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世事變遷

惡徒要逆襲:誘卿入懷·大門牙小白兔·2,292·2026/3/26

第七十章 世事變遷 翌日,柳無依依舊是無所事事般坐在庭前,看著已無葉片的枯木。從那次回來山上後,她已經什麼事都沒再管,因為對她而言,她曾經所有努力為之的事情似乎都已經沒了意義,這半年,折梅山莊也好,繁雜瑣碎也好,都是累著素錦一人打理。 “柳拂衣,經過了昨夜,我以為你至少要振作幾分。”齊葛氏徐徐行來,立在柳無依身後,再度將視線投向遠山。 “嗯……”柳無依無意般的輕應了一聲,依舊那般模樣。 “昨晚睡得好嗎?” “嗯。” 齊葛氏覺得她根本在敷衍她,問到,“你連舌頭都沒了?” “酒很好。”柳無依的眼簾動了動,“喝醉了,就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實。” “你做夢了?那你夢見什麼了?”齊葛氏好奇道。 “夢到不該夢的,見到該見的。”柳無依垂下眼。 齊葛氏沉默了半晌,換了話題道,“聽說折梅山莊最近都沒什麼生意了,你也不管管?” “無所謂。” “你一手經營起來的折梅山莊,你就眼睜睜看著它沒落下去,被別的替代?” “別的?”柳無依雖是問卻無多有意一般。 “江湖上出了個凌虛樓,以破竹飛昇之勢崛起。” “哦。”柳無依很平和的應了一聲。江湖起起伏伏,此消彼長,本來就沒什麼意外。 “這個突然出現並神速崛起的組織已經搶走了你折梅山莊不少生意,你真不管?” “無所謂。” “你不想知道這個組織的事?不想了解一下能壓住你折梅山莊的對手是誰?” “如果你想說的話……”柳無依話如此,語氣和麵上依舊是興致缺缺的模樣。 “嘖……”齊葛氏無趣了嘆了一聲,可忍默了一陣,見柳無依毫無反應,是真的無興趣,她還反而更忍耐不住說到,“關於這個凌虛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凌虛樓最今年年初創立的,初是出現在燕南之地,聽聞他們有一個樓主和一個軍師極為神秘,沒人見過真身。這個組織先後收攏了各種勢力,不論正邪納為己用。” “嗯……”柳無依心下還是尋思了一下,不過並未太上心去捉摸。 “要迅速催生一個門派,需要大量金錢和後盾勢力作依撐,能做到短短數月就聲名鵲起,不過半年就壓下了你數年心血積累的折梅山莊,不止是那個樓主和軍師的才幹非常,這個組織背後必然有很深的內幕。” “也許。”齊葛氏的這番分析其實很在理,只是柳無依並沒有心思多研究,所以就只不在意的隨便應了一聲而已。 齊葛氏盯了柳無依很長一陣,諷笑道,“柳拂衣,你就為了一個你仇人的兒子就把自己弄成這幅教人看不起的模樣,我是錯看了你了嗎?” “嗯。”柳無依又是輕應聲。 她話一出,齊葛氏被激怒了,“我認識的柳拂衣是個爭強好勝的人,越是被挫傷就越是要強,她才不會像你這樣,因為一個男人就變得如此頹廢。”齊葛氏忍無可忍的罵道。 “我不是為了任何人,我只是為我自己。”柳無依抬起眼來,也望向遠山,“我在等。” “等什麼?”齊葛氏十分好奇道。 “等該來的。”柳無依瞥了眼齊葛氏,這是從昨日齊葛氏來了以後,她唯一一次看她,“葛楚——你這次來是為什麼而來?” 齊葛氏斜開眼瞅著房梁,“不為什麼,來看看你不成?” “呵……”柳無依勾了勾唇,沒再多看齊葛氏,卻將眼光投向走廊盡頭,“那麼你也看到了,帶你的人離開吧!不要打攪我等人!” “等人?”齊葛氏狐疑。 “等一個……缺少教訓的人。”柳無依的聲音很輕,確定只有齊葛氏約莫聽清楚了。她突然起身,往之前望向的方向走去,那邊立著一個黑影…… “……柳……莊主。”齊葛氏帶來的學徒一開口嗓音就十分難聽,如是破鑼,身上依舊是昨日打扮,頭臉脖頸身子都裹在黑布中,見柳無依過來他微側開身並俯低眼,沒敢看柳無依。 柳無依在他身側頓了一下,“你覺得這個世上有回魂嗎?” “柳莊主是問我嗎?”學徒有些疑惑。 “是。” “我……信。” “我不信!”輕飄飄說完,柳無依錯身而去,留在風中的只有她早晨沐浴後殘留的清香而已。 學徒立在原處一動不動,齊葛氏已經走到他身前,笑盈盈問,“她漂亮嗎?” 學徒看了眼齊葛氏回道,“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那你一大早就急著要走是為什麼?”齊葛氏像是極不理解的問,“這裡風景如畫人如畫。” “……我還有事要辦。”他明顯微遲了片刻,後面的話像是藉口敷衍。 “你以為你這樣能騙得了齊姑姑?”齊葛氏不屑的哼道,“你說謊的能耐還不如你師父。你師父說謊是連自己都騙過的,而你……你自己很清楚自己在說假話!” “我只是想離開了!”他索性不找什麼理由了。 “你在害怕?”齊葛氏斜瞅著他低垂的眼問,“你是怕被她拆穿真面目?” “不是。”他搖頭。 “那你怕什麼?你怕輸?你怕輸給她?” 這一問,他默然了。 齊葛氏冷哼道,“你是個男人嗎?如果現在逃走,那你輸得真徹底!只會夾著尾巴逃,她永遠都只會看不起你!” “其實……我那麼在乎她幹什麼?”他看著齊葛氏道,“我何必還在乎她?只要不再在意她的看法,我會很自有。” “懦夫!”齊葛氏唾罵。 “她這樣的人,永遠不會反省自己的行為。她根本不值得別人在乎她!” “你只有把她變成知道這些感情的人,你才有資格讓她有後悔和反省的反應。是誰把她變成這樣?是你爹欠了她!” “那是她和我爹的事,和我無關!”他明顯有些壓抑不住的惱,“我不欠她!” 齊葛氏惱得又要罵,可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換了語氣,“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吧!我錯看了柳拂衣,也錯看了你!你們都是……”話沒說完,齊葛氏氣呼呼的甩手去了。 “呵呵……”立在遠處的人笑了兩聲,難聽的聲音像是飽含苦澀。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回來幹什麼?既然當初決定了用死來脫離她的掌控,如今他回來做什麼?他是想看她後悔看她難過?好像不是。可他看到她那般模樣他很痛惜,但是他昨夜就知道了,她其實絲毫沒有後悔,更別提對他愧疚。對,他怎麼會如此以為?她這樣的人會後悔,會為自己的錯誤感到愧疚?

