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饜足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1,502·2026/5/18

# 第447章饜足 與在自己住處的隨心所欲,或是霍驍府邸裡因他掌權、無需顧忌任何人的情形不同,謝凜羽這裡畢竟還有祖父母坐鎮,那兩位皆是雲綺打心底敬重的長輩。   就算是青梅竹馬,兩人也不能太過肆意妄為。   正因為這份顧忌,縱是情動難抑,也只能將所有聲響死死壓在喉嚨裡。   屋門閉著,厚重的簾幕垂落,將外頭的天光遮去大半,唯有幾縷金輝從簾隙鑽進來,落在地上,映出細碎的光斑。   阿福領著幾個小廝守在外院廊下,或灑掃或整理雜物,半點不知內室裡的光景。   雲綺凌駕在謝凜羽腰腹之上,青絲垂落如瀑,拂過他汗溼的額角。   少年本就發著熱,此刻臉色更漫開一層薄紅,連眼尾都染上了幾分溼意,卻偏要咬著牙,唇線繃得極緊,不能洩出一絲喘息。   手掌緊扣著她的腰身,深陷在軟膩的皮肉裡,分明是情潮翻湧,又不得不逼著自己隱忍,將溢出唇邊的悶哼,盡數咽了回去。   她的衣袂擦過他滾燙的頸側,肩頭隨著起落漾出柔緩的波痕。鬢邊碎發蹭過他泛紅的下頜,帶著灼人的溫度。   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緊扣著她腰肢的手愈發用力,眼底翻湧的情愫混著發燒的昏沉,竟生出幾分破碎的豔色。   少年實在受不住這撩撥,黑眸裡像是燃著一簇灼灼的火,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痴痴地盯著她。   那目光裡纏滿了懇求,裹著強撐的隱忍,更藏著幾分被情慾裹挾的狼狽。   兩人之間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熱意,旋即唇瓣相貼,吻得急切又克制,將所有即將溢出的聲息,盡數湮沒在這壓抑的繾綣裡。   然而唇齒間的廝磨愈發灼熱,內心的渴求卻更如決堤的春水般洶湧漫開,再也無法克制。   緊扣著她腰身的手掌驟然發力,位置陡然翻轉。雲綺只覺脊背輕貼微涼的錦褥,少年滾燙的身軀便已覆了上來。   院外傳來小廝們低低的說話聲,內室卻是一片鬢影交纏、衣袂凌亂的旖旎春光。連漏進簾隙的幾縷天光,都像是羞赧般,悄悄挪開了去。   ……   事實證明,這般抵死糾纏的廝磨,果然叫人渾身都沁出薄汗。   謝凜羽本還發著熱,過程中卻是將一身燥意盡數逼了出來。   額角鬢髮溼得能擰出水來,卻像是渾然不覺般,只憑著一股本能的衝動,不管不顧地攥著她不放。   直到一切平息,他渾身都被熱汗浸得透溼,連髮絲都黏在泛紅的頸側。可那雙先前蒙著水光的黑眸,竟清明了不少。   原本燒得泛紅的臉色,褪去了幾分病態的紅,添了些許淺淡的粉,像是這場酣暢淋漓的糾纏,將少年大半的病氣都驅散了去。   眼見著天都要黑透了,雲綺在屋裡待得實在太久,久到再待下去,出門都找不出像樣的藉口。   偏偏謝凜羽箍著她的腰根本不肯撒手,還纏著她要繼續。   那模樣,像是生怕這片刻溫存散了,下一次這樣相擁,又要等上遙遙無期的許久。   最後還是雲綺耐下性子,軟聲哄了又哄,一邊勸他好好養病,一邊又許諾下次定不會晾他這麼久不見面,謝凜羽這才鬆了手,戀戀不捨地放她離開。   …   從鎮國公府出來之後,這一連十日,雲綺完全是由著性子放縱自己沉溺在這般旖旎情事裡。   她現在算是真的饜足了,是真真切切要歇緩一陣。   而且,也該處理一下正事了。   冬至前日,她帶著柳若芙入宮覲見皇后與楚虞。   楚虞初見柳若芙的容貌,再聽聞她是柳院判十六年前暮春從深山之中撿回的身世時,那失態的反應,便幾乎篤定,柳若芙就是她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   及至親眼瞧見柳若芙肩頭那塊胎記,一切便再無半分疑竇。   當時皇后將她支開,這幾日裡此事究竟是如何處置的,她並不知曉。先前她曾派人去柳府打探,也只見府門緊閉,無人應答。   這許多時日過去,依舊毫無消息,或許,她該再遣人去一趟柳府才是。   雲綺坐在回宅院的馬車上,正這般思忖著,但剛一踏進府門,紅梅便急匆匆迎上前來稟報——宮裡來人了,皇上明日要召她入宮覲

