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規矩

惡徒要逆襲:誘卿入懷·大門牙小白兔·2,814·2026/3/26

第九章 規矩 眼見她逼近,君懷璧的心底生出害怕,卻不是對死的恐懼,他說不出那種感覺的由來,只是被她一雙眼盯著就生出這樣的心,如是因為做錯事而悔愧。 “哼!”聞得一聲冷哼,隨著紅袖飛舞,迅速雷電,銀鞭如蛇行狠向君懷璧抽來。 君懷璧也不知怎地,出手一抓竟然握住了鞭子。不止他一愣,顯然紅衣蒙面女子也愣了一下。他能動了?藥性過了?君懷璧也沒想去拿劍,就是直盯著紅衣女子。 “哼!”紅衣蒙面女子未說多話,用力扯走長鞭,接著就轉身飛離。 “等等!”君懷璧叫道,伸手想抓卻只一瞬抓住了穿過指縫的風,“你是誰?”雖然弄不清到底如何,但自己算是因她而撿回一命吧,他想知道她是誰。 那個人影飛去了樹林中,沒有回應,君懷璧竟然有些許莫名的失落。拾起劍爬起身來,有閃亮的東西從發上滾落,他低頭瞧手中沾滿泥土和鮮血的劍,瞧見一片反光的銀葉。 “這個……”君懷璧蹲身撿起,是一片形如柳葉大小也如柳葉的片刃,君懷璧似乎明白了什麼,關於那條會閃光的銀色長鞭。 君懷璧將那片柳葉薄刃收好,見寨內應該已經沒有活人,便覺得自己任務也已完成,沒多遲疑就急著趕往前面大堂去救浣花。 君懷璧在大堂內找到浣花,簡單包紮過後,就帶著浣花馬不停蹄的趕回折梅山莊。夜半三更,寂靜的折梅山莊門口懸著紅綢宮燈,馬蹄聲噠噠而來,應時便有人先飛出門來相迎。 “浣花……”琴幽見了君懷璧包下馬的浣花立刻失了顏色,將人搶接過去,手掌一揮,將門口的燈籠滅去便急抱人往莊內奔去。 君懷璧被冷落在門口,有一瞬錯落,不過很快也因為擔心浣花而跟著匆匆進門。 “公子。”君懷璧才進了大門就被人迎面攔下在庭院內。 藉著月光,君懷璧認出人來,“素錦姨?你怎麼也下山來了?” 素錦微遲了一下,關切道,“公子,你沒事吧?還有沒有什麼不適?” “他好好站在你面前,沒死。”柳無依不知何時立在了月下,月下素衣如染霜,雙目冷徹的盯著君懷璧,“受了點小傷也是他自找的。” “師父。”君懷璧不知為何見到她竟然鬆了口氣,這一段路上緊繃的精神都鬆弛了下來。 “看樣子你搞得還真是難看至極。”柳無依面含不屑。她柳無依的徒弟,不過是殺幾個山匪就弄成這幅模樣,真是丟她的臉! 君懷璧心頭微震,有些痛,低下頭抿唇不語。要說什麼呢?說了什麼師父也還是會生氣而已。是自己無能! “哼!”柳無依見他這般模樣倒是越有氣了,“廢物!”話畢竟拂袖而去。 素錦見狀安慰君懷璧道,“公子,你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務,今夜你也早些休息。” “浣花受了重傷,是因為我,我不放心。”君懷璧心底對浣花飽滿愧疚,他相信若非是他,浣花一定不會有事。“素錦姨,懷璧很沒用,師父罵得對。” “你還小,所以這些事不能怪你。”素錦只能好言安慰。 君懷璧沉默了一陣,忽然抬頭,專注的凝望著素錦問到,“是我太弱了,不夠強對嗎?” 素錦一時愕然,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這個問題,她覺得也許只有柳無依知道如何回答。 君懷璧的腦中殘留著那麼豔麗勝火的紅衣,如果他能像她一樣,是不是就不會讓浣花發生意外?如果自己能像師父一樣,也就不會被人暗算。 素錦從他面上讀懂了他的心思,可她仍舊不知道如何來說,還在她猶疑的這會兒時間內,君懷璧已經下定了決心。 “素錦姨。”彷彿從酣夢中驚醒,少年的目光和神情都前所未有的堅毅,“我一定會變得強。我要變得和師父她們一樣厲害!” 