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禮義廉恥
第七十六章 禮義廉恥
“咳咳……”君懷璧從浴桶中抬起頭,上半身衣服已經溼透,而柳無依此刻已經零亂的穿好了衣服,“哈哈……”君懷璧扶著浴桶捂著嘴笑,越笑越大聲。
“笑什麼?”柳無依瞠目瞪視君懷璧問到。
“沒什麼!”君懷璧止住笑,站直身,瞧著柳無依雖然將衣服加在了身上,但明顯還衣衫凌亂,如是遭逢了大難,“我只是在想,師父你很少如此狼狽吧。”
柳無依看了看自己,確實很糟糕,可這一切是拜誰所賜?“孽障!”柳無依抬手欲要出掌教訓君懷璧。
“等等!”君懷璧突然叫道,凝眉看著柳無依頸下的位置。
“什麼?”柳無依定住掌未出,見君懷璧認真,一瞬間以為自己有什麼地方不對便低下眼尋看,“有什麼不對?”
“沒什麼不對,只是……原來師父你這麼單純好騙!”最後一句話吐出時候,君懷璧已是擋住了她的視線。
柳無依反應過來被騙,怒不可遏,很自然的將之前停頓在半空的手掌再度揮出,君懷璧早有準備,身往後傾,手卻前伸擒住柳無依的手腕。
“你——”柳無依失手被擒,跟著就被君懷璧倒地的趨勢往前拉倒…
隨之碰咚一聲悶重的重物落地聲,兩人倒在了帶著潮氣的溼地板上,君懷璧揹著地,面朝上仰面摔下,而柳無依趴在君懷璧身上,頭貼在君懷璧的胸口……
“哈哈……哈哈哈……”君懷璧攤開手大笑起來。
“你……”柳無依撐著君懷璧起伏的胸口抬起身,“你這孽徒!”
君懷璧喘著氣微抬起頭,看向柳無依,“師父,討好你不容易,要惹你生氣卻很簡單,原來。”君懷璧索性的雙手交疊腦後,撐起頭部,望著壓在他身上的柳無依。
柳無依氣恨不過,撐起身後立刻傾身向前,給了君懷璧左臉一記,“孽障!”
君懷璧被打偏臉後,很自然般的迴轉過來,就盯著柳無依唇角微勾,“師父,我覺得你打我之前,你應該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
“我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教訓你這個孽徒!”柳無依揚起左手作勢還要打君懷璧。
君懷璧猛然一個挺身而起,摟住因為失去平衡而往後倒去的柳無依的腰將人帶回自己懷裡,低垂著雙眼,君懷璧低聲道,“師父,你真的覺得不在意嗎?”
柳無依嘗試著循著君懷璧的視線往下看,看到自己衣襟不知何時已經鬆散開來,之前又並沒有穿抹胸,此刻雪膚過度暴露出來,雙丘也半露風情慾探頭一般。
反應過來君懷璧視線所及,“閉上眼!不準看!”柳無依呵斥道,一手攬抓住衣襟,一手猛然推開君懷璧,君懷璧手上一鬆,在她腰間的扶持就失去了,柳無依的身子登時失去平衡,原跪在君懷璧腿上的雙膝一滑左右分開雙腿成跨,跟著又撲倒在君懷璧胸口。
“哎……”君懷璧腦後磕了地,腿上也被擦痛,胸口也跟著被撞痛,沒能忍住而痛撥出聲。
柳無依再度撐起身,攬住衣襟,訓斥道,“你這孽障,枉費你讀了那些年書,禮義廉恥都你吞吃入腹了嗎?”
君懷璧也撐起了上半身,覷著柳無依笑道,“師父,你也讀過不少書,可是你是通情達理嗎?”她不也是吞吃了不少道德正理。
“為師還由得你來置評?”
“懷璧沒資格評價師父。但師父……既然你都做不到,又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做到?”
“你——”柳無依氣怒道,“憑我是你的師父,夠了嗎?”
“你是個合格的師父嗎?”君懷璧看著柳無依凌然怒氣,絲毫不避讓。
柳無依也抬起眼,與其針鋒相對,“我是你師父,一日是,一生都是。你有多少東西不是從我這兒學會的?”
或許她的話也是有理,所以君懷璧不再反駁,目光狹冷,轉而沉聲問到,“那麼師父,身為師父的你能教我的還有多少?”
柳無依不答,轉問,“你認為你現在學完了,學夠了?”
“不夠!”君懷璧堅定不移道,“但是總有一天,我會學夠的。”他會超越她,讓她再沒資格當他的師父。
“那等你學夠了那天,你再來大放厥詞說我這個師父不夠格吧!”柳無依再抓住君懷璧的衣襟威逼道,“你還差得遠呢!”
“那也只是能現在。”君懷璧抓住柳無依的手,自信滿滿的望著柳無依道,“師父,不信嗎?”
“好啊,我拭目以待!”柳無依扯開手,就要起身。膝蓋一著地,痛得抽氣,失力之間又坐回了君懷璧身上。
“師父你……怎麼了?”君懷璧見狀不忍的問到。
柳無依不領情的瞪了君懷璧一眼,從他腿上挪下身坐在地板上,將裙襬扯上去露出膝蓋。
“師父你受傷了?”是剛剛在地板上磕傷的?君懷璧趕忙起身到柳無依身前,“師父,你忍耐一下。”說完話不由分說將柳無依攔腰抱起。
“你……”柳無依突然失衡不得已攀住君懷璧的肩,斥道,“誰讓你碰我的?”
君懷璧暫沒回話,繞過屏風走出,到了榻邊將人放於榻上,問到,“師父,傷藥在哪兒?”
“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你管。”柳無依不領情的推開君懷璧。
“如果我就要管到底呢?”君懷璧氣的就是她不分好壞,永遠不把他的真心放眼裡。
柳無依冷哼道,“別以為你這會兒獻殷勤,為師就會原諒你!”
“師父你懂得原諒兩個字嗎?”這個問題君懷璧覺得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何況,我為什麼要你的原諒,我不認為自己有做錯什麼。”
“你滾!滾出去!”柳無依喝道。這孽障,她一眼都不想多看到他。
“對你……我不覺得有必要獻殷勤。反正,我對你做任何事,你都不會領會,你只會記得自己不喜歡我這件事而已。”君懷璧不緊不慢的走開去找藥,很快從梳妝檯下找到傷藥和包紮用的白布,又走回來榻邊。
“我讓你滾!”柳無依瞪著他斥道。
君懷璧擒住柳無依踢來的腳,迎上她一雙含怒的美眸輕蔑笑道,“師父,你弄錯了,不是你讓不讓,現在是我想怎樣就怎樣。”
“你……”
“以後,都是這樣,我不會再在意你喜不喜歡,我只會考慮我想怎麼做。”君懷璧就坐在榻上,移靠近柳無依,將她受傷的腿抬放在自己腿上。
柳無依握緊雙手,強忍著痛下殺手的衝動,掙扎著要拿開自己的腿,卻被緊扣住大腿。“你放手!”
君懷璧抬眼看了她一眼,“師父,你如果不介意教我一些關於男女不同的事,我是不在意的。”
柳無依驚覺裙子已經滑到了大腿深處,而且她裡面還沒穿,一瞬間感覺涼颼颼……忍紅著臉將裙子扯壓下遮掩了半段大腿,仔細護著自己身上的遮掩,也不再出聲了。
君懷璧為她包紮時候,斜眼瞥見了她低頭露出的粉紅耳朵,原來她也還是個女人,會害羞。忍下笑意,君懷璧也沒多臆測,心無旁騖的為她包紮傷口……