第七十章 世事變遷

翌日,柳無依依舊是無所事事般坐在庭前,看著已無葉片的枯木。從那次回來山上後,她已經什麼事都沒再管,因為對她而言,她曾經所有努力為之的事情似乎都已經沒了意義,這半年,折梅山莊也好,繁雜瑣碎也好,都是累著素錦一人打理。

“柳拂衣,經過了昨夜,我以為你至少要振作幾分。”齊葛氏徐徐行來,立在柳無依身後,再度將視線投向遠山。

“嗯……”柳無依無意般的輕應了一聲,依舊那般模樣。

“昨晚睡得好嗎?”

“嗯。”

齊葛氏覺得她根本在敷衍她,問到,“你連舌頭都沒了?”

“酒很好。”柳無依的眼簾動了動,“喝醉了,就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實。”

“你做夢了?那你夢見什麼了?”齊葛氏好奇道。

“夢到不該夢的,見到該見的。”柳無依垂下眼。

齊葛氏沉默了半晌,換了話題道,“聽說折梅山莊最近都沒什麼生意了,你也不管管?”

“無所謂。”

“你一手經營起來的折梅山莊,你就眼睜睜看著它沒落下去,被別的替代?”

“別的?”柳無依雖是問卻無多有意一般。

“江湖上出了個凌虛樓,以破竹飛昇之勢崛起。”

“哦。”柳無依很平和的應了一聲。江湖起起伏伏,此消彼長,本來就沒什麼意外。

“這個突然出現並神速崛起的組織已經搶走了你折梅山莊不少生意,你真不管?”

“無所謂。”

“你不想知道這個組織的事?不想了解一下能壓住你折梅山莊的對手是誰?”