素錦被君懷璧的決心壯志所震,一時又愣了一愣,之後微微一笑道,“公子的話,一定可以的。小姐也是這樣期望的,素錦也如此。”她心底其實有一絲遲疑,因為柳無依的計劃,但是她也相信,眼前的少年擁有的如此決心,將來一定能有辦法讓自己免於被傷害,即便那個人是自己主子。 君懷璧鄭重點頭,“素錦姨,我……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懷璧的關照。” “公子……”素錦本不願意居功,她對他的愧疚更多,可是忽然心思一轉卻微笑著默承了。 “素錦姨,懷璧先告退,我去看看浣花。”君懷璧如常般恭敬的行了一禮再轉身離去。 望著君懷璧往後院燈火通明處去了,素錦在順著夜風悠悠的嘆息了一聲。 君懷璧守在門外,直到長宵將盡,已聞聽過後院雄雞鳴叫,房門才開啟,蕭默先跨出門來,接著是琴幽,蕭默看見君懷璧沒多停留就離開了,琴幽面向君懷璧停駐。 “琴幽姐姐,浣花她如何了?”君懷璧求問道。 “浣花已經沒有性命之憂。”琴幽緩慢的說完後微頓,“不過,她以後恐怕不能再用左手了。” 君懷璧瞪大眼,“浣花的左手……” “公子放心,浣花不能再如以往般伺候公子,我會讓浣月代替,不會耽誤了……” “不是!”君懷璧急著打斷琴幽的話,“我……我根本不是這麼想!我只想要浣花跟著我就好,別的人我不要!”浣花跟了他六年了,他們之間早有默契,這次浣花又是為了他才受傷,他怎麼可能拋棄她? “公子不要如此說話,浣花只是個婢女,公子這話讓人誤會了不好。”琴幽默默的看了眼君懷璧,不忍多苛責,好言安慰道,“何況這事不是公子說了能算的,需要由莊主決定。浣花也好、公子也好,都只需靜待訊息便是。” “可是……”君懷璧感覺自己被什麼束縛著,無法掙扎,這種無力的感覺就如他被人下藥而跌趴在地上一樣,他不想要如此。師父會怎麼處置?他想不到。 琴幽沒有再多說,也不忍多看君懷璧自責,默默的轉身離去。 柳無依的處置辦法比君懷璧能思索的來得更快,也更加意外。 翌日正午,柳無依在折梅山莊正廳宣佈道,“今日起,就讓浣月和浣紗跟隨你,替代浣花。” “師父!”跪在堂下的君懷璧從未如此勇氣過的脫口而出,“師父,懷璧只想要讓浣花在自己身邊。”他不能接受這樣的處理。 對他的反應柳無依有幾分欣慰,也有幾分忿懟,面上卻還是無情的冷漠道,“浣花傷好之後就會離開折梅山莊。你不要浣紗和浣月也可以,但是浣花是絕對不可能再留的。”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可縱使數人都面露難色,身為浣花師父的琴幽更是面色抽白,可沒人出聲為浣花力爭。 “為什麼?”君懷璧忍不住顫著嗓音出聲。 “折梅山莊不留廢物。”柳無依輕巧的吐話。 “浣花只是傷了一隻手,不是廢物。”君懷璧據理力爭,已經忘記了平日裡對柳無依的恐懼。 柳無依輕將手放在桌上,冷冷的笑道,“怎麼,你想跟為師為敵?你要反對為師的決策?” “懷璧……不敢。”君懷璧垂下頭。 “你也沒資格!在折梅山莊,你既非這地方的主子也非強者,你沒有說話的資格。你敢與不敢,今日都是我說了算。”柳無依扶桌起立,“除非你能打贏我,或者你將折梅山莊奪過去。做不到,就別說廢話!” “小姐……”素錦忍不住又想替君懷璧說話。 “你閉嘴!”柳無依卻甩來一句就封了素錦說話的機會,再盯了一眼君懷璧,“你是我的弟子,是折梅山莊的人,無論如何你都歸我管。如果你沒那個能耐贏我,沒辦法站在我的上方,你一日、一年、一世不能達到,你就永遠只能聽從我的安排!這就是我折梅山莊的規矩!” 柳無依話畢,丟下被她的話所震懾的君懷璧依舊跪在堂上,拂袖離開了正廳。 琴幽等人瞧著狀況,一陣子也各自離去了,這回連素錦也和君懷璧說聲話,只多停了一陣也跟著離開了……

