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情深有迷
第一百七十一章 情深有迷
柳無依一度沉默,直到身子被夾在床被和君懷璧之間,她才閃了閃眼,慵懶出聲道,“懷璧,你還真是年輕氣盛。”
君懷璧自然知道她所指,笑了笑後不客氣地勾解她的衣衫道,“誰讓師父很容易讓人上火呢。”
“呵……”柳無依也舉起一隻手抓住他的衣襟,跟著扯著他的衣襟道,“那真是……是我的錯了,那我是不得不給你消消火呢。”年輕人愛玩,對男女之事很容易食髓知味而上癮,她稍能理解。
“師父真聰明。”君懷璧禁不住給了個吻作為獎勵。
柳無依一手扣住君懷璧的肩頭,跟著一個翻身,又將他壓在身下,跟著抬起那隻手攬著自己肩頭的發低眼看著他道,“懷璧,我還美嗎?”
“師父很美,是我見過的最美的一個。”他絲毫沒有作假。
柳無依抬起一隻手捂住臉,“那麼如果……我沒有這張臉了,你還喜歡我什麼呢?除了我的容貌之外,你還能喜歡我哪點?”
“喜歡師父那不好的脾氣,喜歡師父堅強得倔強,也喜歡師父……讓人心疼……”
“如果我都改了呢?”她想知道她要怎麼才能讓他不喜歡她?她不在乎他現在多愛她,她在乎如果有一天他不愛她了,要拋棄她,會是為了什麼?
君懷璧愣了一愣,跟著皺起眉頭,“師父,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你當是吧。”柳無依別開眼。
君懷璧舉手捧住她的臉,讓她正視他,而後細語道,“師父,你或許會變,但是我也會變,不變的是……我永遠都會如現在這樣仰慕著你。”
“所以你還年輕,總能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如果她還是當年的柳拂衣,這樣的話或許能輕易讓她信服,但是……她已經回不到當初的天真,而他還是尹長風的兒子,她不能信,無能信。
“我負不負得起這個責任,師父為何不一直看下去?師父,相信我好嗎?我和任何別的男人都是不一樣的。”他撫過她的臉頰,輕將她的頭身往下傾壓,自己也抬起身,讓兩人的唇輕微相貼。
“什麼都別說了。”說出一句話是很容易的,可以不負任何責任,只有相信的人才會受傷,所以……她不信他,永遠不會信他的承諾。柳無依緩緩閉上眼,“愛我。”
“師父……”他總覺得被她避開了什麼,但他就算此刻強求又能怎樣?她被傷後的偏執需要他用長久時間才能改觀,而他有此毅力堅持,也下定了決心做到。
“好。”君懷璧應了一聲後抱著柳無依坐起身,“師父,你身上有傷,就讓我好好伺候你吧。”
“嗯……”柳無依輕點頭,她現下也是有些懶得動,讓他伺候就讓他伺候,本來她也是師父,該他這個徒弟伺候她的,尤其他又不虧。
君懷璧偏頭輕吻她的脖頸,雙手緩慢的解她的衣衫……隨著衣衫零落,兩人的呼吸都漸漸緊了,身體也自主的熱了起來……
當柳無依已經含苞欲放被放躺下身時候,她迷眼望著衣衫還基本整齊的他,“懷璧……”兩相對比讓她覺得有弱勢而含羞。
君懷璧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師父別急。”他像是安慰她。
柳無依迫羞惱地別開頭,因他這話,顯得她很急色似的,她分明才不像他那麼喜歡這回事。
他知道她是氣惱,便先脫去了外袍後餘下底衣,解開繫帶後散掛在身,半露出了年輕的胸膛,跟著才將她的臉掰正,“師父現在喜歡了嗎?”
