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惡毒至極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009·2026/5/18

# 第5章惡毒至極 雲肆野先前就一直看不慣雲綺。   別人的妹妹皆是執卷吟詩的大家閨秀。如丞相府千金能背《女戒》通篇,御史家小姐善畫工筆花鳥,便是那武將之女也能讀得懂兵書戰策。   而他這個妹妹連「窈窕淑女」四字都能寫得歪七扭八。曾在詩會上把「雪似梅花」吟成「梅似雪餅」,鬧得哄堂大笑,讓他在旁人跟前抬不起頭。   今日他才知道,原來雲綺根本就不是他的親妹妹。   當看見雲汐玥手臂上那一道道疤痕——被香灰燙的圓點、被竹條抽的血痂,新舊傷痕重疊,他只覺胸腔裡有團火在燒。   怎麼會有人這麼惡毒!   仗著權勢如此作威作福。   被休的女子哪有別的去處,更何況雲綺現在身無分文,定然是只能回娘家來,但他才不會讓這種人回到侯府。   這種作惡多端的惡毒之人,就該被掃地出門。   他再也不想看見她。   偏偏他才話音剛落,就有下人慌慌張張跑來通報:「老爺,夫人,小……」   剛要說小姐,看見老爺夫人陰沉的臉色立馬噤聲,咽了咽口水,改口道:「那位被將軍府趕出來的,回來了。」   *   侯府大門外。   蘭香抱臂倚在門外石獅旁,早算準了雲綺會像喪家犬般回來,因此特意帶著幾個粗使婆子候在門邊。   日頭毒辣,她往掌心撲了撲香粉,聽見遠處馬車軲轆聲,立刻直起身子。   當看見雲綺的身影出現,蘭香抬起下巴高聲道:「喲,這不是咱們侯府『金枝玉葉』的嫡女嗎?」   「某些人不會還以為自己是曾經高高在上的侯府小姐吧,竟還有臉回我們永安侯府來?」   她身後的婆子們掩嘴偷笑,有人故意提高嗓門:「蘭香姑娘您瞧,她臉上的粉都花了,莫不是在路上哭了一路?」   「也不奇怪,畢竟一下從千金大小姐變成野種,又大婚第二日就被休了,這可不得好好哭一哭!」   其實雲綺臉上的妝根本沒花。   黛眉如初雪般工整,唇上的朱色也沒半分暈染。   從前原身總把這些下人當牛馬使喚,如今她一朝失勢,這些人自然要落井下石,把積年的怨氣都撒出來。   尤其是蘭香。   作為原身多年的貼身婢女,除去阿醜,便數她挨的責罵最多。從前每夜都要跪著給原身捶腿,稍重些便被簪子扎手心。   此刻身份逆轉,雲綺這個不知來路的假千金,如今比府裡最低等的粗使丫鬟還不如。   蘭香自然要抓住機會踩在她頭上,好好吐一口惡氣。   穗禾站在雲綺身後,想要勸大小姐別往心裡去。   雲綺臉上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緩步走過去。   一抬手,就狠狠給了蘭香一巴掌。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蘭香被打得踉蹌著退了半步。   她捂著火辣辣腫起的臉頰,難以置信地望著雲綺:「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為何不敢?」   雲綺睨她一眼,「我的名字還在永安侯府的族譜上,而你不過是籤了賣身契的賤婢,也敢在主子面前擺臉色?」   蘭香眼眶通紅,卻仍梗著脖子不肯服軟:「你以為自己還是大小姐?你不過——」   雲綺揚手又是一記耳光,這次打得蘭香直接跌坐在地。   「我不過什麼?」   她俯身盯著蘭香驚恐的眼,忽然從袖中抽出絹帕。   慢悠悠擦著扇人的手,「只要族譜還未將我除名,你就得跪著叫我一聲大小姐,懂麼?」   周圍的一眾婆子都嚇住了。   她們哪裡能想到,假千金身份敗露,又被將軍府休了,這位大小姐竟還敢如此囂張。   那巴掌甩得比從前教訓她們時還要響亮。   雲綺撥了撥鬢邊微亂的髮絲,看向穗禾:「隨我進去。」   聲音平穩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有人將門口發生的事情通報。   雲正川聞言又是震怒:「真是反了她了!把她給我帶進來!」   話音剛落,雲綺便邁著蓮步慢悠悠跨進門檻。   施施然行了個端正的萬福禮:「爹爹,娘親。」   聽到這稱呼,雲正川和蕭蘭淑臉色像是吃了屎一般。   一想到自己的親生女兒被一個假貨多年欺凌,從前他們有多疼愛雲綺這個女兒,如今就有多厭恨。   雲肆野蹭地起身:「你閉嘴!你根本不是我們侯府的血脈,也配叫爹爹和娘親?」   雲綺抬眼望他,似是疑惑:「那我該叫什麼?假爹,假娘?」   「你……」雲肆野一張臉漲得通紅,被堵得說不出話。   「夠了!」雲正川重重拍在桌案上。   他瞪著雲綺,胸口劇烈起伏,「枉我侯府多年將你當掌上明珠般養著,卻沒想到你本性如此惡毒卑劣!」   「現如今你的身世,你自己應該也知道了,侯府斷然不會再留你!咳……咳咳。」說話都氣得咳嗽起來。   雲汐玥連忙起身,衣袖掃過案幾,繡著蓮花的帕子拍著父親後背,眼眶通紅惹人憐:「爹爹,您沒事吧?」   雲綺漫不經心的目光,掃過雲汐玥身上價值不菲的蜜合色雲錦裙。   勾唇輕笑:「原來阿醜長得也不醜,穿上和我一樣的衣服還挺好看的。」   雲汐玥渾身猛地僵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個惡毒的女人,怎麼還敢叫她阿醜?   她現在明明已經是侯府最尊貴的嫡女了。   她再也不想聽見阿醜這個名字!   雲綺收回目光,忽然從袖中抽出一張紙。   「爹爹和娘親要趕我出侯府,不妨先看看這個。」   雲正川不知道雲綺要搞什麼花樣。   待紙張呈上來,雲正川和蕭蘭淑看清紙上歪七扭八的字寫了什麼,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過