“如果你想說的話……”柳無依話如此,語氣和麵上依舊是興致缺缺的模樣。

“嘖……”齊葛氏無趣了嘆了一聲,可忍默了一陣,見柳無依毫無反應,是真的無興趣,她還反而更忍耐不住說到,“關於這個凌虛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凌虛樓最今年年初創立的,初是出現在燕南之地,聽聞他們有一個樓主和一個軍師極為神秘,沒人見過真身。這個組織先後收攏了各種勢力,不論正邪納為己用。”

“嗯……”柳無依心下還是尋思了一下,不過並未太上心去捉摸。

“要迅速催生一個門派,需要大量金錢和後盾勢力作依撐,能做到短短數月就聲名鵲起,不過半年就壓下了你數年心血積累的折梅山莊,不止是那個樓主和軍師的才幹非常,這個組織背後必然有很深的內幕。”

“也許。”齊葛氏的這番分析其實很在理,只是柳無依並沒有心思多研究,所以就只不在意的隨便應了一聲而已。

齊葛氏盯了柳無依很長一陣,諷笑道,“柳拂衣,你就為了一個你仇人的兒子就把自己弄成這幅教人看不起的模樣,我是錯看了你了嗎?”

“嗯。”柳無依又是輕應聲。

她話一出,齊葛氏被激怒了,“我認識的柳拂衣是個爭強好勝的人,越是被挫傷就越是要強,她才不會像你這樣,因為一個男人就變得如此頹廢。”齊葛氏忍無可忍的罵道。

“我不是為了任何人,我只是為我自己。”柳無依抬起眼來,也望向遠山,“我在等。”

“等什麼?”齊葛氏十分好奇道。

“等該來的。”柳無依瞥了眼齊葛氏,這是從昨日齊葛氏來了以後,她唯一一次看她,“葛楚——你這次來是為什麼而來?”

齊葛氏斜開眼瞅著房梁,“不為什麼,來看看你不成?”

“呵……”柳無依勾了勾唇,沒再多看齊葛氏,卻將眼光投向走廊盡頭,“那麼你也看到了,帶你的人離開吧!不要打攪我等人!”

“等人?”齊葛氏狐疑。

“等一個……缺少教訓的人。”柳無依的聲音很輕,確定只有齊葛氏約莫聽清楚了。她突然起身,往之前望向的方向走去,那邊立著一個黑影……

“……柳……莊主。”齊葛氏帶來的學徒一開口嗓音就十分難聽,如是破鑼,身上依舊是昨日打扮,頭臉脖頸身子都裹在黑布中,見柳無依過來他微側開身並俯低眼,沒敢看柳無依。

柳無依在他身側頓了一下,“你覺得這個世上有回魂嗎?”

“柳莊主是問我嗎?”學徒有些疑惑。

“是。”

“我……信。”

“我不信!”輕飄飄說完,柳無依錯身而去,留在風中的只有她早晨沐浴後殘留的清香而已。

學徒立在原處一動不動,齊葛氏已經走到他身前,笑盈盈問,“她漂亮嗎?”

學徒看了眼齊葛氏回道,“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那你一大早就急著要走是為什麼?”齊葛氏像是極不理解的問,“這裡風景如畫人如畫。”

“……我還有事要辦。”他明顯微遲了片刻,後面的話像是藉口敷衍。

“你以為你這樣能騙得了齊姑姑?”齊葛氏不屑的哼道,“你說謊的能耐還不如你師父。你師父說謊是連自己都騙過的,而你……你自己很清楚自己在說假話!”

“我只是想離開了!”他索性不找什麼理由了。

“你在害怕?”齊葛氏斜瞅著他低垂的眼問,“你是怕被她拆穿真面目?”

“不是。”他搖頭。

“那你怕什麼?你怕輸?你怕輸給她?”

這一問,他默然了。

齊葛氏冷哼道,“你是個男人嗎?如果現在逃走,那你輸得真徹底!只會夾著尾巴逃,她永遠都只會看不起你!”

“其實……我那麼在乎她幹什麼?”他看著齊葛氏道,“我何必還在乎她?只要不再在意她的看法,我會很自有。”

“懦夫!”齊葛氏唾罵。

“她這樣的人,永遠不會反省自己的行為。她根本不值得別人在乎她!”

“你只有把她變成知道這些感情的人,你才有資格讓她有後悔和反省的反應。是誰把她變成這樣?是你爹欠了她!”

“那是她和我爹的事,和我無關!”他明顯有些壓抑不住的惱,“我不欠她!”

齊葛氏惱得又要罵,可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換了語氣,“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吧!我錯看了柳拂衣,也錯看了你!你們都是……”話沒說完,齊葛氏氣呼呼的甩手去了。

“呵呵……”立在遠處的人笑了兩聲,難聽的聲音像是飽含苦澀。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回來幹什麼?既然當初決定了用死來脫離她的掌控,如今他回來做什麼?他是想看她後悔看她難過?好像不是。可他看到她那般模樣他很痛惜,但是他昨夜就知道了,她其實絲毫沒有後悔,更別提對他愧疚。對,他怎麼會如此以為?她這樣的人會後悔,會為自己的錯誤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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