“我喜歡什麼?”柳無依盯著他的臉,跟著視線順流而下,看到他露出的身體,之前兩次,第一回她也是心慌的,所以沒多注意,第二回是在黑夜中,想也看不見,只有此刻她是清楚看清他的。她不知道怎麼鑑賞男人的身體,但至少她覺得他比穿衣時候看起來結實可靠,而且……她有去咬的衝動。
她將目光停頓在他胸口的反應多少讓他滿意,所以他決定要好好伺弄她,也不再多遲疑的探手撫上她如丘的溫軟玉潤,低頭吻她優美的鎖骨……
“誒……嗯……懷璧……”柳無依還殘存藥性的身子禁不起挑撥,很快就入了情。
“師父……你好美……”她紅粉般的身子越發引誘,而她輕顫的反應和低吟是最好的回應和鼓動,他用溫熱的唇順著她溫軟起伏的身體滑動,不斷留下痕跡,他吻得小心又恨不能入骨,想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跡,讓她不能忘懷。
“懷璧……嗯……”她不敢看他,閉著眼卻讓一切感觸更加清晰。
他吻過她的身,從脖子下到腳踝處,都有他到過的痕跡,他停留在她胸口的時間最長,因為那兒離她跳動的心臟最接近,他不斷的親吻擠壓,想要更接近她的心聲……
到他放下她的腳,她這會兒已經狂熱,忍耐不了,“懷璧,來愛我……”她從身體到內心都是焦灼不安,期望他來為她解除這境地。
“好。”他解開了她最後的防衛,舉高她的雙腿後終於與她契合一體。
“啊……”柳無依不禁一聲喜悅的驚呼。
不想讓她承受太多,他便將她抱起在懷,心跳相熨,肌膚相貼,他吻過頭的唇後攜著她嬌柔的身子鼓動靈魂的愛韻,賣力引領者兩人的和諧長久不歇……
“嗯啊……”柳無依軟靠在他懷裡,隨著他狂瀾細雨……
江南小雨和著塞外狂風,湖面輕波席著大海狂狼,都赴了這一場巫山雲雨,如是心靈深處直白的傾述將人攪弄得忘乎所以。
“嗯啊……”最後的勾魂之下,她吻他的唇,彼此戲著舌交換彼此的味道,再一起飛上雲峰又跌落谷底,淋漓盡致地放逐了思想。
“啊……”兩人諧聲譜完此曲的最後音符,雙雙跌倒在床鋪上。
一身香汗淋漓,胸口起伏連著喘息不歇,柳無依一時無法說出話來。
“師父……你真美。”歡慶過後,他還不忘讚美她,但此間此話卻包含了太多羞人的曖昧含義。
“美死你。”柳無依有些似惱道。
“那也不錯。”他攬著她纖細的腰部,手掌不甚安分地撫摸她的肌膚,“我願意死在師父身上。”
柳無依聽他說死聯想起齊葛氏所言真有些氣了,斥責道,“盡說些沒出息的話!你要死,現在就去死,別在我眼前礙眼。”她說著推了他一掌翻身背過身去。
君懷璧默了片刻,他原不過是一句玩笑,不想似乎觸到了她的界線。“師父,我錯了。”他誠懇道。他琢磨她的話,看出她很在意死這個字,故而自覺造次。
“你有什麼錯?你願死去死,誰也不攔著。”柳無依氣得厲害不如說她有一瞬的恐懼。她分明早對自己的生死鬥不在意了,可聽他那麼一說,她卻恐慌不已。
他誠心誠意道,“我不會死!我會好好活著,好好的伺候師父一輩子愛師父一輩子。”
“誰要你管我的一輩子?”想到要自己跟他一輩子牽連,她同樣懼怕。她不是自己畏懼人言,而是為他擔著心。她真怕會應了他自己剛剛那句話,‘他會死在她身上’。
“師父要不要沒關係,懷璧自己要。”君懷璧理所應當道,“懷璧要師父一輩子。”
“誰管你!”柳無依拍了下他的手,有些不耐地想讓他移開。
“師父可以管懷璧一輩子,把懷璧管得死死的,懷璧服服帖帖的只做師父的小相公。”他輕蹭她的身子,“師父想懷璧怎樣就怎樣。”
“你……你住手。”柳無依覺得自己被他蹭得又上來某種衝動了。
“不要。”君懷璧耍賴道,雙手也不安分地亂摸。
“那……誒嗯……”柳無依壓抑著*,全身又冒出細密的汗,她感覺體內藥效還沒消退,便直白道,“懷璧,給我……”
“什麼?”君懷璧原本只是逗逗她而已,哪知道自己引了火。
柳無依將圓臀往後貼,“我要你了。”雖然她知道這樣顯得她好似很yin蕩,但她也不喜歡扭扭捏捏裝腔,“快點——”甚至是命令的口味出聲。
“好。”君懷璧剛剛引火很顯然也燒了身,此刻聽到佳人邀約,便是咋喜,很快將自己送出……
“啊……”柳無依不禁嚶嚀出聲。她自覺自己果然是很yin蕩,怪那淫蠱,也怪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放心。可這些此刻都不是她需要深想,“懷璧,就這樣……用這種方式……”
“嗯……”他已經知道怎麼做,且已經開始做了。這樣的方式他挺喜歡的,因為她不會太累……
柳無依抓住床幔,“好……嗯……嗯啊……”
床動簾垂,垂鉤碰得叮噹作響,合唱著一曲春色難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