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情義之間

惡徒要逆襲:誘卿入懷·大門牙小白兔·2,351·2026/3/26

第二百零六章 情義之間 君懷璧休養這幾天,柳無依都不讓他碰樓裡的事,一切都是她幕後借君懷璧的名義打點安排,也一直是柳無依照顧著君懷璧,兩人甚至光明正大地同起同睡,每次秋淺兒給君懷璧複查都氣得牙癢癢又拿柳無依莫可奈何。 三日後,君懷璧已能如常人走動了,才起床就看柳無依在寫什麼便湊過去“拂衣——事情還是讓我來處理吧。”他養了幾天,人的精神骨都要鬆散了。 柳無依擱筆別有深意地瞧了他一眼“你怕我奪了你的權?” “你真都奪了去也無妨,我反而以後樂得清閒,由你養著。” “你有臉?”男人讓女人養。柳無依瞪了他一眼。 “我覺得只要我們在一起我都無所謂。家可以給你掌,凌虛樓也可以給你當權。”因為她就是當空的月亮,所以他甘願當襯託的星子。 柳無依推了他一下,沒好氣道,“早點累死我。” “才不是。”君懷璧微低就身將柳無依攬入懷,“是因為你很強,我相信你可以做好;是因為我想把我有的一切都給你,我覺得你當得起。但如果你真累了,就全部交給我,我會讓你安心休息。” 柳無依僵硬了片刻,終於放軟身子輕靠進他懷裡,“為什麼?” “什麼?” “我是個有野心的女人不錯。為什麼你看出來了?又為什麼你願意這樣對我?”當年為了尹長風,她願意當默默無言的女人,可最終她得到了什麼?她失去一個男人就失去所有。所以,那之後她漸漸明白,她要有自己的東西,自己的權勢,她要將這些握在手裡。 “只是感覺到你該是璀璨明月,而不是藏在匣中的明珠。至於為什麼願意這麼對你?反正我的就是你的。沒有你就不會有我的今天。” “你在諷刺我嗎?”如果不是她對他不好,他不會假死,也就不會有機會為了和她作對建立凌虛樓,如果不是因為他對她有不甘,他也不會那麼努力地壯大凌虛樓。 “絕對沒有。”君懷璧舉手保證道。 柳無依沉默片刻後抬頭問,“你現在怪我對你不好嗎?” 君懷璧望進她眼裡,看到自己無所遁形,“拂衣——我怪你。” “是嗎?”柳無依低下頭,她失望什麼呢?她分明並不奢求他忘記過去原諒包容她不是嗎? “如果你對我好些,或許我會更早愛上你。” “誒……”柳無依愣了一愣。 “但是……如果你以前對我那麼好,或許我也不會愛上你。”君懷璧若有悵然,但他覺得這很可能。如果她對他恩深情重,他待她就會是一個尊敬長輩,如素錦了,也就不會有痴妄了。 柳無依不知道喜悲,唾了一句,“你犯賤!” “嗯。”君懷璧輕點頭,“或許。” “賤骨頭!有病!”天下會有因為別人對他不好而喜歡上對方的嗎?不是他有病才怪! “但是,師父,其實我最初對你在意是被人騙的。”想想當時他還很天真。 “被誰騙?”柳無依問。 “齊夫人。她跟我說我是你喜歡的那種男人……” “才不是!你和尹長風一點不像。”尹長風是有野心志氣的男人,而君懷璧,他也做到了尹長風做的,但他繞來繞去卻是為了個女人,雖然那個女人是她,但她還是要說他沒志氣。 “而當時我已經知道你有一段過去,我覺得你可憐,所以……” “我才不需要你可憐!”柳無依一時氣急拍桌而起。她柳無依就算再悽慘,也不需要人可憐,尤其是尹家人來可憐。 “我後來才明白。”她太自尊自傲而不允許被同情,即便她其實真的可憐。雙手捧住她的臉,他有些小心翼翼,“拂衣,我也並不喜歡你期期艾艾的模樣,我愛的是你肆意張揚。而且,現在你是要對我負責。” “我對你負責?”柳無依幾乎咬著舌頭。 “我們之間是從你開始的,是你先奪走我的初吻的。是你先動搖了我的心的。現在心是你的了,人也是你的了,你不能再耍賴了。” “你有沒有臉啊?”一個男人能說出這樣的話話。 “沒臉也無所謂,反正只要能賴上你,什麼辦法我都會用,軟的硬的……你要有準備。” “你……”柳無依真被哽得無話。 鬆開手,君懷璧瞅見桌面上被柳無依勾畫過的紙張,“這是什麼?名單?”上面記載的都是江湖上的大人物。 “是最近一個月內有高手遇害的門派名單。”柳無依收回心神到正事上。 “怎麼可能這麼多人?誰下的手?”短短時日怎麼就出了這麼多變故?君懷璧挪來凳子在柳無依旁邊坐下,讀下去後發現,“臨江閣也出事了?” “不然你以為你弟弟為什麼沒留下,沒在三日前殺出來要殺了我?他早回去臨江閣主事了,就秋丫頭還在這兒找麻煩。” “仁昊他們沒事吧?”君懷璧很自然地擔心。 “你放心,你弟弟的本事並不低。他的江湖經驗怕是比你多。”柳無依不喜歡尹仁昊,但她還是有在心底琢磨過尹長風這個小兒子的本事。 “仁昊是很沉穩,他辦事基本都能讓人放心,但是他年紀太小。他的武功在江湖中算不錯了,但遇見高手還是有危險。” “年紀小不代表經驗不足,武功不夠高不代表就沒能力。我看他的心眼比你多,處事也比你周全。他都曾經從你和我的眼皮底下溜走。”尹仁昊、李淑、尹長風這些人的接連出現讓柳無依心底將許多事都回想斟酌過了,發現了很多以前的遺漏。 “什麼時候?”君懷璧很疑惑。 “聖血門時候那個被凌溯認為是小孩的黑衣人,你以為是誰?到現在你還沒想到嗎?” “是仁昊?他去聖血門幹什麼?” “那就得問他了。”柳無依相信尹仁昊去聖血門是有別的用意,但他那次也是想殺她的。 君懷璧在心中反覆地想了,他覺得尹仁昊應該有不少事瞞著他,不過這不是重點,他還是更擔心他的安危而已,“拂衣,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我想近日去看看他。” “那是你的事情,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她不會鼓勵他去,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無理取鬧地不讓他去。 “拂衣,我想你跟我一起。”君懷璧誠懇道。他還是希望他的親人能接受她。 “哪裡的人都不歡迎我。”柳無依絲毫沒考慮。 “拂衣——” “不去。”柳無依很決然,低下頭沒給餘地。她有些能猜到他的心思,但她不打算成全。 “那……好吧!”若有悵然,君懷璧還是笑了一下。 聽到君懷璧的腳步往屋外去,柳無依才抬了下頭。他現在是如常人了不錯,但他的功力還沒完全恢復,如果出事……

