身上這身衣服,又是從哪裡來的?」   雲硯洲緊繃的脊背,在這一瞬又轉而鬆弛下來。神色淡淡。   他已經認了命。   她天生就是來拿捏他的。   無論他在旁人面前,是何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模樣,只要她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便能輕易攪亂他心湖的萬頃波瀾。   「我告了假。」雲硯洲神色已然恢復冷靜,扶著少女的腰肢將她扶正,伸手去取旁側的衣物,語調沉沉,「至於這身衣服,是周管家送來的。」   昨夜他獨自尋到這處新宅院時,渾身都淋得溼透,周管家全程也跟在他後面,將一切都看在眼裡。沒過多久,便又親自送了乾淨的衣物過來。   「哦。」雲綺懶懶應了,任憑雲硯洲接著替自己穿衣、洗漱。   待到漱罷口,唇角又被溫熱的帕子擦過,她依舊窩在他的懷裡。   雲硯洲取了玉梳正要替她綰髮,她的目光卻飄向廊下的窗欞外——那裡似立著一道清瘦的影子。   那人只是靜靜站著,沒有半分要進來的意思,單薄的輪廓隔著一層朦朧的窗紗,竟透出幾分伶仃的孤寂。   她眸光微動,揚聲喚道:「雲燼塵?是你在外面嗎?」   雲硯洲執梳的手微頓,卻並未出聲。只是垂了垂眼睫,指腹貼著她柔順的髮絲,繼續緩緩梳篦。   窗外的身影聞聲,低低應了。   雲綺任由發間的觸感繼續遊走,抬眸看向雲硯洲:「大哥知道,我和雲燼塵如今的關係吧?」   那日在謝凜羽離開她臥房後,大哥提出和她談談。曾開誠布公地問她,祈灼、霍驍、謝凜羽、裴羨,包括雲燼塵。這些人,是不是都是她喜歡的。   昨夜雲綺沒問,卻心如明鏡。昨夜雲硯洲能進得來這處宅院,定是雲燼塵默許的。   雲燼塵肯讓他進來,只因愛她入骨,將她的心意看得重過山海,遠甚過自己的悲喜。   她什麼都懂,自然也不會叫他受半分委屈。   雲硯洲的神色淡靜如初,綰著她的一縷青絲,深深吐出三個字:「我知道。」   「那我便不多說什麼了,」雲綺轉眸對著窗外揚聲開口,讓雲燼塵進來。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少年緩步走入,身影清寂得像一捧融不開的月光,眉眼精緻卻籠著一層淺淺的沉鬱。   他抬眼的剎那,正撞見雲綺被雲硯洲圈在懷裡的模樣,唇瓣輕輕翕動了一下,終究什麼也沒說。   既然這是姐姐的選擇,也是他甘願的成全,他便不會再阻撓什麼。   他說過的,只要她開心就好。   雲綺朝他招了招手,聲線裡還浸著未散的慵懶:「過來。」   雲燼塵向來最聽她的話,便輕緩地走過去,停在少女面前。隔著她的身影,與她身後的雲硯洲咫尺相對,空氣裡漫著一絲微妙的沉寂。   「低頭。」雲綺又道。   雲燼塵只當她是要同他說什麼話,立刻依言俯身,修長的脖頸輕輕垂下,像只被順了毛的小獸,溫順地湊到她近前。   他眉眼微斂,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然而下一秒,雲綺卻伸出手臂,就這般坐在雲硯洲的膝頭,玉手繞過少年的後頸,輕輕交疊,將那截清瘦的脖頸環住。   「這是我們的家。」她的聲音柔得像洇了溫香的軟雲,漫著幾分認真,「我的臥房,你想進來便進來,不必總在外面守著。」   「……早安。」她頓了頓,尾音輕輕揚起來,染著點軟乎乎的繾綣,「這是我們在新家的第一個早安吻,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個。」   話音落時,她微微仰頭,當著雲硯洲的面,吻上了少年微涼的唇

# 第439章當著大哥面,早安吻

雲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只記得男人像是掙脫了長久的桎梏,徹底放任自己溺進翻湧的欲潮裡。又引著她,誘著她,一同墜向那片無邊無際的滾燙深淵。

  等到他抱著她重新清洗乾淨,再將她裹著軟毯抱上床榻時,她早已睜不開眼,只隱約瞥見窗欞縫隙裡,已經漏進一縷極淡的晨光。

  再次醒轉時,已是午後。

  渾身算不上疲乏,只是骨子裡漫開一種慵懶,是連手臂都懶得抬一抬的、浸了水似的懶怠。

  雲綺勉力撐起身,身上松松垮垮覆著件薄軟的紗質寢衣,料子輕得像雲絮,堪堪掩住肩頭。

  頸側鎖骨處的曖昧紅痕,在白皙肌膚上洇得格外惹眼,連抬手時滑落的袖口下,小截瑩白手臂上,都印著清晰交錯的吻痕。

  可見昨晚的放縱與激烈。

  她微眯著眼,朝屋內望過去。

  桌案旁坐著的雲硯洲,聽見床上傳來的窸窣動靜,亦抬眸望過來。

  他已換了身素綢常服,墨發鬆松束在玉冠裡,神色依舊是慣常的平和沉靜,唯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凝著比往日更甚的專注,還有幾分藏不住的繾綣溫柔。

  「小紈醒了嗎。」

  他起身朝床邊走來,在榻前站定,神色平緩。極為自然地,俯身便將她像抱幼童似的打橫抱起。

  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她的臂彎,穩穩將人圈在懷裡,落座時便讓她妥帖偎在自己膝頭,唇瓣擦過她耳後細膩的肌膚,落下一記極輕的吻。