# 第447章饜足

與在自己住處的隨心所欲,或是霍驍府邸裡因他掌權、無需顧忌任何人的情形不同,謝凜羽這裡畢竟還有祖父母坐鎮,那兩位皆是雲綺打心底敬重的長輩。

  就算是青梅竹馬,兩人也不能太過肆意妄為。

  正因為這份顧忌,縱是情動難抑,也只能將所有聲響死死壓在喉嚨裡。

  屋門閉著,厚重的簾幕垂落,將外頭的天光遮去大半,唯有幾縷金輝從簾隙鑽進來,落在地上,映出細碎的光斑。

  阿福領著幾個小廝守在外院廊下,或灑掃或整理雜物,半點不知內室裡的光景。

  雲綺凌駕在謝凜羽腰腹之上,青絲垂落如瀑,拂過他汗溼的額角。

  少年本就發著熱,此刻臉色更漫開一層薄紅,連眼尾都染上了幾分溼意,卻偏要咬著牙,唇線繃得極緊,不能洩出一絲喘息。

  手掌緊扣著她的腰身,深陷在軟膩的皮肉裡,分明是情潮翻湧,又不得不逼著自己隱忍,將溢出唇邊的悶哼,盡數咽了回去。

  她的衣袂擦過他滾燙的頸側,肩頭隨著起落漾出柔緩的波痕。鬢邊碎發蹭過他泛紅的下頜,帶著灼人的溫度。

  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緊扣著她腰肢的手愈發用力,眼底翻湧的情愫混著發燒的昏沉,竟生出幾分破碎的豔色。

  少年實在受不住這撩撥,黑眸裡像是燃著一簇灼灼的火,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痴痴地盯著她。

  那目光裡纏滿了懇求,裹著強撐的隱忍,更藏著幾分被情慾裹挾的狼狽。

  兩人之間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熱意,旋即唇瓣相貼,吻得急切又克制,將所有即將溢出的聲息,盡數湮沒在這壓抑的繾綣裡。

  然而唇齒間的廝磨愈發灼熱,內心的渴求卻更如決堤的春水般洶湧漫開,再也無法克制。

  緊扣著她腰身的手掌驟然發力,位置陡然翻轉。雲綺只覺脊背輕貼微涼的錦褥,少年滾燙的身軀便已覆了上來。

  院外傳來小廝們低低的說話聲,內室卻是一片鬢影交纏、衣袂凌亂的旖旎春光。連漏進簾隙的幾縷天光,都像是羞赧般,悄悄挪開了去。

  ……

  事實證明,這般抵死糾纏的廝磨,果然叫人渾身都沁出薄汗。

  謝凜羽本還發著熱,過程中卻是將一身燥意盡數逼了出來。

  額角鬢髮溼得能擰出水來,卻像是渾然不覺般,只憑著一股本能的衝動,不管不顧地攥著她不放。

  直到一切平息,他渾身都被熱汗浸得透溼,連髮絲都黏在泛紅的頸側。可那雙先前蒙著水光的黑眸,竟清明了不少。

  原本燒得泛紅的臉色,褪去了幾分病態的紅,添了些許淺淡的粉,像是這場酣暢淋漓的糾纏,將少年大半的病氣都驅散了去。

  眼見著天都要黑透了,雲綺在屋裡待得實在太久,久到再待下去,出門都找不出像樣的藉口。

  偏偏謝凜羽箍著她的腰根本不肯撒手,還纏著她要繼續。

  那模樣,像是生怕這片刻溫存散了,下一次這樣相擁,又要等上遙遙無期的許久。

  最後還是雲綺耐下性子,軟聲哄了又哄,一邊勸他好好養病,一邊又許諾下次定不會晾他這麼久不見面,謝凜羽這才鬆了手,戀戀不捨地放她離開。

  …

  從鎮國公府出來之後,這一連十日,雲綺完全是由著性子放縱自己沉溺在這般旖旎情事裡。

  她現在算是真的饜足了,是真真切切要歇緩一陣。

  而且,也該處理一下正事了。

  冬至前日,她帶著柳若芙入宮覲見皇后與楚虞。

  楚虞初見柳若芙的容貌,再聽聞她是柳院判十六年前暮春從深山之中撿回的身世時,那失態的反應,便幾乎篤定,柳若芙就是她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

  及至親眼瞧見柳若芙肩頭那塊胎記,一切便再無半分疑竇。

  當時皇后將她支開,這幾日裡此事究竟是如何處置的,她並不知曉。先前她曾派人去柳府打探,也只見府門緊閉,無人應答。

  這許多時日過去,依舊毫無消息,或許,她該再遣人去一趟柳府才是。

  雲綺坐在回宅院的馬車上,正這般思忖著,但剛一踏進府門,紅梅便急匆匆迎上前來稟報——宮裡來人了,皇上明日要召她入宮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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