第二百零六章 情義之間

君懷璧休養這幾天,柳無依都不讓他碰樓裡的事,一切都是她幕後借君懷璧的名義打點安排,也一直是柳無依照顧著君懷璧,兩人甚至光明正大地同起同睡,每次秋淺兒給君懷璧複查都氣得牙癢癢又拿柳無依莫可奈何。

三日後,君懷璧已能如常人走動了,才起床就看柳無依在寫什麼便湊過去“拂衣——事情還是讓我來處理吧。”他養了幾天,人的精神骨都要鬆散了。

柳無依擱筆別有深意地瞧了他一眼“你怕我奪了你的權?”

“你真都奪了去也無妨,我反而以後樂得清閒,由你養著。”

“你有臉?”男人讓女人養。柳無依瞪了他一眼。

“我覺得只要我們在一起我都無所謂。家可以給你掌,凌虛樓也可以給你當權。”因為她就是當空的月亮,所以他甘願當襯託的星子。

柳無依推了他一下,沒好氣道,“早點累死我。”

“才不是。”君懷璧微低就身將柳無依攬入懷,“是因為你很強,我相信你可以做好;是因為我想把我有的一切都給你,我覺得你當得起。但如果你真累了,就全部交給我,我會讓你安心休息。”

柳無依僵硬了片刻,終於放軟身子輕靠進他懷裡,“為什麼?”

“什麼?”

“我是個有野心的女人不錯。為什麼你看出來了?又為什麼你願意這樣對我?”當年為了尹長風,她願意當默默無言的女人,可最終她得到了什麼?她失去一個男人就失去所有。所以,那之後她漸漸明白,她要有自己的東西,自己的權勢,她要將這些握在手裡。

“只是感覺到你該是璀璨明月,而不是藏在匣中的明珠。至於為什麼願意這麼對你?反正我的就是你的。沒有你就不會有我的今天。”

“你在諷刺我嗎?”如果不是她對他不好,他不會假死,也就不會有機會為了和她作對建立凌虛樓,如果不是因為他對她有不甘,他也不會那麼努力地壯大凌虛樓。

“絕對沒有。”君懷璧舉手保證道。

柳無依沉默片刻後抬頭問,“你現在怪我對你不好嗎?”

