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寒山事

惡徒要逆襲:誘卿入懷·大門牙小白兔·2,551·2026/3/26

番外四 寒山事 一路上,柳無依沒跟尹長風說過半個字,也沒一絲好顏色,尹長風自然也沒主動找柳無依說話或示好過,左右都在君懷璧在之間緩和,直到到了寒山,拜祭了之後,幾人分散在墳前…… “嗯……哇……”尹初突然在柳無依懷裡折騰。 柳無依開口道,“懷璧,你帶初兒去後面山上看看有沒有什麼花給他找來玩。” “好。”君懷璧沒多想什麼,因為一直是柳無依抱著尹初,想她是累了所以交給自己就抱著正鬧尹初去了…… 父子兩走遠後,柳無依冷顏冷聲道,“你好像有話要說?” 尹長風微勾笑道,“師妹還是那麼聰明,總能知道我在想什麼。” “哼!以前,我不是聰明,只是我必須注意你而已。”曾經她對他傾注了多少感情只有她自己知道,但到現在也似乎是隔世了,自己看那時候的自己都是可笑,“而現在……我只是因為這兒是師父墳前,不想師父看到我們之間而難過而已。我和你不同,不會在師父面前同門相殘。”她是想過殺他,在漫長的時間裡這個念頭支撐著她,但如果不是因為君懷璧,她也不會給他機會開口。 尹長風微眯眼,似乎迷了一小會兒,而後鎮定道,“既然是在師父墳前,那我們就攤開明白地說吧。在師父面前,你應該不會說假話吧!” “你要說什麼?”柳無依冷蔑道。 “說你和璧兒。” “我和他之間,有你插話的餘地嗎?” “身為一個父親,我沒有立場嗎?” “呵!父親?子承父過,今天的他就算被我殺了,那也是你害的。” “師妹,你我之間的事請不要牽扯到璧兒,他是無辜的。你已經誤了他二十年,我不希望他後半生還被你左右。” “誤了他二十年……所以,你想幹什麼?讓我離開他?還是……你想殺了我?”…… 君懷璧帶著尹初去山裡繞了一圈,找了幾朵野花給他玩,忽然發現鳥雀飛來,瞬感有些不對而折回,回到原處就看到柳無依和尹長風已經打成一片,殺氣正盛。雖然他一直想著或許他們還會再這樣,卻沒想到是剛剛故意支開他,而且他都不知道柳無依武功已經完全恢復,兩人都不留情的情勢下,他覺得顯然他必須做些什麼。 “拂衣、爹……”君懷璧看得很著急,抱著尹初不知道怎麼安置,又插不上手,只能大聲叫道,“你們住手!” 君懷璧話落的瞬間,兩人分出了勝負,柳無依冷冷一笑道,“師兄這些年沒怎麼進步。” “師父曾經說過,有一天你會超過我,看來他老人家說真了。” “師父這樣說過?”柳無依有些懷疑。 “師父也說過我和你是緣是孽。或許師父早知道我們會走到這一步。” “哼!師父早不在人世了,你怎麼說我也不知道真假。我能有今天還得感謝你呢!”柳無依諷刺完收手轉身。 “拂衣、爹——”君懷璧抱著尹初上來,“你們……” “沒事了。”尹長風打斷君懷璧遲疑的話輕一笑道。 君懷璧還有懷疑,扭頭看柳無依,“拂衣?” “他說沒事自然就是沒事了。反正他是我的手下敗將,而我沒興趣和手下敗將說話。”柳無依上來從君懷璧手中抱走尹初,走開了。 見柳無依遠了,君懷璧再問,“爹,你為什麼和拂衣交手?” “是她先動手的。”尹長風微攢眉。 “那……抱歉,爹。”君懷璧微嘆一口氣。 “你也不必替她道歉,是我和她的恩怨。”尹長風拍住君懷璧 “我不是替她道歉,是我不該之前那麼問你。其實我早知道你們總還會有交手的一天。”君懷璧撫著額頭,頭疼道,“以後還會嗎?” “我覺得應該不會了。師妹是個得勢不饒人的人,她對我的怨恨那麼深,剛剛她分明可以殺了我,可是她收手了,是為了你。” “為了我?” “嘛……師妹這人不怎麼喜歡錶達,但現在看她對你是有真心的,我也就放心了。” “爹?” “沒事!我和你娘欠了你許多,能為你做的已經沒有多少了。” “爹,沒有,你和娘都別這麼想。有你們為父母,對我諸多包容,是我此生之幸。”他從來沒認為任何人對他虧欠,除了曾經對柳無依這個師父自以為是的認定。 “……”尹長風欲言終止,只拍了他的肩頭幾下,“你們都死爹孃的驕傲。你以後的路,爹不會左右你但爹會一直看著。” “是,懷璧明白。” “你不打算換回你本來的名字。” “這麼多年我都用的懷璧這個名字,已經都習慣了。抱歉,爹。” “也是……無所謂,不過是個名字而已。是你自己的意願,爹孃都不為難你。” “謝謝爹孃。”君懷璧誠摯感激道。 “我要先急著趕回去辦事,所以就不跟你們三口一道了。我了了這邊的事,這就要離開了。” “爹,那……我也不強留您了。我就送您一程吧。” 尹長風輕點頭,沒有推辭,“你們夫妻和小初兒可以在這兒住幾天,屋子打理過,還能住人。山裡很適合修心養性,而且……師父看到師妹成家了一定很高興,你也算替我,你們多陪陪師父。” 君懷璧一路送尹長風下了山,回來時候,柳無依已經抱著尹初在茅屋前的牆角靠睡著了…… “拂衣?”君懷璧上去喚道,“別睡這裡,著涼了不好。抱著初兒回屋裡去吧。” 柳無依半睜迷眼,“你回來了?” “嗯。” “尹長風走了?” “走了。拂衣,你和我爹……” 柳無依知道他要問什麼,所以也不等他說完就回答道,“他說要我和你分開。” “什麼?”君懷璧驚駭不已。 “他也是為了你好。” 君懷璧凝眉更深。 “他還覺得我是為了報復他才和你在一起的。” 說起這件事君懷璧就想起了她當初是如何答應下嫁他的,“拂衣……” “你也懷疑是嗎?”柳無依細想過往,倒也覺得他不信也情有可原。 “我相信你會嫁給我這件事不是全部的理由。”但她對尹長風的記恨也有原因。 “我是因為想嫁給你才嫁給你的,否則就算我說了,之後那段時間我也有很多反悔機會。” “嗯。”君懷璧心底又沉澱了一分。 “懷璧——” “嗯?”君懷璧定望著她,看著她靠近,兩人的唇瓣相貼後又緩分開,“拂衣?” “如果沒有你,我現在一定不是這個樣子。”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也一定不是這個樣子。”她從一開始就影響了他的一生,最初他只是襁褓中的嬰兒,身不由己,但現在,是他自主讓他和她的生命不分離。 “嘻……”柳無依展顏一笑,“懷璧,你真厲害,你救了自己也救了我。” 痴望著她的笑顏,君懷璧低喃,“我聽著不像是誇我。” “是誇你啊。” “一定是你少誇我,所以我都聽不出真。”君懷璧裝出可憐道。 “那以後多誇誇你?”柳無依順著他的意思問到。 “好啊!璧兒誇一個字也比什麼都中聽。” “得寸進尺!”柳無依嬌橫了一眼。 “真的得寸進尺是這樣。”君懷璧欺上前捧住她的頭吻上去…… 柳無依也沒推他,閉上眼縱容著他纏綿深入下去……