# 第5章惡毒至極

雲肆野先前就一直看不慣雲綺。

  別人的妹妹皆是執卷吟詩的大家閨秀。如丞相府千金能背《女戒》通篇,御史家小姐善畫工筆花鳥,便是那武將之女也能讀得懂兵書戰策。

  而他這個妹妹連「窈窕淑女」四字都能寫得歪七扭八。曾在詩會上把「雪似梅花」吟成「梅似雪餅」,鬧得哄堂大笑,讓他在旁人跟前抬不起頭。

  今日他才知道,原來雲綺根本就不是他的親妹妹。

  當看見雲汐玥手臂上那一道道疤痕——被香灰燙的圓點、被竹條抽的血痂,新舊傷痕重疊,他只覺胸腔裡有團火在燒。

  怎麼會有人這麼惡毒!

  仗著權勢如此作威作福。

  被休的女子哪有別的去處,更何況雲綺現在身無分文,定然是只能回娘家來,但他才不會讓這種人回到侯府。

  這種作惡多端的惡毒之人,就該被掃地出門。

  他再也不想看見她。

  偏偏他才話音剛落,就有下人慌慌張張跑來通報:「老爺,夫人,小……」

  剛要說小姐,看見老爺夫人陰沉的臉色立馬噤聲,咽了咽口水,改口道:「那位被將軍府趕出來的,回來了。」

  *

  侯府大門外。

  蘭香抱臂倚在門外石獅旁,早算準了雲綺會像喪家犬般回來,因此特意帶著幾個粗使婆子候在門邊。

  日頭毒辣,她往掌心撲了撲香粉,聽見遠處馬車軲轆聲,立刻直起身子。

  當看見雲綺的身影出現,蘭香抬起下巴高聲道:「喲,這不是咱們侯府『金枝玉葉』的嫡女嗎?」

  「某些人不會還以為自己是曾經高高在上的侯府小姐吧,竟還有臉回我們永安侯府來?」

  她身後的婆子們掩嘴偷笑,有人故意提高嗓門:「蘭香姑娘您瞧,她臉上的粉都花了,莫不是在路上哭了一路?」

  「也不奇怪,畢竟一下從千金大小姐變成野種,又大婚第二日就被休了,這可不得好好哭一哭!」

  其實雲綺臉上的妝根本沒花。

  黛眉如初雪般工整,唇上的朱色也沒半分暈染。

  從前原身總把這些下人當牛馬使喚,如今她一朝失勢,這些人自然要落井下石,把積年的怨氣都撒出來。

  尤其是蘭香。

  作為原身多年的貼身婢女,除去阿醜,便數她挨的責罵最多。從前每夜都要跪著給原身捶腿,稍重些便被簪子扎手心。

  此刻身份逆轉,雲綺這個不知來路的假千金,如今比府裡最低等的粗使丫鬟還不如。

  蘭香自然要抓住機會踩在她頭上,好好吐一口惡氣。

  穗禾站在雲綺身後,想要勸大小姐別往心裡去。

  雲綺臉上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緩步走過去。

  一抬手,就狠狠給了蘭香一巴掌。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蘭香被打得踉蹌著退了半步。

  她捂著火辣辣腫起的臉頰,難以置信地望著雲綺:「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為何不敢?」