  聲線沉得像凝了月華的檀木,低啞得熨帖:「…哥哥幫你穿衣服,洗漱。」

  手邊的矮凳上,疊著平整妥帖的衣物,旁側擱著成套的洗漱用具,想來是穗禾一早便進來打理過了。

  昨日大哥尋來時,她已經遣了穗禾去歇下。也不知這丫頭今早推門進來,撞見他躺在她枕邊時,是何等神色。

  不過這丫頭跟在她身邊久了,心思早已練就得百無禁忌,先前還說什麼,全天下最好的男子都該圍著小姐轉,十個八個都不嫌多。

  那番說辭,比她自己口氣還大。

  然而別十個八個了,現在看來光是她招惹的這七個,單拎出哪個都讓她吃不消。她現在都還沒想好,往後要怎麼安排。

  反正不管怎樣,是時候要把鍛鍊身體的事提上日程了。

  可雲綺開口的第一句話,卻與這些全無干係,只微微蹙眉:「大哥怎麼還在這裡?」

  雲硯洲的動作驀地一頓。

  他不是沒有想過,昨夜或許只是她一時情動,待到天明夢醒,便要將一切都推翻,再像從前那般,冷著臉將他趕出她的世界。

  但他以為,昨夜她也那般沉溺,她應是已經原諒了他的。

  雲綺瞧見雲硯洲驟然凝住的指節,自然曉得男人心底在思忖什麼。

  她就是故意這麼問的。

  誰叫她是個壞孩子呢,壞孩子最喜歡給自己的兄長心裡添點堵了。

  眉梢幾不可察地輕輕一挑,她補了句,「我是說,大哥今日不用上朝嗎?還有你身上這身衣服,又是從哪裡來的?」

  雲硯洲緊繃的脊背,在這一瞬又轉而鬆弛下來。神色淡淡。

  他已經認了命。

  她天生就是來拿捏他的。

  無論他在旁人面前,是何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模樣,只要她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便能輕易攪亂他心湖的萬頃波瀾。

  「我告了假。」雲硯洲神色已然恢復冷靜,扶著少女的腰肢將她扶正,伸手去取旁側的衣物,語調沉沉,「至於這身衣服,是周管家送來的。」

  昨夜他獨自尋到這處新宅院時,渾身都淋得溼透,周管家全程也跟在他後面,將一切都看在眼裡。沒過多久,便又親自送了乾淨的衣物過來。

  「哦。」雲綺懶懶應了,任憑雲硯洲接著替自己穿衣、洗漱。

  待到漱罷口,唇角又被溫熱的帕子擦過,她依舊窩在他的懷裡。

  雲硯洲取了玉梳正要替她綰髮,她的目光卻飄向廊下的窗欞外——那裡似立著一道清瘦的影子。

  那人只是靜靜站著,沒有半分要進來的意思,單薄的輪廓隔著一層朦朧的窗紗,竟透出幾分伶仃的孤寂。

  她眸光微動,揚聲喚道:「雲燼塵?是你在外面嗎?」

  雲硯洲執梳的手微頓,卻並未出聲。只是垂了垂眼睫,指腹貼著她柔順的髮絲,繼續緩緩梳篦。

  窗外的身影聞聲,低低應了。

  雲綺任由發間的觸感繼續遊走,抬眸看向雲硯洲:「大哥知道,我和雲燼塵如今的關係吧?」

  那日在謝凜羽離開她臥房後,大哥提出和她談談。曾開誠布公地問她,祈灼、霍驍、謝凜羽、裴羨,包括雲燼塵。這些人,是不是都是她喜歡的。

  昨夜雲綺沒問,卻心如明鏡。昨夜雲硯洲能進得來這處宅院,定是雲燼塵默許的。

  雲燼塵肯讓他進來,只因愛她入骨,將她的心意看得重過山海,遠甚過自己的悲喜。

  她什麼都懂,自然也不會叫他受半分委屈。

  雲硯洲的神色淡靜如初,綰著她的一縷青絲,深深吐出三個字:「我知道。」

  「那我便不多說什麼了,」雲綺轉眸對著窗外揚聲開口,讓雲燼塵進來。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少年緩步走入,身影清寂得像一捧融不開的月光,眉眼精緻卻籠著一層淺淺的沉鬱。

  他抬眼的剎那,正撞見雲綺被雲硯洲圈在懷裡的模樣,唇瓣輕輕翕動了一下,終究什麼也沒說。

  既然這是姐姐的選擇,也是他甘願的成全,他便不會再阻撓什麼。

  他說過的,只要她開心就好。

  雲綺朝他招了招手,聲線裡還浸著未散的慵懶:「過來。」

  雲燼塵向來最聽她的話,便輕緩地走過去,停在少女面前。隔著她的身影,與她身後的雲硯洲咫尺相對,空氣裡漫著一絲微妙的沉寂。

  「低頭。」雲綺又道。

  雲燼塵只當她是要同他說什麼話,立刻依言俯身,修長的脖頸輕輕垂下,像只被順了毛的小獸,溫順地湊到她近前。

  他眉眼微斂,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然而下一秒,雲綺卻伸出手臂,就這般坐在雲硯洲的膝頭,玉手繞過少年的後頸,輕輕交疊,將那截清瘦的脖頸環住。

  「這是我們的家。」她的聲音柔得像洇了溫香的軟雲,漫著幾分認真,「我的臥房,你想進來便進來,不必總在外面守著。」

  「……早安。」她頓了頓,尾音輕輕揚起來,染著點軟乎乎的繾綣,「這是我們在新家的第一個早安吻,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個。」

  話音落時,她微微仰頭,當著雲硯洲的面,吻上了少年微涼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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