第九章 規矩

眼見她逼近,君懷璧的心底生出害怕,卻不是對死的恐懼,他說不出那種感覺的由來,只是被她一雙眼盯著就生出這樣的心,如是因為做錯事而悔愧。

“哼!”聞得一聲冷哼,隨著紅袖飛舞,迅速雷電,銀鞭如蛇行狠向君懷璧抽來。

君懷璧也不知怎地,出手一抓竟然握住了鞭子。不止他一愣,顯然紅衣蒙面女子也愣了一下。他能動了?藥性過了?君懷璧也沒想去拿劍,就是直盯著紅衣女子。

“哼!”紅衣蒙面女子未說多話,用力扯走長鞭,接著就轉身飛離。

“等等!”君懷璧叫道,伸手想抓卻只一瞬抓住了穿過指縫的風,“你是誰?”雖然弄不清到底如何,但自己算是因她而撿回一命吧,他想知道她是誰。

那個人影飛去了樹林中,沒有回應,君懷璧竟然有些許莫名的失落。拾起劍爬起身來,有閃亮的東西從發上滾落,他低頭瞧手中沾滿泥土和鮮血的劍,瞧見一片反光的銀葉。

“這個……”君懷璧蹲身撿起,是一片形如柳葉大小也如柳葉的片刃,君懷璧似乎明白了什麼,關於那條會閃光的銀色長鞭。

君懷璧將那片柳葉薄刃收好,見寨內應該已經沒有活人,便覺得自己任務也已完成,沒多遲疑就急著趕往前面大堂去救浣花。

君懷璧在大堂內找到浣花,簡單包紮過後,就帶著浣花馬不停蹄的趕回折梅山莊。夜半三更,寂靜的折梅山莊門口懸著紅綢宮燈,馬蹄聲噠噠而來,應時便有人先飛出門來相迎。

“浣花……”琴幽見了君懷璧包下馬的浣花立刻失了顏色,將人搶接過去,手掌一揮,將門口的燈籠滅去便急抱人往莊內奔去。

君懷璧被冷落在門口,有一瞬錯落,不過很快也因為擔心浣花而跟著匆匆進門。

“公子。”君懷璧才進了大門就被人迎面攔下在庭院內。

藉著月光,君懷璧認出人來,“素錦姨?你怎麼也下山來了?”

素錦微遲了一下,關切道,“公子,你沒事吧?還有沒有什麼不適?”

“他好好站在你面前,沒死。”柳無依不知何時立在了月下,月下素衣如染霜,雙目冷徹的盯著君懷璧,“受了點小傷也是他自找的。”

“師父。”君懷璧不知為何見到她竟然鬆了口氣,這一段路上緊繃的精神都鬆弛了下來。

“看樣子你搞得還真是難看至極。”柳無依面含不屑。她柳無依的徒弟,不過是殺幾個山匪就弄成這幅模樣,真是丟她的臉!

君懷璧心頭微震,有些痛,低下頭抿唇不語。要說什麼呢?說了什麼師父也還是會生氣而已。是自己無能!

“哼!”柳無依見他這般模樣倒是越有氣了,“廢物!”話畢竟拂袖而去。

素錦見狀安慰君懷璧道,“公子,你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務,今夜你也早些休息。”

“浣花受了重傷,是因為我,我不放心。”君懷璧心底對浣花飽滿愧疚,他相信若非是他,浣花一定不會有事。“素錦姨,懷璧很沒用,師父罵得對。”

“你還小,所以這些事不能怪你。”素錦只能好言安慰。

君懷璧沉默了一陣,忽然抬頭,專注的凝望著素錦問到,“是我太弱了,不夠強對嗎?”

素錦一時愕然,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這個問題,她覺得也許只有柳無依知道如何回答。

君懷璧的腦中殘留著那麼豔麗勝火的紅衣,如果他能像她一樣,是不是就不會讓浣花發生意外?如果自己能像師父一樣,也就不會被人暗算。

素錦從他面上讀懂了他的心思,可她仍舊不知道如何來說,還在她猶疑的這會兒時間內,君懷璧已經下定了決心。

“素錦姨。”彷彿從酣夢中驚醒,少年的目光和神情都前所未有的堅毅,“我一定會變得強。我要變得和師父她們一樣厲害!”