  雲綺睨她一眼,「我的名字還在永安侯府的族譜上,而你不過是籤了賣身契的賤婢,也敢在主子面前擺臉色?」

  蘭香眼眶通紅,卻仍梗著脖子不肯服軟:「你以為自己還是大小姐?你不過——」

  雲綺揚手又是一記耳光,這次打得蘭香直接跌坐在地。

  「我不過什麼?」

  她俯身盯著蘭香驚恐的眼,忽然從袖中抽出絹帕。

  慢悠悠擦著扇人的手,「只要族譜還未將我除名,你就得跪著叫我一聲大小姐,懂麼?」

  周圍的一眾婆子都嚇住了。

  她們哪裡能想到,假千金身份敗露,又被將軍府休了,這位大小姐竟還敢如此囂張。

  那巴掌甩得比從前教訓她們時還要響亮。

  雲綺撥了撥鬢邊微亂的髮絲,看向穗禾:「隨我進去。」

  聲音平穩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有人將門口發生的事情通報。

  雲正川聞言又是震怒:「真是反了她了!把她給我帶進來!」

  話音剛落,雲綺便邁著蓮步慢悠悠跨進門檻。

  施施然行了個端正的萬福禮:「爹爹,娘親。」

  聽到這稱呼,雲正川和蕭蘭淑臉色像是吃了屎一般。

  一想到自己的親生女兒被一個假貨多年欺凌,從前他們有多疼愛雲綺這個女兒,如今就有多厭恨。

  雲肆野蹭地起身:「你閉嘴!你根本不是我們侯府的血脈,也配叫爹爹和娘親?」

  雲綺抬眼望他,似是疑惑:「那我該叫什麼?假爹,假娘?」

  「你……」雲肆野一張臉漲得通紅,被堵得說不出話。

  「夠了!」雲正川重重拍在桌案上。

  他瞪著雲綺,胸口劇烈起伏,「枉我侯府多年將你當掌上明珠般養著,卻沒想到你本性如此惡毒卑劣!」

  「現如今你的身世,你自己應該也知道了,侯府斷然不會再留你!咳……咳咳。」說話都氣得咳嗽起來。

  雲汐玥連忙起身,衣袖掃過案幾,繡著蓮花的帕子拍著父親後背,眼眶通紅惹人憐:「爹爹,您沒事吧?」

  雲綺漫不經心的目光,掃過雲汐玥身上價值不菲的蜜合色雲錦裙。

  勾唇輕笑:「原來阿醜長得也不醜,穿上和我一樣的衣服還挺好看的。」

  雲汐玥渾身猛地僵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個惡毒的女人,怎麼還敢叫她阿醜?

  她現在明明已經是侯府最尊貴的嫡女了。

  她再也不想聽見阿醜這個名字!

  雲綺收回目光,忽然從袖中抽出一張紙。

  「爹爹和娘親要趕我出侯府,不妨先看看這個。」

  雲正川不知道雲綺要搞什麼花樣。

  待紙張呈上來,雲正川和蕭蘭淑看清紙上歪七扭八的字寫了什麼,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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