君懷璧望進她眼裡,看到自己無所遁形,“拂衣——我怪你。”

“是嗎?”柳無依低下頭,她失望什麼呢?她分明並不奢求他忘記過去原諒包容她不是嗎?

“如果你對我好些,或許我會更早愛上你。”

“誒……”柳無依愣了一愣。

“但是……如果你以前對我那麼好,或許我也不會愛上你。”君懷璧若有悵然,但他覺得這很可能。如果她對他恩深情重,他待她就會是一個尊敬長輩,如素錦了,也就不會有痴妄了。

柳無依不知道喜悲,唾了一句,“你犯賤!”

“嗯。”君懷璧輕點頭,“或許。”

“賤骨頭!有病!”天下會有因為別人對他不好而喜歡上對方的嗎?不是他有病才怪!

“但是,師父,其實我最初對你在意是被人騙的。”想想當時他還很天真。

“被誰騙?”柳無依問。

“齊夫人。她跟我說我是你喜歡的那種男人……”

“才不是!你和尹長風一點不像。”尹長風是有野心志氣的男人,而君懷璧,他也做到了尹長風做的,但他繞來繞去卻是為了個女人,雖然那個女人是她,但她還是要說他沒志氣。

“而當時我已經知道你有一段過去,我覺得你可憐,所以……”

“我才不需要你可憐!”柳無依一時氣急拍桌而起。她柳無依就算再悽慘,也不需要人可憐,尤其是尹家人來可憐。

“我後來才明白。”她太自尊自傲而不允許被同情,即便她其實真的可憐。雙手捧住她的臉,他有些小心翼翼,“拂衣,我也並不喜歡你期期艾艾的模樣,我愛的是你肆意張揚。而且,現在你是要對我負責。”

“我對你負責?”柳無依幾乎咬著舌頭。

“我們之間是從你開始的,是你先奪走我的初吻的。是你先動搖了我的心的。現在心是你的了,人也是你的了,你不能再耍賴了。”

“你有沒有臉啊?”一個男人能說出這樣的話話。

“沒臉也無所謂,反正只要能賴上你,什麼辦法我都會用,軟的硬的……你要有準備。”

“你……”柳無依真被哽得無話。

鬆開手,君懷璧瞅見桌面上被柳無依勾畫過的紙張,“這是什麼?名單?”上面記載的都是江湖上的大人物。

“是最近一個月內有高手遇害的門派名單。”柳無依收回心神到正事上。

“怎麼可能這麼多人?誰下的手?”短短時日怎麼就出了這麼多變故?君懷璧挪來凳子在柳無依旁邊坐下,讀下去後發現,“臨江閣也出事了?”

“不然你以為你弟弟為什麼沒留下,沒在三日前殺出來要殺了我?他早回去臨江閣主事了,就秋丫頭還在這兒找麻煩。”

“仁昊他們沒事吧?”君懷璧很自然地擔心。

“你放心,你弟弟的本事並不低。他的江湖經驗怕是比你多。”柳無依不喜歡尹仁昊,但她還是有在心底琢磨過尹長風這個小兒子的本事。

“仁昊是很沉穩,他辦事基本都能讓人放心,但是他年紀太小。他的武功在江湖中算不錯了,但遇見高手還是有危險。”

“年紀小不代表經驗不足,武功不夠高不代表就沒能力。我看他的心眼比你多,處事也比你周全。他都曾經從你和我的眼皮底下溜走。”尹仁昊、李淑、尹長風這些人的接連出現讓柳無依心底將許多事都回想斟酌過了,發現了很多以前的遺漏。

“什麼時候?”君懷璧很疑惑。

“聖血門時候那個被凌溯認為是小孩的黑衣人,你以為是誰?到現在你還沒想到嗎?”

“是仁昊?他去聖血門幹什麼?”

“那就得問他了。”柳無依相信尹仁昊去聖血門是有別的用意,但他那次也是想殺她的。

君懷璧在心中反覆地想了,他覺得尹仁昊應該有不少事瞞著他,不過這不是重點,他還是更擔心他的安危而已,“拂衣,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我想近日去看看他。”

“那是你的事情,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她不會鼓勵他去,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無理取鬧地不讓他去。

“拂衣,我想你跟我一起。”君懷璧誠懇道。他還是希望他的親人能接受她。

“哪裡的人都不歡迎我。”柳無依絲毫沒考慮。

“拂衣——”

“不去。”柳無依很決然,低下頭沒給餘地。她有些能猜到他的心思,但她不打算成全。

“那……好吧!”若有悵然,君懷璧還是笑了一下。

聽到君懷璧的腳步往屋外去,柳無依才抬了下頭。他現在是如常人了不錯,但他的功力還沒完全恢復,如果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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