素錦被君懷璧的決心壯志所震,一時又愣了一愣,之後微微一笑道,“公子的話,一定可以的。小姐也是這樣期望的,素錦也如此。”她心底其實有一絲遲疑,因為柳無依的計劃,但是她也相信,眼前的少年擁有的如此決心,將來一定能有辦法讓自己免於被傷害,即便那個人是自己主子。

君懷璧鄭重點頭,“素錦姨,我……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懷璧的關照。”

“公子……”素錦本不願意居功,她對他的愧疚更多,可是忽然心思一轉卻微笑著默承了。

“素錦姨,懷璧先告退,我去看看浣花。”君懷璧如常般恭敬的行了一禮再轉身離去。

望著君懷璧往後院燈火通明處去了,素錦在順著夜風悠悠的嘆息了一聲。

君懷璧守在門外,直到長宵將盡,已聞聽過後院雄雞鳴叫,房門才開啟,蕭默先跨出門來,接著是琴幽,蕭默看見君懷璧沒多停留就離開了,琴幽面向君懷璧停駐。

“琴幽姐姐,浣花她如何了?”君懷璧求問道。

“浣花已經沒有性命之憂。”琴幽緩慢的說完後微頓,“不過,她以後恐怕不能再用左手了。”

君懷璧瞪大眼,“浣花的左手……”

“公子放心,浣花不能再如以往般伺候公子,我會讓浣月代替,不會耽誤了……”

“不是!”君懷璧急著打斷琴幽的話,“我……我根本不是這麼想!我只想要浣花跟著我就好,別的人我不要!”浣花跟了他六年了,他們之間早有默契,這次浣花又是為了他才受傷,他怎麼可能拋棄她?

“公子不要如此說話,浣花只是個婢女,公子這話讓人誤會了不好。”琴幽默默的看了眼君懷璧,不忍多苛責,好言安慰道,“何況這事不是公子說了能算的,需要由莊主決定。浣花也好、公子也好,都只需靜待訊息便是。”

“可是……”君懷璧感覺自己被什麼束縛著,無法掙扎,這種無力的感覺就如他被人下藥而跌趴在地上一樣,他不想要如此。師父會怎麼處置?他想不到。

琴幽沒有再多說,也不忍多看君懷璧自責,默默的轉身離去。

柳無依的處置辦法比君懷璧能思索的來得更快,也更加意外。

翌日正午,柳無依在折梅山莊正廳宣佈道,“今日起,就讓浣月和浣紗跟隨你,替代浣花。”

“師父!”跪在堂下的君懷璧從未如此勇氣過的脫口而出,“師父,懷璧只想要讓浣花在自己身邊。”他不能接受這樣的處理。

對他的反應柳無依有幾分欣慰,也有幾分忿懟,面上卻還是無情的冷漠道,“浣花傷好之後就會離開折梅山莊。你不要浣紗和浣月也可以,但是浣花是絕對不可能再留的。”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可縱使數人都面露難色,身為浣花師父的琴幽更是面色抽白,可沒人出聲為浣花力爭。

“為什麼?”君懷璧忍不住顫著嗓音出聲。

“折梅山莊不留廢物。”柳無依輕巧的吐話。

“浣花只是傷了一隻手,不是廢物。”君懷璧據理力爭,已經忘記了平日裡對柳無依的恐懼。

柳無依輕將手放在桌上,冷冷的笑道,“怎麼,你想跟為師為敵?你要反對為師的決策?”

“懷璧……不敢。”君懷璧垂下頭。

“你也沒資格!在折梅山莊,你既非這地方的主子也非強者,你沒有說話的資格。你敢與不敢,今日都是我說了算。”柳無依扶桌起立,“除非你能打贏我,或者你將折梅山莊奪過去。做不到,就別說廢話!”

“小姐……”素錦忍不住又想替君懷璧說話。

“你閉嘴!”柳無依卻甩來一句就封了素錦說話的機會,再盯了一眼君懷璧,“你是我的弟子,是折梅山莊的人,無論如何你都歸我管。如果你沒那個能耐贏我,沒辦法站在我的上方,你一日、一年、一世不能達到,你就永遠只能聽從我的安排!這就是我折梅山莊的規矩!”

柳無依話畢,丟下被她的話所震懾的君懷璧依舊跪在堂上,拂袖離開了正廳。

琴幽等人瞧著狀況,一陣子也各自離去了,這回連素錦也和君懷璧說聲話,只多停了一陣也跟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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