番外四 寒山事

一路上,柳無依沒跟尹長風說過半個字,也沒一絲好顏色,尹長風自然也沒主動找柳無依說話或示好過,左右都在君懷璧在之間緩和,直到到了寒山,拜祭了之後,幾人分散在墳前……

“嗯……哇……”尹初突然在柳無依懷裡折騰。

柳無依開口道,“懷璧,你帶初兒去後面山上看看有沒有什麼花給他找來玩。”

“好。”君懷璧沒多想什麼,因為一直是柳無依抱著尹初,想她是累了所以交給自己就抱著正鬧尹初去了……

父子兩走遠後,柳無依冷顏冷聲道,“你好像有話要說?”

尹長風微勾笑道,“師妹還是那麼聰明,總能知道我在想什麼。”

“哼!以前,我不是聰明,只是我必須注意你而已。”曾經她對他傾注了多少感情只有她自己知道,但到現在也似乎是隔世了,自己看那時候的自己都是可笑,“而現在……我只是因為這兒是師父墳前,不想師父看到我們之間而難過而已。我和你不同,不會在師父面前同門相殘。”她是想過殺他,在漫長的時間裡這個念頭支撐著她,但如果不是因為君懷璧,她也不會給他機會開口。

尹長風微眯眼,似乎迷了一小會兒,而後鎮定道,“既然是在師父墳前,那我們就攤開明白地說吧。在師父面前,你應該不會說假話吧!”

“你要說什麼?”柳無依冷蔑道。

“說你和璧兒。”

“我和他之間,有你插話的餘地嗎?”

“身為一個父親,我沒有立場嗎?”

“呵!父親?子承父過,今天的他就算被我殺了,那也是你害的。”

“師妹,你我之間的事請不要牽扯到璧兒,他是無辜的。你已經誤了他二十年,我不希望他後半生還被你左右。”

“誤了他二十年……所以,你想幹什麼?讓我離開他?還是……你想殺了我?”……

君懷璧帶著尹初去山裡繞了一圈,找了幾朵野花給他玩,忽然發現鳥雀飛來,瞬感有些不對而折回,回到原處就看到柳無依和尹長風已經打成一片,殺氣正盛。雖然他一直想著或許他們還會再這樣,卻沒想到是剛剛故意支開他,而且他都不知道柳無依武功已經完全恢復,兩人都不留情的情勢下,他覺得顯然他必須做些什麼。

“拂衣、爹……”君懷璧看得很著急,抱著尹初不知道怎麼安置,又插不上手,只能大聲叫道,“你們住手!”

君懷璧話落的瞬間,兩人分出了勝負,柳無依冷冷一笑道,“師兄這些年沒怎麼進步。”

“師父曾經說過,有一天你會超過我,看來他老人家說真了。”

“師父這樣說過?”柳無依有些懷疑。

“師父也說過我和你是緣是孽。或許師父早知道我們會走到這一步。”

“哼!師父早不在人世了,你怎麼說我也不知道真假。我能有今天還得感謝你呢!”柳無依諷刺完收手轉身。

“拂衣、爹——”君懷璧抱著尹初上來,“你們……”

“沒事了。”尹長風打斷君懷璧遲疑的話輕一笑道。

君懷璧還有懷疑,扭頭看柳無依,“拂衣?”

“他說沒事自然就是沒事了。反正他是我的手下敗將,而我沒興趣和手下敗將說話。”柳無依上來從君懷璧手中抱走尹初,走開了。

見柳無依遠了,君懷璧再問,“爹,你為什麼和拂衣交手?”

“是她先動手的。”尹長風微攢眉。

“那……抱歉,爹。”君懷璧微嘆一口氣。

“你也不必替她道歉,是我和她的恩怨。”尹長風拍住君懷璧

“我不是替她道歉,是我不該之前那麼問你。其實我早知道你們總還會有交手的一天。”君懷璧撫著額頭,頭疼道,“以後還會嗎?”

“我覺得應該不會了。師妹是個得勢不饒人的人,她對我的怨恨那麼深,剛剛她分明可以殺了我,可是她收手了,是為了你。”

“為了我?”

“嘛……師妹這人不怎麼喜歡錶達,但現在看她對你是有真心的,我也就放心了。”

“爹?”

“沒事!我和你娘欠了你許多,能為你做的已經沒有多少了。”

“爹,沒有,你和娘都別這麼想。有你們為父母,對我諸多包容,是我此生之幸。”他從來沒認為任何人對他虧欠,除了曾經對柳無依這個師父自以為是的認定。

“……”尹長風欲言終止,只拍了他的肩頭幾下,“你們都死爹孃的驕傲。你以後的路,爹不會左右你但爹會一直看著。”

“是,懷璧明白。”

“你不打算換回你本來的名字。”

“這麼多年我都用的懷璧這個名字,已經都習慣了。抱歉,爹。”

“也是……無所謂,不過是個名字而已。是你自己的意願,爹孃都不為難你。”

“謝謝爹孃。”君懷璧誠摯感激道。

“我要先急著趕回去辦事,所以就不跟你們三口一道了。我了了這邊的事,這就要離開了。”

“爹,那……我也不強留您了。我就送您一程吧。”

尹長風輕點頭,沒有推辭,“你們夫妻和小初兒可以在這兒住幾天,屋子打理過,還能住人。山裡很適合修心養性,而且……師父看到師妹成家了一定很高興,你也算替我,你們多陪陪師父。”

君懷璧一路送尹長風下了山,回來時候,柳無依已經抱著尹初在茅屋前的牆角靠睡著了……

“拂衣?”君懷璧上去喚道,“別睡這裡,著涼了不好。抱著初兒回屋裡去吧。”

柳無依半睜迷眼,“你回來了?”

“嗯。”

“尹長風走了?”

“走了。拂衣,你和我爹……”

柳無依知道他要問什麼,所以也不等他說完就回答道,“他說要我和你分開。”

“什麼?”君懷璧驚駭不已。

“他也是為了你好。”

君懷璧凝眉更深。

“他還覺得我是為了報復他才和你在一起的。”

說起這件事君懷璧就想起了她當初是如何答應下嫁他的,“拂衣……”

“你也懷疑是嗎?”柳無依細想過往,倒也覺得他不信也情有可原。

“我相信你會嫁給我這件事不是全部的理由。”但她對尹長風的記恨也有原因。

“我是因為想嫁給你才嫁給你的,否則就算我說了,之後那段時間我也有很多反悔機會。”

“嗯。”君懷璧心底又沉澱了一分。

“懷璧——”

“嗯?”君懷璧定望著她,看著她靠近,兩人的唇瓣相貼後又緩分開,“拂衣?”

“如果沒有你,我現在一定不是這個樣子。”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也一定不是這個樣子。”她從一開始就影響了他的一生,最初他只是襁褓中的嬰兒,身不由己,但現在,是他自主讓他和她的生命不分離。

“嘻……”柳無依展顏一笑,“懷璧,你真厲害,你救了自己也救了我。”

痴望著她的笑顏,君懷璧低喃,“我聽著不像是誇我。”

“是誇你啊。”

“一定是你少誇我,所以我都聽不出真。”君懷璧裝出可憐道。

“那以後多誇誇你?”柳無依順著他的意思問到。

“好啊!璧兒誇一個字也比什麼都中聽。”

“得寸進尺!”柳無依嬌橫了一眼。

“真的得寸進尺是這樣。”君懷璧欺上前捧住她的頭吻上去……

柳無依也沒推他,閉上眼縱容著他纏綿深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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